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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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沈聿書有個熟人朋友在醫院, 他給對方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還以為是多嚴重的病，結果等對方看到林煙只是手指頭燙掉了一層皮而已, 他驚訝地看向沈聿書，“不是，你就是為了這個給我打電話的啊，這也沒多嚴重啊。”
沈聿書道：“皮都掉了一塊叫不嚴重？是不是要把手指切掉了才叫嚴重？”
好友心想，這不就不是普通燙傷嗎？
他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來, 不知這小姑娘什麽來頭，能讓沈聿書這麽緊張。
他去拿來消毒用品給林煙消了消毒，再用紗布幫她包起來，叮囑道：“最近一個星期不要碰水, 兩天過來換一次藥就行。”
林煙坐在醫生對面，回答說：“家裏有醫生, 我可以在家裏換藥嗎？”
付舟：“？？？”
他看向沈聿書，沒忍住問：“不是，你家裏有醫生, 怎麽還上我這兒來了？”
沈聿書倒是一點不覺得自己誇張，挺正經地說：“我怕感染, 這邊家裏沒準備那麽多藥品。”
他說著拉過林煙的手看了看，然後看向付舟, 問：“確定沒什麽事嗎？”
付舟和沈聿書是高中同學, 認識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麽緊張過，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說：“放心吧，只是燙傷了而已, 沒有感染，過幾天結痂了就好了。”
沈聿書得到準確答案，這才放了心，又道：“把藥開給我吧，回頭讓家裏的醫生幫她換藥。”
“行。”付舟用電腦開了一張藥單子，遞給沈聿書，說：“一會兒走的時候去藥房拿就行了。”
沈聿書嗯一聲，這才拉起坐在椅子上的林煙，說：“走吧，回去了。”
林煙從椅子上起身，跟著沈聿書走到外面走廊的時候，她四下看了眼。
沈聿書問她，“在看什麽？”
林煙道：“我想上個洗手間。”
她說話間就看到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轉頭對沈聿書說：“我去下洗手間，等我一下。”
沈聿書看林煙穿的緊身牛仔褲，不禁有些擔憂，問道：“你脫褲子行嗎？”
林煙看著沈聿書，忍不住笑：“幹嘛？我要是說不方便，你要進來幫我脫嗎？”
沈聿書看向她，挺正經地說：“也不是不行。”
林煙笑著踢了沈聿書一下，說：“你怎麽這麽流氓。”
沈聿書笑，看著她道：“不是你自己問我的嗎，你要是不方便，我很樂意代勞。”
林煙笑道：“我只是燙傷了手指而已，又不是斷了胳膊，怎麽可能連脫褲子都脫不了了。”
“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來。”她說著就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沈聿書看著她背影，叮囑道：“小心點別碰到水。”
“知道了。”
付舟在辦公室裏看了半天戲，等到林煙去洗手間後，才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打趣地看向沈聿書，笑道：“沈聿書，什麽時候栽的啊？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沒見你對哪個女人這麽緊張過，栽挺深啊你這次。”
沈聿書也挺坦蕩，“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他這次確實是栽了。
付舟問道：“不過你們怎麽在倫敦？過來度假？”
沈聿書道：“她在這邊上學。”
“那你在這邊做什麽？陪讀？”付舟一臉驚訝，嘖嘖感嘆道：“看不出來啊沈聿書，你還有這麽戀愛腦的時候呢？放著國內一大堆事不管，跑這邊來陪女朋友上學？”
沈聿書挺煩地看他一眼，說：“你話怎麽這麽多？”
付舟嘿嘿一笑，打趣完好友又正經問道：“她在上大學吧？家裏知道嗎，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沈聿書道：“好歹要等她畢業。”
付舟道：“結婚的時候別忘了給我發請帖。”
沈聿書道：“還能跑了你不成，紅包記得準備好。”
付舟笑道：“那肯定的。對了，你奶奶是不是下個月過生日，到時幫我跟奶奶賀個壽。”
沈聿書問：“暑假不回來？”
付舟苦哈哈的，說：“醫生狗哪來的暑假啊，你當還是讀書的時候。”
