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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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日禮物
趙承一是配角，而且大部分都是和江傒的對手戲，江傒出差不在，更沒多少通告了。結束工作之後，他從杭市來北市，臨上飛機前讓人提前去北市機場送了一輛車，落地後和金子討要來酒店地址，這才緊趕慢趕，在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之前，來到了江傒身邊。
他的出現總是風塵仆仆，總是帶來驚喜。
江傒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但最沒想到的，還是今天這個日子。
“我的生日還有好幾天，你記錯了。”他裝得很鎮定，其實連呼吸都加快了。
“我知道啊，你有很多粉絲有很多愛你的人，她們每年都會給你慶祝生日，可今天才是你的農歷生日，是三十年前，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趙承一彎下腰，做了個標準的紳士禮，將手中的薔薇花束獻給江傒：“謝謝你，來到這個世界。”
江傒機械地收下花束，抱了個滿懷，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脫口而出：“見過送99朵玫瑰的，99朵薔薇花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很像。”
“什麽？”
趙承一撒嬌：“我能進去說嗎？”說完也不等江傒同意，連人帶花輕輕推進屋裏了。密閉的空間裏，花香愈發濃烈起來。
“我家花園裏有一大片的薔薇花，園丁師傅告訴過我它的生長習性，你們很像。”
他回憶起園丁的話：既喜歡陽光又耐寒，在排水通暢的土壤中會生長得更好，卻也極度耐幹旱耐貧瘠。
江傒的職業追求是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他為此耐得住寂寞和辛苦。江傒有一張傲人的臉蛋，明明可以活得很輕松，卻偏偏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你看，你們就是很像吧！”
好像有條看不見的尾巴搖了起來，繞在江傒的呼吸間討要獎勵。
“油嘴滑舌，我很謝謝你的花，但是下次別送了，我也不會要的。”原本是想說點更絕情的話，可話在嘴裏轉了個彎，還是變了味道。
趙承一沒理會他，自顧自地說：“你都穿好衣服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他牽起江傒的手推開門，到走廊按了電梯，卻不是下樓，而是最頂層。
“餵，我沒答應你，你放手。你要帶我去哪兒？頂層是需要預定的，你當這裏是你家嗎？心血來潮想去就去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電梯暢通無阻，來頂層的人寥寥無幾，尤其是這種午夜時分，更是空曠。
趙承一走到服務臺，低著頭說了什麽，隨後服務員就都離開了。
江傒有點懵了。
他眼前出現了一臺超級大的天文望遠鏡，口徑估計都有五十米了。沒想到酒店的頂層是供高端玩家享受科技的，居然有這種好東西，怪不得很難預約，這裏的東西都價值不菲，萬一被弄壞了，恐怕賠都賠不起。
來都來了，江傒有點躍躍欲試：“我能看看嗎？”
“來這裏看。”這種望遠鏡和尋常的不一樣，不能直接通過主鏡或者瞄準鏡觀測，它配備有專門的顯示屏。
屏幕上已經有畫面了，是一片美麗又神秘的星雲。
趙承一看著江傒的側臉，溫柔地說：“江老師，這是此刻的星空照片，每一個生命體都是由原子構成的，它們都來自宇宙中的恒星爆炸，我們其實都是星塵。
天體物理學家卡爾·薩根說過：你我皆為星辰之子，每一個細胞都書寫著整個宇宙的歷史，當你凝視自己，也望見了宇宙的輪廓。
從你出生到現在每一年的生日，都有一份來自宇宙的星雲圖片。從現在起到未來的每一年生日當天，這家酒店的頂層只為你一個人開放，你可以親自來觀看，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說不震撼是假的。
站在這樣一片斑斕的星空旋渦面前，江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腦海裏也把所有事情都想得一清二楚了。
他第一次見到趙承一，就已經被他的外表所吸引，這才有了後來對“小白臉”的特別關註。他以為是自己厭惡潛規則，其實是厭惡潛規則的人是趙承一。
盡管厭惡，卻還是要被他不自覺的吸引。既然都傍了富婆走了捷徑，為什麽還要努力研究劇本，學習表演方式？
江傒又想起了一件事，最初開機的那幾天，陳導總是說趙承一拍戲的時候眼裏無神，私底下還好，到了鏡頭面前就呆呆的。
後來他偶然聽金子閑聊起，說是小五告訴她的，趙承一每天收工之後，會躲在房間裏盯著蠟燭火苗訓練專註度，他在鏡頭前的表現一直都是進步的。
在得知趙承一不是小白臉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現在想來，那種感覺叫慶幸。至於慶幸能延升出來的是什麽，江傒在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我可以喜歡你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直男，還拿曾經喜歡過女孩子作為證據，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喜歡卻拖著不告白是為什麽？在想要放棄時立刻就能抽身是為什麽？
說是讓趙承一戒斷，最後坐立難安輾轉反側睡不著的人反而是他。看不到未讀消息會失落，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外的人會開心。
這些都是為什麽？
因為喜歡。
這四個字輕輕落在了江傒的心頭，把上面所有的褶皺都撫平了。他不是被眼前的星空所打動，他是被趙承一的真心和勇敢所打動。
明明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非要來闖蕩吃肉不吐骨頭的娛樂圈，那句“我是你的粉絲啊，我想要成為和江老師你一樣優秀的演員”時常回蕩在江傒的耳邊。
明明是從小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可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考慮，會想要他時時刻刻都能開心。
一路走來，江傒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他想試試。
空曠的頂層沒有人說話，趙承一站在他身側，從進來到現在，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沒有移開過半分。江傒對上這道熱烈的視線，只覺得比剛才的星空還要好看。
他輕輕地說：“你知道的，我本來不喜歡...”
