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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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的人
“歲歲這麽說，我可要傷心了。”
“哭死你吧！”六六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然後再用自己的飛毛腿在那欠揍的臉上踹兩腳。
林俞歲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理石桌子，除了酒什麽都沒有，喝茶顯然只是一個借口。
“秦總找我來酒吧喝茶？”
秦漣自然聽出了林俞歲的話中話：“歲歲這是怨我用這種手段請歲歲過來？”
“秦總正常邀請我，我又怎麽會不來，現在用這種近乎綁架的手段，我就算生氣把這裏拆了，秦總也只能受著！”
林俞歲話說的有些過火，但秦漣意料之中的沒有生氣：“是我的不好。”
秦漣沒有起身，而是讓侍從把林俞歲帶到對面的沙發上落座，林俞歲剛坐下，面前的空杯裏就被倒滿了酒。
林俞歲低頭瞥了一眼便轉開了視線。
“歲歲不高興，那我給歲歲見個熟人吧。”
林俞歲不知道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能有什麽熟人。
秦漣在林俞歲不解的眼神裏揮了揮手，在門外待命的人把一人丟了進來。
因被綁著，那人步履有些不穩，摔在桌前。
林俞歲想努力看清那人低垂的容貌，卻無濟於事。
“怎麽了？”秦漣踢了踢那人腿側，“擡起頭來給林小姐看看。”
林俞歲只覺得這人看著身形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緩緩擡頭，姣好的面容上印著淤青和擦傷。
“肖庭！？”
肖庭被膠帶封著嘴，說不出話，眼裏含著淚水打轉，林俞歲瞬間就被激起了同情心。
六六在一旁嘖嘖兩聲，頗有不滿：“看在你這麽慘的份上，就不吐槽你了。”
“還記得他，看起來歲歲還是挺喜歡他的。”秦漣起身沒好氣的抓住秦漣的頭發，粗暴的扯下肖庭嘴上的膠帶，“那歲歲知道他手裏有什麽嗎？”
林俞歲當然知道，有關乎秦氏命運的東西。
秦漣自然也知道林俞歲知曉了這件事，但林俞歲到底知道多少，他猜測不了。
“看來歲歲也知道肖庭手上有什麽，既然這樣，我們就有話明說了。”秦漣放開肖庭，坐回位置上。
“人既然給了歲歲，我自然不會反悔，只是野慣了的狗，總是有些不認主。”
林俞歲有些不明白秦漣的話：“秦總不妨有話直說，省的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林俞歲既然這麽說了，秦漣也自然同意：“那我就直說了，肖庭手上的東西在哪？”
林俞歲被秦漣的話問懵了，既然是肖庭的東西，又問她在哪做什麽。
“秦總也說了，那是肖庭的東西，秦總不問當事人，問我做什麽？”
秦漣目光轉到肖庭身上，往後靠上沙發靠背，胳膊懶散的搭在靠背上：“你自己跟歲歲說。”
肖庭聞聲顫顫巍巍的擡眸，甚至不敢跟林俞歲對視：“林小姐……”
“我……我把那個U盤放在……林小姐家裏了……”
林俞歲倒是沒想到肖庭會這麽做，畢竟要是自己發現了，肖庭就一點把柄都沒有了。
“你把東西放我家裏？你就不怕我找到之後就把你丟了？”
肖庭扯了扯嘴角：“你不會的，林小姐。”
秦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既然歲歲也知道了，事情就好說了。”
“歲歲也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麽。”
林俞歲冷笑一聲：“秦總說的真好聽，你也聽到了，我對這件事根本不知情，秦總又何必為難我呢？”
“不知情沒關系，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林俞歲也聽出來秦漣的意思：“秦總的意思是說，讓我回去找U盤？”
秦漣搖搖頭，拿起桌上的酒輕抿一口：“當然不是。我只需要歲歲點個頭就好，找U盤這種事怎麽能麻煩歲歲呢。”
“那秦總的意思是要私闖民宅？！”
“歲歲怎能這麽說，”秦漣起身走到林俞歲身後，雙手搭在林俞歲肩上，俯身貼近林俞歲耳側，“只要歲歲點了頭，我就會立即派人過去找，歲歲放心就是了，我保證肯定不會弄亂歲歲家裏的東西。”
林俞歲覺得肩上的手掌有千斤重，也覺得秦漣也是好笑，在自己面前裝什麽正經人。
“秦總都有膽綁架C城首富之女了，搜找東西這點小事，還用我點頭？”
秦漣忽而笑了。
“看來我在歲歲眼裏是這麽沒有紳士風度可言，那我以後可得好好努力了！”
“宿主！這個秦漣真的好討厭啊！”六六在一旁快要把自己舞成旋風了，但奈何他根本沒法碰到除林俞歲以外的人。
現在林俞歲手裏沒有任何具有攻擊性的技能，誰能想到“拯救青春疼痛文學女主”這種拯救任務，能用到攻擊性的技能啊！
林俞歲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這種拯救任務裏有性命之憂，畢竟她只是一個炮灰女N而已。
見林俞歲不說話，秦漣拿起林俞歲面前的酒遞到她面前：“沒關系，歲歲當然有考慮的時間了，只是--”
