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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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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有大將軍和威武將軍,別說是其他的大臣了,就連四王爺也沒有辦法與之比較。

所以即使有心人想要拖延這件事,將姬昊仁救出來也於事無補,太子的迅速實在是太快,以雷霆之勢將姬氏一族黨派的人幾乎是連根拔起。

至於姬大人的罪名,皇上的病情剛好一點,軒轅鳳暖就帶著證據直接到了皇上的寢宮。

皇上稍前才病了一次,剛好沒有多久,身子都還沒有調養回來呢就再次病倒了,而且比上次嚴重了許多,即使禦醫日夜不眠的研究方子,辦法,但還是沒有辦法將皇上的身體徹底的治好。

皇上面色蒼白,精神虛弱的靠在龍榻上,伺候的宮女正小心又仔細的將湯藥餵到他口中。

軒轅鳳暖站在一旁,直到他喝完藥了才走了過去,關心的問道:“父皇,你今天覺得好些了嗎?”

皇上見他來了,擺了擺手讓他坐下才道:“嗯,禦醫開出的方子還不錯,朕喝了藥已經感覺好多了。姬昊仁的事你查得怎麽樣了?”

“父皇,兒臣過來就是想將此事的調查結果告訴父皇的,只是父皇現在的身子……要不還是等父皇好些了再說這件事吧。”軒轅鳳暖目光有些擔憂的看著皇上,就像一個孝順的兒子一樣。

“不用了,朕還撐得住,你將結果告訴朕吧,朕倒是要看看這姬昊仁仗著朕以往的器重和寵愛到底都做出什麽混賬的事!”

軒轅鳳暖眉頭一皺,有些猶豫。

可是他越是這樣猶猶豫豫的,皇上就越是要看,心裏的火氣又不自覺的升了起來,提高了聲音不滿的質問道:“朕還沒死呢,你就開始忤逆朕了是不是?”

“兒臣不敢,父皇你不要動氣,禦醫說了,父皇現在不適宜動怒,兒臣只是擔心父皇的身體而已。既然父皇這樣說,那兒臣就唯有將調查結果告訴父皇了,希望父皇不管看到什麽都要冷靜,千萬不要動怒。”軒轅鳳暖面色凝重,說著的話同時,將手上的折子遞了過去。

皇上冷哼了一聲,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折子,攤開來。只是越看他的眼睛就瞪得越大,目呲欲裂,呼吸也越來越重,劇烈的喘著粗氣,雙手死死的捏住了折子,把折子都捏得變形了,面色異常的難看,鐵青一片,眼裏滿是駭人的陰鷙之光。

“逆臣賊子,逆臣賊子!”皇上勃然大怒,狠狠的將手上的折子扔了出去,雙目被怒火燒得通紅,“抄斬、滿門抄斬!朕要誅他九族!”

狂怒的吼著,皇上突然話語一窒,然後“噗嗤”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重重的跌在了龍榻上,瞪著通紅的雙眼,眼裏還有未散的盛怒。

“父皇!快來人啊,快請禦醫!”軒轅鳳暖面色一變,連忙走到了龍榻前關懷的看著喘著粗氣的皇上,“父皇,父皇你千萬要冷靜,為了這種臣子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啊!兒臣已經捉住他,將他關在大牢裏了,父皇不用擔心。”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進來,李公公帶著幾位禦醫飛快的走了進來,圍在了龍榻前忙活了起來,個個面色緊張凝重。

皇上的意識已經漸漸的模糊了,可是嘴裏還是在喃喃著念道:“朕要殺了他,殺了他,朕要誅他九族,誅他九族……”

李公公和幾位禦醫還有聽到消息從大殿外走了進來的大臣聽到皇上這話面色紛紛一變,一凜,然後同時感覺到自己的背脊冒出了一股冷汗,冰涼刺骨,心裏也隱隱猜到了皇上此時說的要誅九族的人是誰。

大家的頭不由得低了下來,心裏暗道看來真的是要變天了,這朝廷的格局終究是要重新洗牌了,還有華國的世家……

誰也沒有註意到一旁看似緊張擔憂的太子眼裏迅速上閃過了一道冷光。

抄家滅族的聖旨很快就下了,軒轅鳳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相關的人員都扣押了起來,而自己則是親自帶著聖旨到了大牢裏。

