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留給她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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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留給她一個笑
一觸即分。
林俞歲被捂著眼睛看不見，耳尖卻迅速的紅了，她聽見了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你做什麽？”
“歲歲……”
林俞歲感覺身體一輕，攬在自己後腰上上胳膊也松了力，覆在眼上的手掌也漸漸消失。
她睜開眼睛，面前的陸鎏卻一點點的消失，她還沒有來得及抓住陸鎏，對方就徹底消散了。
最後留給她一個笑。
“陸鎏！”
她倉皇的伸出手，卻撲進一片黑暗裏。
周邊安靜的出奇，伸手不見五指，林俞歲甚至不能確定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陸鎏說過會帶她安全離開的……
“你好，0226，我們又見面了。”
林俞歲聽著熟悉的聲音籠罩了這片黑暗。
“主系統大人，你不讓我看見，又如何說又見面了呢？”她處事不驚，語氣淡淡。
她聽到一聲輕笑，然後漸漸出現了更多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等林俞歲適應了這個光線，才慢慢打量起周圍。
像是歐式加科幻的建築，琉璃珠璣垂在窗前，還有像是齒輪一樣的東西在空中漂浮著旋轉。
一群跟六六長得一模一樣的長尾巴兔子把她圍起來，她眸子轉了轉，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人。
那人身形看著有些眼熟。
“你是……主系統？”
那站在高處的人緩緩轉過身來，清俊稚嫩的容貌映入眼簾，還帶著些許熟悉。
“肖……肖庭？”
主系統聽著林俞歲說出的名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是說他嗎？他只是我覺得還趁手的一個皮囊，你若不喜歡，我也可以換成其他的。”
說著，主系統從上面順著臺階走下。
每走幾步就變換一個形態，肖庭、封霖、秦漣、白晏等。
“看來0226你都不是很滿意啊，那這個呢？”主系統最後幾步走到林俞歲面前，形態變化成林俞歲最熟悉的那個人--
陸鎏。
“你變成他做什麽？”林俞歲語氣不善，眸子裏的厭惡之情像是要溢出似的。
主系統一聳肩擺手：“別這麽兇嘛，陸鎏的人形也是我給他捏造的，為什麽我不能用？”
“再說了，0226，能活著從分世界離開，你已算是所有分世界宿主中的佼佼者，恭喜你獲得我分出的權力，與我一同掌控系統分世界。”
林俞歲看著面前的人，雖然與陸鎏有著同樣的皮囊，但終究他們是不一樣的。
“陸鎏呢？”
“陸鎏啊，”主系統勾起唇角俯下身，看著地上的林俞歲，“他因能量耗盡，所以消失了。”
林俞歲直直盯著主系統的雙眸，眼中沒有懷疑，而是滿滿的不屑。
主系統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林俞歲比在分世界裏只知道完成任務的林俞歲有趣多了。
他直起身來，身旁的長尾巴兔子自動的給他讓開一條路。
“別這麽看著我，0226，就算你不相信，陸鎏也是消失了，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又何必追求什麽原因呢？”
“是嗎？”林俞歲站起身來，剛經歷過分世界崩塌的她還有些虛弱，“如果不是你和陸鎏，我又怎麽會死？”
主系統看著林俞歲，歪了歪頭。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是啊，所以，陸鎏呢？”
“0226，你不要這麽著急，你知道為什麽分世界的能量會突然告罄嗎？”
林俞歲就這麽憤恨的看著他，主系統也不生氣，繼續道：“因為我發現，系統其實是可以和分世界的能量聯系在一起的，陸鎏以為那些能量是我源源不斷供給的，但實際是消耗的分世界的能量。”
“怎麽樣？這個消息喜歡嗎？”
林俞歲嗤笑一聲，她看著主系統的這身皮囊，只覺得刺眼。
“我問陸鎏呢！？”
林俞歲的反抗讓主系統覺得有些無趣了，他化成肖庭的模樣，看來確實是喜歡這身皮囊。
“0226，你的願望是活著離開分世界，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又有什麽不滿？”
林俞歲瞬間怔住，這確實是她的願望。
曾經她的願望是被愛，後來她的願望是能夠活著離開分世界。
這是她的願望沒錯，但她沒想過陸鎏會消失……
“分世界消失，陸鎏的能量也只能維持到把你送出來，再次，擅自帶領宿主離開劇情世界是大忌。”
林俞歲聽出了主系統話裏的意思，果然前面說陸鎏已經消失了都是騙她的。
“你把他怎麽了？”