沈聿書頗讚同地道：“說的是，畢業以後就沒什麽寒暑假了。”
付舟突然想起來件事，對沈聿書道：“對了，我前幾天碰到顧潤了。”
“在哪兒？”沈聿書聽到顧潤的名字，不自覺地蹙了下眉。
付舟道：“就在我們醫院，他媽媽好像在這邊治病。”
沈聿書問：“他母親病了？”
付舟點了下頭。
涉及到病人的隱私，他也不方便多說，只是道：“我看顧家好像對他們母子倆也不怎麽上心，他母親在這邊治了大半年，除了顧潤他自己，都沒人來看過。”
沈聿書聞言不由得皺眉，問道：“顧權也沒來嗎？”
付舟道：“我反正沒見過。上次我在洗手間無意間聽見顧潤好像在和人打電話借錢。”
沈聿書聞言眉心不由得蹙得更緊。
付舟道：“我看他們母子倆在顧家好像過得不怎麽樣，不過想想也正常，本來就是私生子，你爸也不向著他們，在顧家肯定處處遭人白眼。而且我聽我媽說，老爺子這陣子身體不太好了，最近一直在考慮接班人的事，把顧家的後輩們全都看了一圈，但都沒考慮過顧潤。”
沈聿書對顧潤的感情很覆雜。
不站在任何立場地說，顧潤的出生其實也很無辜，他作為私生子出生並不是他自己能選擇的，從這方面來說，他挺同情他。
但顧潤心術不正也是真的，他沒可能大度到能和他交朋友。
他沈默沒再說話，這時林煙上完洗手間過來，看到沈聿書臉色有點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她看看沈聿書，又看看旁邊的付舟。
付舟朝她笑了笑，但也並沒有告訴她，他和沈聿書剛才談話的內容。
沈聿書牽住林煙的手，說：“走吧。”
“走了。”他和付舟打聲招呼，牽著林煙就朝外走去。
往外走的路上，林煙好奇地問：“你剛才和付醫生在說什麽呢？是有什麽秘密我不能聽嗎？”
沈聿書側頭看林煙，見她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沒忍住笑了，說：“我有什麽秘密是你不能聽的？”
“那你不告訴我。”
沈聿書到藥房去幫林煙拿藥，等藥劑師拿藥的時候才和林煙說：“是在說顧潤的事。”
“啊。”林煙想起來，說：“你爸那個私生子？”
沈聿書嗯一聲，說：“他母親好像在這邊住院，付舟說聽見顧潤打電話在跟人借錢。”
林煙聞言有些奇怪，說：“顧家應該也挺有錢的吧，怎麽他媽媽住院，他還要打電話問別人借錢？”
沈聿書道：“誰知道。”
他接過藥劑師遞過來的藥，然後攬住林煙往外走，說：“走吧，回去了。”
兩人到家已經快淩晨，月姨和馮醫生都還沒睡，看到沈聿書和林煙回來，就都迎到門口去。
馮醫生眼尖看到林煙左手食指上包著紗布，連忙問道：“小煙小姐，你的手怎麽了？”
林煙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說：“不小心燙了一下。”
沈聿書把手裏拎著的藥遞給馮醫生，說：“兩天給她換一次藥。”
“誒。”馮醫生應一聲，連忙伸手接過袋子。
沈聿書給馮醫生交代完換藥的事，然後看向林煙，說：“今晚別洗澡了，簡單洗漱下就睡吧，手指別碰水。”
林煙此刻又扮做懂事的小妹妹，點了下頭，說：“知道了。”
但是她今晚出了很多汗，回到房間脫下衣服以後就覺得身上汗涔涔的，頭發也被汗水打濕，很不舒服。
如果單是洗澡，她自己倒是能解決，但她還想洗個頭發，一只手實在是沒法洗。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沈聿書打了個電話。
那時沈聿書在他自己的臥室裏，正站在床邊解襯衫袖扣，準備去浴室洗澡。
看見林煙的電話過來，他接起電話，問道：“怎麽了？”
林煙小聲地說：“沈聿書，你還沒睡吧？你到我的房間裏來一下。”
沈聿書嗯了一聲，說：“等會兒。”
“好。”
掛了電話，沈聿書把襯衫袖扣摘了扔到床頭櫃上，然後就轉身出了房間，到外面客廳去。
淩晨十二點，月姨和馮醫生都已經去睡了，沈聿書出了臥室，徑直去隔壁林煙的臥室。
當他打開門，看到林煙穿著只穿著內衣和內褲坐在床邊看手機。
他目光落到林煙半/裸的身體上，喉嚨不禁緊了一下。
林煙聽見開門的聲音，擡頭看到沈聿書，笑著道：“你來了，我想洗個頭發，你幫我洗好不好？”
沈聿書嗯了一聲，進屋把門關上，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睡裙遞給林煙，說：“睡裙先穿上。”
林煙接過睡裙，擡頭看向沈聿書，說：“但我還沒有洗澡。”
沈聿書道：“我知道，但你先穿上，你穿成這樣，我怎麽給你洗。”
林煙聽沈聿書這樣說，就猜到他在想什麽。
她沒忍住笑，一邊把睡裙套上，一邊說：“沈聿書，你的克制力怎麽這麽差。”
沈聿書嗯了一聲。
他承認，他在林煙面前，自制力幾乎為零。
他怕林煙只穿內衣褲洗頭發，他一會兒會忍不住給她剝光。
但林煙畢竟初經人事，這兩天又做得太頻繁，他怕弄傷她，所以今晚並不打算做什麽。
