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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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電影
蕭悅笙凝重地看著羅晚遞過來的卷子，嚇得羅晚一聲不敢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卻沒由來地怕蕭悅笙。
“清婉...”
“對不起！！！！”
羅晚直接一個90°鞠躬給蕭悅笙嚇了一跳，蕭悅笙趕緊擺手。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你這卷子全對啊...不是...你是天才嗎？”
蕭悅笙剛剛面色凝重是因為一想到這個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光靠自學就甩了自家弟弟十萬八千裏，她有點感慨而已，沒想到被羅晚誤會了。
“啊？”
羅晚也懵了，她沒想過自己會全對，因為這些題有點太簡單了，讓她覺得這些都是陷阱，偏偏她還看不出來，以為自己一定是全做錯了。
“安心學，你這樣的腦子，肯定能考上一個好大學。”
蕭悅笙笑著摸摸羅晚的腦袋，她真羨慕羅晚這個聰明的腦袋瓜。
晚飯過後，村長來到了蕭悅笙的家，他神神秘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票。
“蕭老師啊，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是看過電影的，但是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去看，我們也看不懂，白白浪費了，你拿著去看吧。”
村長說的誠懇，蕭悅笙知道這票肯定得來不易，恐怕就這麽一張，她實在不敢接受。
兩個人推脫拉扯了幾番，蕭悅笙最終還是沒犟過村長，收下了電影票。
村裏的人想來是沒看過電影的，蕭悅笙想起了羅晚，第二天早上她把票給了羅晚。
“你去看，我不去。”
羅晚果斷拒絕，她才不想又被村長那個老爺子磨嘰呢。
蕭悅笙自然知道她的心中所想。
“我不告訴村長，我今天晚上沒時間，你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
羅晚一臉不相信。
“你幹嘛去？”
“我還能幹嘛？寫教案唄。”
蕭悅笙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羅晚見她這樣，便如同被拿捏了似的，接過了電影票。
“果然，跟著大哥就是有肉吃啊。”
羅晚戲謔地說。
“你們這裏的人，都喜歡叫女孩兒哥嗎？”
總是聽羅國富叫羅晚哥，蕭悅笙不禁疑惑起來。
“沒有，在我這裏哥只是個形容詞，無關男女的。”
羅晚解釋著，她向來是不在意這些稱呼的，自從她發現那些做出巨大貢獻的女性都被稱為先生以後，她就覺得這些稱謂更像是形容詞了。
蕭悅笙想了想，也很是讚同羅晚的說法，羅晚雖然總是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奇怪的是，蕭悅笙竟然對這些總是顛覆她認知的想法感到讚同。
“最近好像很流行藏青色，我明天帶你去鎮上做身衣服，當謝謝你這張票了。”
羅晚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發現蕭悅笙總是穿一些很過時的衣服，款式和顏色都像是十幾年前的款式，實在配不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不用了，布票都有限制的量，給了我你用什麽？”
布票是用來限制購買量的，買布要用錢，羅晚把布票用了自己定然是不能再做衣服了。
“我有個毛病，喜歡穿舊衣服，我感覺新衣服總是磨我，每年的布票都是攢起來的，也用不上。”
羅晚這話倒是真的，只是她不做新衣服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羅晚沒有錢。
不過現在羅晚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蕭悅笙每個月給她的工資足夠她買一身衣服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幫你的忙，電影也不去看了。”
羅晚看得出蕭悅笙的猶豫，便趕緊趁熱打鐵，叫蕭悅笙應下了這件事。
“依你的，不過要去也是後天去了，明天周五要上課。”
蕭悅笙妥協，她知道羅晚是真心對她好，只是羅晚的真心太純粹了，這讓蕭悅笙有了一種負罪感，不敢坦蕩地接受。
“知道了，我們村裏的孩子怎麽樣？有沒有希望考上大學？”
羅晚湊上前，眼睛亮亮的。
“正說呢，我還打算和羅叔商量一下，晚上弄一個夜校，讓沒錢讀書的孩子來沖刺一下高考。”
蕭悅笙雖然沒準確評價，但是這番話正是表明了村裏孩子的聰明，十分有希望，尤其是羅晚，只要羅晚願意好好學習，就一定可以考上大學。
“你不是太陽落山後不出門嗎？怎麽還辦夜校？”
羅晚有些疑惑，她覺得這並不符合蕭悅笙的習慣，不知道為什麽蕭悅笙會萌發這樣的想法。
“那有什麽的？我要是開夜校了，你來嗎？”
蕭悅笙決定開夜校其實也有自己的私心，她覺得在教室裏學習的氛圍是一對一補習比不了的，所以有了這個想法。
“來啊，我可不能讓他們自己偷吃。”
羅晚答應的痛快，即使她再遲鈍，也是能發現蕭悅笙的意圖的，她也不願意辜負蕭悅笙的一番好意。