秦漣指了指地上的肖庭：“就是不知道歲歲的人，能不能撐到歲歲考慮清楚的時候了。”
林俞歲皺起眉，事情顯然沒有那麽簡單。
“你對他做了什麽？”
秦漣沒有回答。
這房間有一面單向落地窗，就在林俞歲的正對面，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但從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秦漣在窗前負手而立，看著下面混亂的人群--奢侈、糜爛、□□。
“在這種地方，歲歲知道最不缺的是什麽嗎？”
林俞歲沒什麽心情回答他那什麽具有情懷的大道理問題。
“這種地方啊，最不缺的就是錢，C城首富又怎樣，落魄乞丐又如何，你看這下面的人，他們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汙穢骯臟。”
林俞歲不知道秦漣說這話幹什麽，抒發情懷？還是嘲諷他自己骯臟？
林俞歲絲毫不讓：“秦總是在說自己臟嗎？”
秦漣淺淺一笑，背對著落地窗：“在這個泥沼裏，有誰是幹凈的？”
“咳咳咳--”
咳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肖庭突然彎起身體劇烈的咳起來，咳出血的順著唇角蜿蜒流下。
秦漣不甚關心的分給肖庭一個眼神：“看來歲歲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你給他餵藥了！？”林俞歲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
“是啊。”秦漣根本沒想否認，“對於不聽話的狗，給點教訓不是應該的嗎。”
“你……！”林俞歲說不出反駁的話，空氣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肖庭手腳被束縛住，因劇烈的咳嗽以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癱倒在地上。
六六剛想過去踹秦漣一腳，突然感到一陣奇異的波動。
他一瞬間就將視線盯到癱倒在地的肖庭身上。
肖庭眼睛眨了眨，變得空洞起來。
主……主系統！？
“宿……宿主！”
六六還沒來得及喊林俞歲註意肖庭，肖庭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手腳上的繩子在一瞬間脫落，時間像是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秦漣拿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傾倒而出的酒也像凝固了一般。
“這……這是怎麽回事？”林俞歲站起身來，這個空間裏似乎除了自己和肖庭、六六，其他人都僵在了原地。
“初次見面，你好0226號宿主，我是眾世界的主系統，很高興見到你。”
0226號宿主？林俞歲記得當時六六說他自己是系統0226，現在怎麽變成自己是0226了？
六六戳了戳林俞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你……你好。”
“請不要緊張0226，我到此只是想提醒你，該世界由於能量供應問題，將在能量耗盡之後粉碎，若宿主與系統不願與分世界一同湮滅，需盡快完成任務。”
“等……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
“請問，0226。”
“我聽六六說，主系統想要把權力分出去，那如何能拿到主系統分出的這部分權力？”
“宿主！”六六知道林俞歲想要這份權力，但他沒想到林俞歲會直接問。
“哦？”主系統似乎對林俞歲提出的這個問題很有興趣，“0226，你是想要得到這份權力嗎？”
“是的。我該怎麽做？”林俞歲沒有任何遮掩，大方承認了。
主系統操縱著肖庭的身體轉向那面落地窗，看著下面靜止的正狂熱著的人們。
“你是第一個這麽問的，0266。”
“關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系統陸鎏應該說過，想要拿到那份權力的標準是積分和任務完成度，0226，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的。”
六六是這麽說過沒錯，但是……
“六六是這麽說過沒錯，這樣的前提是我們能夠正常完成任務，但現在您告訴我們需要加快任務進程，您不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有些不公平？”
肖庭瞇著眼，可以明顯的看出主系統因林俞歲的話臉色變得不悅。
“那你想知道什麽？”
林俞歲就是再等這句話。
“我想知道，主系統選擇分出權力人選的具體標準到底是什麽。”
因時間的靜止，一切都變得安靜，甚至連呼吸都要淹沒在這片寂靜中。
“這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想知道我當然可以告訴你。”
“--只要能活著離開分世界，都有資格成為主系統權力分配的候選人。”
“活著出去是什麽意思？”
主系統笑笑，食指抵在唇上：“0266，你問的有些多了。”
