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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辭隊長專屬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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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辭隊長專屬擋箭牌

經過在審查院門口的事情後,鄭瑜童本來對路引年的印象就不好。在看到他出現在門口時,言語中的厭惡再也遮不住了,“怎麽又是你?”

壞了她一次好事也就算了,怎麽還有第二次?

路引年歉意地笑笑,剛要開口解釋,野辭簡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是我讓他過來的。”野辭簡後退一步跟她保持距離,目光轉向門口很是局促的人,“訓練手冊都會背了?”

“什麽訓練......”路引年脫口就要反駁,野辭簡的眼神驟然變冷,他話音急忙一轉,“......手冊我弄丟了,想再領一本。”

蒼天啊,原來自己的存在是用來充當擋箭牌的嗎!路引年欲哭無淚。

不是得罪野辭簡就是得罪審查官女兒,到底為什麽會這麽倒黴啊!

鄭瑜童剜了路引年一眼,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不經野辭簡同意,走到書房拿出一本《新兵訓練手冊》扔給路引年:“領了就快走。”

鄭瑜童下了逐客令,但是野辭簡還沒有表態。路引年把訓練手冊握的皺皺巴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有其他事麽?”野辭簡挑眉。

這句話看似是要趕路引年,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說:你如果敢走你就完蛋了。

“有......吧。”路引年苦兮兮地扯出一個笑容。有時候真的很恨自己能看懂別人的臉色,像個傻子一樣無憂無慮地過一生不好嗎?

鄭瑜童的臉色霎時間沈了下去,眼神兇狠地仿佛要把路引年撕碎。

路引年險些站不住腳,額頭直冒虛汗。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野辭簡倒是滿意地勾了下嘴角,開口道:“你回去吧,我先處理他的事情。”

原本鄭瑜童就在跟野辭簡鬧不愉快,如果這時候頂嘴,那他們的關系可能真的拉不回來了。

鄭瑜童咬了下大牙,不甘不願地說了聲“好”,自覺走出了房間。在經過路引年的時候,還不忘給他一個淩厲的眼神。

路引年總感覺她會報覆他。

為了保險起見,最近還是跟段禪清走的近些吧,要不然被暗殺了都沒人發現。

“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幫了野辭簡的忙,他眉間的冷意散了些,竟然主動邀請路引年進他的客廳。

路引年此時很想回去睡覺,但面對野辭簡還是不敢提任何請求。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像被罰站一樣站的筆直。

野辭簡繞過他去關門,餘光掃到拐角處有個模糊不清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瞬厭煩,隨即大力關上了門。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鄭瑜童派人監視他了,但野辭簡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一轉身,發現路引年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跟鄭瑜童比起來,這個總是臟兮兮的蠢蛋竟沒有那麽招人煩了。

“看什麽?”野辭簡壓低眉頭。

路引年見他心情不錯,幹脆直說了:“你不喜歡她為什麽還要同意訂婚?”趕緊斷了吧,別再折磨他這個底層群眾了。

野辭簡看了他幾秒,淡淡道:“她弟弟為了救我爸被變異鬣狗吃掉了。”

“啊?”路引年震驚地張大嘴巴。怪不得野辭簡不拒絕她的親熱,原來是因為家中有人承鄭家的情啊。那這關系還真不好斷。

“她弟弟救的是你爸,要不你問問她......”路引年心虛地舔了舔嘴唇,想出了一個餿主意,“......願不願意當你小媽?”

野辭簡:“......”

見野辭簡表情不對,路引年連忙擺手:“開、開玩笑的。”

野辭簡淡淡掃了他一眼,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而後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從他聲旁走過:“你在這待半個小時就可以走了,別碰我的東西。”

“Yes sir!”路引年中氣十足,歪七八扭地敬了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軍禮。

野辭簡斜他一眼,邁著步子進了臥室。

路引年百無聊賴地在客廳打轉,沒一會兒困意上頭,他隨便找了個角落把《新兵訓練手冊》墊在地上,順勢坐下後開始靠著墻打盹。

窗外逐漸變得明亮,小區的工作人員準時準點在早上七點將燈全部打開,以此來模仿天明。

野辭簡走出臥室,看見墻角縮著的那個瘦弱的人影後微不可察皺了下眉。他走過去用腳尖碰了碰路引年的小腿,“起來了。”

地板太涼,路引年本來就睡的不深,他難受地轉了轉酸痛的脖子,迷迷糊糊睜開一只眼睛,啞著聲道:“早啊。”這是他在家裏養成的習慣。

野辭簡沒有回應他的問好,而是冷颼颼地開口:“誰允許你睡在這裏的?”

