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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晉江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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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晉江獨家發表

前面幾場比試都很精彩, 很快就輪到鈴蘭上場,好巧不巧,跟她做對手的正是那日在武曲殿外奚落他們的那幾個中階弟子的師弟, 好不尷尬。

那個師弟倒是好人,那日師兄們刁難無跡門的時候, 他其實想阻止的, 但礙於長幼之分,他不能出面為無跡門的弟子說話, 心中本就有愧。沒想到今日比賽,他的對手竟是無跡門的弟子, 還是當時表現得最氣憤的女弟子, 他上臺之後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人家, 只好先一步拱手作揖道:“鈴蘭姑娘, 那日師兄們多有得罪,還望你見諒。”

鈴蘭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之人,她自然曉得那日這個弟子並沒有幫他師兄刁難他們,所以看到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不喜, 加上這個弟子比他師兄們懂禮貌,知道是他師兄們不對,還主動替他們道歉,鈴蘭就豪爽地擺擺手道:“不關你的事, 不必跟我道歉。一會兒比試起來, 也不要因為那件事而對我手下留情,那是對我的不尊重。”

對方似乎被鈴蘭這副豪邁的樣子折服,半晌才深深一拱手, 尊敬道:“那在下必將全力以赴。”

鈴蘭召出師父給她尋來的仙劍,率先發起攻擊, 而她的對手也毫不遜色,提起自己的劍就迎戰,鈴蘭一開始還充滿自信,覺得自己一定能打敗對方,沒想到幾招下來,竟然覺得有些吃力,應接不暇了。

最後一招的時候,她一時沒接住對方的劍式,她手中的劍被打落在地,她也被當頭而來的劍氣壓得半跪在地上,很明顯她輸了。

見狀,她的對手見好就收,收起劍彎下腰對她伸出手來,關切地問道:“鈴蘭姑娘沒事吧?”

鈴蘭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對方又沒有用什麽下三濫的手段,而是公平和她競爭,是她技不如人,她認了,只後悔自己平日裏沒有好好修煉,怨不得別人。

所以她也不扭捏,直接將手放到對方的手中,借力從地上起來,然後拍拍手大方說道:“我沒事,我輸得心服口服。”

那個弟子轉身去幫她把掉在不遠處的劍撿回來交給她,又拱手道:“鈴蘭姑娘承讓了。”

鈴蘭也對他作了個揖,就幹凈利落地走下了試劍臺。上過臺比賽又輸了的弟子可以直接出場外繼續觀賽。鈴蘭在人群中找到了師兄師姐他們,就擠過人群快速走到他們身邊。

回到同門面前,鈴蘭一改剛才在臺上時的豪爽,露出女兒家嬌憨的一面,委屈巴巴地對師兄師姐們哭訴道:“嗚嗚嗚我居然輸了,我不甘心,我也太沒用了,我沒能給我們門派爭光,我對不起師父。”

溫久和胡桃連忙安慰她道:“沒關系的,師父又不會怪你,你第一次參加試劍大會,難免緊張,沒有發揮好也是正常,快讓我們看看你剛才有沒有受傷。”

鈴蘭倒也不是真的這麽脆弱,只是慣性和師兄師姐們撒個嬌讓他們哄哄自己,見師兄師姐如此關心她,她就心滿意足了。她擺擺手表示道:“我好著呢,你們不用擔心我。比起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小師弟明天的比試。我是指望不了了,只能將希望都寄托在小師弟身上了。小師弟你明天可要加把勁啊,總不能讓我們門派今年一個晉級的弟子都沒有,光耀門派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不要讓師姐失望啊。”

紫蕳見小師姐如此看重他,不忍讓她失望,加上他也確實無意故意輸掉比賽,便點點頭道:“我會的。”

第一天的比賽上場的都是些小弟子,沒有什麽看頭,觀眾們期待的都是作為天道之子轉世的連梓的表現,也就是第二天的比試,所以第一天的他們也沒什麽心思細看,第一天的比試結束後,他們就各自回去了。

紫微宮給其他門派的弟子們安排了住所,上過臺又站了一天的鈴蘭等比賽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師兄師姐們回住的地方休息,散場後,他們一行人便往紫微宮給他們安排的宿舍走去。

鈴蘭今天雖然輸了比賽,但是經過半天的時間,她早就將自己治愈好了,這會兒已經把比賽輸了的事忘在了腦後,一心想著待會兒有沒有機會去紫微宮其他地方玩玩,紫微宮這麽大,她雖然來過幾次,但都沒有完全走過一遍,她怪好奇的。