“你想知道的，已經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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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這麽說，我可要傷心了。”
“哭死你吧！”六六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然後再用自己的飛毛腿在那欠揍的臉上踹兩腳。
林俞歲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理石桌子，除了酒什麽都沒有，喝茶顯然只是一個借口。
“秦總找我來酒吧喝茶？”
秦漣自然聽出了林俞歲的話中話：“歲歲這是怨我用這種手段請歲歲過來？”
“秦總正常邀請我，我又怎麽會不來，現在用這種近乎綁架的手段，我就算生氣把這裏拆了，秦總也只能受著！”
林俞歲話說的有些過火，但秦漣意料之中的沒有生氣：“是我的不好。”
秦漣沒有起身，而是讓侍從把林俞歲帶到對面的沙發上落座，林俞歲剛坐下，面前的空杯裏就被倒滿了酒。
林俞歲低頭瞥了一眼便轉開了視線。
“歲歲不高興，那我給歲歲見個熟人吧。”
林俞歲不知道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能有什麽熟人。
秦漣在林俞歲不解的眼神裏揮了揮手，在門外待命的人把一人丟了進來。
因被綁著，那人步履有些不穩，摔在桌前。
林俞歲想努力看清那人低垂的容貌，卻無濟於事。
“怎麽了？”秦漣踢了踢那人腿側，“擡起頭來給林小姐看看。”
林俞歲只覺得這人看著身形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緩緩擡頭，姣好的面容上印著淤青和擦傷。
“肖庭！？”
肖庭被膠帶封著嘴，說不出話，眼裏含著淚水打轉，林俞歲瞬間就被激起了同情心。
六六在一旁嘖嘖兩聲，頗有不滿：“看在你這麽慘的份上，就不吐槽你了。”
“還記得他，看起來歲歲還是挺喜歡他的。”秦漣起身沒好氣的抓住秦漣的頭發，粗暴的扯下肖庭嘴上的膠帶，“那歲歲知道他手裏有什麽嗎？”
林俞歲當然知道，有關乎秦氏命運的東西。
秦漣自然也知道林俞歲知曉了這件事，但林俞歲到底知道多少，他猜測不了。
“看來歲歲也知道肖庭手上有什麽，既然這樣，我們就有話明說了。”秦漣放開肖庭，坐回位置上。
“人既然給了歲歲，我自然不會反悔，只是野慣了的狗，總是有些不認主。”
林俞歲有些不明白秦漣的話：“秦總不妨有話直說，省的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林俞歲既然這麽說了，秦漣也自然同意：“那我就直說了，肖庭手上的東西在哪？”
林俞歲被秦漣的話問懵了，既然是肖庭的東西，又問她在哪做什麽。
“秦總也說了，那是肖庭的東西，秦總不問當事人，問我做什麽？”
秦漣目光轉到肖庭身上，往後靠上沙發靠背，胳膊懶散的搭在靠背上：“你自己跟歲歲說。”
肖庭聞聲顫顫巍巍的擡眸，甚至不敢跟林俞歲對視：“林小姐……”
“我……我把那個U盤放在……林小姐家裏了……”
林俞歲倒是沒想到肖庭會這麽做，畢竟要是自己發現了，肖庭就一點把柄都沒有了。
“你把東西放我家裏？你就不怕我找到之後就把你丟了？”
肖庭扯了扯嘴角：“你不會的，林小姐。”
秦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既然歲歲也知道了，事情就好說了。”
“歲歲也是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麽。”
林俞歲冷笑一聲：“秦總說的真好聽，你也聽到了，我對這件事根本不知情，秦總又何必為難我呢？”
“不知情沒關系，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林俞歲也聽出來秦漣的意思：“秦總的意思是說，讓我回去找U盤？”
秦漣搖搖頭，拿起桌上的酒輕抿一口：“當然不是。我只需要歲歲點個頭就好，找U盤這種事怎麽能麻煩歲歲呢。”
“那秦總的意思是要私闖民宅？！”
“歲歲怎能這麽說，”秦漣起身走到林俞歲身後，雙手搭在林俞歲肩上，俯身貼近林俞歲耳側，“只要歲歲點了頭，我就會立即派人過去找，歲歲放心就是了，我保證肯定不會弄亂歲歲家裏的東西。”
林俞歲覺得肩上的手掌有千斤重，也覺得秦漣也是好笑，在自己面前裝什麽正經人。
“秦總都有膽綁架C城首富之女了，搜找東西這點小事，還用我點頭？”
秦漣忽而笑了。
“看來我在歲歲眼裏是這麽沒有紳士風度可言，那我以後可得好好努力了！”
“宿主！這個秦漣真的好討厭啊！”六六在一旁快要把自己舞成旋風了，但奈何他根本沒法碰到除林俞歲以外的人。
現在林俞歲手裏沒有任何具有攻擊性的技能，誰能想到“拯救青春疼痛文學女主”這種拯救任務，能用到攻擊性的技能啊！
林俞歲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這種拯救任務裏有性命之憂，畢竟她只是一個炮灰女N而已。
見林俞歲不說話，秦漣拿起林俞歲面前的酒遞到她面前：“沒關系，歲歲當然有考慮的時間了，只是--”
秦漣指了指地上的肖庭：“就是不知道歲歲的人，能不能撐到歲歲考慮清楚的時候了。”
