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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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江漾站在原地，神色不太自然。
“我不是說了嘛，我沒空。”
“沒關系啊，我有空。”林頌年搓了搓手，有些冷。“我來找你，你不用那麽緊張。”
“我哪裏緊張了？”
江漾故作淡定，擡腿要走，卻被林頌年重新拉了回來。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隨後，林頌年從手中遞出一杯奶茶。
“請你喝。”
“我不想喝。”
既然決定不跟他聯系，那麽現在不理會也是正確的。
“你嘗嘗。”
林頌年十分自然從她手中接過太空箱，隨後美滋滋說道，“最近這家出了新品，還不錯，體驗一下唄。”
在林頌年的再三建議下，江漾還是妥協了，插入吸管嘗了一口，淡淡的茉莉花香夾雜著絲絲茶氣。
“茉莉花茶啊。”
“怎麽樣，好喝嗎？”
江漾神情有些古怪，她掃了一眼奶茶包裝，不是她常喝的牌子，外面沒有品牌LOGO。
“這是哪家的？”
林頌年停頓三秒，繼而開口：“怎麽，不好喝麽？”
江漾實話實說：“說不上好喝，但也不難喝，就是很普通。”
“好吧。”
“這是哪家的啊？”
林頌年聳聳肩，微微一笑，“我做的。”
江漾有些不可置信，“你做的？你怎麽做的？”
“我……就按照自己調的比例來做的，其實做了挺多杯才感覺這個口味還可以的。沒想到……”說完，他有些挫敗。
“不好喝就不喝，別勉強自己。”
說著，他要伸手去拿江漾的奶茶，可江漾卻刻意躲開了他的動作。
“要不要扔是我的事。”
林頌年最終還是依了她的要求。
“不喜歡的，不用勉強。”
兩人就這麽沈默並排走，林頌年跟在江漾身側，江漾送完貓，被鄰居偷偷誇獎。
“小漾，你這男朋友還挺帥的。”
江漾有些尷尬，瞬間解釋，“那個……他不是……”
可很快鄰居也沒太在意，高興拎著貓咪回家了。
路上，江漾說著，“那個……剛才的事不好意思。”
“沒事。”
林頌年開口道，“要不要去徐老師家裏坐坐？”
“可以嗎？”
“當然。”
北街。
沿著樓梯往上爬，走到第六層的門口，江漾已經有些喘了。
真累。
她不敢叫累，看著林頌年手中拎著禮盒她想要幫忙卻被對方給拒絕了。
“這點小事，還用你出手？”
“逞強。”
江漾站定，等著裏面的人開門。
房門打開，開門的是一位阿姨，亞麻色卷發，酒紅色毛衣，黑色長裙。
“喲，你來啦。”
林頌年笑容滿面朝著那人打招呼，“崔老師好，請問徐老師在不在啊？”
崔苓示意他們進來，“他啊，出門買酒去啦，說是你最近要來，給你備著呢。”
江漾有些驚訝，林頌年會喝酒？
不過，她並未開口。
林頌年繼而又介紹著，“崔老師，這位是我朋友，江漾，她之前也是自學美術的，一直想見見徐老師，這不剛好最近徐老師有空，我們就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們吧？”
崔苓給他們兩人倒了熱水，隨後端出兩盤瓜子。“說什麽呢，你這孩子就是客氣，當初讓你學美術你不樂意，我讓你去讀工程啊，你說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如今你有了自己的選擇，我們都替你開心，你能常來我們就高興。”
崔苓看向江漾，開口道：“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那個女同桌吧？確實好看。”
江漾被誇，有些不太好意思，顯得格外拘束，“謝謝崔老師的誇獎。”
崔苓說著，“我跟林頌年啊，是之前在興趣班認識的，那個時候他不愛學這些興趣班，卻格外喜歡在我家蹭飯，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我們也知道這孩子學習好，可就是培養不了他的藝術細胞，最後就這麽往來著。”
“他啊，以前脾氣倔，總喜歡離家出走，繞來繞去又沒地方去，只能哭著來我家蹭飯，我家愛人心疼他這個學習的好苗子，天天把他領回來吃飯，結果，後來這孩子有一次犯倔，非要給我們送錢，說是這些年的夥食費，給我家老徐氣的不輕，直接給他罵了一頓。”
崔苓接著說，“後來你猜怎麽著？”
江漾興致勃勃聽著，“嗯？然後呢？”
崔苓喝了一口水，開口道：“後來他自尊心強，楞是在我家門口坐到大半夜，老徐哄了半天，把他哄好，把錢退給他不說，還送了一鍋餃子出去。”
江漾噗嗤笑了起來，“感覺崔老師你們虧了。”
崔苓樂呵呵笑著，“可不是嘛，不過那個時候他年紀小，或許有什麽想法就做什麽事了，現在他長大了，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了，也不告訴我們呢。”
林頌年急忙打斷他們，“哎喲，崔老師，我能有什麽不告訴您的啊，您就跟我家人似的，我肯定都告訴您啊。”