蕭悅笙被她逗笑了，笑著說讓她快吃飯。
很快就到了晚上，羅晚準備去鎮上看電影。
“帶件褂子，夜裏涼。”
即使已經步入夏天，這裏的晚上還是涼的，一開始蕭悅笙還很驚奇，現在已經習慣了，初夏那天下的雪讓她覺得，這個村子再發生什麽事都不會讓她感到奇怪了。
“知道了知道了，回來給你講我看了什麽。”
第一次看電影的羅晚心情也是激動的，她急匆匆地出了門，蕭悅笙心裏很高興，比她自己看電影要高興的多。
對啊，就這樣慢慢的去見世界吧，清婉。
羅晚搭了鄰居的順風車，她坐在三輪車上仰望天空，路很顛簸，但是她卻滿眼笑意。
電影是什麽樣的呢？是不是和村裏過年時唱的大戲差不多，只不過聽人說電影和電視機裏面播放的差不多，是看不見真人的，那又有什麽意思呢？為什麽人人都愛看電影？
羅晚百思不得其解，幹脆就不想了，她捏著手裏的電影票，心裏隱隱有了些期待的情緒。
到了鎮子上，羅晚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電影院，倒不是她去過，只是每次去鎮子上逛都能看見而已，畢竟那個電影院實在是太顯眼了。
進到了電影院，羅晚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電影上，她看著周圍的人，有種想把自己縮起來的欲望，她向來不是多心的人，但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又怎麽會全然無心。
周圍人談吐自如，看電影時不會隨意說話走動，連笑都是壓抑著的，羅晚忽然好想逃，這樣的念頭在身邊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捏了捏鼻子後到達了頂峰。
她聽見那個女人小聲地對旁邊的男人說:
“你說她會不會是小偷啊？這打扮也不像是能看得起電影的，把咱倆的東西好好收著。”
羅晚沒有打架也沒有罵人，她只是冷著臉，她想跑，可是又怕在電影院裏面走動會影響別人，羅晚就這樣硬生生待到了電影結束。
“我不是小偷，你的東西我也不稀罕。”
羅晚站起來，她的話像冰珠一般，說完羅晚就離開了。她沒聽清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麽，她感覺自己腦袋暈脹脹的，幾乎就要爆炸。
回到村子以後已經很晚了，羅晚不想回家，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蕭悅笙的門前，她沒敲門，就那樣靜靜地待著，看著月光打濕門扉。
“傻站著幹嘛呢？”
誰知門竟然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張清新脫俗的臉，羅晚看著蕭悅笙，忽然就好想抱住她。
“怎麽了？電影不好看嗎？”
敏銳如蕭悅笙，她很快就發現了羅晚的異常，急忙把人拉進屋子，點亮了煤油燈。
羅晚沒回答蕭悅笙的問題，反而問蕭悅笙。
“悅笙，我...很像小偷嗎？”
“喵！”
葫蘆不知道從哪裏鉆了出來，打著呼嚕去蹭羅晚，萬物有靈，他也發現了羅晚情緒的低落。
“怎麽可能呢？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那些人慣會拜高踩低的，你別往心裏去，那些富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蕭悅笙也猜到了七八分，她開始後悔讓羅晚自己去看電影，同時又有些憤恨，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人理論。
羅晚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你現在好像村頭那只護崽的母雞，我沒事。”
見羅晚情緒好轉了一些，蕭悅笙便假裝生氣。
“依我看，你才是葫蘆親媽，一樣的能氣人。”
蕭悅笙刮了刮葫蘆濕潤的小鼻子，葫蘆很配合地蹭了蹭蕭悅笙的手。
“你說我可以，不要說我們小葫蘆。”
羅晚立刻開啟維護模式，兩人一貓逗來逗去，嬉笑打鬧，好不溫馨。
見羅晚情緒好多了，蕭悅笙這才開口:
“清婉，沒有人可以看不起你，你自己也不行。”
羅晚摸貓的手停住了，她沒擡頭，心裏一陣酸澀。
“這次是我的問題，不應該讓你自己去的，下次咱倆一起去，我看誰敢說你。”
羅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她只能在心裏感嘆著:原來有人撐腰是這樣的感覺啊。
蕭悅笙看不清羅晚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話語會讓羅晚感到厭惡還是欣喜，所以這個屋子裏，只有蕭悅笙自己忐忑不安。
“我知道了，我們悅笙真厲害。”
羅晚擡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一句話，一個笑，冰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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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悅笙凝重地看著羅晚遞過來的卷子，嚇得羅晚一聲不敢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卻沒由來地怕蕭悅笙。
“清婉...”