林煙穿睡裙的時候，沈聿書已經到浴室裏去幫她接水。
林煙在外面換好了睡裙，坐在床上往浴室裏面看，問道：“我在哪裏洗呀？”
沈聿書道：“就在床上躺著，等我一會兒。”
“好。”
林煙聽見沈聿書讓她就在床上躺著，於是她就乖乖地躺下來，把頭懸在床外面。
沒一會兒，沈聿書就接好水進來，把裝滿溫水的盆子放到床邊。
林煙見沈聿書要在床邊給她洗頭發，高興地說：“沈聿書，我房間外面的陽臺上有個矮凳子可以坐。”
沈聿書生平第一次給人洗頭發，聽見林煙讓他去陽臺外面拿凳子，一時間有些忍俊不禁，說：“林煙，你是我的祖宗吧？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
林煙微笑，看著沈聿書問：“你以前幫人洗過頭發嗎？”
沈聿書道：“你當誰都有膽子這樣使喚我？”
他說著捏了下林煙的臉蛋，然後起身去外面陽臺上拿凳子。
等到把凳子拿進來，他就坐到床邊，認真幫林煙洗頭發。
沈聿書雖然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智商這種東西幾乎能用在任何方面，所以即使第一次幫林煙洗頭發也洗得林煙很舒服。
他很有耐心地幫林煙打濕頭發，幫她抹上洗發露，幫她按摩頭皮，邊給她按摩邊問：“怎麽樣？還行嗎？”
林煙幸福得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了蜜罐裏，她閉著眼睛甚至有點想哭，點頭道：“很舒服。”
沈聿書見她閉著眼睛，想著她今晚參加秀展比賽肯定已經很累了，輕聲說：“困了就睡吧，一會兒我幫你吹頭發。”
林煙眼睛莫名有點發酸，她輕輕地搖了下頭，睜開眼睛看向沈聿書，說：“我不困，我就是覺得很幸福。”
沈聿書看向林煙，不禁笑了笑，逗她，“就因為我幫你洗頭發？”
林煙點了下頭，她躺在床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沈聿書說：“沈聿書，我想我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遇到另外一個人比你對我更好了。”
沈聿書聞言朝著林煙看了一眼，說：“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遇到另外一個人？”
林煙聽見沈聿書這句話，眼睛不由得彎了起來。
她擡手摸了摸沈聿書的臉，忍不住道：“沈聿書，我想親你。”
“現在”沈聿書還在給林煙洗頭發。
林煙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現在。”
沈聿書見林煙一臉認真的表情，不禁嘖了一聲，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但他的身體比他嘴巴誠實，俯身過去便吻住了林煙的唇。
因為林煙躺著，沈聿書也是傾著身子，所以兩人並沒有吻太久。
但是一吻結束後，沈聿書的唇蔓延至林煙的耳邊，低啞著聲說：“林煙，你真的很知道怎麽偷走我的心。”
林煙眼睛亮晶晶的，笑著看著沈聿書，說：“那也要你肯把你的心給我，我才能偷走不是嗎？”
沈聿書看著林煙的眼裏藏不住的深情，他輕嗯了一聲，低頭在林煙的眼睛上也溫柔地落下一吻。
他想起付舟今晚說他的那句：栽挺深啊沈聿書。
他確實徹底栽在了林煙身上，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
沈聿書一直陪林煙在倫敦待到了六月底，直到她放假以後，兩人才一起回國。
到家那天正好是七月一號，沈漫雲得知林煙回國過暑假，立刻就給沈聿書打電話，問道：“聽說小煙回來了？”
沈聿書那時候正好帶林煙出門吃飯，接到他母親的電話，不禁朝坐在對面的林煙看了一眼，說：“您消息還挺快。”
沈漫雲笑道：“我聽沈軒說的，他看了小煙的朋友圈。”
沈聿書很少看朋友圈，倒是不知道林煙發了什麽。
他嗯了一聲，說：“剛到家不久，在外面吃飯。”
沈漫雲道：“小煙自己回來的嗎？她這一年多一直都在外面念書，肯定很累了，難得回來一趟，先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周末奶奶過大壽，記得把小煙也帶過來。”
沈漫雲幾乎很少過問兒子的私生活，沈聿書不說的話，她是一點都不知道沈聿書的行程動向。所以完全不知道林煙是和沈聿書一起回來的。
沈聿書嗯了聲，說：“好。”
沈漫雲又問道：“小煙這會兒跟你在一起嗎？”
“嗯，吃飯呢。”
沈漫雲道：“那你讓小煙接下電話，我真是好久沒見過她了。”
沈聿書嗯一聲，然後把手機遞給林煙，說：“我媽電話。”
林煙聽見漫雲阿姨要跟她講話，急忙放下筷子，接過電話，禮貌地喊了一聲，“漫雲阿姨。”