後來，徐驍回來，跟江漾印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他本人不僅沒有架子，反而比書本介紹裏的更加親近隨和一些，頭發微微花白，說話帶著些嘉和的方言，吃飯期間還時不時提到之前的美術展覽。
飯後，江漾跟著崔苓一塊在欣賞家中陳列的美術品，徐驍跟林頌年則去了廚房洗碗。
“小江，可以這樣叫你麽？”
江漾點點頭，“可以的。”
崔苓意味深長說著，“小江啊，老師看的出來，你喜歡林頌年，對不對？”
江漾有些震驚，卻沒有反駁。
崔苓看得出來，“其實，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方便多問。只不過，之前有一年小林來這裏喝多了，拉著我說了許多你的事，我也知道這孩子心眼實，啥事都藏在心裏。可是，你們還年輕，多嘗試多接觸，誤會總會解除的，你明白嗎？”
江漾心中有些糾結，卻又不好答應。
“崔老師，我知道了，我會做好選擇的。”
回去的路上，林頌年整個人散發著酒氣，連腳步都有些飄忽不定，可他堅決不讓江漾扶，說是自己也能走的穩當。
江漾就這麽跟在他身邊，親眼看著林頌年這麽歪歪扭扭在路上走。
林頌年此刻臉色緋紅，大衣敞開，脖子上的圍巾只斜著掛在肩上，走路時飄在身後，他眼神迷茫，嘴角卻掛著笑意，時不時跟江漾說些話。
“江漾，我今天真開心。”
江漾站定，轉身面向他，周圍的風吹著江漾的頭發飛舞，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手指有些冷，下意識插回了兜裏。
可她擡頭的一瞬間，林頌年不知何時卻走到了她面前，十分真誠看向她。
江漾發覺他的睫毛都快要貼到自己的臉上了，急忙往後退，可林頌年卻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開口道。
“你冷了嗎？”
江漾眉頭微蹙，正欲說話。
可下一秒，她的雙手忽然被人從口袋裏抽了出來，林頌年竟然抓著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的手掌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隨後把大衣蓋住，繼而笑的格外開心。
“這樣，就不冷了。”
砰砰跳動的心，隨著溫度上升的，不止江漾手指，更有她的體溫。
她下意識想要避開，可林頌年卻忽然楞住了，似乎有些難過望著她。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江漾避開他的眼神，冷漠回答。“不是。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頌年再次扭頭貼了過來，貼在江漾的耳邊追問，“你就是生氣了。你在生我的氣！”
江漾抽回手，卻發現動彈不了，她有些郁悶。“林頌年，你松手！”
“我不松！”
“你松開！”
江漾使勁推著對方，可林頌年依舊站在原地，緊緊抱著他的手掌，不舍得松開。
“我不要！”
江漾這下子終於忍不住了，沖他怒吼：“林頌年，你這又算什麽呢！當初可以一句話不說就斷聯，現在也可以一句話不說就讓我回去，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一文不值是嗎？任由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對嗎！”
江漾用力掙脫了林頌年的手，眼眶裏淚水在打轉。
“你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想要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可我是一個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我不是一個物品，我做不到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所以，我們不可能了！”
說完，江漾轉身就走。
林頌年踉蹌跑過來追上她，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要，江漾，我不要失去你。”
“你讓開！”
“我不讓！”林頌年倔強擋在她面前，像極了幼稚園的小朋友。
“除非，你肯原諒我。”
江漾盯著面前的林頌年，歪著頭，心頭浮現出一個主意，她勾了勾手指，試探：“林頌年，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除非……”
林頌年慌忙走進了一點，認真去聽：“除非什麽？”
江漾領著林頌年去了商店，買了一大堆酒。
“來，把這些喝完，我就告訴你。”
“好。”
林頌年咬了咬牙，直接打開了一罐，仰頭灌了下去，他有些受不了這味道，卻依舊硬著頭皮了一罐。
“還有呢。”
江漾就這麽看著他一瓶一瓶喝下去。
終於，快到最後一罐的時候，林頌年的手都開始有些端不穩酒杯了，他看向對面的江漾，開口道：“是不是我喝完這些，你就不生氣了？”
