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自己去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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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沛兒立即跳了起來,活像一只炸毛的刺猬,“你做夢吧!這可是我先看上的!”

“那,現在我也看上了,不可以嗎?”白芷馨將蕭淩給的那張黑卡遞給櫃臺前的收銀員,看向林沛兒的眼神很是平靜。

收銀員的目光在接觸到那張黑卡之時,就立馬閃過一抹精光,然後二話不說便接過了白芷馨遞過來的卡,露出燦爛的笑容,“可以的,現在立刻為您結賬。”

“結什麽賬!”林沛兒氣得快要吐血,也從皮夾子裏翻出一張黑色信用卡,“啪”一下重重拍在櫃臺前,尖著嗓子對那女店員吼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我在你們店裏也來過不少次了,這可是蕭總給的附屬卡,代表著我是你們店裏的VVIP客戶,你竟敢把我看中的包賣給她?!”

“不好意思,林小姐,這張是蕭總的卡,代表蕭總本人。”女店員將白芷馨給的黑卡亮給林沛兒看,又看了看櫃臺旁那張附屬卡,頗有些不屑的道:“而且,蕭總的助理似乎已凍結了這張卡,您現在不是我們店的VVIP客戶了。”

“你說什麽?!”她原想著,趁兩人還沒正式分手之前,再用這張卡買些奢侈品,好歹她也陪了他大半年,沒想到蕭淩竟然如此絕情!

“我說,蕭總的助理,也就是我哥哥,已經凍結了林小姐您這張卡。”她早就看林沛兒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樣子很不爽,而且這個女人跟在蕭總身邊時沒少欺負她哥哥。

林沛兒氣得死死咬緊下嘴唇,幾乎快要咬出血之時,她突然惡毒的笑了,對著那個女店員譏諷般翻了個白眼,“原來你是那個張助的妹妹,你哥哥長得又老又土,難怪呀,你也跟個土包子似的!”

“你!”

“你什麽?土包子我有說錯什麽了?聽說你那嫂子結婚沒多久就給你哥戴了綠帽子,嘖嘖。”林沛兒非常享受似的對女店員進行人身攻擊,用著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

“林小姐,積點口德吧。”白芷馨將櫃臺上那張已被凍結的卡遞還給林沛兒,“你的卡。”

林沛兒發狠似的一把搶過那張卡,咬牙切齒地對白芷馨怒道:“哼,你這個不要臉的bitch,給我記住了!”她猛地轉身,如同走T臺一般,步伐穩健的離去。

白芷馨事不關己一般讓女店員繼續結賬,盡管她是抱著氣氣林沛兒的態度,但這個包卻是真心看中的。

如果搭配之前買的紅色禮服,應該不錯。

買完禮服和晚宴包,兩人又去挑選了高跟鞋,最後才是去珠寶店拍照尋找靈感。

白芷馨負責和珠寶店的店員們搭話,周夢然則趁機拿著單反四處拍照。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白芷馨還拉著幾個店員一會試戴這個一會又試戴那個,而周夢然已經拍完來到她身邊,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白芷馨便立馬會意了,當下不再閑聊,指著第一眼就瞧中的一對耳環、一根珠寶項鏈和一條銀色手鏈讓店員包起來結賬。

這一趟,兩人都是有所收獲的。

回去的路上,白芷馨問周夢然拍了這麽多照片可有靈感。

周夢然說,“其實像我們這些寫文案的,稍微出去走走可能就有靈感了。之前,你買包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子,還有結合之後拍的一些珠寶照片,我已經有了靈感。”

“那個叫林沛兒的女生?”

“恩,我覺得女人就像珠寶,有上品的,也有次品的,不過這只是最初的靈感,等到時候成稿出來了我再讓你過目一遍。”

“好呀。”白芷馨一臉開心的道。

兩人回到公司已是下午兩點半,白芷馨趁著下班之前又將第二疊資料整理好,然後把緊急且重要的合同文件和上午整理好的第一類文件放到一起,全部拿去給陸元晞簽字。

饒是陸元晞,也不得不對白芷馨的工作能力有些驚訝,他向來知道她做事認真、一絲不茍,沒想到哪怕是個爛攤子也能順利接手。

“芷馨,你真是每一次都讓我刮目相看。”陸元晞停下手中敲鍵盤的動作,一臉欣賞地看向站在他辦公桌前的白芷馨。這樣的女人,美麗、聰慧,更是工作上最得力的partner,相信造物主的審美天平完全傾向了她,既讓人覺得嫉妒,又讓人覺得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白芷馨的目光平淡,沒有絲毫驕傲的樣子,只道:“這是我的分內事。”

她如今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倒叫陸元晞想起了在法國初見之時,那個女孩子明明眼底裏滿是倔強,卻又偏偏為了白以璇失蹤而低聲下氣求他的模樣,他第一次感受到心疼的感覺,為她。

“好了,快下班了,你去整理一下吧。”他分明有很多的話想和她說,最終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好的。”

……

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掛的時鐘很快指向了五點,只聽到公關部傳來一陣歡呼聲,大家互道再見,非常愉快的下了班。

白芷馨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又提著中午買的大小袋子去公司門口叫了輛Taxi,為了趕時間,她讓司機直接開到蕭家別墅。

她回去的時候,張嫂恰好提著幾個垃圾袋從前廳出來,見到白芷馨立刻叫住了她,“大少奶奶!大少爺剛走,他叫我跟您說一聲,老趙被他派去接一個朋友,他叫您待會自己過去,酒會的邀請函放在了您的梳妝臺上。”

這個蕭淩到底想怎麽樣?!白芷馨氣得就差沒暈倒,面上卻不露聲色的回道:“好的,我知道了。”

她急急忙忙沖到自己的房間,換上那身紅色禮服,然後戴上項鏈、手鏈、耳環,又給自己編了一個盤發發型,幸好為了白以璇還學過編發,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盡管如此,她做完這一切已然六點二十分,如果再化妝肯定是來不及了,想了想,一把抓起梳妝臺上的邀請函,然後提著裝高跟鞋和晚宴包的兩個袋子“蹬蹬蹬”下了樓。

既然那個大少爺讓她自己去,那沒辦法了,只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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