沈漫雲雖然已經和林德川分開很久，但她從來沒有把對林德川的不滿遷怒到林煙身上，相反因為林煙的身世，她一直很喜歡這個可憐又上進的小姑娘。
此刻聽見林煙的聲音，她關心地問：“小煙，最近還好嗎？有好一陣子沒給你打電話了，回國還習慣嗎？”
林煙在倫敦念書這一年多，漫雲阿姨也有和她聯絡，還常常寄東西給她。
她很感激地回答說：“謝謝漫雲阿姨，我一切都好。您呢？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沈漫雲這陣子一直在甜蜜的愛情中，心情和身體都很好，笑著道：“我倒是一切都好，別擔心我。“
又道：“周末聿書的奶奶過生日，到時你一定要過來玩，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林煙點了點頭，回答說：“好，那我周末和沈聿書一起過來。”
“行。”沈漫雲道：“需要什麽直接跟聿書說，千萬別跟他客氣。”
“好。”林煙嘴上乖巧地應著，心裏想的卻是，她當然不會跟沈聿書客氣。
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會和沈聿書客氣了。
掛了電話，林煙把手機還給沈聿書，她不禁有點擔心地問道：“沈聿書，你說要是漫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會不會不高興？”
沈聿書接過手機放到桌上，看向林煙道：“你腦子裏面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林煙道：“本來嘛，漫雲阿姨現在拿我當女兒才喜歡我的，要是知道我把她優秀的兒子拐跑了，也許就不喜歡我了。”
沈聿書看著林煙，問道：“你在乎別人的意見嗎？是不是如果我家裏人反對，你就會離開我？”
林煙聞言卻是搖頭，說：“當然不會。”
沈聿書聽見林煙這樣說，倒是欣慰了點，說：“別整天胡思亂想，沒有人會阻止我們，哪怕就算有人阻止我們，只要我不放手，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林煙特別喜歡沈聿書對她占有欲特別強的樣子，這令她有一種被堅定選擇的幸福感。
她甜蜜地看著沈聿書，說：“我沒有整天胡思亂想，我跟你一樣，只要你不放開我，我就不會離開你，誰反對我都不管。”
沈聿書聽見林煙這樣說，英俊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問：“吃好了嗎？”
林煙點了點頭，說：“好了。”
她說著就起身走到沈聿書面前，彎身親他一下。
本來親完就想起身去洗手間，結果沈聿書手臂一伸，就將她撈到了腿上，更深地吻住了她。
林煙一手攀在沈聿書的肩上，一手摟住沈聿書的脖子，彼此吻了很久，直到她感覺到沈聿書起了反應。
她坐在沈聿書身上頓時不敢動了，下意識地去找包廂裏的監控，小聲提醒沈聿書，說：“這是在外面。”
沈聿書沒忍住笑，看向她，逗她說：“我有說要做什麽嗎？”
林煙臉微紅，小聲道：“那你不能管好它嗎？”
“管好什麽？”沈聿書眼裏笑意更深，逗她說：“你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你覺得我可能沒有反應嗎？”
林煙小聲道：“但是這是在外面。”
她一邊說一邊還在四處找監控，沈聿書看出她在擔心什麽，笑道：“別找了，這是傅正南閑著沒事兒開的店，這個房間裏沒有監控。”
林煙聞言，不禁看向沈聿書，恍然大悟道：“難怪你敢這麽肆無忌憚。”
沈聿書看著林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沒忍住笑，說：“我怎麽肆無忌憚了？我這不是什麽也沒做嗎？”
林煙道：“那你還——”
說著朝下看了一眼。
沈聿書好笑地道：“我這不是生理本能嗎，哪天你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都沒有反應，你就該哭了。”
說話這會兒功夫，他那裏的欲望消減不少，這才拍了下林煙的屁股，說：“起來吧，回家了。”
林煙見沈聿書突然讓她起來，還有點意外，眨下眼看著他。
沈聿書笑，看著林煙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在這裏做什麽吧？”
他擡手寵溺地捏下林煙的臉蛋，失笑地道：“這裏雖然沒有監控，但我對野戰沒什麽興趣，當然，如果你想試試，我也不介意陪你。”
林煙見沈聿書笑著逗她，臉一下通紅，立刻從沈聿書身上起來，說：“我才不想，我回家了！”
說完就率先朝外跑去。