“我知道的，你不喜歡男的。”趙承一打斷了他，開始說出他今晚早就準備好的話：“我今天的出現，帶你來看星空，不是想通過這些來強迫你答應我。尤其是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在你還不喜歡我的情況下，只會更顯得唐突。
我喜歡你，我想讓你開心，我做的這些事情，不能作為想要得到同等回報的籌碼。這是對我，也是對你的不尊重。”
江傒腦瓜子嗡嗡的，剛才還湧上心頭的感動消失了大半，這傻小子到底在想什麽啊？他正要解釋，趙承一又接著說了一句話。
“江老師，你聽說過吊橋效應嗎？”
“吊橋效應？”這又扯哪兒了，江傒徹底整不會了。
“當一個人提心吊膽地過吊橋的時候，會不自覺心跳加快，如果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另一個人，就會錯把心跳加快的感覺，誤以為是這個人引起的，他會覺得這是愛情。”一向有些輕狂的趙承一，面對面把頭靠在了江傒的肩膀上，把那雙比星空還亮的眼睛藏在他身後。
“江老師，我知道你現在很開心，所以，什麽也別說了。”
不要在此刻做出任何決定，我可以等，我要的是百分百的確定。
他閉上了裝滿緊張的雙眼。
江傒輕笑了一聲，擡起手拍了拍趙承一的後背，他說：“你好傻啊！”
他又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心思敏感的男孩子，不應該呀，你又不需要揣摸心思來討好別人。”
“嗯，我不在乎別人的想法。”聲音有些沙啞。
我在乎你的想法，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多愁善感。
喜歡一個人就像喝一杯五味雜陳的水。一口下去酸的辣的苦的，有些人幸運，喝到最後是甜的，有些人喝完這杯，換另一杯，接連喝下去好幾杯都嘗不出甜味來。他不知道手中的這一杯味道如何，他很怕他是後者。
趙承一站直了身體，眼角紅紅的。
江傒沒來由得想欺負他。
“趙二妞。”他聽到過小五喊他二少爺，想來家裏的排行就是如此。
喜歡女孩子和男孩子有什麽差別呢？他現在覺得趙承一是全天下最可愛最值得愛的好孩子。
“啊？為什麽這麽叫我？”好孩子呆呆地問。
“你不是說我不喜歡男的嗎？”
“是你自己說的！怎麽還...”
“那給你幾天試用期要不要，趙二妞。”
趙承一楞在原地。
“不想要啊？那我就收回吧。不過我覺得這個名字真的不錯，你看你心思細膩，恐怕連女孩子都比不上。算了就算了吧，說到底給你取個外號你也還是男的。”
他裝模作樣地嘆氣，帶著揶揄意味的眼神還在偷看趙承一的反應。
“要要要！不許反悔不許收回！我我我，我肯定讓你覺得我比女孩兒還好，我會撒嬌我會做飯我會洗衣服我還會，我還會，我還會....”
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你還會什麽，說出來讓我考慮考慮。”
“我還能...抱你睡覺。”
“我和誰不能抱著睡覺啊，這一條沒有競爭力。”
大概是為了不影響看星空的視覺體驗，頂層的燈光都是柔和偏暗的，可江傒還是看到了，他看到趙承一臉紅了。
然後幾乎是瞬間，他也明白了“抱你睡覺”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那抹紅好似會傳染一般，順著江傒的耳朵爬到了他的臉上，他赧然地開口：“你...”