看到出現在大牢裏的軒轅鳳暖,姬昊仁心裏下意識的就閃過了不妙的預感,袖籠裏的雙手不由得一緊。

“太子殿下怎麽會到了大牢裏來?稀客啊。”

軒轅鳳暖勾唇一笑,眼裏閃著惡劣的光芒,“姬大人,你猜猜本太子手中的是宣布你無罪,放你出去的聖旨呢,還是……”

姬昊仁的視線不由得在他手上明黃色的聖旨上掃過,但很快就收回了,佯裝淡定的說道:“臣相信皇上會還臣一個公道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有意而為,這些天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消息傳進來,就算有人想來探望自己也都會被拒絕,所以他是一點都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到底發展到什麽地步了。不過現在太子拿著聖旨來了,那就是皇上對他的處理結果出來了?

姬昊仁不是傻的,就看軒轅鳳暖這表情他的心就沈了沈,可是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態,不相信也不接受自己經營了大半輩子,登過權力的高峰,眼看更大的富貴就在眼前,結果卻在這個時候栽倒再也爬不起來。

他是朝廷官員,在朝廷上摸爬打滾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自己做的事若是一旦被定罪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一開始不是沒有猶豫過,拒絕過,但是到底還是沒有抵擋得住內心對權力的欲望。

姬家是華國的八大世界,底蘊深厚不錯,但不管姬家將來發展到了何種地步始終都有限,不可能越過皇室去,姬家永遠都只是一個臣子而已!哪天龍椅上的那個人要是不高興了,一道聖旨下來,別說是他,就是整個姬氏一族都要化為塵土,姬氏一族的人幾百年來的努力都有可能化為灰燼。

這讓他怎麽甘心?富貴險中求,不冒下險怎麽能得這潑天的富貴?從他開始做這件事開始,他就已經非常的小心,沒有露出過一絲的馬腳,一直穩穩當當的過了這麽多年,只要再等個十來年,二十來年,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會得到,這華國軒轅氏的天下終究會改性,成為姬氏的天下!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這個時候他居然會栽在了這個從民間回來的太子手上呢?

姬昊仁百思不得其解,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自己的,又是為什麽會懷疑上自己的?他在這之前竟然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只當他是不喜歡他這個大臣,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然釀成了今天這樣的禍事。

軒轅鳳暖不知道姬昊仁覆雜的內心,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會輕嗤一聲而已。

他不懷好意的說道:“既然姬大人對父皇如此有信心,那本太子就不能辜負了。”

姬府其他人也都紛紛圍了上來,眼裏燃著濃濃的希翼之光,盼著這聖旨一讀,他們就能從這大牢裏出去,回到姬府,繼續當姬府的主子,享受榮華富貴。

軒轅鳳暖慢條斯理的攤開了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尚書姬昊仁叛國求榮,通外敵,今已查實……天地同誅,滅九族,罪犯姬昊仁施腰斬之刑!”

牢房裏先是一靜,緊接著就是各種淒厲的哭喊聲,求饒聲,姬府的人亂成了一團,大家臉上滿是恐懼絕望之色,撲到了鐵欄上伸出手試圖拉扯牢房外的人,嘴裏不停的叫著。

姬昊仁跌坐在了地上,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一臉的打架和絕望,“這不可能,不可能!皇上不可能這樣做的,臣是冤枉的!皇上不能這樣對我!太子,這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就是想弄死我,所以你才搞出來了這麽一出戲,皇上肯定是被你欺騙了,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軒轅鳳暖輕嗤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姬昊仁,眼裏沒有絲毫掩飾的滿滿都是鄙夷之色,“你是罪臣,叛國的罪臣,就憑你還想見皇上?別癡心妄想了。你是冤枉的,喊著這句話你就不心虛?本太子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和你這夫人倒是般配。”

頓了頓,他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人往後退,等其他人退出了牢房之後他才微微傾下了身子,俯視著一臉怨恨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姬昊仁,勾了勾唇輕聲道:“不然姬大人當初怎麽會舍棄了那麽好的姚子暇,而選擇了這麽一個貨色呢?因為你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的絕配啊!你根本就配不上姚子暇!”