“沒什麽，不要擔心，現在只是暫時關押罷了。”
“現在？那之後呢？”
“之後……”主系統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下頜，“之後也許會把他湮滅掉也說不定，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要看高階的其他人怎麽決定了。”
從這些話裏，林俞歲也聽出來了，這裏不僅是主系統這麽簡單，或者說，主系統指的是所有的高階。
“好了，敘舊就到此結束了，主系統的權力會在六日後分給你，現在勞煩0226，哦不對，是林小姐，先到我們地下關押處等待吧。”
“你要關我？”
主系統看著林俞歲驚訝的模樣，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雖然你現在是從分世界活著出來了沒錯，但還有其他分世界的宿主沒有完成任務，能量耗盡還有六天。”
“所以這六天就麻煩你在地下關押處靜待了。”
主系統說的很隨意像是在說什麽明天請你去參加宴會一樣輕松。
林俞歲手腕被一個像是能量光圈的東西束縛在身後，在一群跟六六一樣的長尾巴兔子壓迫下去了所謂的地下關押處。
這個地方跟想象中的陰暗牢籠並不一樣，這裏更像是科技所之類的地方，用一堵堵墻隔開一個個狹小的空間，能量柱散發這有攔的光。
“進去！”
“進去進去進去！”
一個兔子說了，其他兔子都紛紛應喝。
林俞歲被他們用爪子一塊推了進去。
她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床、洗漱池等一應俱全。
手上的能量圈也在進到這個房間裏的時候自動消失了。
看來主系統對她還是挺放心的。
不過應該也沒什麽需要操心的，畢竟沒了陸鎏，離開了分世界之後，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林俞歲坐在唯一的一張小床上，彈性還不錯，也不硬，她一擡頭，看到前面掛了一個鏡子。
不知道那個探照未來的能力能不能用……
林俞歲站到鏡子面前，心裏默念著陸鎏的名字，再睜眼時面前的鏡子上還是林俞歲憔悴的面容。
沒反應……
看來是出了分世界之後，那些技能就不能用了。
林俞歲垂眸，雖然這在自己的預想之中，但真正看到了還是會忍不住失落。
林俞歲準備坐回床上，餘光卻瞥見了鏡子上的微動。
剛開始是像水面一般泛起了圈圈波紋，漸漸波紋擴大，整個鏡子像是被投進一顆石子的水面一般。
隨著波紋的擴大，鏡子中間不再是小波紋，而變成了一團黑霧。
霧氣逐漸蔓延，像是黑洞一般，仿佛會吞噬眼前的人。
在黑霧中間漸漸顯露出一些景象，景象漸漸擴大、清晰，林俞歲也看清了裏面的畫面。
白色的墻壁，中間是陸鎏，幾根能量柱將他困住，那空間甚至比林俞歲現在待的還要小。
陸鎏垂著頭，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能看到被血染成的紅色。
“陸鎏……”
縱使知道陸鎏不可能聽到，林俞歲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叫他。
景象裏的人似乎跟她有心靈感應一般，竟緩緩擡起頭。
林俞歲這才看清，陸鎏手臂是被幾根能量柱釘在了地上。
若不是看到陸鎏嘴唇微張的喘息，林俞歲甚至覺得陸鎏會不會就這樣消失了。
景象裏傳來了腳步聲，這是林俞歲之前用積分兌換來的技能。
接著鏡子裏的畫面被擋住了一半。
“陸鎏，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俞歲聽出來這聲音是主系統。
“主系統大人……”陸鎏虛弱到甚至只能出發氣音。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做出過分的事？你這麽做，我怎麽在其他高階面前保你？”
“你是我做出來的，看到你這般模樣，我自然是心疼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你讓我怎麽再縱容你？”
陸鎏陡然咳起來，身體一顫一顫的，血跡順著唇角流下，似乎說出的話都帶了血腥味。
“主系統大人，謝謝您。”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宿主們都是無辜的，為了高階的事情犧牲他們，對他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公平？陸鎏，這就是你跟人類學會的東西？”
主系統的語氣中帶著失望：“六天後是林俞歲轉接主系統權力的日子，她接管了高階的部分權力之後，就會成為直屬於高階的系統管理者。”
“挺好的，謝謝您。”
“六日後也是高階們審判湮滅你的日子。”
從陸鎏低垂的腦袋甚至可以看到他勾起的唇角。
這個傻子竟然還在笑！
“我知道了，謝謝您。”
最後，主系統只能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走了。