林俞歲皺起眉，事情顯然沒有那麽簡單。
“你對他做了什麽？”
秦漣沒有回答。
這房間有一面單向落地窗，就在林俞歲的正對面，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但從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秦漣在窗前負手而立，看著下面混亂的人群--奢侈、糜爛、□□。
“在這種地方，歲歲知道最不缺的是什麽嗎？”
林俞歲沒什麽心情回答他那什麽具有情懷的大道理問題。
“這種地方啊，最不缺的就是錢，C城首富又怎樣，落魄乞丐又如何，你看這下面的人，他們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汙穢骯臟。”
林俞歲不知道秦漣說這話幹什麽，抒發情懷？還是嘲諷他自己骯臟？
林俞歲絲毫不讓：“秦總是在說自己臟嗎？”
秦漣淺淺一笑，背對著落地窗：“在這個泥沼裏，有誰是幹凈的？”
“咳咳咳--”
咳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肖庭突然彎起身體劇烈的咳起來，咳出血的順著唇角蜿蜒流下。
秦漣不甚關心的分給肖庭一個眼神：“看來歲歲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你給他餵藥了！？”林俞歲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
“是啊。”秦漣根本沒想否認，“對於不聽話的狗，給點教訓不是應該的嗎。”
“你……！”林俞歲說不出反駁的話，空氣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肖庭手腳被束縛住，因劇烈的咳嗽以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癱倒在地上。
六六剛想過去踹秦漣一腳，突然感到一陣奇異的波動。
他一瞬間就將視線盯到癱倒在地的肖庭身上。
肖庭眼睛眨了眨，變得空洞起來。
主……主系統！？
“宿……宿主！”
六六還沒來得及喊林俞歲註意肖庭，肖庭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手腳上的繩子在一瞬間脫落，時間像是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秦漣拿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傾倒而出的酒也像凝固了一般。
“這……這是怎麽回事？”林俞歲站起身來，這個空間裏似乎除了自己和肖庭、六六，其他人都僵在了原地。
“初次見面，你好0226號宿主，我是眾世界的主系統，很高興見到你。”
0226號宿主？林俞歲記得當時六六說他自己是系統0226，現在怎麽變成自己是0226了？
六六戳了戳林俞歲，將她的思緒拉回來：“你……你好。”
“請不要緊張0226，我到此只是想提醒你，該世界由於能量供應問題，將在能量耗盡之後粉碎，若宿主與系統不願與分世界一同湮滅，需盡快完成任務。”
“等……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
“請問，0226。”
“我聽六六說，主系統想要把權力分出去，那如何能拿到主系統分出的這部分權力？”
“宿主！”六六知道林俞歲想要這份權力，但他沒想到林俞歲會直接問。
“哦？”主系統似乎對林俞歲提出的這個問題很有興趣，“0226，你是想要得到這份權力嗎？”
“是的。我該怎麽做？”林俞歲沒有任何遮掩，大方承認了。
主系統操縱著肖庭的身體轉向那面落地窗，看著下面靜止的正狂熱著的人們。
“你是第一個這麽問的，0266。”
“關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系統陸鎏應該說過，想要拿到那份權力的標準是積分和任務完成度，0226，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做的。”
六六是這麽說過沒錯，但是……
“六六是這麽說過沒錯，這樣的前提是我們能夠正常完成任務，但現在您告訴我們需要加快任務進程，您不覺得這對我們來說有些不公平？”
肖庭瞇著眼，可以明顯的看出主系統因林俞歲的話臉色變得不悅。
“那你想知道什麽？”
林俞歲就是再等這句話。
“我想知道，主系統選擇分出權力人選的具體標準到底是什麽。”
因時間的靜止，一切都變得安靜，甚至連呼吸都要淹沒在這片寂靜中。
“這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想知道我當然可以告訴你。”
“--只要能活著離開分世界，都有資格成為主系統權力分配的候選人。”
“活著出去是什麽意思？”
主系統笑笑，食指抵在唇上：“0266，你問的有些多了。”
“你想知道的，已經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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