姬昊仁的眼睛霎時間瞠大到了極致,驚疑不定的望著眼前的人,“你、你跟姚子暇……有什麽關系!”

“看在你即將死了的份上,本太子倒是不介意告訴你真相。姚子暇在年少時曾經收養過一個小孩子,還想將他帶回姚家做公子,可惜她的父親不答應,她沒有辦法,只好偷偷的在外面養著,將這個可憐的孩子慢慢的養大了,後來還隨著她到了洛邑。”

“這個孩子啊,天天都在想著等他長大了之後要好好的報答姚子暇,可惜啊可惜,他還沒有來得及長大,姚子暇就被你對狗男女給害死了!那個孩子就想著以後不管是上天入地,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要將這對狗男女血債血償,讓他們嘗嘗姚子暇當初嘗過的苦,要他們千百倍的奉還!”

“你猜這個孩子是誰?”軒轅鳳暖看著面色大變,又青又黑又白的輪了一回,眼裏滿是無法置信的姬昊仁,心情極好,眼裏閃著高興的得償所願的光芒,“這個孩子就是本太子啊,若不是你害死了姚姐姐,本太子還真不想回宮,說起來還是你成全了本太子今天的輝煌呢。”

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哦,你知道你和岐國大皇子之間有勾結的證據是誰送來的嗎?是有人從岐國特意送過來的,那些和你有來往的官員也通通栽了,紅樓的梅雪姑娘幫了本太子很大的忙,本太子許了她一個承諾,只要她為本太子從那些官員嘴裏套出東西來,本太子就讓她從良。”

軒轅鳳暖滿意的看著姬昊仁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就受不住了?還有人想來看你們呢,不過得等明日了。今天本太子就先說這麽多了,剩下的還是交給別人吧,不然她會怪本太子壞了她興致的。”

姬昊仁視線有些模糊的看著軒轅鳳暖離開了牢房,自己卻只能在骯臟的大牢裏掙紮。

而姚雪漫整個人已經傻了一樣,從聽到聖旨之後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呆楞呆楞的,丟了魂魄似的。

軒轅鳳暖忙得停不下腳,但還是抽了時間去了一趟妘府,當然了,是偷偷去的。

“這個時候你怎麽過來了?”妘州歌看到他有些意外。

皇上還躺在床榻上,朝廷上的一切事務都是要他這個太子處理,加之現在朝廷說是亂成了一鍋粥也不以為過。

姬昊仁的罪名被定了下來,而受到此牽連的官員更是不計其數。和姬昊仁關系好的,走得近的通通都受到了牽連,嚴重一些的直接被關到了大牢,輕一點的也要停職被調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調查清楚。整個朝廷的官員幾乎過半的人都被牽扯到了這件事裏來。

也好在太子也是個有手段的人,身邊的能人不少,朝廷上站在他這一邊的大臣也有,所以在大家的協助下倒是沒有出什麽亂子,這也讓一些之前不看好他的人對他產生了新的看法。

不過即使是這樣,但他這個太子也是非常忙的,所以這個時候他怎麽會偷偷的跑過來了?他都已經是太子了,怎麽還像個不著調的人,偷偷的往她的院子跑?傳出去像什麽樣,他這個太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軒轅鳳暖故意嘆了一口氣,“我來你這裏偷偷懶,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有些不習慣,太累了。”

妘州歌聞言斜睨著他不說話,一臉的懷疑,知道他又想來騙她的同情心了。

被她懷疑的眼神盯著,軒轅鳳暖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正色說道:“降罪的聖旨已經下了,我也已經去過大牢宣讀聖旨了。”

妘州歌身子不自覺的坐正了,眼裏閃過了一道亮光,“哦?皇上給他定了什麽罪?”

軒轅鳳暖冷笑了一聲,“通敵叛國,意圖謀反自然是死罪了。”

她眸光一閃,“怎麽個死法?”

