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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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連理發店的人都在午睡，宋綾加緊腳步進了附近一家理發店。
哐當的開門聲讓托尼老師從午睡中驚醒，他睡眼惺忪地擡頭，就看到逃命一般的宋家小子。
宋綾劫後餘生坐在椅子上，長長呼了口氣，她定定心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怎麽在家還能稱得上人模狗樣，出了家門就像雞窩頭了。
忍住了說把這玩意染成綠的，宋綾想了想社畜應該做什麽發型，可一想到馬上要做社畜，整個人顯得愈發陰郁。
托尼老師打了個哈欠，拿著梳子和剪刀隨著她的腦袋隨意比劃了兩下，還是想不明白這大閨女又發什麽瘋。
他有些無語地說：“這個點狗都在睡覺，你怎麽忽然想起來剪頭發了。”
宋綾隨口說：“想起來就剪了唄。”
大約是所有托尼老師都喜歡在無聊的時候嘮嗑，鑒於其他人都在打瞌睡，他只能選擇半晌憋不出來一個屁的宋綾扯閑篇。
他問宋綾：“你那會怎麽跑過來，大熱天不嫌累啊。”
宋綾挪開視線，打著哈哈：“有家人沒把狗栓好，追我半條街。”
宋綾怎麽可能說是因為覺得大白天自己被鬼追著，然後從家到這裏總共兩條接的距離，自己頂著暴曬跑了一整條街。
這確實有點丟人了。
宋綾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托尼老師嘿嘿一笑：“都是大姑娘了怎麽還怕狗。”
宋綾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心裏卻忍不住吐槽，大人就不能怕狗了嗎，要是自己把剛才遇到的怪聲給他講了，保準他比自己還害怕呢。
她剛這麽想，下一秒托尼老師就猛地手一顫，宋綾的頭頂就好像被鏟車鏟掉了，平的仿佛是西西伯利亞大平原，宋綾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
全毀了，全毀了。
“不是，哥們你！”
宋綾實在沒忍住喊了一聲。
托尼老師用剪刀指著鏡子裏，猛拍宋綾肩膀，從嗓子裏加載出來的話都變成了哭腔，“你看，你看，鏡子裏——”
鏡子裏明明什麽都沒有。
但托尼老師已經開始翻白眼，手一軟，剪刀差點對她的肩膀來了個對穿，宋綾眼疾手快從椅子上離開，身後砰的一聲，她回頭一瞅，人已經歪在地上暈了徹底。
宋綾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安慰自己，可能是空調開的度數太大了，但一轉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剛還開著的空調，現在上面的亮光已經滅了。
沒開空調？
宋綾也有點害怕了，趕緊揪著托尼老師的領子，掐住人中，這人可別在自個手裏過去了，她拿出手機，想要給救護車打電話。
可定睛一看，宋綾差點沒爆粗口。
手機居然沒信號！
這又不是什麽深山老林，怎麽會沒有信號？
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轉變為更為清晰的人聲，它們見到宋綾手足無措面色發白的樣子更為興奮，從竊竊私語轉而大聲議論。
眨眼一瞬間，宋綾似乎“看”到了許多張嘴開開合合，灰色的牙齒和舌頭就像是蠕蟲一樣，只需要一眼差點讓宋綾剛吃的兩片面包全都噴出來。
宋綾揉了揉眼睛，還是沒發現有什麽區別，可直覺告訴她，跑，趕緊跑，但她的腿仿佛灌了鉛，好容易托著兩條腿走到門口，不論怎麽推都推不開。
完蛋了。
宋綾腦袋裏就剩下三個字。
果不其然，接下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四肢極其不協調地開始往回走，盡管她努力奪回控制權，但依舊無濟於事，宋綾像個新鮮出爐喪屍一樣走回了剛才的椅子上。
不管是阿彌陀佛還是上帝保佑，宋綾都喊了個遍，可是只要一閉眼，就有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盯著自己，她卻像是被黏在了座位上，無法離開。
“還是看不到嗎？”
“……”
“從今天起，就能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兩條蟲子一般的冷意從後頸竄到了臉頰，宋綾雖然看不到實體，可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睛突然被什麽東西紮了進去，仿佛是鋼刀似的。
她大喊一聲，冰冷的刺痛讓她整個腦袋都開始變紅，兩抹液體從眼角緩緩淌了出去，過多的刺激讓她的大腦有些空白，甚至還有閑心問自己一句：
