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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閨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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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之之所以心情那麽好,是因為他的人已經發現了楚應辭的蹤跡,如今他已經派人將楚應辭嚴密監視了起來,只等著時機一到就立即動手逮捕他。

沈景之之所以心情那麽好,是因為他的人已經發現了楚應辭的蹤跡,如今他已經派人將楚應辭嚴密監視了起來,只等著時機一到就立即動手逮捕他。

桌上的茶壺泛著餘香,清清泠泠,她靜坐著,手中的茶盞隨著時鐘滴滴答答的聲音轉動,安靜的空間裏,連呼吸都是很突兀的。

“蘇小姐。”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您該喝藥了。”趙心怡端著一碗藥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先放下吧。”卉遲瞥了一眼,淡淡道。

“這藥要乘熱喝,再放一會兒涼了,藥效就不好了。”低著頭,不敢看卉遲,趙心怡將藥遞到了卉遲面前。

卉遲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是,也沒有生疑,接過了藥一飲而盡,藥入喉的那一瞬,舌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澀意,這是和往常不一樣的味道,“你。。。。。。”她擡頭,看不清楚趙心怡的臉色,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

“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趙心怡連忙接住,她的神色很是慌張,緊咬著下唇,輕言了句“對不起。”

可惜了,卉遲註定是聽不到的。

卉遲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倉庫裏,她的身上並沒有傷,可以看出來綁架她的人並不想傷害她,至少目前不想,這是她對自己處境僅有的意識。

“噠噠噠。”有腳步聲傳來,昏暗的燈光照射在來人的身上,卉遲擡頭,看清那人的容貌,出乎意料的並不驚訝。

“楚少帥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綁架我,不知道是有何目的。”

在問話的同時,她也看到了隱藏在楚應辭身後的趙心怡,忽然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你居然是北閥的奸細。”

誰能想到,那個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姑娘會是北閥隱藏在南閥的奸細呢?

聽到卉遲這麽說,趙心怡的表情更是難過,“對不起。”

她沒有接話,對不起什麽呢,不管她有什麽難言之隱,既然做了,有何必說對不起,她不會怪她,卻也不會原諒。

見卉遲的關註重點在趙心怡身上,楚應辭隱隱有些不悅,“你先出去,我和她有話說。”

趙心怡有些猶豫,但見楚應辭神色不怎麽好,也不敢違逆,只默默的一步三回首的走了出去。

一時間,安靜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卉遲,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似乎是怕卉遲害怕,楚應辭開口保證,“我只是想要帶你離開這裏。”

“可我並不想被你帶走,在這樣的狀況下,沒有人會願意跟你走。”她看著他,眼中陌生絕情。

“卉遲,不要這樣看我,我會受不了的,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他一步步靠近,試圖用雙手蒙蔽住她的目光,以為這樣就可以當作一切不存在。

是了,那個時候,她也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然後用最殘忍的方法逃離他的身邊,“不要這樣看著我。”

“楚少帥,自重。”她躲開他,退避三尺,在她眼中,他就是如同洪水猛獸般的存在。

“卉遲,我不會傷害你,你不用這麽躲著我的。”她越是躲避,他就越是靠近,直到避無可避,時候是墻,面前是他,她皺眉,顯然對於這樣的處境很是不喜。

“然而你所做的與你所說的總是相駁。”

“呵。”似乎是對於她所說的話有些不屑一至,“卉遲,你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我呢。”

語氣危險,神情更是危險。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楚應辭,一個人不會再同一個地方栽第二個跟頭。”

這一刻,她終於卸下了偽裝,她輕輕的推開他,真的是很輕很輕,可楚應辭就像收到了很大的力量一般,就這麽被措不及防的推倒在了地上。

他滿臉錯愕的望著卉遲,似乎是為她的動作而驚訝,也為她所說的話而驚訝。“卉遲。”