軒轅鳳暖定定的看著她,微微一笑,“姬氏夫妻腰斬之刑,滅九族。”

事實上這個死法還是他建議皇上用的呢。

妘州歌眸光一閃,眼裏閃過了一道滿意的光。

她是姚子暇的時候,他們讓她經歷了殺頭之刑,現在他們面對的是腰斬之刑,很好,果然是一報還一報啊。

“開心了吧?”軒轅鳳暖含笑的問,好像他們在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死罪,而是很簡單的小事一樣。

妘州歌斜睨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太子說笑了,朝廷出了這樣的事,我怎麽會開心呢?”

軒轅鳳暖笑了笑沒說話,反正大家心知肚明。而且看她這小樣子就知道她心裏肯定是高興的了,自己的仇經過了這麽多年終於得報了,能不高興嗎?

他其實也很高興,而且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他知道歌兒心裏一直沒有放下這件事,所以即使她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現在的生活也看似很美好,可是她心裏有個過不去的坎,只有姬昊仁他們死了,她心裏的仇恨才能徹底放下,好好的過日子。

當然了,姬昊仁犯下了如此大的罪,作為親家的姚家自然是逃不過這一劫的,朝廷上的人已經前往揚州捉拿人了,估計姚懷信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畢竟皇上的意思是要滅九族呢。

“明日我安排你到大牢去一趟吧!”

妘州歌一怔,“我去大牢做什麽?”

軒轅鳳暖看著她道:“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看他們現在落魄狼狽的樣子?”

妘州歌挑了挑眉,回視著他,半響才慢慢的點了點頭道:“也好。”

她原本是不打算去的,既然結果已經定了,那看不看其實都沒有關系了。不過現在既然暖暖這樣說,她覺得去看看也無妨。當初姚子暇被關到大牢裏的時候不管是姬府還是姚府都沒有人去看過她,那是因為他們心虛,可是她並沒有,她沒有對不起他們。

第二天妘州歌便隨著軒轅鳳暖來到了大牢,這一帶的牢房關著的人幾乎都是受到這次事件牽連的人,原本有些空置的大牢一下子就人滿為患了。

那些人看到軒轅鳳暖進來,頓時又開始大叫了起來,被跟著的牢卒狠狠的抽了幾鞭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軒轅鳳暖帶著妘州歌走到了關著姬昊仁和姚雪漫的牢房,牢房裏,姬昊仁靠在墻壁上,面色有些青灰,梳得整整齊齊的發髻早就亂了,被關到大牢裏之後一直沒有洗漱過,臉上,身上免不了的占了灰塵,一點看不出來曾經是那個春風得意,官場得志的姬大人。

姚雪漫就更加不用說了,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種苦,現在一下子從雲端跌到了泥潭裏,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兩人聽到動靜都睜開了眼,望了過去,見軒轅鳳暖竟然帶著妘州歌過來了,眼裏都閃過了一絲不解和疑惑。

“你們都退下,到外面守著!”

妘州歌穿著華貴的衣裳和昂貴精致的披風,靜靜的站在他們面前,雙眸平靜的看著狼狽的兩人,腦海裏不由得回想起了那時候自己待在大牢裏似乎也是這樣的,極其的狼狽和絕望。

現在終於換過來了。

“姬大人,姬夫人,好久不見,看你們這樣子我就不問你們過得好不好了。”

“妘州歌,你來這裏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你爹和你大伯因為顧忌名聲,不敢來,所以就讓你一個女子來嘲笑我?”姬昊仁嘲諷的問。

妘州歌搖了搖頭,“姬大人多想了,我過來純屬是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跟妘家無關。”

姬昊仁冷笑了一聲,對她的話一個字都不會信。

他們姬家跟妘州歌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會有什麽私人恩怨呢,簡直就是笑話!

看出了姬昊仁眼神裏的懷疑和鄙視,妘州歌微微一笑,“妘州歌跟姬大人自然是沒有什麽私人恩怨了,可是……姚子暇有啊!你說是不是,姬大人?”

從妘州歌嘴裏聽到姚子暇的名字,姬昊仁的震驚程度比得知軒轅鳳暖和姚子暇的關系時更深,驚疑的眼神落在妘州歌身上,閃爍不定。

如果以前聽到這話他還能輕嗤一聲,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會覺得這是妘家的人故意拿這件事來擠對自己,但是現在他隱隱覺得他只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和姚子暇當初的事是脫不開關系的,不只是太子而已。

難道妘州歌也是?

