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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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持續兩天，完了就是周末，也就是說閉幕式結束了大家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男子接力決賽時顧延他們沒什麽失誤，一舉拿下了冠軍。
閉幕式整隊時張明宇在前面很豪邁的笑了兩聲：“這次咱班運動會成績很不錯，非常靠譜！”
二班同學歡呼了一聲，跟著喊了一聲：“靠譜！”
“等下閉幕式上要唱的歌，學會了麽？”張明宇問。
學校運動會閉幕式要求每個班唱首歌，唱什麽歌不管，只要內容積極向上都成。
最開始班上挺多人提議唱《精忠報國》，班委商量了一下，覺得這歌應該蠻多班唱，就換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會了會了，”有人應了一聲，“讓我倒著唱都沒問題！”
張明宇笑了一聲：“行。”
一班還是排在他們前面，他們選的歌是精忠報國，狼煙起江山北望聲音一出來，二班就有不少人捂著嘴偷笑。
“幸好咱班沒選精忠報國，要不兩個班連著一塊兒唱多尷尬。”
“哈哈哈對。”
二班這次運動會成績是高一裏面最好的，他們上場時就迎來一陣歡呼。
姜昊站在顧延斜前方，入場時沒忍住回頭沖著顧延笑了笑：“延哥，排場啊。”
顧延挑了挑眉，沒說話。
待站好了，音樂聲慢慢響了起來。
阿寧站在第一排，第一次覺得前所未有的自豪。
這個叫，集體榮譽感？
阿寧想到這兒，微微勾了勾嘴角。
集體……
讓人感到開心的一個詞。
前奏不算長，阿寧剛準備開口時忽然感到後背傳來一陣強烈的推力，她一個踉蹌，往前倒了兩步。
操場上其他班傳來一陣唏噓聲。
阿寧有些尷尬，立馬往後退回到隊伍中站好了。
沒唱兩句，後面又有人推了一下她，這次的力氣更大，她差點倒在了地上。
她往後看了看，看見劉楠欣眼中帶笑，正跟著其它人一起唱歌，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劉楠欣站在隊伍中間，這點小動作除了她周圍的人其他人根本看不見。
現在場上的人，對面的整個學校的學生，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忽然間，阿寧感到了巨大的尷尬。
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種場景，所有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的場景，她太過熟悉，她努力想讓自己忽視掉腦海中忽然湧現出的一些畫面，卻被場上同學的低笑聲阻止。
現在，就像多年前一樣，她是被所有人看著的……一個笑話。
阿寧抓了抓衣角，準備回到隊伍裏。
忽然有個人抓住了她的袖子。
阿寧擡頭，看見了顧延。
“還他媽回去幹嘛？”顧延回頭瞪了劉楠欣一眼，提高了聲音，“還想再被推一次嗎？”
這聲音不算大，但正好是班上同學能聽見的聲音。
劉楠欣表情變得有些恐慌。
她剛想有什麽動作，張明宇就吼了一聲：“第一排，左補齊，好好唱！”
顧延拉著阿寧站到了自己前面。
他用手捂住了阿寧的眼睛：“什麽都沒發生，不用看其他人。”
阿寧點了點頭，啞著嗓子開口跟著他們一起唱了起來。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
閉幕式後劉楠欣就被老羅叫走了，估計是要好好批評教育一頓。
姜昊看著劉楠欣的背影，嘖了一聲：“一女生，手怎麽這麽狠。”
“老羅估計能把她說到懷疑人生，”徐子航說，“別管她了。”
“對對對，別管她了，”姜昊朝幾個跑接力的人拍了拍手，“咱幾個去喝個小酒，怎麽樣？”
“……啊，”顧延低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阿寧，“把江寧也帶上吧。”
“行啊！”徐子航說，“正好給小姑娘壓壓驚。”
“對，”張明宇拍了拍巴掌，“運動會幫了那麽大忙。”
“去麽？”顧延彎腰，平視著阿寧，笑了笑，“爺請你吃飯。”