“對不起！！！！”
羅晚直接一個90°鞠躬給蕭悅笙嚇了一跳，蕭悅笙趕緊擺手。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你這卷子全對啊...不是...你是天才嗎？”
蕭悅笙剛剛面色凝重是因為一想到這個和自己弟弟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光靠自學就甩了自家弟弟十萬八千裏，她有點感慨而已，沒想到被羅晚誤會了。
“啊？”
羅晚也懵了，她沒想過自己會全對，因為這些題有點太簡單了，讓她覺得這些都是陷阱，偏偏她還看不出來，以為自己一定是全做錯了。
“安心學，你這樣的腦子，肯定能考上一個好大學。”
蕭悅笙笑著摸摸羅晚的腦袋，她真羨慕羅晚這個聰明的腦袋瓜。
晚飯過後，村長來到了蕭悅笙的家，他神神秘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票。
“蕭老師啊，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是看過電影的，但是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去看，我們也看不懂，白白浪費了，你拿著去看吧。”
村長說的誠懇，蕭悅笙知道這票肯定得來不易，恐怕就這麽一張，她實在不敢接受。
兩個人推脫拉扯了幾番，蕭悅笙最終還是沒犟過村長，收下了電影票。
村裏的人想來是沒看過電影的，蕭悅笙想起了羅晚，第二天早上她把票給了羅晚。
“你去看，我不去。”
羅晚果斷拒絕，她才不想又被村長那個老爺子磨嘰呢。
蕭悅笙自然知道她的心中所想。
“我不告訴村長，我今天晚上沒時間，你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
羅晚一臉不相信。
“你幹嘛去？”
“我還能幹嘛？寫教案唄。”
蕭悅笙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羅晚見她這樣，便如同被拿捏了似的，接過了電影票。
“果然，跟著大哥就是有肉吃啊。”
羅晚戲謔地說。
“你們這裏的人，都喜歡叫女孩兒哥嗎？”
總是聽羅國富叫羅晚哥，蕭悅笙不禁疑惑起來。
“沒有，在我這裏哥只是個形容詞，無關男女的。”
羅晚解釋著，她向來是不在意這些稱呼的，自從她發現那些做出巨大貢獻的女性都被稱為先生以後，她就覺得這些稱謂更像是形容詞了。
蕭悅笙想了想，也很是讚同羅晚的說法，羅晚雖然總是帶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但奇怪的是，蕭悅笙竟然對這些總是顛覆她認知的想法感到讚同。
“最近好像很流行藏青色，我明天帶你去鎮上做身衣服，當謝謝你這張票了。”
羅晚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這幾個月相處下來，她發現蕭悅笙總是穿一些很過時的衣服，款式和顏色都像是十幾年前的款式，實在配不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
“不用了，布票都有限制的量，給了我你用什麽？”
布票是用來限制購買量的，買布要用錢，羅晚把布票用了自己定然是不能再做衣服了。
“我有個毛病，喜歡穿舊衣服，我感覺新衣服總是磨我，每年的布票都是攢起來的，也用不上。”
羅晚這話倒是真的，只是她不做新衣服也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羅晚沒有錢。
不過現在羅晚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蕭悅笙每個月給她的工資足夠她買一身衣服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幫你的忙，電影也不去看了。”
羅晚看得出蕭悅笙的猶豫，便趕緊趁熱打鐵，叫蕭悅笙應下了這件事。
“依你的，不過要去也是後天去了，明天周五要上課。”
蕭悅笙妥協，她知道羅晚是真心對她好，只是羅晚的真心太純粹了，這讓蕭悅笙有了一種負罪感，不敢坦蕩地接受。
“知道了，我們村裏的孩子怎麽樣？有沒有希望考上大學？”
羅晚湊上前，眼睛亮亮的。
“正說呢，我還打算和羅叔商量一下，晚上弄一個夜校，讓沒錢讀書的孩子來沖刺一下高考。”
蕭悅笙雖然沒準確評價，但是這番話正是表明了村裏孩子的聰明，十分有希望，尤其是羅晚，只要羅晚願意好好學習，就一定可以考上大學。
“你不是太陽落山後不出門嗎？怎麽還辦夜校？”
羅晚有些疑惑，她覺得這並不符合蕭悅笙的習慣，不知道為什麽蕭悅笙會萌發這樣的想法。
“那有什麽的？我要是開夜校了，你來嗎？”
蕭悅笙決定開夜校其實也有自己的私心，她覺得在教室裏學習的氛圍是一對一補習比不了的，所以有了這個想法。
“來啊，我可不能讓他們自己偷吃。”
