凡煙小說

第68章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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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8

沈今瀾在家人眼裏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孩子。

上學期間認真學習, 孝敬師長,不叛逆,不早戀, 成績名列前茅,但就是這樣一個很老實的孩子,在填報志願的時候避開了一眾熱門且就業率高的專業, 也沒填報本地的學校,就這麽北漂了。

說實話, 哪怕她報了京市的學校, 家裏人一開始也沒想著她能在職業路上走這麽遠和這麽快。

沈今瀾是個從不在小事上叛逆的人,一來就是大事。

例如現在對於沈家人來說, 稱得上憑空出現的孩子。

沈硯年看著嬸嬸懷裏的人類幼崽, 覺得有點頭疼:“我們家什麽時候也成內娛了?”

是的,他們家憑空多了一個孩子。

罪魁禍首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知沅小朋友醒來,沒有哭,大概是不餓。

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陌生的懷抱裏, 還沒到認人的年紀,但她很可愛,那種水靈靈的嬰兒, 讓人一眼便看出父母雙方基因的優越。

沈今瀾父母一開始從沈今瀾口中得知自己和女兒一年沒見面就升級成姥姥姥爺時,是很生氣的,那種怎麽說呢, 父母無能為力的氣。

沒有任何父母希望自己很突然地升輩分。

他們很擔心女兒在這個過程受到了傷害。

而且沈今瀾是獨自一人帶孩子回來的,這其中有很多需要她解答的問題。

這個對沈家人來說憑空出現的幼崽另說,沈今瀾這種先斬後奏的行事風格讓人很擔心。

所以, 在回去的路上,沈知沅小朋友受盡寵愛, 沈今瀾受盡指責。

不是指責未婚先孕,而是隱瞞。

她多愁善感的爸爸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女人生孩子就跟走一趟鬼門關似的,你媽當時生你給我嚇得夠嗆,萬一你出了什麽意外,我跟你媽怎麽辦?這麽大的事你也敢瞞?”

沈今瀾是理虧的,所以她沒說什麽。

女兒在這時候哼了一下,哭了。

“孩子餓了,有奶粉嗎?”孩子姥姥急了。

沈今瀾將一直保溫著的奶瓶從包裏拿出來遞過去。

“硯年,車開穩一點啊。”

血緣關系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能讓人瞬間就接受了這樣一個小生命。

這畢竟不是沈今瀾不顧家裏反對養的小貓小狗,是延續她血脈的女兒。

沈硯年夫妻其實這兩年在考慮要個二胎女兒,但生男生女一半的幾率,萬一生出來還是兒子,還不如不生了。

他們和兒子商量生二胎的事,兒子也問了能不能保證是妹妹,這種事哪能保證的?

現在好了,妹妹來了。

一行人先回的老太太家裏,老太太反而是這群人裏最接受良好的那個。

她抱著沈知沅小朋友,不知道是手法特別好還是怎麽的,小家夥笑了。

“孩子叫什麽名字啊?”這時候,才有人後知後覺關心起這個問題。

“叫沈知沅。”沈今瀾和他們解釋了每個字。

這個名字也算普通話和粵語喊起來都順口。

姓沈。

“孩子爸爸呢?”終於還是問到這個問題了。

沈家某種程度上也傳統,大家默認孩子隨父姓,但歸根結底,血緣才是第一要領。

自家姑娘的孩子隨母姓,他們當然沒意見。

就是孩子沒法無性繁殖,關於另一方的情況,多少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分開了,”沈今瀾說,“孩子撫養權在我這裏。”

這當然不是她一句“分開了”就能解釋清楚的,但既然分開了,那沈家人也就沒有和孩子父親接觸的必要。

孩子的事沒那麽簡單。

“那等孩子長大,人家總不能來搶吧?”孩子姥爺抱著外孫女,越看越喜歡,又想到這小孩隨他女兒的姓,這麽可愛,他很擔心對方以後過來搶孩子。

大部分男人在生育孩子這方面是占便宜的。

孩子她大姥爺這時候來了句:“生都生下來了,又沒結婚,孩子不可能說搶就搶的,還有沈政傑你抱夠沒有,該我了。”