阿寧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木訥的點了點頭。
“行，”顧延拍了拍阿寧的肩，“走。”
阿寧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剛才顧延忽然低頭跟她平視，把她嚇了一跳，連心臟都被嚇著快了好幾個節拍。
到這會兒，顧延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她的心跳才慢慢平覆。
幾人吃完後天色已經不早了，顧延江寧住一塊兒，就一起回去了。
吃飯的地方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算遠，他們一前一後往回走，阿寧看著路燈下他們兩個的影子，無意識抿了抿唇。
“額，雖然覺得問這個不太好……”顧延回頭看了看阿寧，“你是一個人住嗎？”
“嗯。”阿寧點了點頭。
“你爸媽呢？”顧延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隨意問了問。
“他們……”阿寧猶豫了一會兒，“不在了。”
顧延的動作猛地一停。
“不好意思……”顧延轉身，表情有些覆雜。
“沒關系，”阿寧看著顧延笑了笑，“很早之前的事了，我都記不太清了。”
“……嗯。”顧延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說話。
回家後，阿寧想著今天的事情，翻來覆去都睡不太著。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班群，然後在群成員裏面找到了顧延。
看著顧延的名字，她發呆了半天。
然後狠了狠心，點了添加好友。
加完後，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做賊心虛般的，她又找到了姜昊他們幾個人，一一請求了添加好友。
姜昊最先同意了申請，同意後立馬發了條消息過來。
-哇，你竟然還會加人啊！
阿寧笑了笑，回覆——我們應該是可以相互擁有對方微信的關系了吧？
-對對對，哈哈哈有事需要幫忙直接找你昊哥。
-嗯，謝謝。
阿寧好友申請發過去的時候顧延正在洗澡，洗完後看見了阿寧的微信申請，立馬點了同意。
他想了想，率先發了條信息過去。
-怎麽？
江寧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就是想起來今天的事情還沒向你道謝。
-不用客氣，沒多大點事兒。
-那個，你每天晚上是自己出去吃嗎？
-對啊，怎麽？
阿寧看著發過來的消息，想了一會兒後回覆。
-外面的東西不健康。
顧延看著條消息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所以呢？
-所以，你要不要在我這裏吃？
不過一會兒，又有條信息發過來。
-那個，我做飯還可以的。
-我靠，你說的啊，這事兒沒那麽好反悔的啊！
阿寧看著顧延回覆的消息，莫名松了口氣，隨即笑著回覆了他。
-嗯，不反悔。
阿寧收了手機後覺得心裏有點慌。
為什麽慌。
她也說不清。
星期六早上起床，阿寧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沒去打臨時工。
顧延那麽一說，自己就跟鬼迷了心竅一樣，傻傻的跟過去吃飯了。
她手忙腳亂的打了老板的電話，剛接通老板的大嗓門就傳過來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對不起對不起，”阿寧說，“昨天……我是真的有點事情。”
“別說了，”老板吼了一聲，“以後不用來了。”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阿寧看著電話，有點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她昨天有什麽事情呢？
其實沒什麽事情。
阿寧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頭埋進枕頭裏面啊了一聲。
不知過了過久，有人敲門。
阿寧起身，開了門。
“喲，”顧延朝她吹了個口哨，“我來確認下昨天發信息的人是不是你。”
“什麽？”阿寧問。