江漾一臉淡然，“你喝完，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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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漾站在原地，神色不太自然。
“我不是說了嘛，我沒空。”
“沒關系啊，我有空。”林頌年搓了搓手，有些冷。“我來找你，你不用那麽緊張。”
“我哪裏緊張了？”
江漾故作淡定，擡腿要走，卻被林頌年重新拉了回來。
“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隨後，林頌年從手中遞出一杯奶茶。
“請你喝。”
“我不想喝。”
既然決定不跟他聯系，那麽現在不理會也是正確的。
“你嘗嘗。”
林頌年十分自然從她手中接過太空箱，隨後美滋滋說道，“最近這家出了新品，還不錯，體驗一下唄。”
在林頌年的再三建議下，江漾還是妥協了，插入吸管嘗了一口，淡淡的茉莉花香夾雜著絲絲茶氣。
“茉莉花茶啊。”
“怎麽樣，好喝嗎？”
江漾神情有些古怪，她掃了一眼奶茶包裝，不是她常喝的牌子，外面沒有品牌LOGO。
“這是哪家的？”
林頌年停頓三秒，繼而開口：“怎麽，不好喝麽？”
江漾實話實說：“說不上好喝，但也不難喝，就是很普通。”
“好吧。”
“這是哪家的啊？”
林頌年聳聳肩，微微一笑，“我做的。”
江漾有些不可置信，“你做的？你怎麽做的？”
“我……就按照自己調的比例來做的，其實做了挺多杯才感覺這個口味還可以的。沒想到……”說完，他有些挫敗。
“不好喝就不喝，別勉強自己。”
說著，他要伸手去拿江漾的奶茶，可江漾卻刻意躲開了他的動作。
“要不要扔是我的事。”
林頌年最終還是依了她的要求。
“不喜歡的，不用勉強。”
兩人就這麽沈默並排走，林頌年跟在江漾身側，江漾送完貓，被鄰居偷偷誇獎。
“小漾，你這男朋友還挺帥的。”
江漾有些尷尬，瞬間解釋，“那個……他不是……”
可很快鄰居也沒太在意，高興拎著貓咪回家了。
路上，江漾說著，“那個……剛才的事不好意思。”
“沒事。”
林頌年開口道，“要不要去徐老師家裏坐坐？”
“可以嗎？”
“當然。”
北街。
沿著樓梯往上爬，走到第六層的門口，江漾已經有些喘了。
真累。
她不敢叫累，看著林頌年手中拎著禮盒她想要幫忙卻被對方給拒絕了。
“這點小事，還用你出手？”
“逞強。”
江漾站定，等著裏面的人開門。
房門打開，開門的是一位阿姨，亞麻色卷發，酒紅色毛衣，黑色長裙。
“喲，你來啦。”
林頌年笑容滿面朝著那人打招呼，“崔老師好，請問徐老師在不在啊？”
崔苓示意他們進來，“他啊，出門買酒去啦，說是你最近要來，給你備著呢。”
江漾有些驚訝，林頌年會喝酒？
不過，她並未開口。
林頌年繼而又介紹著，“崔老師，這位是我朋友，江漾，她之前也是自學美術的，一直想見見徐老師，這不剛好最近徐老師有空，我們就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們吧？”
崔苓給他們兩人倒了熱水，隨後端出兩盤瓜子。“說什麽呢，你這孩子就是客氣，當初讓你學美術你不樂意，我讓你去讀工程啊，你說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如今你有了自己的選擇，我們都替你開心，你能常來我們就高興。”
崔苓看向江漾，開口道：“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那個女同桌吧？確實好看。”
江漾被誇，有些不太好意思，顯得格外拘束，“謝謝崔老師的誇獎。”
崔苓說著，“我跟林頌年啊，是之前在興趣班認識的，那個時候他不愛學這些興趣班，卻格外喜歡在我家蹭飯，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我們也知道這孩子學習好，可就是培養不了他的藝術細胞，最後就這麽往來著。”
“他啊，以前脾氣倔，總喜歡離家出走，繞來繞去又沒地方去，只能哭著來我家蹭飯，我家愛人心疼他這個學習的好苗子，天天把他領回來吃飯，結果，後來這孩子有一次犯倔，非要給我們送錢，說是這些年的夥食費，給我家老徐氣的不輕，直接給他罵了一頓。”
崔苓接著說，“後來你猜怎麽著？”
江漾興致勃勃聽著，“嗯？然後呢？”
崔苓喝了一口水，開口道：“後來他自尊心強，楞是在我家門口坐到大半夜，老徐哄了半天，把他哄好，把錢退給他不說，還送了一鍋餃子出去。”
江漾噗嗤笑了起來，“感覺崔老師你們虧了。”
崔苓樂呵呵笑著，“可不是嘛，不過那個時候他年紀小，或許有什麽想法就做什麽事了，現在他長大了，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了，也不告訴我們呢。”
林頌年急忙打斷他們，“哎喲，崔老師，我能有什麽不告訴您的啊，您就跟我家人似的，我肯定都告訴您啊。”