家裏已經好幾年沒有這麽小的小孩出現了。

初生兒總是能帶來些喜悅的,何況他們家不缺錢。

養孩子根本就沒壓力。

就是孩子他姥爺哎呦了一聲,說本來過兩年想退休的,現在得多賺點奶粉錢了。

晚上大家都沒回家,因為沈今瀾要帶著孩子在老太太家裏住,她爸媽剛當上姥姥姥爺,也不舍得走。

沈逗逗鬧著要留下看妹妹,一度哭得稀裏嘩啦,他哭,繈褓中的嬰兒也跟著哭,熱鬧得不行。

這對夫妻也留了下來。

幹脆沈今瀾她伯父伯母也留了下來。

這是六月份,不是過年也不是寒暑假,老太太這房子熱鬧得不行。

幾個房間都住滿了。

沈知沅小朋友是和媽媽姥姥睡在一屋的,半夜餓了,孩子她姥姥就起床沖奶粉了。

沈今瀾原本揉著眼睛想起來。

“你快睡吧,孩子我餵。”

孩子出生一個多月,這也意味著沈今瀾才分娩一個多月,她的身體沒完全恢覆好。

似乎不少人對生育存在誤解,尋常普通人受傷在肚子上劃了一道,得臥床休養很久,而當一個產婦的肚子被劃一口子,從裏面掏出一個孩子來,似乎坐個月子就能好了。

其實不然的。

沈今瀾的身體沒有完全恢覆,而同樣生育過的人自然明白這一點。

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沈今瀾和她媽一起睡,到第二天晚上,她爸就來她房裏打地鋪了。

孩子一哭,夫妻倆就起來餵奶或者換紙尿褲,再給小家夥哄睡。

照看孩子當然不是簡單的事,但自家的孩子,照顧起來也心甘情願。

沈政傑先生抱著孩子很是感慨,之前他們還擔心女兒孤獨終老,現在好了,外孫女都已經抱在懷裏了。

沒人再擔心沈今瀾結不結婚的問題。

傳統催婚觀念的本質到最後,還是生育。

抱著孩子回家,沈今瀾收了好幾個大紅包,老太太給她塞了一張銀行卡,說是給她存的嫁妝,現在給她了。

數額不小。

沈今瀾都懷疑老太太的退休金是不是都存裏面了。

不過比起她,還是沈知沅小朋友收到的禮物更多,老太太平時鐘愛翡翠,給重孫女送了個跟玻璃差不多的翡翠平安扣。

孩子姥姥姥爺去買了不少小衣服,金子也買了不少。

沈今瀾家有個樸素的愛好:買黃金。

她媽的保險櫃裏就有十來塊金磚,她小時候看了眼,現在不知道是多少了。

尤其是沈今瀾畢業當導演後,她父母存錢這件事上就更起勁兒了,說是怕她哪天自己集資拍電視最後虧得血本無歸時,家裏沒有給她償債的能力。

沈今瀾就這樣在羊城住了一個來月,七月份,暑假的時間。

傅承文在微信上問過兩次她什麽時候回京市,沒得到肯定的回答。

於是他要了幾張沈知沅小朋友的照片。

小孩長得太快了,好像一段時間不見,就有點不同。

可惜那些照片裏都只有女兒,沒有她們母女的合照。

傅承文想關心一句沈今瀾家裏怎麽看待她未婚生子這件事的,但沈今瀾不想和他多說。

這讓傅承文很挫敗。

但是好歹提及到孩子的話,沈今瀾願意和他多說兩句。

沈今瀾沒能在羊城待太久,大概在八月初時,她回到了京市。

在她懷孕生子的這段時間,之前參與過拍攝的影片陸續上映,她在行業內的名聲並不算差,這段時間陸續有新的工作機會找上門來,只是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接觸。