“操，”顧延皺著眉拿出了手機，翻了一會兒後把手機豎到了阿寧眼前，“你不是要包養我嗎？”
阿寧笑了笑：“我什麽時候說要包養你了？”
“嘖嘖嘖，可惡的女人，”顧延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低頭找了找聊天記錄，“你看看，你說讓我在你這兒吃晚飯的。”
“好好好，”阿寧看著顧延，“是真的，不用確認了。”
“這才像話。”顧延把手機放到兜裏笑了笑。
“確認完了？”阿寧問。
“嗯，”顧延點了點頭，隨即朝她做了一個美式的邀請姿勢，“所以我們現在去買點菜？”
“啊，”阿寧想了想，“現在有點早……唉算了，走吧。”
他們到了菜市場，顧延瞅著各種肉一通拿，反正只要是肉，他多多少少都會拿一點兒。
“吃點素啊，”阿寧無奈笑了笑，“葷素搭配。”
“我們小夥子正長身體呢，”顧延嘖了一聲，“得多吃點葷。”
阿寧瞪了顧延一眼。
顧延立馬認慫：“那行那行，我拿葷，你拿素，我都會吃的。”
去結賬時，阿寧正準備付錢，被顧延攔住了。
顧延付完錢後朝她挑了挑眉：“我從不吃白食。”
說著他把購物袋從阿寧手裏面接了過來：“你給我做飯，我給你買菜，正好，誰都不虧不是？”
阿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樣的話，的確兩個人都不會覺得誰欠了誰的，挺好。
阿寧做飯時顧延就直接呆在了她家，反正都是等，在哪兒都無所謂，相對於自己家，呆在江寧家還熱鬧點兒。
顧延坐在沙發上，朝周圍環顧了一圈。
江寧家挺有生活氣息，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
她以前是跟父母一起住在這兒嗎？
顧延皺了皺眉，沒再繼續想下去，拿出手機自顧自玩了起來。
剛解鎖，姜昊就適時的發了條消息過來——“延哥！明天到我家來玩兒啊！”
顧延把手機放到手裏轉了一圈——你家在哪？
-就隔學校兩條街，你不是跟江寧住的近嗎，我把地址發過來你們一起過來！
顧延嘖了一聲。
沒過一會兒，姜昊又發了條信息——我還叫了徐子航，四人正好一桌麻將，不準不來啊，我麻將都備好了都。
顧延笑了笑——青少年能聚眾賭博嗎？
-不打錢，就過個手癮。
-行吧，明天好好恭候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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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班同學歡呼了一聲，跟著喊了一聲：“靠譜！”
“等下閉幕式上要唱的歌，學會了麽？”張明宇問。
學校運動會閉幕式要求每個班唱首歌，唱什麽歌不管，只要內容積極向上都成。
最開始班上挺多人提議唱《精忠報國》，班委商量了一下，覺得這歌應該蠻多班唱，就換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會了會了，”有人應了一聲，“讓我倒著唱都沒問題！”
張明宇笑了一聲：“行。”
一班還是排在他們前面，他們選的歌是精忠報國，狼煙起江山北望聲音一出來，二班就有不少人捂著嘴偷笑。
“幸好咱班沒選精忠報國，要不兩個班連著一塊兒唱多尷尬。”
“哈哈哈對。”
二班這次運動會成績是高一裏面最好的，他們上場時就迎來一陣歡呼。
姜昊站在顧延斜前方，入場時沒忍住回頭沖著顧延笑了笑：“延哥，排場啊。”
顧延挑了挑眉，沒說話。
待站好了，音樂聲慢慢響了起來。
阿寧站在第一排，第一次覺得前所未有的自豪。
這個叫，集體榮譽感？
阿寧想到這兒，微微勾了勾嘴角。
集體……
讓人感到開心的一個詞。
前奏不算長，阿寧剛準備開口時忽然感到後背傳來一陣強烈的推力，她一個踉蹌，往前倒了兩步。
操場上其他班傳來一陣唏噓聲。
阿寧有些尷尬，立馬往後退回到隊伍中站好了。
沒唱兩句，後面又有人推了一下她，這次的力氣更大，她差點倒在了地上。
她往後看了看，看見劉楠欣眼中帶笑，正跟著其它人一起唱歌，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
劉楠欣站在隊伍中間，這點小動作除了她周圍的人其他人根本看不見。
現在場上的人，對面的整個學校的學生，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忽然間，阿寧感到了巨大的尷尬。