羅晚答應的痛快，即使她再遲鈍，也是能發現蕭悅笙的意圖的，她也不願意辜負蕭悅笙的一番好意。
蕭悅笙被她逗笑了，笑著說讓她快吃飯。
很快就到了晚上，羅晚準備去鎮上看電影。
“帶件褂子，夜裏涼。”
即使已經步入夏天，這裏的晚上還是涼的，一開始蕭悅笙還很驚奇，現在已經習慣了，初夏那天下的雪讓她覺得，這個村子再發生什麽事都不會讓她感到奇怪了。
“知道了知道了，回來給你講我看了什麽。”
第一次看電影的羅晚心情也是激動的，她急匆匆地出了門，蕭悅笙心裏很高興，比她自己看電影要高興的多。
對啊，就這樣慢慢的去見世界吧，清婉。
羅晚搭了鄰居的順風車，她坐在三輪車上仰望天空，路很顛簸，但是她卻滿眼笑意。
電影是什麽樣的呢？是不是和村裏過年時唱的大戲差不多，只不過聽人說電影和電視機裏面播放的差不多，是看不見真人的，那又有什麽意思呢？為什麽人人都愛看電影？
羅晚百思不得其解，幹脆就不想了，她捏著手裏的電影票，心裏隱隱有了些期待的情緒。
到了鎮子上，羅晚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電影院，倒不是她去過，只是每次去鎮子上逛都能看見而已，畢竟那個電影院實在是太顯眼了。
進到了電影院，羅晚的心思卻全然不在電影上，她看著周圍的人，有種想把自己縮起來的欲望，她向來不是多心的人，但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又怎麽會全然無心。
周圍人談吐自如，看電影時不會隨意說話走動，連笑都是壓抑著的，羅晚忽然好想逃，這樣的念頭在身邊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捏了捏鼻子後到達了頂峰。
她聽見那個女人小聲地對旁邊的男人說:
“你說她會不會是小偷啊？這打扮也不像是能看得起電影的，把咱倆的東西好好收著。”
羅晚沒有打架也沒有罵人，她只是冷著臉，她想跑，可是又怕在電影院裏面走動會影響別人，羅晚就這樣硬生生待到了電影結束。
“我不是小偷，你的東西我也不稀罕。”
羅晚站起來，她的話像冰珠一般，說完羅晚就離開了。她沒聽清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麽，她感覺自己腦袋暈脹脹的，幾乎就要爆炸。
回到村子以後已經很晚了，羅晚不想回家，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蕭悅笙的門前，她沒敲門，就那樣靜靜地待著，看著月光打濕門扉。
“傻站著幹嘛呢？”
誰知門竟然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張清新脫俗的臉，羅晚看著蕭悅笙，忽然就好想抱住她。
“怎麽了？電影不好看嗎？”
敏銳如蕭悅笙，她很快就發現了羅晚的異常，急忙把人拉進屋子，點亮了煤油燈。
羅晚沒回答蕭悅笙的問題，反而問蕭悅笙。
“悅笙，我...很像小偷嗎？”
“喵！”
葫蘆不知道從哪裏鉆了出來，打著呼嚕去蹭羅晚，萬物有靈，他也發現了羅晚情緒的低落。
“怎麽可能呢？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那些人慣會拜高踩低的，你別往心裏去，那些富人，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蕭悅笙也猜到了七八分，她開始後悔讓羅晚自己去看電影，同時又有些憤恨，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人理論。
羅晚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你現在好像村頭那只護崽的母雞，我沒事。”
見羅晚情緒好轉了一些，蕭悅笙便假裝生氣。
“依我看，你才是葫蘆親媽，一樣的能氣人。”
蕭悅笙刮了刮葫蘆濕潤的小鼻子，葫蘆很配合地蹭了蹭蕭悅笙的手。
“你說我可以，不要說我們小葫蘆。”
羅晚立刻開啟維護模式，兩人一貓逗來逗去，嬉笑打鬧，好不溫馨。
見羅晚情緒好多了，蕭悅笙這才開口:
“清婉，沒有人可以看不起你，你自己也不行。”
羅晚摸貓的手停住了，她沒擡頭，心裏一陣酸澀。
“這次是我的問題，不應該讓你自己去的，下次咱倆一起去，我看誰敢說你。”
羅晚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她只能在心裏感嘆著:原來有人撐腰是這樣的感覺啊。
蕭悅笙看不清羅晚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話語會讓羅晚感到厭惡還是欣喜，所以這個屋子裏，只有蕭悅笙自己忐忑不安。
“我知道了，我們悅笙真厲害。”
羅晚擡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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