林俞歲麽沒有調快時間，看的是實時的場景，也就是說，方才主系統真的去找了陸鎏。
而六日之後，既是林俞歲獲得權力的日子，也是陸鎏消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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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分。
林俞歲被捂著眼睛看不見，耳尖卻迅速的紅了，她聽見了自己怦怦的心跳聲。
“你做什麽？”
“歲歲……”
林俞歲感覺身體一輕，攬在自己後腰上上胳膊也松了力，覆在眼上的手掌也漸漸消失。
她睜開眼睛，面前的陸鎏卻一點點的消失，她還沒有來得及抓住陸鎏，對方就徹底消散了。
最後留給她一個笑。
“陸鎏！”
她倉皇的伸出手，卻撲進一片黑暗裏。
周邊安靜的出奇，伸手不見五指，林俞歲甚至不能確定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陸鎏說過會帶她安全離開的……
“你好，0226，我們又見面了。”
林俞歲聽著熟悉的聲音籠罩了這片黑暗。
“主系統大人，你不讓我看見，又如何說又見面了呢？”她處事不驚，語氣淡淡。
她聽到一聲輕笑，然後漸漸出現了更多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等林俞歲適應了這個光線，才慢慢打量起周圍。
像是歐式加科幻的建築，琉璃珠璣垂在窗前，還有像是齒輪一樣的東西在空中漂浮著旋轉。
一群跟六六長得一模一樣的長尾巴兔子把她圍起來，她眸子轉了轉，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人。
那人身形看著有些眼熟。
“你是……主系統？”
那站在高處的人緩緩轉過身來，清俊稚嫩的容貌映入眼簾，還帶著些許熟悉。
“肖……肖庭？”
主系統聽著林俞歲說出的名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是說他嗎？他只是我覺得還趁手的一個皮囊，你若不喜歡，我也可以換成其他的。”
說著，主系統從上面順著臺階走下。
每走幾步就變換一個形態，肖庭、封霖、秦漣、白晏等。
“看來0226你都不是很滿意啊，那這個呢？”主系統最後幾步走到林俞歲面前，形態變化成林俞歲最熟悉的那個人--
陸鎏。
“你變成他做什麽？”林俞歲語氣不善，眸子裏的厭惡之情像是要溢出似的。
主系統一聳肩擺手：“別這麽兇嘛，陸鎏的人形也是我給他捏造的，為什麽我不能用？”
“再說了，0226，能活著從分世界離開，你已算是所有分世界宿主中的佼佼者，恭喜你獲得我分出的權力，與我一同掌控系統分世界。”
林俞歲看著面前的人，雖然與陸鎏有著同樣的皮囊，但終究他們是不一樣的。
“陸鎏呢？”
“陸鎏啊，”主系統勾起唇角俯下身，看著地上的林俞歲，“他因能量耗盡，所以消失了。”
林俞歲直直盯著主系統的雙眸，眼中沒有懷疑，而是滿滿的不屑。
主系統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林俞歲比在分世界裏只知道完成任務的林俞歲有趣多了。
他直起身來，身旁的長尾巴兔子自動的給他讓開一條路。
“別這麽看著我，0226，就算你不相信，陸鎏也是消失了，結果都是一樣的，你又何必追求什麽原因呢？”
“是嗎？”林俞歲站起身來，剛經歷過分世界崩塌的她還有些虛弱，“如果不是你和陸鎏，我又怎麽會死？”
主系統看著林俞歲，歪了歪頭。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是啊，所以，陸鎏呢？”
“0226，你不要這麽著急，你知道為什麽分世界的能量會突然告罄嗎？”
林俞歲就這麽憤恨的看著他，主系統也不生氣，繼續道：“因為我發現，系統其實是可以和分世界的能量聯系在一起的，陸鎏以為那些能量是我源源不斷供給的，但實際是消耗的分世界的能量。”
“怎麽樣？這個消息喜歡嗎？”
林俞歲嗤笑一聲，她看著主系統的這身皮囊，只覺得刺眼。
“我問陸鎏呢！？”
林俞歲的反抗讓主系統覺得有些無趣了，他化成肖庭的模樣，看來確實是喜歡這身皮囊。
“0226，你的願望是活著離開分世界，現在你的願望實現了，又有什麽不滿？”
林俞歲瞬間怔住，這確實是她的願望。
曾經她的願望是被愛，後來她的願望是能夠活著離開分世界。
這是她的願望沒錯，但她沒想過陸鎏會消失……
“分世界消失，陸鎏的能量也只能維持到把你送出來，再次，擅自帶領宿主離開劇情世界是大忌。”
林俞歲聽出了主系統話裏的意思，果然前面說陸鎏已經消失了都是騙她的。
“你把他怎麽了？”
“沒什麽，不要擔心，現在只是暫時關押罷了。”
“現在？那之後呢？”
“之後……”主系統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下頜，“之後也許會把他湮滅掉也說不定，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要看高階的其他人怎麽決定了。”