她的確為了這個孩子放棄了一些工作機會,這不可避免,也並不可惜。

《無聲證詞》的審核流程比沈今瀾想象中要久些,趕不上暑期檔,只能寄希望於寒假這個黃金檔。

沈今瀾的事業也在這時候迎來了一個瓶頸期,並非是創作上的,而是發展上的。

她需要等待一個契機。

不過眼下有個深造的機會,她需要去國外三個月。

沈今瀾的父母還沒到退休能照看孩子的年紀,沈今瀾也不舍得和孩子分開三個月之久。

於是沈今瀾打算重新物色一位阿姨,跟著她去,負責照顧孩子。

之前的邱阿姨就很好,但她常居京市,無法接受出國,沈今瀾也只能遺憾地開始物色其他人。

每一行,標準高了,要找到合適的人自然更難。

沈今瀾面試了三位阿姨都不太符合自己的要求,在不考慮薪資的情況下。

對於照顧孩子的人,無法真正放低標準。

傅承文不知從哪裏知道這個消息的,他跑過來和沈今瀾說:“要不這三個月把孩子放我這裏吧,我請阿姨照顧,保證照顧得白白胖胖的,你想看她的話,我帶過去見你。”

沈知沅小朋友還不到三個月,但真的有種往白白胖胖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傅承文時隔一個多月再次抱到女兒,覺得她稍微敦實了點,長肉肉了,眼睛和臉蛋也更加圓潤。

一股的奶香味兒。

聞著就香甜的。

之前蘇應臨說他身上有奶香味時,傅承文回去自己聞了半天,沒怎麽聞出來,這會兒抱著女兒,覺得她就很香。

想啃一口。

“不行,”沈今瀾說,“我得帶著她。”

她不能接受和三個月不到的女兒分開三個月之久,也不放心將她交給傅承文。

“那這樣,”傅承文提供了另一個方案,“你去那邊的房子我給你找,照看孩子的人我也幫忙找,到時候你滿意了再留下,這樣可以嗎?”

“你知道的,我辦這些比你要方便點。”傅承文說。

沈今瀾最終接受了傅承文的這個提議,但她自己也沒放棄尋找符合標準的阿姨。

這年頭好阿姨就像好男人一樣,市場上根本不流通,讓人苦惱至極。

連沈今瀾很滿意的邱阿姨和譚阿姨,在還沒從她這裏離開時,就已經有雇主約好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傅承文30歲生日。

傅家大少爺30歲的生日宴會是要大辦的,哪怕明知沈今瀾不會去,他還是送來了一張請柬。

不過上面的邀請人有兩個:沈今瀾、沈知沅。

而立之年。

人生難得的特殊時刻。

傅承文希望在乎的人能陪他共同經歷。

但是很可惜,孩子是他的,孩子她媽不是。

沈今瀾沒有來,她的女兒也沒有能力獨自前往爸爸的生日宴會。

今年就連給傅承文準備生日禮物的環節她也省去了,就是之前傅承文來的時候,她發現去年送的那塊帝王綠無事牌還被他掛在脖子上。

晚上十點左右,傅承文敲開了沈今瀾的家門。

他身上穿著暗紅色的襯衣,紐扣解開了兩個,脖子上那塊無事牌的黑繩也成了他的裝飾。

傅承文這個點應該還在他的壽宴上才對。

“你怎麽過來了?”沈今瀾問。

“我能不能進去?”傅承文身上沒什麽酒氣,他似乎一開始就惦記著過來,所以根本沒喝什麽酒,“好歹是我生日,讓我見見女兒?”