“你和姚子暇是什麽關系?”問這話的人不是姬昊仁而是一旁聽到他們對話忍不住的姚雪漫。

妘州歌的視線從姬昊仁身上移到了姚雪漫身上,並走了過去,“姬夫人就不用管我和姚子暇是什麽關系了,總之你們對姚子暇做過的事我都一清二楚,所以現在也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原本我不準備告訴你們的,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告訴你們也無妨。”

“姬家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所有。不管是之前姬子晟,還是緊接著的姚家女眷子嗣被害在天險峰,又或者是後來的姚之信,姬子臻,還有從岐國送來的證據,都是我做的。你們是不會知道,我等你們姬家的人一個個死等了多久,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好在現在你們可以一起上黃泉路了,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了。”

姬昊仁和姚雪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聽到了什麽,那些事,一件件,一樁樁都是妘州歌這個小丫頭做的,而他們居然到了現在從她自己的口中才知道!

姚雪漫更是大受打擊,一副就要暈過去的樣子。

她最疼愛的兩個孩子,原來、原來都是、都是妘州歌搞的鬼!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她到底和姬家有什麽仇恨!為了姚子暇嗎?她不相信!

“你為什麽這麽狠毒要害死他們,他們跟你無冤無仇,你這個毒婦,年紀小小心腸居然如此歹毒,你會有報應的!”

聽到姚雪漫的話,妘州歌輕笑了一聲,“姬夫人說笑了,說到這個我可比不上你們兩個,你們當初是怎麽對姚子暇的,你們難道都忘記了?姬夫人你又是怎麽從年紀小小就開始滿腹算計,利用姚子暇的難道也忘記了?可是我沒有忘記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說,你這樣說我,我承受不起的!”

姚雪漫心臟一陣劇痛,想起自己年紀小小就死了的小兒子,想起自己連屍骨都沒有收回來的女兒,尖叫著就要朝妘州歌撲過去,“我要殺了你!”

軒轅鳳暖眉頭一皺,擡腳就狠狠的將她撲過來的身子一踹,姚雪漫整個人撞到了墻上,然後再彈落到了地上,吐出了一口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夫人!”姬昊仁見狀連忙想要過去看看,只是還沒有走兩步就讓軒轅鳳暖踢到了一邊。

妘州歌慢慢的走到了姚雪漫跟前,蹲了下來,迎著她怨毒的目光低聲說道:“姚雪漫啊姚雪漫,你這十幾年享受的一切都是屬於姚子暇的,既然姚子暇死了,那你也沒有資格繼續享受了,去死吧。當初你是怎麽對姚子暇的你心裏有數,這都是報應。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姬子臻的屍首被我派人找到了,你猜我怎麽做了?”

妘州歌眉眼一彎,“我將她的頭砍了下來,然後裝在了兩個壇子裏,分別葬在了不同的地方,還在上面加了符咒,取代了姚子暇的屍首。後來你又派人在上面加了封印符咒,其實那壇子裏裝的是你女兒姬子臻的屍首啊,不是姚子暇的,是姬子臻的!”

姚雪漫的一雙眼睛瞠大到了極致,像是隨時會從眼眶裏掉出來一樣,嘴裏發出了憤怒和悔恨,後悔的嗚咽聲。

子臻,她的子臻,原來、原來……想想自己因為心虛,懷疑所以又派人在上面加了符咒,還是她請人請了高人寫的符咒,那高人說只要將那符咒貼在裝著屍骨的壇子上,那屍骨的主人絕對是永不超生的……她心裏一痛,連連又吐出了一口口鮮血。

看到她這樣子,妘州歌覺得非常滿意了,站了起來,有些擔心的道:“太子殿下,我看姬夫人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妥,千萬可別讓她在行刑前就死了呀。”

軒轅鳳暖看了眼地上被打擊得幾乎要撐不住的人說道:“放心吧,不會死的。”

“那就好,死了的話就太便宜他們了,對了,在行刑之前太子記得將外面的事詳詳細細的告訴姬大人啊。”

“嗯,本太子一定會詳詳細細的告訴他的。”