卻你不出個所以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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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現總是風塵仆仆，總是帶來驚喜。
江傒沒想到，是真的沒想到，但最沒想到的，還是今天這個日子。
“我的生日還有好幾天，你記錯了。”他裝得很鎮定，其實連呼吸都加快了。
“我知道啊，你有很多粉絲有很多愛你的人，她們每年都會給你慶祝生日，可今天才是你的農歷生日，是三十年前，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趙承一彎下腰，做了個標準的紳士禮，將手中的薔薇花束獻給江傒：“謝謝你，來到這個世界。”
江傒機械地收下花束，抱了個滿懷，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脫口而出：“見過送99朵玫瑰的，99朵薔薇花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很像。”
“什麽？”
趙承一撒嬌：“我能進去說嗎？”說完也不等江傒同意，連人帶花輕輕推進屋裏了。密閉的空間裏，花香愈發濃烈起來。
“我家花園裏有一大片的薔薇花，園丁師傅告訴過我它的生長習性，你們很像。”
他回憶起園丁的話：既喜歡陽光又耐寒，在排水通暢的土壤中會生長得更好，卻也極度耐幹旱耐貧瘠。
江傒的職業追求是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他為此耐得住寂寞和辛苦。江傒有一張傲人的臉蛋，明明可以活得很輕松，卻偏偏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你看，你們就是很像吧！”
好像有條看不見的尾巴搖了起來，繞在江傒的呼吸間討要獎勵。
“油嘴滑舌，我很謝謝你的花，但是下次別送了，我也不會要的。”原本是想說點更絕情的話，可話在嘴裏轉了個彎，還是變了味道。
趙承一沒理會他，自顧自地說：“你都穿好衣服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他牽起江傒的手推開門，到走廊按了電梯，卻不是下樓，而是最頂層。
“餵，我沒答應你，你放手。你要帶我去哪兒？頂層是需要預定的，你當這裏是你家嗎？心血來潮想去就去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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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一走到服務臺，低著頭說了什麽，隨後服務員就都離開了。
江傒有點懵了。
他眼前出現了一臺超級大的天文望遠鏡，口徑估計都有五十米了。沒想到酒店的頂層是供高端玩家享受科技的，居然有這種好東西，怪不得很難預約，這裏的東西都價值不菲，萬一被弄壞了，恐怕賠都賠不起。
來都來了，江傒有點躍躍欲試：“我能看看嗎？”
“來這裏看。”這種望遠鏡和尋常的不一樣，不能直接通過主鏡或者瞄準鏡觀測，它配備有專門的顯示屏。
屏幕上已經有畫面了，是一片美麗又神秘的星雲。
趙承一看著江傒的側臉，溫柔地說：“江老師，這是此刻的星空照片，每一個生命體都是由原子構成的，它們都來自宇宙中的恒星爆炸，我們其實都是星塵。
天體物理學家卡爾·薩根說過：你我皆為星辰之子，每一個細胞都書寫著整個宇宙的歷史，當你凝視自己，也望見了宇宙的輪廓。
從你出生到現在每一年的生日，都有一份來自宇宙的星雲圖片。從現在起到未來的每一年生日當天，這家酒店的頂層只為你一個人開放，你可以親自來觀看，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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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這樣一片斑斕的星空旋渦面前，江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腦海裏也把所有事情都想得一清二楚了。
他第一次見到趙承一，就已經被他的外表所吸引，這才有了後來對“小白臉”的特別關註。他以為是自己厭惡潛規則，其實是厭惡潛規則的人是趙承一。
盡管厭惡，卻還是要被他不自覺的吸引。既然都傍了富婆走了捷徑，為什麽還要努力研究劇本，學習表演方式？
江傒又想起了一件事，最初開機的那幾天，陳導總是說趙承一拍戲的時候眼裏無神，私底下還好，到了鏡頭面前就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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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趙承一不是小白臉的那一刻，他松了一口氣，現在想來，那種感覺叫慶幸。至於慶幸能延升出來的是什麽，江傒在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我可以喜歡你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直男，還拿曾經喜歡過女孩子作為證據，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喜歡卻拖著不告白是為什麽？在想要放棄時立刻就能抽身是為什麽？
說是讓趙承一戒斷，最後坐立難安輾轉反側睡不著的人反而是他。看不到未讀消息會失落，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外的人會開心。
這些都是為什麽？
因為喜歡。
這四個字輕輕落在了江傒的心頭，把上面所有的褶皺都撫平了。他不是被眼前的星空所打動，他是被趙承一的真心和勇敢所打動。
明明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非要來闖蕩吃肉不吐骨頭的娛樂圈，那句“我是你的粉絲啊，我想要成為和江老師你一樣優秀的演員”時常回蕩在江傒的耳邊。
明明是從小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可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考慮，會想要他時時刻刻都能開心。
一路走來，江傒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他想試試。
空曠的頂層沒有人說話，趙承一站在他身側，從進來到現在，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沒有移開過半分。江傒對上這道熱烈的視線，只覺得比剛才的星空還要好看。
他輕輕地說：“你知道的，我本來不喜歡...”