他沒得寸進尺和沈今瀾攀什麽私人感情。

生日當天見見女兒不是什麽很過分的要求,沈今瀾側身讓他進門。

沈知沅小朋友剛好餓了,傅承文抱著她哄著,他是有點帶孩子的天賦的,現在抱孩子已經很穩了,但饒是他抱孩子的手法再好,寶寶餓了,也依舊嚎啕大哭。

傅承文接過沈今瀾遞來的奶瓶,放到女兒嘴裏,哭聲立馬就停下了。

真可愛。

奶瓶像個開關一樣。

小家夥像是有開關的可愛大玩具。

傅承文已經忘記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不喜歡孩子的人是誰了,反正他喜歡自己和沈今瀾的孩子。

這份感情很難形容,他無比感激。

盡管這個孩子的存在不代表他和沈今瀾還有進一步的機會,但人生還漫長,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他執拗一點守著一個人又怎麽樣呢?

三個月左右的孩子還沒能開口喊一聲爸爸。

沈今瀾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傅承文,也不說話,她把空間留給了傅承文和女兒。

但沒有像去年一樣給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傅承文是失落的,但又覺得這樣還好,如果有一天她心無芥蒂,真的只將他當成共同撫養一個孩子的合夥人,那將是一件令人心碎的事。

喝完奶之後的沈知沅小朋友依舊精神,她最近似乎發現了自己舌頭的存在,有時候會吐舌頭,自己和舌頭玩得不亦樂乎。

“最近一個人帶孩子累嗎?”傅承文問。

沈今瀾暫時沒能選到合適的人來照顧孩子,加上最近沒什麽事,所以都是一個人在帶孩子。

“還好。”

沈知沅小朋友其實挺好帶的,或者是她還沒到鬧人的時候。

晚上雖然也愛熬夜,但沒超過沈今瀾的生物鐘,餓了自己會哭,或者沈今瀾定時餵奶粉。

“我聯系到了好幾個阿姨,都是能用英語進行溝通的,也願意跟著出國,資料我等下回去發給你,明天你去見一見,覺得有合適的就留下來,不合適我再找。”傅承文說。

他效率是很高的。

事實上,在他打算將人帶來給沈今瀾過目之前,自己就已經先進行過一輪面試了,能過他這關的人才能出現在沈今瀾面前。

“好。”沈今瀾沒和他客氣這個,起碼在關於孩子的問題上,傅承文提供一些合理範圍的幫助,她沒必要拒絕。

傅承文的手機震動著,好些消息發進來,還有電話,他只是看了一眼之後便調了靜音。

他女兒還在他懷裏,還是軟綿綿的一團,但比起剛出生時已經活潑了很多,骨骼在發育,但還是很脆弱的一只。

沈今瀾養孩子養得挺好的。

因為孩子一直沒睡覺,傅承文留久了點,他想給女兒哄睡了。

就是小家夥一直很活躍,快十二點時,傅承文才輕手輕腳地將她放下沈今瀾房裏的嬰兒床,在懷裏睡著的嬰兒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但是小天使在沾到床的那一刻後,感受到和懷抱不一樣,嘴巴一張就要哭成type-c接口。

傅承文忙用掌心輕拍女兒的肚子,幾秒後,小家夥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起來,傅承文松了一口氣。

沈今瀾將傅承文送出門。

即將關門那一刻,傅承文擡手擋了一下,他笑了聲:“真的不和我說句生日快樂嗎?”

“我們現在的關系……”傅承文頓了一下,接著道,“算是合作夥伴吧?”