“我不是蘇卉遲,我是阿古。”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驚雷聲陣陣,阿古輕笑,嘴中呢喃著:“天道啊。”

這個世界的天道,一如阿古所料,是存在漏洞的,譬如楚應辭,一般來說,若非是十世善人,或者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才會被天道賦予氣運加身,運勢天成,而楚應辭,阿古追溯了他十世輪回,發現他雖然是個好人,卻真的算不上善人,這樣的人居然會有重生的機緣,並且在重生的時候,被天道賦予了超強的氣運,要知道,氣運這個東西,不僅僅會影響一個人的運勢,還與這整個世界的發展息息相關。

世界亦有等級之分,隨著天道的每一次完善,世界的每一次進化,天道都會選出相應的氣運之子,借助氣運之子的手將這個世界上的生靈逐漸趨於完美化,以此來維持生靈與世界之間的平衡。

其實說白了,擁有大量氣運的人,就是相當於天道在生靈之間的使者,是被天道所寵幸的人,也是這個世界的寵兒。

如卉遲前面所說,這個世界存在著漏洞,世界的等級越低,漏洞存在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在這個世界,連楚應辭這樣的人都可以成為氣運之子,或許楚應辭也會在日後一點點的改變,但是阿古如今所見到的楚應辭,手段懦弱,行事瞻前顧後,絕對是不堪為氣運之子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阿古該考慮的事情,這個世界日後的發展,與她沾不上邊,等到那個時候,她估計早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了。

“轟隆隆”外面驚雷不斷,這是天道給予她的警告,阿古知道,她今天必定是動不了楚應辭了。

“蘇卉遲已經死了,沒有人比你更加清楚她的死亡,楚應辭,哪怕你能夠重來,卻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可以重來。”阿古說了謊。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很神奇,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能夠面不該死的說著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謊言,原來她也是個天生的戲子。

“不可能,我已經重新來過了,卉遲也還活著,你在騙我,你不是卉遲,說,你把卉遲藏到哪裏去了。”

“真是深情。”她面露諷刺的看著他,“我說的是真是假你不知道嗎?”

楚應辭和蘇卉遲生活了那麽多年,對於她的一切必然都是了解至深,他該清楚的,蘇卉遲永遠都不會對他露出那樣的神情,玩味,憐憫,慈悲,更加不會不承認自己,她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說出所有的真相,會告訴他,她的不在乎,一點點用溫柔的將他打入地獄。

沒有人比楚應辭更加清楚,蘇卉遲是個怎麽樣的人,她不會愛人,不在乎了的,在她眼中,連塵埃草芥都不如。

“楚應辭,你不該來的。”你不該重新來過,“因為蘇卉遲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她會忘記你,永遠的把你摒棄在她的世界之外,這是,對你的懲罰。”

罰字落下,外面就傳來了槍聲,倉庫的大門被突然打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兩個人同時閉上了眼睛。

“別動。”額頭間有冰冷的東西抵上,耳邊傳來的聲音很熟悉。

卉遲睜眼,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她大概要收回之前的評論了,楚應辭能成為氣運之子也是有原因的,就她這份果決和隨機應變的能力,卉遲都r忍不住要為他鼓掌叫好了。

“給我備一輛車,我要出城。”他手中的槍對著卉遲的腦袋,面色兇狠,如果不是察覺到了他拿槍的手有些顫抖,卉遲估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附身了,畢竟這和剛剛的楚應辭,相差太大了。

“好,我給你備車。”

卉遲在楚應辭手中,沈景之不敢輕舉妄動,立刻吩咐手下的人準備了一輛車。

“送我出城,只要我能安全離開這裏,我就放了她。”

“說話算話。”沈景之看著他,目光沈沈。

“自然。”楚應辭咧嘴一笑,伏在卉遲耳邊,“你放心,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出了城,我就放了你。”

“好。”卉遲應聲。

或許楚應辭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看著卉遲的目光,有著前所未有的絕望,卉遲的心一點點的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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