沈聿書難得見林煙害羞，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他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也抄兜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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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書有個熟人朋友在醫院, 他給對方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還以為是多嚴重的病，結果等對方看到林煙只是手指頭燙掉了一層皮而已, 他驚訝地看向沈聿書，“不是，你就是為了這個給我打電話的啊，這也沒多嚴重啊。”
沈聿書道：“皮都掉了一塊叫不嚴重？是不是要把手指切掉了才叫嚴重？”
好友心想，這不就不是普通燙傷嗎？
他不禁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來, 不知這小姑娘什麽來頭，能讓沈聿書這麽緊張。
他去拿來消毒用品給林煙消了消毒，再用紗布幫她包起來，叮囑道：“最近一個星期不要碰水, 兩天過來換一次藥就行。”
林煙坐在醫生對面，回答說：“家裏有醫生, 我可以在家裏換藥嗎？”
付舟：“？？？”
他看向沈聿書，沒忍住問：“不是，你家裏有醫生, 怎麽還上我這兒來了？”
沈聿書倒是一點不覺得自己誇張，挺正經地說：“我怕感染, 這邊家裏沒準備那麽多藥品。”
他說著拉過林煙的手看了看，然後看向付舟, 問：“確定沒什麽事嗎？”
付舟和沈聿書是高中同學, 認識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麽緊張過，十分確定地點了點頭, 說：“放心吧，只是燙傷了而已, 沒有感染，過幾天結痂了就好了。”
沈聿書得到準確答案，這才放了心，又道：“把藥開給我吧，回頭讓家裏的醫生幫她換藥。”
“行。”付舟用電腦開了一張藥單子，遞給沈聿書，說：“一會兒走的時候去藥房拿就行了。”
沈聿書嗯一聲，這才拉起坐在椅子上的林煙，說：“走吧，回去了。”
林煙從椅子上起身，跟著沈聿書走到外面走廊的時候，她四下看了眼。
沈聿書問她，“在看什麽？”
林煙道：“我想上個洗手間。”
她說話間就看到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轉頭對沈聿書說：“我去下洗手間，等我一下。”
沈聿書看林煙穿的緊身牛仔褲，不禁有些擔憂，問道：“你脫褲子行嗎？”
林煙看著沈聿書，忍不住笑：“幹嘛？我要是說不方便，你要進來幫我脫嗎？”
沈聿書看向她，挺正經地說：“也不是不行。”
林煙笑著踢了沈聿書一下，說：“你怎麽這麽流氓。”
沈聿書笑，看著她道：“不是你自己問我的嗎，你要是不方便，我很樂意代勞。”
林煙笑道：“我只是燙傷了手指而已，又不是斷了胳膊，怎麽可能連脫褲子都脫不了了。”
“你就在這兒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來。”她說著就轉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沈聿書看著她背影，叮囑道：“小心點別碰到水。”
“知道了。”
付舟在辦公室裏看了半天戲，等到林煙去洗手間後，才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打趣地看向沈聿書，笑道：“沈聿書，什麽時候栽的啊？我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沒見你對哪個女人這麽緊張過，栽挺深啊你這次。”
沈聿書也挺坦蕩，“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他這次確實是栽了。
付舟問道：“不過你們怎麽在倫敦？過來度假？”
沈聿書道：“她在這邊上學。”
“那你在這邊做什麽？陪讀？”付舟一臉驚訝，嘖嘖感嘆道：“看不出來啊沈聿書，你還有這麽戀愛腦的時候呢？放著國內一大堆事不管，跑這邊來陪女朋友上學？”
沈聿書挺煩地看他一眼，說：“你話怎麽這麽多？”
付舟嘿嘿一笑，打趣完好友又正經問道：“她在上大學吧？家裏知道嗎，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沈聿書道：“好歹要等她畢業。”
付舟道：“結婚的時候別忘了給我發請帖。”
沈聿書道：“還能跑了你不成，紅包記得準備好。”
付舟笑道：“那肯定的。對了，你奶奶是不是下個月過生日，到時幫我跟奶奶賀個壽。”