他們共同投資一個名為沈知沅的項目,預計未來還要投入更多的資金和精力,並且不在乎回報率。

沈今瀾看了眼時間:“過零點了,祝你快樂。”

說完她就關門了。

傅承文站在門口片刻,無聲笑了笑。

要不然怎麽說他這個人多少有點犯賤,一句話就能讓他高興。

沈今瀾在第二天和傅承文一起見了幾位阿姨,最後選定了其中一位四十歲左右的。

對方的語言水平不是最好的一位,但語言溝通是次要的,重點還是在於照顧孩子。

確定好人選,沈今瀾沒幾天就帶著女兒和阿姨一起出國了。

長達三個月的培訓裏,傅承文來過好幾次,住址是他挑選的,很安全也很適合母親帶著孩子居住。

不過有時候他千裏迢迢趕過去時,屋裏只有保姆和孩子。

傅承文剛趕完項目就飛過來,身心俱疲。

不過在抱到孩子時,又覺得一切值得。

他的女兒越來越可愛,像她媽媽。

傅承文手機裏有從前在沈今瀾的相冊上拍的照片,是她嬰兒時期的,和現在的沈知沅比起來確實有些說不出的相似。

小家夥的頭發茂盛且柔軟,傅承文摸摸女兒的腦袋。

沈知沅小朋友睡了一個小圓頭,不是一般的可愛。

家裏從國內帶來了一個腰凳背帶,阿姨幫忙著將沈知沅小朋友在傅承文身上固定好。

沈知沅小朋友五個多月了,平時也愛坐起來,能用這種腰凳背帶固定在大人胸前。

傅承文的身高比沈今瀾和阿姨高了不少,站起來的海拔驀地高了,小家夥還不太適應,等適應後又高興地蹬腿。

她已經能認人了,就是記憶力還不行,可能一些日子不見就認不得她爸是誰了。

傅承文後面坐在沙發上,不自覺地瞇了會兒,然後沒多久,覺得臉上濕濕的。

一睜眼,沈知沅小朋友啃得他滿臉都是口水。

傅承文伸手抹了一把臉:“閨女,你這麽喜歡爸爸啊?”

他拿濕巾擦了擦,但是照了鏡子才發現,他下巴不知道被啃了多久,有個紅印了,像是吻痕。

沈知沅小朋友最近在長牙,最喜歡咬東西,雖然還沒什麽殺傷力,但給她爸啃出了一個很難解釋的印子。

“……”

沈今瀾回來時,推門看見傅承文時沒驚訝,他提前說過要來看女兒,不過目光落在他臉上時還是頓了一下。

傅承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觸及到沈今瀾的目光時下意識就解釋道:“這是沅沅剛才啃的。”

沈今瀾移開視線,她說:“沒事,她也啃我。”

沈今瀾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她脖子上也有個淡淡的紅印子。

傅承文:“……脖子上都是血管,孩子不知輕重,你別讓她啃,危險。”

他低頭看著自己懵懂無知的女兒,心想他都不能啃的地方,讓這小家夥啃上了。

傅承文每次過來會逗留一到兩天,這幢房子有兩層,沈今瀾和阿姨帶著孩子在一樓,傅承文一個人在二樓。

乍一看其實挺溫馨的。

但傅承文清楚,他和沈今瀾之間沒有旖旎,他單方面想也沒用。

被女兒啃的地方回國後也沒完全消掉,被那些人看見之後又揶揄了一番,都以為他在外面有新的女人了。

“……”

女人沒有,女兒倒是有一個。

磨牙期的小家夥,逮啥咬啥。

三個月的學習結束,沈今瀾帶著女兒回國,那位阿姨不錯,沈今瀾便一直和她續約了。

彼時十一月份,《無聲證詞》正式定檔,各種宣傳運營已經在網上沸沸揚揚,宣傳片段的數據火爆,這部劇有個很好的開始。

十二月初,《無聲證詞》上線,上線三天,因節奏、邏輯以及演員演技和美貌等刷屏全網。

劇中幾位主演的片段各有各的出彩,尤其時玥,她的人氣在短時間內出現斷層,討論度空前。

一個極其漂亮的開始。

沈今瀾和原本公司簽約的合同到期,她沒有選擇續約。

而是借助著《無聲證詞》的熱度,開始招攬人才,跟進各種手續,籌辦屬於自己的工作室。

這正是她等待的契機。

這部劇成就的人將不僅僅是演員們,還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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