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種場景，所有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的場景，她太過熟悉，她努力想讓自己忽視掉腦海中忽然湧現出的一些畫面，卻被場上同學的低笑聲阻止。
現在，就像多年前一樣，她是被所有人看著的……一個笑話。
阿寧抓了抓衣角，準備回到隊伍裏。
忽然有個人抓住了她的袖子。
阿寧擡頭，看見了顧延。
“還他媽回去幹嘛？”顧延回頭瞪了劉楠欣一眼，提高了聲音，“還想再被推一次嗎？”
這聲音不算大，但正好是班上同學能聽見的聲音。
劉楠欣表情變得有些恐慌。
她剛想有什麽動作，張明宇就吼了一聲：“第一排，左補齊，好好唱！”
顧延拉著阿寧站到了自己前面。
他用手捂住了阿寧的眼睛：“什麽都沒發生，不用看其他人。”
阿寧點了點頭，啞著嗓子開口跟著他們一起唱了起來。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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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
閉幕式後劉楠欣就被老羅叫走了，估計是要好好批評教育一頓。
姜昊看著劉楠欣的背影，嘖了一聲：“一女生，手怎麽這麽狠。”
“老羅估計能把她說到懷疑人生，”徐子航說，“別管她了。”
“對對對，別管她了，”姜昊朝幾個跑接力的人拍了拍手，“咱幾個去喝個小酒，怎麽樣？”
“……啊，”顧延低頭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阿寧，“把江寧也帶上吧。”
“行啊！”徐子航說，“正好給小姑娘壓壓驚。”
“對，”張明宇拍了拍巴掌，“運動會幫了那麽大忙。”
“去麽？”顧延彎腰，平視著阿寧，笑了笑，“爺請你吃飯。”
阿寧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木訥的點了點頭。
“行，”顧延拍了拍阿寧的肩，“走。”
阿寧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剛才顧延忽然低頭跟她平視，把她嚇了一跳，連心臟都被嚇著快了好幾個節拍。
到這會兒，顧延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她的心跳才慢慢平覆。
幾人吃完後天色已經不早了，顧延江寧住一塊兒，就一起回去了。
吃飯的地方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算遠，他們一前一後往回走，阿寧看著路燈下他們兩個的影子，無意識抿了抿唇。
“額，雖然覺得問這個不太好……”顧延回頭看了看阿寧，“你是一個人住嗎？”
“嗯。”阿寧點了點頭。
“你爸媽呢？”顧延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隨意問了問。
“他們……”阿寧猶豫了一會兒，“不在了。”
顧延的動作猛地一停。
“不好意思……”顧延轉身，表情有些覆雜。
“沒關系，”阿寧看著顧延笑了笑，“很早之前的事了，我都記不太清了。”
“……嗯。”顧延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說話。
回家後，阿寧想著今天的事情，翻來覆去都睡不太著。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班群，然後在群成員裏面找到了顧延。
看著顧延的名字，她發呆了半天。
然後狠了狠心，點了添加好友。
加完後，又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做賊心虛般的，她又找到了姜昊他們幾個人，一一請求了添加好友。
姜昊最先同意了申請，同意後立馬發了條消息過來。
-哇，你竟然還會加人啊！
阿寧笑了笑，回覆——我們應該是可以相互擁有對方微信的關系了吧？
-對對對，哈哈哈有事需要幫忙直接找你昊哥。
-嗯，謝謝。