沈聿書問：“暑假不回來？”
付舟苦哈哈的，說：“醫生狗哪來的暑假啊，你當還是讀書的時候。”
沈聿書頗讚同地道：“說的是，畢業以後就沒什麽寒暑假了。”
付舟突然想起來件事，對沈聿書道：“對了，我前幾天碰到顧潤了。”
“在哪兒？”沈聿書聽到顧潤的名字，不自覺地蹙了下眉。
付舟道：“就在我們醫院，他媽媽好像在這邊治病。”
沈聿書問：“他母親病了？”
付舟點了下頭。
涉及到病人的隱私，他也不方便多說，只是道：“我看顧家好像對他們母子倆也不怎麽上心，他母親在這邊治了大半年，除了顧潤他自己，都沒人來看過。”
沈聿書聞言不由得皺眉，問道：“顧權也沒來嗎？”
付舟道：“我反正沒見過。上次我在洗手間無意間聽見顧潤好像在和人打電話借錢。”
沈聿書聞言眉心不由得蹙得更緊。
付舟道：“我看他們母子倆在顧家好像過得不怎麽樣，不過想想也正常，本來就是私生子，你爸也不向著他們，在顧家肯定處處遭人白眼。而且我聽我媽說，老爺子這陣子身體不太好了，最近一直在考慮接班人的事，把顧家的後輩們全都看了一圈，但都沒考慮過顧潤。”
沈聿書對顧潤的感情很覆雜。
不站在任何立場地說，顧潤的出生其實也很無辜，他作為私生子出生並不是他自己能選擇的，從這方面來說，他挺同情他。
但顧潤心術不正也是真的，他沒可能大度到能和他交朋友。
他沈默沒再說話，這時林煙上完洗手間過來，看到沈聿書臉色有點凝重的樣子，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她看看沈聿書，又看看旁邊的付舟。
付舟朝她笑了笑，但也並沒有告訴她，他和沈聿書剛才談話的內容。
沈聿書牽住林煙的手，說：“走吧。”
“走了。”他和付舟打聲招呼，牽著林煙就朝外走去。
往外走的路上，林煙好奇地問：“你剛才和付醫生在說什麽呢？是有什麽秘密我不能聽嗎？”
沈聿書側頭看林煙，見她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沒忍住笑了，說：“我有什麽秘密是你不能聽的？”
“那你不告訴我。”
沈聿書到藥房去幫林煙拿藥，等藥劑師拿藥的時候才和林煙說：“是在說顧潤的事。”
“啊。”林煙想起來，說：“你爸那個私生子？”
沈聿書嗯一聲，說：“他母親好像在這邊住院，付舟說聽見顧潤打電話在跟人借錢。”
林煙聞言有些奇怪，說：“顧家應該也挺有錢的吧，怎麽他媽媽住院，他還要打電話問別人借錢？”
沈聿書道：“誰知道。”
他接過藥劑師遞過來的藥，然後攬住林煙往外走，說：“走吧，回去了。”
兩人到家已經快淩晨，月姨和馮醫生都還沒睡，看到沈聿書和林煙回來，就都迎到門口去。
馮醫生眼尖看到林煙左手食指上包著紗布，連忙問道：“小煙小姐，你的手怎麽了？”
林煙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說：“不小心燙了一下。”
沈聿書把手裏拎著的藥遞給馮醫生，說：“兩天給她換一次藥。”
“誒。”馮醫生應一聲，連忙伸手接過袋子。
沈聿書給馮醫生交代完換藥的事，然後看向林煙，說：“今晚別洗澡了，簡單洗漱下就睡吧，手指別碰水。”
林煙此刻又扮做懂事的小妹妹，點了下頭，說：“知道了。”
但是她今晚出了很多汗，回到房間脫下衣服以後就覺得身上汗涔涔的，頭發也被汗水打濕，很不舒服。
如果單是洗澡，她自己倒是能解決，但她還想洗個頭發，一只手實在是沒法洗。
於是她拿起手機給沈聿書打了個電話。
那時沈聿書在他自己的臥室裏，正站在床邊解襯衫袖扣，準備去浴室洗澡。
看見林煙的電話過來，他接起電話，問道：“怎麽了？”
林煙小聲地說：“沈聿書，你還沒睡吧？你到我的房間裏來一下。”
沈聿書嗯了一聲，說：“等會兒。”
“好。”
掛了電話，沈聿書把襯衫袖扣摘了扔到床頭櫃上，然後就轉身出了房間，到外面客廳去。
淩晨十二點，月姨和馮醫生都已經去睡了，沈聿書出了臥室，徑直去隔壁林煙的臥室。
當他打開門，看到林煙穿著只穿著內衣和內褲坐在床邊看手機。
他目光落到林煙半/裸的身體上，喉嚨不禁緊了一下。
林煙聽見開門的聲音，擡頭看到沈聿書，笑著道：“你來了，我想洗個頭發，你幫我洗好不好？”
沈聿書嗯了一聲，進屋把門關上，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睡裙遞給林煙，說：“睡裙先穿上。”
林煙接過睡裙，擡頭看向沈聿書，說：“但我還沒有洗澡。”
沈聿書道：“我知道，但你先穿上，你穿成這樣，我怎麽給你洗。”
林煙聽沈聿書這樣說，就猜到他在想什麽。
她沒忍住笑，一邊把睡裙套上，一邊說：“沈聿書，你的克制力怎麽這麽差。”
沈聿書嗯了一聲。
他承認，他在林煙面前，自制力幾乎為零。
他怕林煙只穿內衣褲洗頭發，他一會兒會忍不住給她剝光。
但林煙畢竟初經人事，這兩天又做得太頻繁，他怕弄傷她，所以今晚並不打算做什麽。