這是在做夢嗎？
突然，爆破聲傳來。
聽起來似乎是玻璃門被撞破了，宋綾側耳，求救的話剛要從嘴裏擠出來，她的後領就被一把抓住，自己輕而易舉就在半空中甩著離開座位。
宋綾生理性咳嗽兩聲，扣著差點沒把自己勒死的領子，好歹能喘口氣，雖然眼睛不好使了，可宋綾還是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謝謝你啊。”話音剛落，身前又發出砰的一聲，宋綾下意識往救了自己這個人靠，考慮到自己的小命，宋綾幹脆上手摸索著拉住了她的衣袖。
中途還碰到了她的手背，小臂也很有力，長得也很高，身上還有一股叫不上名字的香味，應該是個女孩子，宋綾嗅了嗅，心中居然鎮定不少。
溫和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話音有些克制，不像宋綾說話來顛三倒四，有時候還會忽然叫兩聲。
她說：“睜開眼睛。”
或許感覺自己被救了，眼睛的疼痛也有所緩解，宋綾擠牙膏似的慢慢張開一只，可接下來她就被眼前的畫面震驚的說不出話，兩只眼睛睜得老大，生怕漏看了一點。
整個理發店被一團一團黑氣包裹，那些黑氣中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灰色眼睛，它們惡狠狠地看著宋綾，可是在看到她身邊高大挺拔的男人時卻充滿了忌憚，就是她撞破了玻璃門，黑氣也隨之破了一個大洞，在接觸到陽光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削弱。
方才她坐著的位置上破了一個大洞，應該是被什麽尖銳物體刺穿，但是這個角度的話應該是從墻那邊穿過來的，果然鏡子也破了一個大洞，還冒著看起來很臭的黑氣。
救她狗命的女人似乎更有看頭。
長發，高馬尾，白衣白褲，黑色長刀，銀白刀刃，臉蛋好看的誇張。
站在宋綾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她脖子後面的金色蓮花刺青。
和滿屋子黑氣不同，在宋綾眼中女人散發著淺金色的光芒，甚至她能感覺到，如果不是她很強的話，比起自己，這些烏漆嘛黑的東西更想“吃了”她。
女人拿著刀，警惕地看著四周，威脅道：“三秒，不退者死。”
可是話音落下，沒有一團黑氣動搖，反而有逐漸凝聚的趨向，女人冷笑一聲，很是不屑。
宋綾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失業人員，哪會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她現在只能指望這個好心人強度爆表。
女人扯住她的手腕，讓她往後撤，躲過了數道黑氣的攻擊，宋綾擡頭一看，原來搖搖欲墜的天花板上還盤踞著一只碩大的黑氣團，宋綾嘶了一聲，女人也察覺到她的手在掙紮的時候被她自己搞受傷了，反手拍了一道金印在她胸口。
她的力道相對於宋綾來說還是太大，宋綾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周身多了個保護罩，她幹脆直接坐在原地。
宋綾還想研究研究胸前浮動的印是什麽，看起來很是威風，可是低頭一看才發覺了手臂和衣服上有血點子，她抹了一把臉，手上全是幹涸的血跡。
她也顧不得手疼了，連忙舉著手機看自己的臉，忽略那狗啃的雞窩發型忽略不計，自己眼睛下面有兩道血淚，被她用手一糊看起來更為恐怖。
宋綾差點被自己這鬼樣子嚇得沒把手機扔了。
宋綾弱小可憐無助地坐在地上，害怕自己眼睛出問題的時候，女人已經大殺四方，刀鋒劃過的地方任何邪物都因刻在骨頭裏的恐懼而忍不住退避。
察覺到女人確實有辦法把它們碾壓式的殺死，黑氣這才想要退卻，可是已經來不及。
女人刀耍的極其具有視覺上的美感，刀光的速度和她奶奶切菜似的，原本差點要了宋綾小命的怪物在她手底下就和案板上的小菜。
只是片刻，這裏就只剩下黑色顆粒在空氣中浮動。
女人利落地收了刀，她走到宋綾跟前，頗為友好地伸出手，來了個自我介紹：“傅青瑯，鎮妖司九隊隊長。”
意識到宋綾的手受了傷，現在還是一副嚇傻的樣子，她幹脆蹲下來架起在她眼中稱得上瘦小的宋綾。
在摸到她的腰時，傅瑯生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呆滯的宋綾，怎麽就給自己養成風一吹就折的樣子了。
但其實宋綾不是被嚇傻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五顏六色的草泥馬和嚎叫。
鎮妖司……
鎮妖司？
什麽玩意，能吃嗎，怎麽吃？
她怎麽活到22，從來沒聽過這玩意。
宋綾哈了一聲，問傅青瑯：“我在做夢吧，對不對，哈哈哈哈哈……”
傅青瑯不搭，宋綾的哈哈幹笑變成了呵呵尬笑，緊接著傅青瑯就捏起來她的手腕，宋綾疼的要飛到天上去，趕緊一口一個好姐姐，“別碰別碰，不是做夢，我信了我信了！”