“一不小心就睡著了,對不起啊。”路引年敲著已然麻木的大腿從地上爬起來,“那個訓練手冊被我坐皺了,能不能再——嘶......”

路引年起的太猛,導致小腿抽筋,身子還沒完全站直,就又吃痛地往前趴。野辭簡側身躲了過去,但還沒來得及站穩,腰帶忽然一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倒去。

屁股被狠狠撞了一下,路引年下意識伸手去揉,手背卻意外碰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剛剛那是野辭簡的......??!!這不是完蛋了嗎!!!

“......別亂動。”野辭簡短暫閉了下眼,單手撐地把路引年外套上的拉鏈拽出了皮帶的卡扣。

路引年全程一動也不敢動,感受著背後來自野辭簡滾燙的體溫和奇怪的觸感,他的臉“噌”的一下紅透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遍布全身。

他不可避免的想歪了......而且對象還是脾氣差的要死的野辭簡。

此時,屋門忽然“滴”了一聲顯示“身份認證成功”,段禪清邊發著牢騷邊推門而入。

“氣死我了,那議員老頭讓我重寫,快,你的拿出來讓我借鑒借鑒——特麽的你在對我未來老婆幹什麽?!”

一大早報告被打回來重寫本來就煩,怎麽一推開兄弟的屋門還看到這麽激烈的景象。段禪清簡直要被氣炸了。

段禪清怒氣沖沖走過去把野辭簡從路引年身上推走,一只手環過他的腰間將他從地上撈起來,焦急地詢問情況:“沒讓野辭簡這個老禽獸得逞吧?”

野辭簡:“......”

路引年急忙否認:“是我不小心把他拽倒的,他沒有......”

“他沒有個屁!我進來的時候他的手就搭在你的屁股上,真不敢相信我如果沒開門後面會發生什麽!”段禪清充滿敵意地瞪著野辭簡,像極了護崽子的雞媽媽,“早就跟你說了要適當釋放一下欲望,你不聽,現在倒好,就想著霍霍我老婆!你還是不是人!”

“我不是......”眼看自己的稱呼莫名從“未來老婆”變成“老婆”,路引年想插嘴反駁,但是又被野辭簡打斷了。

“腦子有病的人才會看上他。”野辭簡冷哼道。

路引年:“”這句話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在公報私仇。

“對!我就是腦子有病!”段禪清白他一眼,攬著路引年的肩膀往外走:“咱們去買手表,不跟心懷不軌的人玩。”

待兩人走後,野辭簡在原地深思熟慮了幾秒,決定把段禪清的指紋刪掉。

地下城時間早上八點,商店已經陸陸續續都開了門,街邊到處都彌漫著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氣。

段禪清帶著路引年來到一家高端的全息手表專營店裏,熟絡地跟店老板打完招呼後,俯身仔細地在櫃臺邊替路引年選手表。

挑來挑去段禪清都不滿意,最後還是店老板從倉庫裏拿了一款設計精密、鑲了鉆的純黑色手表出來,他才點頭。

見路引年盯著手表上的鉆石發愁,段禪清裝作不經意地感嘆:“如果不是有瑕疵,這麽好的手表肯定不會賣到五百幣,真是讓你給賺到了。”

“這麽便宜?”路引年驚訝地眨了眨眼睛,珍惜地撫摸著手腕上的全息手表。

“是啊。”段禪清神秘兮兮地湊近他,悄聲說:“他這上面的鉆摻了東西的,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路引年鄭重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真乖。”全息手表震了幾下,段禪清對路引年笑了笑,背過身接通了電話。

“部長,行動隊那邊剛送過來一批受損嚴重的防護服和探測儀,張哥說讓我問問你有沒有必要修,圖片已經發過去了。”

段禪清點開圖片看了看,說:“修,正好試試研究院新送過來的高級芯片融合度怎麽樣。”

“收到。”

“數量計好,晚上十點之前記得把維修方案報給部隊。”段禪清補充道。

“收到,去忙了部長。”

掛斷電話,段禪清轉身,發現路引年看著自己欲言又止,好像有話要說。

段禪清知道他在想什麽,幹脆老實交代:“好吧,我騙了你,我其實是維修部的部長。”

路引年頓了頓,問:“你為什麽要騙我?”

“這不是怕你有心理負擔嘛。”段禪清笑嘻嘻地勾上他的肩膀,“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維修部的部長,你跟我相處的時候還會那麽自然嗎?”

路引年垂著眼思考半晌,隨即誠實地搖頭:“確實不會。”

“對吧,我這只是善意的謊言。”段禪清歪著腦袋去找他的視線,“你沒生氣吧?”

“沒有。”路引年坦然地笑笑,眸子裏浮上幾分不明的情緒,語氣充滿期待:“我想去維修部看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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