從這些話裏，林俞歲也聽出來了，這裏不僅是主系統這麽簡單，或者說，主系統指的是所有的高階。
“好了，敘舊就到此結束了，主系統的權力會在六日後分給你，現在勞煩0226，哦不對，是林小姐，先到我們地下關押處等待吧。”
“你要關我？”
主系統看著林俞歲驚訝的模樣，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雖然你現在是從分世界活著出來了沒錯，但還有其他分世界的宿主沒有完成任務，能量耗盡還有六天。”
“所以這六天就麻煩你在地下關押處靜待了。”
主系統說的很隨意像是在說什麽明天請你去參加宴會一樣輕松。
林俞歲手腕被一個像是能量光圈的東西束縛在身後，在一群跟六六一樣的長尾巴兔子壓迫下去了所謂的地下關押處。
這個地方跟想象中的陰暗牢籠並不一樣，這裏更像是科技所之類的地方，用一堵堵墻隔開一個個狹小的空間，能量柱散發這有攔的光。
“進去！”
“進去進去進去！”
一個兔子說了，其他兔子都紛紛應喝。
林俞歲被他們用爪子一塊推了進去。
她打量這個狹小的空間，床、洗漱池等一應俱全。
手上的能量圈也在進到這個房間裏的時候自動消失了。
看來主系統對她還是挺放心的。
不過應該也沒什麽需要操心的，畢竟沒了陸鎏，離開了分世界之後，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林俞歲坐在唯一的一張小床上，彈性還不錯，也不硬，她一擡頭，看到前面掛了一個鏡子。
不知道那個探照未來的能力能不能用……
林俞歲站到鏡子面前，心裏默念著陸鎏的名字，再睜眼時面前的鏡子上還是林俞歲憔悴的面容。
沒反應……
看來是出了分世界之後，那些技能就不能用了。
林俞歲垂眸，雖然這在自己的預想之中，但真正看到了還是會忍不住失落。
林俞歲準備坐回床上，餘光卻瞥見了鏡子上的微動。
剛開始是像水面一般泛起了圈圈波紋，漸漸波紋擴大，整個鏡子像是被投進一顆石子的水面一般。
隨著波紋的擴大，鏡子中間不再是小波紋，而變成了一團黑霧。
霧氣逐漸蔓延，像是黑洞一般，仿佛會吞噬眼前的人。
在黑霧中間漸漸顯露出一些景象，景象漸漸擴大、清晰，林俞歲也看清了裏面的畫面。
白色的墻壁，中間是陸鎏，幾根能量柱將他困住，那空間甚至比林俞歲現在待的還要小。
陸鎏垂著頭，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能看到被血染成的紅色。
“陸鎏……”
縱使知道陸鎏不可能聽到，林俞歲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叫他。
景象裏的人似乎跟她有心靈感應一般，竟緩緩擡起頭。
林俞歲這才看清，陸鎏手臂是被幾根能量柱釘在了地上。
若不是看到陸鎏嘴唇微張的喘息，林俞歲甚至覺得陸鎏會不會就這樣消失了。
景象裏傳來了腳步聲，這是林俞歲之前用積分兌換來的技能。
接著鏡子裏的畫面被擋住了一半。
“陸鎏，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俞歲聽出來這聲音是主系統。
“主系統大人……”陸鎏虛弱到甚至只能出發氣音。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做出過分的事？你這麽做，我怎麽在其他高階面前保你？”
“你是我做出來的，看到你這般模樣，我自然是心疼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你讓我怎麽再縱容你？”
陸鎏陡然咳起來，身體一顫一顫的，血跡順著唇角流下，似乎說出的話都帶了血腥味。
“主系統大人，謝謝您。”
“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宿主們都是無辜的，為了高階的事情犧牲他們，對他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公平？陸鎏，這就是你跟人類學會的東西？”
主系統的語氣中帶著失望：“六天後是林俞歲轉接主系統權力的日子，她接管了高階的部分權力之後，就會成為直屬於高階的系統管理者。”
“挺好的，謝謝您。”
“六日後也是高階們審判湮滅你的日子。”
從陸鎏低垂的腦袋甚至可以看到他勾起的唇角。
這個傻子竟然還在笑！
“我知道了，謝謝您。”
最後，主系統只能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走了。
林俞歲麽沒有調快時間，看的是實時的場景，也就是說，方才主系統真的去找了陸鎏。
而六日之後，既是林俞歲獲得權力的日子，也是陸鎏消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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