宋綾在心中淚流滿面。
這草單的世界，怎麽背著她偷偷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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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的開門聲讓托尼老師從午睡中驚醒，他睡眼惺忪地擡頭，就看到逃命一般的宋家小子。
宋綾劫後餘生坐在椅子上，長長呼了口氣，她定定心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怎麽在家還能稱得上人模狗樣，出了家門就像雞窩頭了。
忍住了說把這玩意染成綠的，宋綾想了想社畜應該做什麽發型，可一想到馬上要做社畜，整個人顯得愈發陰郁。
托尼老師打了個哈欠，拿著梳子和剪刀隨著她的腦袋隨意比劃了兩下，還是想不明白這大閨女又發什麽瘋。
他有些無語地說：“這個點狗都在睡覺，你怎麽忽然想起來剪頭發了。”
宋綾隨口說：“想起來就剪了唄。”
大約是所有托尼老師都喜歡在無聊的時候嘮嗑，鑒於其他人都在打瞌睡，他只能選擇半晌憋不出來一個屁的宋綾扯閑篇。
他問宋綾：“你那會怎麽跑過來，大熱天不嫌累啊。”
宋綾挪開視線，打著哈哈：“有家人沒把狗栓好，追我半條街。”
宋綾怎麽可能說是因為覺得大白天自己被鬼追著，然後從家到這裏總共兩條接的距離，自己頂著暴曬跑了一整條街。
這確實有點丟人了。
宋綾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托尼老師嘿嘿一笑：“都是大姑娘了怎麽還怕狗。”
宋綾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心裏卻忍不住吐槽，大人就不能怕狗了嗎，要是自己把剛才遇到的怪聲給他講了，保準他比自己還害怕呢。
她剛這麽想，下一秒托尼老師就猛地手一顫，宋綾的頭頂就好像被鏟車鏟掉了，平的仿佛是西西伯利亞大平原，宋綾差點從椅子上跳下來。
全毀了，全毀了。
“不是，哥們你！”
宋綾實在沒忍住喊了一聲。
托尼老師用剪刀指著鏡子裏，猛拍宋綾肩膀，從嗓子裏加載出來的話都變成了哭腔，“你看，你看，鏡子裏——”
鏡子裏明明什麽都沒有。
但托尼老師已經開始翻白眼，手一軟，剪刀差點對她的肩膀來了個對穿，宋綾眼疾手快從椅子上離開，身後砰的一聲，她回頭一瞅，人已經歪在地上暈了徹底。
宋綾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安慰自己，可能是空調開的度數太大了，但一轉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剛還開著的空調，現在上面的亮光已經滅了。
沒開空調？
宋綾也有點害怕了，趕緊揪著托尼老師的領子，掐住人中，這人可別在自個手裏過去了，她拿出手機，想要給救護車打電話。
可定睛一看，宋綾差點沒爆粗口。
手機居然沒信號！
這又不是什麽深山老林，怎麽會沒有信號？
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轉變為更為清晰的人聲，它們見到宋綾手足無措面色發白的樣子更為興奮，從竊竊私語轉而大聲議論。
眨眼一瞬間，宋綾似乎“看”到了許多張嘴開開合合，灰色的牙齒和舌頭就像是蠕蟲一樣，只需要一眼差點讓宋綾剛吃的兩片面包全都噴出來。
宋綾揉了揉眼睛，還是沒發現有什麽區別，可直覺告訴她，跑，趕緊跑，但她的腿仿佛灌了鉛，好容易托著兩條腿走到門口，不論怎麽推都推不開。
完蛋了。
宋綾腦袋裏就剩下三個字。
果不其然，接下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四肢極其不協調地開始往回走，盡管她努力奪回控制權，但依舊無濟於事，宋綾像個新鮮出爐喪屍一樣走回了剛才的椅子上。
不管是阿彌陀佛還是上帝保佑，宋綾都喊了個遍，可是只要一閉眼，就有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盯著自己，她卻像是被黏在了座位上，無法離開。
“還是看不到嗎？”
“……”
“從今天起，就能看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兩條蟲子一般的冷意從後頸竄到了臉頰，宋綾雖然看不到實體，可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睛突然被什麽東西紮了進去，仿佛是鋼刀似的。
她大喊一聲，冰冷的刺痛讓她整個腦袋都開始變紅，兩抹液體從眼角緩緩淌了出去，過多的刺激讓她的大腦有些空白，甚至還有閑心問自己一句：
這是在做夢嗎？
突然，爆破聲傳來。