聖旨以下,那事情就要開始處理了,姬家被抄家滅九族,每天都有官兵在洛邑城裏穿梭,從洛邑姬氏一族的各個府邸進進出出,搬出了無數的金銀財寶。洛邑人看著熱鬧的同時也唏噓不已,沒人能想到繁盛一時的姬氏一族竟然會落得了滅族的下場,以後這姬氏一族只怕是要從洛邑,從華國的土地上消失了。

行刑的日子就定在了一個月後,時間一眨眼就過了,行刑當天洛邑的天氣不是很好,陰陰沈沈的,陣陣冷風從四面八方刮過來,讓人皮膚生痛。可是還是有很多人都聚集到了刑臺觀望行刑,看著已經跪在了刑臺上的姬家人指指點點,議論不斷。

妘州歌和軒轅鳳暖喬裝打扮過之後混在了人群的最前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刑臺上的一切,刑臺上的人也能清楚的看到他們。

姬昊仁也姚雪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兩人,可是即使恨極了也什麽都做不了,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挽回了。

姬昊仁和姚雪漫是腰斬之刑,其他的姬氏一族的人就是砍頭。這腰斬之刑就是讓劊子手在犯人的腰部斬下,把犯人截成兩段,手足異處,而且這腰斬的犯人往往在行刑的半個時辰甚至是一個多時辰之後才會死,腰斬之後甚至還能很清醒,可謂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是怎麽死的了。

華國歷史上施行腰斬之刑的例子並不多,可是眼下曾經繁盛一時的姬家家主卻要被施與腰斬之刑,圍觀的人自然就非常的多了,雖然殘忍,但老百姓看熱鬧看戲的心態倒是沒有因此而削弱的。

妘州歌冷靜的站在刑臺下,就好像回到了當年,當年她是犯人,跪在刑臺上等死,他們冷眼在下面看著,現在她是看著別人等死的人了。

姬昊仁和姚雪漫兩人始終都緊緊的盯著妘州歌和軒轅鳳暖,嘴裏惡毒的咒罵著,特別是姚雪漫,更是恨得入了骨,兩人很快就被腰斬了,場面之血腥殘忍讓圍觀的一些大男人都忍不住扭頭嘔吐了起來,特別是腰斬之後,那流了一地的血汙,器官……

可是妘州歌和軒轅鳳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沒人註意到的時候妘州歌對著神智還清醒的兩人張了張嘴,無聲的吐出了一句話,看到兩人眼睛因為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暴突起來才和軒轅鳳暖離開了。將過往的一切都遠遠的拋在了身後。

“歌兒,你剛才說什麽了?”

“我什麽時候說話了?你看花眼了吧?”

“才不是,你明明就張嘴了。”別以為她沒說出聲他就不知道,他看到了!

妘州歌笑了笑,“哦,你看到我張嘴了?那你說我說什麽了?”

軒轅鳳暖:“……”他要是知道還會問她麽?

不過算了,他猜也猜得到她會說什麽。

“歌兒,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我們的親事也是時候提上日程了吧?”

“這件事你應該跟我爹娘說去,你跟我說沒用,難道你還想我跟你私奔不成?”

“可是我覺得你爹,好像不太樂意將你嫁給我了。”

“我爹覺得你做做了太子,以後身邊的女人會很多,不想看到我日後吃苦,所以不想我嫁給你。”

“胡說,我說過了,我一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的!”

“哦,那你跟我爹娘說去吧,我爹娘答應了,我就嫁。”

“若是不答應呢?”

“若是不答應自然是不嫁了。”

“歌兒!”

妘州歌含笑的伸手牽住了要暴跳的人,一下子就安撫了他躁動的情緒。

軒轅鳳暖緊緊的回握著她的手,發誓以後一定要牽著她的手走完自己的人生。

他說過的話就要做到,他會努力掃清前面的所有障礙,給歌兒一個完美的幸福人生,曾經的缺失他不會允許再發生了。

嗯,現在他還是要好好想想怎麽說服歌兒的爹娘將歌兒嫁給他吧,他又不能用太子的身份來勉強他們,真是苦惱啊!