她不僅想到處跑,還想拉上小師弟一起,所以一路上她都在後面慫恿紫蕳說:“小師弟,晚點沒人的時候,我們偷偷溜出來玩吧?上次我帶你來的時候,都沒有去幾個地方,就遇到一群掃興的人,這次咱們是名正言順來的,就不擔心有人趕我們走了。”

紫蕳對夜逛紫微宮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不說他現在不是紫微宮的弟子,就算是上輩子他住在紫微宮的時候,他都沒這閑情逸致,說出來可能很多人都不信,他住在紫微宮的時候,紫微宮很多地方他都不曾去過,因為是實在沒有必要。

他想都不想就以今晚要抓緊最後的機會修煉,為明天比賽做準備而婉拒了鈴蘭的提議。

鈴蘭還想勸他什麽,就聽後面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喲,這不是無跡門的弟子們,真是巧啊,我們有碰面了。”

鈴蘭一聽到這道聲音,馬上就警惕地轉過頭,一眼認出這些正是那天嘲笑他們的那幾個中階弟子,見他們這樣,鈴蘭就覺得沒好事,不等他們出言不遜,就先發制人道:“本姑娘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這幾條眼睛長在頭頂上,一天到晚只會追著人吠的狗啊。”

這幾個自詡天之驕子的中階弟子活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麽粗鄙的話來說他們,一時氣得臉都紅了,指著鈴蘭氣不可遏道:“你!你這個丫頭!真是、真是——”

他明顯也想罵人,但是想了想罵人有失身份,楞是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故作大度道:“罷了,小門小戶出來的人就是這樣粗鄙無禮,我不跟你這野丫頭一般見識,省得丟了咱們門派的臉面。”

鈴蘭是個暴脾氣,聞言又懟回去:“如果你們門派的臉面都是靠你這張嘴掙來的話,那也挺可笑的。”

對方被她嗆了一下,正想發作,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自己身後的一個弟子笑道:“這位姑娘倒是伶牙俐齒,要是這能耐能轉換到道行上,今日你也不會輸給我們門派的弟子了。”

鈴蘭沒想到對方居然那這件事來嘲諷她,勾起她失敗的回憶,一時羞怒難耐,而被點名那個弟子見自家師兄如此不依不饒,便也拉了拉師兄的袖子,小聲勸道:“師兄算了,咱們回去吧。”

而這個中階弟子毫不領情,甩開他的手繼續對鈴蘭他們說道:“我還記得昨天好像有誰對我們口出狂言,說今日比試上要我們好看的,怎麽今天卻打輸了啊,不會是我聽錯了吧?”

這話是鈴蘭說的,鈴蘭自然記得,也不會狡辯,她站出來挺起胸膛承認道:“我是說過這話,怎麽,有意見?”

中階弟子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她一番,輕笑道:“意見倒是沒有,不過就是覺得有點好笑,鈴蘭姑娘,是叫這個名字沒錯吧,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口氣很大?我的建議是,沒有那個能耐,就不要放下狠話,回頭不僅丟了自己的臉,還讓門派蒙羞,被人笑話。”

鈴蘭不服氣道:“我丟了自己的臉我承認,但我們門派又不只有我一個弟子,我雖然輸了,但我們門派還有我小師弟,等明天我小師弟上場,一定讓你們好看。”

對方聽到她說小師弟,不由得越過她打量起站在最後面的紫蕳,他對這個小弟子有印象,那日在太羽湖上一瞥,就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很難想象,這世上竟會有能與天道之子媲美之人,只可惜是個低賤的爐鼎,他作為正道弟子,最不齒就是依靠旁門左道走捷徑的修士,而依附於那些修士求得庇護的爐鼎,他更是看不起。既然作為有意識的生靈,不靠自己努力往上爬,而是心甘情願出賣自己換取資源。想到這個小弟子長著這副出塵的模樣,卻是個會魅惑人心的爐鼎,他就感到厭惡。

所以他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輕蔑地說道:“就憑他一個小小的爐鼎,能有什麽作為?你們無跡門是沒人了嗎,居然要一只爐鼎來給你們光耀門楣,說出去真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

話說到這個地步,雙方都有些急眼,各不退讓,特別是鈴蘭,她護短成性,最聽不得別人說她門派不好,如今又多了個小師弟,而對方居然一下子踩兩個雷,就連脾氣好的溫久聽了,臉色都變了變。

最後還是對方那個師弟出面調解,又是勸他又是跟鈴蘭他們道歉的,好不容易才把人哄走,留下鈴蘭在原地瞪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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