林煙穿睡裙的時候，沈聿書已經到浴室裏去幫她接水。
林煙在外面換好了睡裙，坐在床上往浴室裏面看，問道：“我在哪裏洗呀？”
沈聿書道：“就在床上躺著，等我一會兒。”
“好。”
林煙聽見沈聿書讓她就在床上躺著，於是她就乖乖地躺下來，把頭懸在床外面。
沒一會兒，沈聿書就接好水進來，把裝滿溫水的盆子放到床邊。
林煙見沈聿書要在床邊給她洗頭發，高興地說：“沈聿書，我房間外面的陽臺上有個矮凳子可以坐。”
沈聿書生平第一次給人洗頭發，聽見林煙讓他去陽臺外面拿凳子，一時間有些忍俊不禁，說：“林煙，你是我的祖宗吧？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
林煙微笑，看著沈聿書問：“你以前幫人洗過頭發嗎？”
沈聿書道：“你當誰都有膽子這樣使喚我？”
他說著捏了下林煙的臉蛋，然後起身去外面陽臺上拿凳子。
等到把凳子拿進來，他就坐到床邊，認真幫林煙洗頭發。
沈聿書雖然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但智商這種東西幾乎能用在任何方面，所以即使第一次幫林煙洗頭發也洗得林煙很舒服。
他很有耐心地幫林煙打濕頭發，幫她抹上洗發露，幫她按摩頭皮，邊給她按摩邊問：“怎麽樣？還行嗎？”
林煙幸福得覺得自己像被泡在了蜜罐裏，她閉著眼睛甚至有點想哭，點頭道：“很舒服。”
沈聿書見她閉著眼睛，想著她今晚參加秀展比賽肯定已經很累了，輕聲說：“困了就睡吧，一會兒我幫你吹頭發。”
林煙眼睛莫名有點發酸，她輕輕地搖了下頭，睜開眼睛看向沈聿書，說：“我不困，我就是覺得很幸福。”
沈聿書看向林煙，不禁笑了笑，逗她，“就因為我幫你洗頭發？”
林煙點了下頭，她躺在床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沈聿書說：“沈聿書，我想我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遇到另外一個人比你對我更好了。”
沈聿書聞言朝著林煙看了一眼，說：“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遇到另外一個人？”
林煙聽見沈聿書這句話，眼睛不由得彎了起來。
她擡手摸了摸沈聿書的臉，忍不住道：“沈聿書，我想親你。”
“現在”沈聿書還在給林煙洗頭發。
林煙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現在。”
沈聿書見林煙一臉認真的表情，不禁嘖了一聲，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但他的身體比他嘴巴誠實，俯身過去便吻住了林煙的唇。
因為林煙躺著，沈聿書也是傾著身子，所以兩人並沒有吻太久。
但是一吻結束後，沈聿書的唇蔓延至林煙的耳邊，低啞著聲說：“林煙，你真的很知道怎麽偷走我的心。”
林煙眼睛亮晶晶的，笑著看著沈聿書，說：“那也要你肯把你的心給我，我才能偷走不是嗎？”
沈聿書看著林煙的眼裏藏不住的深情，他輕嗯了一聲，低頭在林煙的眼睛上也溫柔地落下一吻。
他想起付舟今晚說他的那句：栽挺深啊沈聿書。
他確實徹底栽在了林煙身上，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
沈聿書一直陪林煙在倫敦待到了六月底，直到她放假以後，兩人才一起回國。
到家那天正好是七月一號，沈漫雲得知林煙回國過暑假，立刻就給沈聿書打電話，問道：“聽說小煙回來了？”
沈聿書那時候正好帶林煙出門吃飯，接到他母親的電話，不禁朝坐在對面的林煙看了一眼，說：“您消息還挺快。”
沈漫雲笑道：“我聽沈軒說的，他看了小煙的朋友圈。”
沈聿書很少看朋友圈，倒是不知道林煙發了什麽。
他嗯了一聲，說：“剛到家不久，在外面吃飯。”
沈漫雲道：“小煙自己回來的嗎？她這一年多一直都在外面念書，肯定很累了，難得回來一趟，先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周末奶奶過大壽，記得把小煙也帶過來。”
沈漫雲幾乎很少過問兒子的私生活，沈聿書不說的話，她是一點都不知道沈聿書的行程動向。所以完全不知道林煙是和沈聿書一起回來的。
沈聿書嗯了聲，說：“好。”
沈漫雲又問道：“小煙這會兒跟你在一起嗎？”
“嗯，吃飯呢。”
沈漫雲道：“那你讓小煙接下電話，我真是好久沒見過她了。”
沈聿書嗯一聲，然後把手機遞給林煙，說：“我媽電話。”
林煙聽見漫雲阿姨要跟她講話，急忙放下筷子，接過電話，禮貌地喊了一聲，“漫雲阿姨。”
沈漫雲雖然已經和林德川分開很久，但她從來沒有把對林德川的不滿遷怒到林煙身上，相反因為林煙的身世，她一直很喜歡這個可憐又上進的小姑娘。