------題外話------

大結局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哎,這文寫得我心力交瘁啊,終於完結了,感謝一直支持我,陪伴著我的人。這文當初構思情節的時候有很多因素沒有考慮到,以至於寫出來之後有些雞肋的感覺……不過也從中看到了自己很多的不足,所以寫完這本我要好好“進修”一下,充實一下自己才行。寫這文我真的是信心大受打擊的,嚴重懷疑自己,哭唧唧。真的非常感謝陪著我走到了完結的各位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具體到底是誰,你們太安靜了,都不在評論區留言的!留言的請忽視這句話),愛你們哦,麽麽噠!

最後,應該還有一兩章番外,大婚放在番外了,然後番外應該會在月底或者下月初更新,再然後我會把皇商那本欠了大家很久很久的番外補上……

番外

洛邑城裏似乎什麽都沒有變,但似乎又什麽都變了。

經過了太子的一番動作,洛邑城裏的勢力重新洗牌,曾經顯赫一時的姬家因為通敵叛國被抄家滅族。皇上原本是要將姬氏九族全滅了的,但是後來太子覺得姬昊仁罪名雖然大,但經過查實,姬氏一族中牽扯進姬昊仁通敵叛國這一事中的人其實不多,很多姬氏一族的人都被瞞在鼓裏。

如果真的因為姬昊仁一個人犯下的罪就滅了九族可能會讓天下人覺得皇上太過殘酷冷血無情了,所以太子仁慈的求了情,皇上最終松了口。改判將姬昊仁三族全滅,旁系十三歲以上男女全部流放,十三歲以下充公為奴,女子入教坊,男子入奴籍,永世不得脫離奴籍。

大家都說以前錯看了太子,想不到太子其實也是一個仁善之人。這通敵叛國的罪名換做是任何一個皇帝都會選擇滅對方九族,雖然殘忍,但也是為了斬草除根。可是太子竟然能在這個時候拋開和姬家的恩怨,和四王爺的恩怨,選擇了站出來說了客觀的話,實屬難得。

這次姬昊仁通敵叛國的事大家雖然覺得無比的震驚和憤怒,但是冷靜下來也明白這件事姬昊仁做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暴露出來,也沒有人察覺到,可見他做這件事是有多隱秘了。那姬氏一族其他人應該也是不知道此事的,也就更加說不上參與了。若是真的誅了九族倒真的是有些殘忍了。

太子這個時候站出來求情不得不說是做了一個最聰明的選擇,為自己搏得了一個好名聲。

姬家倒臺,被牽扯進來的人不在少數,忠勇侯府首當其沖。

忠勇侯和姬昊仁一向走得近,兩人在朝廷上是眾所知周的好友,姬昊仁現在被查出通敵叛國,忠勇侯自然是脫不了關系,而且忠勇侯的兒媳婦在緊要關頭大義滅親,主動拿出了證據請罪。

忠勇侯嫡系一脈也全部下獄,原本是要全部被處死的,但是後來太子念在忠勇侯兒媳婦已經有身孕在身,又是主動認罪,大義滅親,加之她以前是巫靈宮的巫女,她這樣也算是立功一件了。所以最後太子免了崔雁回的死罪,並且留下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只是忠勇侯府的爵位卻是沒有了的,不過家產沒有沒收,以後兩母子倒是不用愁生活。

凡是和姬昊仁或者是姬家來往甚密的人都難逃一劫,被處死的被處死,被流放的流放,被革職的被革職……朝廷上的官員大換血,不知道多少官員受到了此事的牽連,四王爺一派的人也損失慘重。最後剩下的官員要麽就是從頭到尾都是中立的,要麽就是太子一派的人。

經過此事,太子的勢力算是徹底的鞏固了,也算是徹底的掌控了朝政,太子之位穩固如山。

而洛邑城中的各大勢力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活躍在朝廷上的幾個家族都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以妘氏一族為首的幾個家族。

姬氏一族的家主通敵叛國之事沈靜下來之後已經是年後的事情了。

軒轅鳳暖最近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除掉了姬家一族,還有清掃了朝廷上的一些敵對勢力而覺得高興,反而時常陰沈著一張俊臉,活像被除掉勢力的人是他一樣。

軒轅鳳暖陰沈著臉,眉心皺成了一座小山峰,嘴角緊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一雙冷沈的鳳眸裏閃著不耐煩的光,手上動作不停,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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