阿寧好友申請發過去的時候顧延正在洗澡，洗完後看見了阿寧的微信申請，立馬點了同意。
他想了想，率先發了條信息過去。
-怎麽？
江寧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就是想起來今天的事情還沒向你道謝。
-不用客氣，沒多大點事兒。
-那個，你每天晚上是自己出去吃嗎？
-對啊，怎麽？
阿寧看著發過來的消息，想了一會兒後回覆。
-外面的東西不健康。
顧延看著條消息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所以呢？
-所以，你要不要在我這裏吃？
不過一會兒，又有條信息發過來。
-那個，我做飯還可以的。
-我靠，你說的啊，這事兒沒那麽好反悔的啊！
阿寧看著顧延回覆的消息，莫名松了口氣，隨即笑著回覆了他。
-嗯，不反悔。
阿寧收了手機後覺得心裏有點慌。
為什麽慌。
她也說不清。
星期六早上起床，阿寧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沒去打臨時工。
顧延那麽一說，自己就跟鬼迷了心竅一樣，傻傻的跟過去吃飯了。
她手忙腳亂的打了老板的電話，剛接通老板的大嗓門就傳過來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對不起對不起，”阿寧說，“昨天……我是真的有點事情。”
“別說了，”老板吼了一聲，“以後不用來了。”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阿寧看著電話，有點不知道是什麽心情。
她昨天有什麽事情呢？
其實沒什麽事情。
阿寧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頭埋進枕頭裏面啊了一聲。
不知過了過久，有人敲門。
阿寧起身，開了門。
“喲，”顧延朝她吹了個口哨，“我來確認下昨天發信息的人是不是你。”
“什麽？”阿寧問。
“操，”顧延皺著眉拿出了手機，翻了一會兒後把手機豎到了阿寧眼前，“你不是要包養我嗎？”
阿寧笑了笑：“我什麽時候說要包養你了？”
“嘖嘖嘖，可惡的女人，”顧延一邊說一邊拿著手機低頭找了找聊天記錄，“你看看，你說讓我在你這兒吃晚飯的。”
“好好好，”阿寧看著顧延，“是真的，不用確認了。”
“這才像話。”顧延把手機放到兜裏笑了笑。
“確認完了？”阿寧問。
“嗯，”顧延點了點頭，隨即朝她做了一個美式的邀請姿勢，“所以我們現在去買點菜？”
“啊，”阿寧想了想，“現在有點早……唉算了，走吧。”
他們到了菜市場，顧延瞅著各種肉一通拿，反正只要是肉，他多多少少都會拿一點兒。
“吃點素啊，”阿寧無奈笑了笑，“葷素搭配。”
“我們小夥子正長身體呢，”顧延嘖了一聲，“得多吃點葷。”
阿寧瞪了顧延一眼。
顧延立馬認慫：“那行那行，我拿葷，你拿素，我都會吃的。”
去結賬時，阿寧正準備付錢，被顧延攔住了。
顧延付完錢後朝她挑了挑眉：“我從不吃白食。”
說著他把購物袋從阿寧手裏面接了過來：“你給我做飯，我給你買菜，正好，誰都不虧不是？”
阿寧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樣的話，的確兩個人都不會覺得誰欠了誰的，挺好。
阿寧做飯時顧延就直接呆在了她家，反正都是等，在哪兒都無所謂，相對於自己家，呆在江寧家還熱鬧點兒。
顧延坐在沙發上，朝周圍環顧了一圈。
江寧家挺有生活氣息，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
她以前是跟父母一起住在這兒嗎？
顧延皺了皺眉，沒再繼續想下去，拿出手機自顧自玩了起來。
剛解鎖，姜昊就適時的發了條消息過來——“延哥！明天到我家來玩兒啊！”
顧延把手機放到手裏轉了一圈——你家在哪？
-就隔學校兩條街，你不是跟江寧住的近嗎，我把地址發過來你們一起過來！
顧延嘖了一聲。
沒過一會兒，姜昊又發了條信息——我還叫了徐子航，四人正好一桌麻將，不準不來啊，我麻將都備好了都。
顧延笑了笑——青少年能聚眾賭博嗎？
-不打錢，就過個手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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