“我知道的，你不喜歡男的。”趙承一打斷了他，開始說出他今晚早就準備好的話：“我今天的出現，帶你來看星空，不是想通過這些來強迫你答應我。尤其是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在你還不喜歡我的情況下，只會更顯得唐突。
我喜歡你，我想讓你開心，我做的這些事情，不能作為想要得到同等回報的籌碼。這是對我，也是對你的不尊重。”
江傒腦瓜子嗡嗡的，剛才還湧上心頭的感動消失了大半，這傻小子到底在想什麽啊？他正要解釋，趙承一又接著說了一句話。
“江老師，你聽說過吊橋效應嗎？”
“吊橋效應？”這又扯哪兒了，江傒徹底整不會了。
“當一個人提心吊膽地過吊橋的時候，會不自覺心跳加快，如果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另一個人，就會錯把心跳加快的感覺，誤以為是這個人引起的，他會覺得這是愛情。”一向有些輕狂的趙承一，面對面把頭靠在了江傒的肩膀上，把那雙比星空還亮的眼睛藏在他身後。
“江老師，我知道你現在很開心，所以，什麽也別說了。”
不要在此刻做出任何決定，我可以等，我要的是百分百的確定。
他閉上了裝滿緊張的雙眼。
江傒輕笑了一聲，擡起手拍了拍趙承一的後背，他說：“你好傻啊！”
他又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心思敏感的男孩子，不應該呀，你又不需要揣摸心思來討好別人。”
“嗯，我不在乎別人的想法。”聲音有些沙啞。
我在乎你的想法，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多愁善感。
喜歡一個人就像喝一杯五味雜陳的水。一口下去酸的辣的苦的，有些人幸運，喝到最後是甜的，有些人喝完這杯，換另一杯，接連喝下去好幾杯都嘗不出甜味來。他不知道手中的這一杯味道如何，他很怕他是後者。
趙承一站直了身體，眼角紅紅的。
江傒沒來由得想欺負他。
“趙二妞。”他聽到過小五喊他二少爺，想來家裏的排行就是如此。
喜歡女孩子和男孩子有什麽差別呢？他現在覺得趙承一是全天下最可愛最值得愛的好孩子。
“啊？為什麽這麽叫我？”好孩子呆呆地問。
“你不是說我不喜歡男的嗎？”
“是你自己說的！怎麽還...”
“那給你幾天試用期要不要，趙二妞。”
趙承一楞在原地。
“不想要啊？那我就收回吧。不過我覺得這個名字真的不錯，你看你心思細膩，恐怕連女孩子都比不上。算了就算了吧，說到底給你取個外號你也還是男的。”
他裝模作樣地嘆氣，帶著揶揄意味的眼神還在偷看趙承一的反應。
“要要要！不許反悔不許收回！我我我，我肯定讓你覺得我比女孩兒還好，我會撒嬌我會做飯我會洗衣服我還會，我還會，我還會....”
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你還會什麽，說出來讓我考慮考慮。”
“我還能...抱你睡覺。”
“我和誰不能抱著睡覺啊，這一條沒有競爭力。”
大概是為了不影響看星空的視覺體驗，頂層的燈光都是柔和偏暗的，可江傒還是看到了，他看到趙承一臉紅了。
然後幾乎是瞬間，他也明白了“抱你睡覺”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那抹紅好似會傳染一般，順著江傒的耳朵爬到了他的臉上，他赧然地開口：“你...”
卻你不出個所以然了。
--------------------
目前世界上觀測宇宙星雲表現最為出色的望遠鏡有哈勃太空望遠鏡，詹姆斯·韋伯太空望遠鏡，維斯塔天文望遠鏡。本文關於望遠鏡的一切設定並不嚴謹，禁不起考據，祝大家看文愉快~（狗頭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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