聽起來似乎是玻璃門被撞破了，宋綾側耳，求救的話剛要從嘴裏擠出來，她的後領就被一把抓住，自己輕而易舉就在半空中甩著離開座位。
宋綾生理性咳嗽兩聲，扣著差點沒把自己勒死的領子，好歹能喘口氣，雖然眼睛不好使了，可宋綾還是知道有人救了自己。
“謝謝你啊。”話音剛落，身前又發出砰的一聲，宋綾下意識往救了自己這個人靠，考慮到自己的小命，宋綾幹脆上手摸索著拉住了她的衣袖。
中途還碰到了她的手背，小臂也很有力，長得也很高，身上還有一股叫不上名字的香味，應該是個女孩子，宋綾嗅了嗅，心中居然鎮定不少。
溫和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話音有些克制，不像宋綾說話來顛三倒四，有時候還會忽然叫兩聲。
她說：“睜開眼睛。”
或許感覺自己被救了，眼睛的疼痛也有所緩解，宋綾擠牙膏似的慢慢張開一只，可接下來她就被眼前的畫面震驚的說不出話，兩只眼睛睜得老大，生怕漏看了一點。
整個理發店被一團一團黑氣包裹，那些黑氣中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灰色眼睛，它們惡狠狠地看著宋綾，可是在看到她身邊高大挺拔的男人時卻充滿了忌憚，就是她撞破了玻璃門，黑氣也隨之破了一個大洞，在接觸到陽光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削弱。
方才她坐著的位置上破了一個大洞，應該是被什麽尖銳物體刺穿，但是這個角度的話應該是從墻那邊穿過來的，果然鏡子也破了一個大洞，還冒著看起來很臭的黑氣。
救她狗命的女人似乎更有看頭。
長發，高馬尾，白衣白褲，黑色長刀，銀白刀刃，臉蛋好看的誇張。
站在宋綾的視角能清晰地看到她脖子後面的金色蓮花刺青。
和滿屋子黑氣不同，在宋綾眼中女人散發著淺金色的光芒，甚至她能感覺到，如果不是她很強的話，比起自己，這些烏漆嘛黑的東西更想“吃了”她。
女人拿著刀，警惕地看著四周，威脅道：“三秒，不退者死。”
可是話音落下，沒有一團黑氣動搖，反而有逐漸凝聚的趨向，女人冷笑一聲，很是不屑。
宋綾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失業人員，哪會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她現在只能指望這個好心人強度爆表。
女人扯住她的手腕，讓她往後撤，躲過了數道黑氣的攻擊，宋綾擡頭一看，原來搖搖欲墜的天花板上還盤踞著一只碩大的黑氣團，宋綾嘶了一聲，女人也察覺到她的手在掙紮的時候被她自己搞受傷了，反手拍了一道金印在她胸口。
她的力道相對於宋綾來說還是太大，宋綾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周身多了個保護罩，她幹脆直接坐在原地。
宋綾還想研究研究胸前浮動的印是什麽，看起來很是威風，可是低頭一看才發覺了手臂和衣服上有血點子，她抹了一把臉，手上全是幹涸的血跡。
她也顧不得手疼了，連忙舉著手機看自己的臉，忽略那狗啃的雞窩發型忽略不計，自己眼睛下面有兩道血淚，被她用手一糊看起來更為恐怖。
宋綾差點被自己這鬼樣子嚇得沒把手機扔了。
宋綾弱小可憐無助地坐在地上，害怕自己眼睛出問題的時候，女人已經大殺四方，刀鋒劃過的地方任何邪物都因刻在骨頭裏的恐懼而忍不住退避。
察覺到女人確實有辦法把它們碾壓式的殺死，黑氣這才想要退卻，可是已經來不及。
女人刀耍的極其具有視覺上的美感，刀光的速度和她奶奶切菜似的，原本差點要了宋綾小命的怪物在她手底下就和案板上的小菜。
只是片刻，這裏就只剩下黑色顆粒在空氣中浮動。
女人利落地收了刀，她走到宋綾跟前，頗為友好地伸出手，來了個自我介紹：“傅青瑯，鎮妖司九隊隊長。”
意識到宋綾的手受了傷，現在還是一副嚇傻的樣子，她幹脆蹲下來架起在她眼中稱得上瘦小的宋綾。
在摸到她的腰時，傅瑯生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呆滯的宋綾，怎麽就給自己養成風一吹就折的樣子了。
但其實宋綾不是被嚇傻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五顏六色的草泥馬和嚎叫。
鎮妖司……
鎮妖司？
什麽玩意，能吃嗎，怎麽吃？
她怎麽活到22，從來沒聽過這玩意。
宋綾哈了一聲，問傅青瑯：“我在做夢吧，對不對，哈哈哈哈哈……”
傅青瑯不搭，宋綾的哈哈幹笑變成了呵呵尬笑，緊接著傅青瑯就捏起來她的手腕，宋綾疼的要飛到天上去，趕緊一口一個好姐姐，“別碰別碰，不是做夢，我信了我信了！”
宋綾在心中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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