此刻聽見林煙的聲音，她關心地問：“小煙，最近還好嗎？有好一陣子沒給你打電話了，回國還習慣嗎？”
林煙在倫敦念書這一年多，漫雲阿姨也有和她聯絡，還常常寄東西給她。
她很感激地回答說：“謝謝漫雲阿姨，我一切都好。您呢？您最近身體還好嗎？”
沈漫雲這陣子一直在甜蜜的愛情中，心情和身體都很好，笑著道：“我倒是一切都好，別擔心我。“
又道：“周末聿書的奶奶過生日，到時你一定要過來玩，我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林煙點了點頭，回答說：“好，那我周末和沈聿書一起過來。”
“行。”沈漫雲道：“需要什麽直接跟聿書說，千萬別跟他客氣。”
“好。”林煙嘴上乖巧地應著，心裏想的卻是，她當然不會跟沈聿書客氣。
這個世界上，她最不會和沈聿書客氣了。
掛了電話，林煙把手機還給沈聿書，她不禁有點擔心地問道：“沈聿書，你說要是漫姨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會不會不高興？”
沈聿書接過手機放到桌上，看向林煙道：“你腦子裏面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林煙道：“本來嘛，漫雲阿姨現在拿我當女兒才喜歡我的，要是知道我把她優秀的兒子拐跑了，也許就不喜歡我了。”
沈聿書看著林煙，問道：“你在乎別人的意見嗎？是不是如果我家裏人反對，你就會離開我？”
林煙聞言卻是搖頭，說：“當然不會。”
沈聿書聽見林煙這樣說，倒是欣慰了點，說：“別整天胡思亂想，沒有人會阻止我們，哪怕就算有人阻止我們，只要我不放手，你都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林煙特別喜歡沈聿書對她占有欲特別強的樣子，這令她有一種被堅定選擇的幸福感。
她甜蜜地看著沈聿書，說：“我沒有整天胡思亂想，我跟你一樣，只要你不放開我，我就不會離開你，誰反對我都不管。”
沈聿書聽見林煙這樣說，英俊的臉上總算有了點笑容，問：“吃好了嗎？”
林煙點了點頭，說：“好了。”
她說著就起身走到沈聿書面前，彎身親他一下。
本來親完就想起身去洗手間，結果沈聿書手臂一伸，就將她撈到了腿上，更深地吻住了她。
林煙一手攀在沈聿書的肩上，一手摟住沈聿書的脖子，彼此吻了很久，直到她感覺到沈聿書起了反應。
她坐在沈聿書身上頓時不敢動了，下意識地去找包廂裏的監控，小聲提醒沈聿書，說：“這是在外面。”
沈聿書沒忍住笑，看向她，逗她說：“我有說要做什麽嗎？”
林煙臉微紅，小聲道：“那你不能管好它嗎？”
“管好什麽？”沈聿書眼裏笑意更深，逗她說：“你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你覺得我可能沒有反應嗎？”
林煙小聲道：“但是這是在外面。”
她一邊說一邊還在四處找監控，沈聿書看出她在擔心什麽，笑道：“別找了，這是傅正南閑著沒事兒開的店，這個房間裏沒有監控。”
林煙聞言，不禁看向沈聿書，恍然大悟道：“難怪你敢這麽肆無忌憚。”
沈聿書看著林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沒忍住笑，說：“我怎麽肆無忌憚了？我這不是什麽也沒做嗎？”
林煙道：“那你還——”
說著朝下看了一眼。
沈聿書好笑地道：“我這不是生理本能嗎，哪天你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都沒有反應，你就該哭了。”
說話這會兒功夫，他那裏的欲望消減不少，這才拍了下林煙的屁股，說：“起來吧，回家了。”
林煙見沈聿書突然讓她起來，還有點意外，眨下眼看著他。
沈聿書笑，看著林煙道：“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想在這裏做什麽吧？”
他擡手寵溺地捏下林煙的臉蛋，失笑地道：“這裏雖然沒有監控，但我對野戰沒什麽興趣，當然，如果你想試試，我也不介意陪你。”
林煙見沈聿書笑著逗她，臉一下通紅，立刻從沈聿書身上起來，說：“我才不想，我回家了！”
說完就率先朝外跑去。
沈聿書難得見林煙害羞，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他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也抄兜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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