後來，徐驍回來，跟江漾印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他本人不僅沒有架子，反而比書本介紹裏的更加親近隨和一些，頭發微微花白，說話帶著些嘉和的方言，吃飯期間還時不時提到之前的美術展覽。
飯後，江漾跟著崔苓一塊在欣賞家中陳列的美術品，徐驍跟林頌年則去了廚房洗碗。
“小江，可以這樣叫你麽？”
江漾點點頭，“可以的。”
崔苓意味深長說著，“小江啊，老師看的出來，你喜歡林頌年，對不對？”
江漾有些震驚，卻沒有反駁。
崔苓看得出來，“其實，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方便多問。只不過，之前有一年小林來這裏喝多了，拉著我說了許多你的事，我也知道這孩子心眼實，啥事都藏在心裏。可是，你們還年輕，多嘗試多接觸，誤會總會解除的，你明白嗎？”
江漾心中有些糾結，卻又不好答應。
“崔老師，我知道了，我會做好選擇的。”
回去的路上，林頌年整個人散發著酒氣，連腳步都有些飄忽不定，可他堅決不讓江漾扶，說是自己也能走的穩當。
江漾就這麽跟在他身邊，親眼看著林頌年這麽歪歪扭扭在路上走。
林頌年此刻臉色緋紅，大衣敞開，脖子上的圍巾只斜著掛在肩上，走路時飄在身後，他眼神迷茫，嘴角卻掛著笑意，時不時跟江漾說些話。
“江漾，我今天真開心。”
江漾站定，轉身面向他，周圍的風吹著江漾的頭發飛舞，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手指有些冷，下意識插回了兜裏。
可她擡頭的一瞬間，林頌年不知何時卻走到了她面前，十分真誠看向她。
江漾發覺他的睫毛都快要貼到自己的臉上了，急忙往後退，可林頌年卻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開口道。
“你冷了嗎？”
江漾眉頭微蹙，正欲說話。
可下一秒，她的雙手忽然被人從口袋裏抽了出來，林頌年竟然抓著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的手掌貼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隨後把大衣蓋住，繼而笑的格外開心。
“這樣，就不冷了。”
砰砰跳動的心，隨著溫度上升的，不止江漾手指，更有她的體溫。
她下意識想要避開，可林頌年卻忽然楞住了，似乎有些難過望著她。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江漾避開他的眼神，冷漠回答。“不是。你是不是喝醉了？”
林頌年再次扭頭貼了過來，貼在江漾的耳邊追問，“你就是生氣了。你在生我的氣！”
江漾抽回手，卻發現動彈不了，她有些郁悶。“林頌年，你松手！”
“我不松！”
“你松開！”
江漾使勁推著對方，可林頌年依舊站在原地，緊緊抱著他的手掌，不舍得松開。
“我不要！”
江漾這下子終於忍不住了，沖他怒吼：“林頌年，你這又算什麽呢！當初可以一句話不說就斷聯，現在也可以一句話不說就讓我回去，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一文不值是嗎？任由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對嗎！”
江漾用力掙脫了林頌年的手，眼眶裏淚水在打轉。
“你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想要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可我是一個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我不是一個物品，我做不到忘記過去重新開始！所以，我們不可能了！”
說完，江漾轉身就走。
林頌年踉蹌跑過來追上她，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要，江漾，我不要失去你。”
“你讓開！”
“我不讓！”林頌年倔強擋在她面前，像極了幼稚園的小朋友。
“除非，你肯原諒我。”
江漾盯著面前的林頌年，歪著頭，心頭浮現出一個主意，她勾了勾手指，試探：“林頌年，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行，除非……”
林頌年慌忙走進了一點，認真去聽：“除非什麽？”
江漾領著林頌年去了商店，買了一大堆酒。
“來，把這些喝完，我就告訴你。”
“好。”
林頌年咬了咬牙，直接打開了一罐，仰頭灌了下去，他有些受不了這味道，卻依舊硬著頭皮了一罐。
“還有呢。”
江漾就這麽看著他一瓶一瓶喝下去。
終於，快到最後一罐的時候，林頌年的手都開始有些端不穩酒杯了，他看向對面的江漾，開口道：“是不是我喝完這些，你就不生氣了？”
江漾一臉淡然，“你喝完，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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