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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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鈴蘭再次被他問得噎住, 她倒是忘了，小師弟還什麽都不懂呢，又怎麽會知道她說的道侶是什麽意思？她其實也不太了解道侶的含義, 因為她自己都還是個小姑娘呢，她就只好絞盡腦汁, 以她有限的所見所聞跟紫蕳解釋道侶的意思。
“道侶就是, 就是跟民間的尋常夫妻一樣的關系，兩個彼此相愛志同道合的修士結為夫妻, 就叫道侶，不過咱們不僅可以男女成為道侶, 還可以男男女女。結道侶也是有好處的, 如果兩人實力旗鼓相當, 那兩個人一起修煉, 可以進步神速，如果其中一方實力較強，較弱的一方與其修煉，就能從中得到益處, 快速地提升自己，所以仙門很多人都會選擇和別人成為道侶。”
聽了她的解釋，紫蕳第一反應就是，如果他和重俟成為道侶, 那重俟是不是能夠從他這裏得到天道的力量, 延長生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滿足了重俟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的願望。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不是尋常修士, 他的壽命可能甚至比作為凡人的重俟還要短，如果他哪天順應天命死了, 留下重俟，重俟不就要守寡一輩子了嗎？那樣對重俟來說太不公平了。
於是他回應鈴蘭說：“不會。”
鈴蘭沒想到他拒絕拒絕地這麽快，眼睛都瞪大了，急忙追問道：“為什麽？”
紫蕳回答道：“你說要彼此相愛，志同道合的修士才能結為道侶，但是重俟既不是修士，和我談不上志同道合，而且我們也並不相愛，所以不合適。”
鈴蘭口快道：“誰說的！重俟他老喜歡你了！”
紫蕳；“……？”
一直潛伏在紫蕳腦海裏不出聲默默看戲的讀者也被鈴蘭這句話炸了出來：“？？？！！！”
緊接著群裏就炸開了鍋。
“臥槽，鈴蘭小妹妹她好敢，居然敢把魔尊暗戀崽崽的事情說出來給崽崽聽！”
“不是，問題不應該是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為什麽會知道魔尊喜歡崽崽啊？難道是看出來的？這小丫頭心居然這麽細？看著也不像啊。”
“莫非她也和我們一樣，有特殊的基情雷達，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
“快別猜了，咱們還是先看看崽崽知道崇巳喜歡他之後的反應吧，我估摸著孩子要被嚇傻了。”
紫蕳聽了鈴蘭口快說出來的話後，確實楞了一下，他知道重俟對他很好，但卻從來沒有往重俟喜歡他這方面想過，現在卻在鈴蘭口中得知這件事，他的確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他傻楞著的樣子，鈴蘭就抓住他的肩膀，搖了搖他，痛心疾首地問道：“你不會沒感覺到吧，連我這個外人都將重俟對你的喜歡看得一清二楚，小師弟你的反應也太遲鈍了！”
紫蕳被她晃得頭暈，半天才將她的手拿開，又恢覆原來那波瀾不驚的模樣，淡淡道：“小師姐你別說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見小師弟不信，鈴蘭一邊為重俟感到不值，一邊怒其不爭道：“我沒有開玩笑，重俟他真的喜歡你，他親口跟我說的。”
紫蕳經過這一段時間和外界的接觸，對人類的情感有了初步的了解，也知道了喜歡大概是什麽意思，所以當他聽到鈴蘭跟他強調說重俟喜歡他的時候，他的心中才會五味陳雜，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見他整個人都傻了，鈴蘭想到他估計還不懂人間情愛，也不逼他回答了，而是語重心長地跟他說：“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就看你怎麽想的了，我覺得重俟人還不錯，至少是真心對你好的，能遇到一個這樣的人極不容易，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
紫蕳這下回答地非常快，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我不會和他成為道侶的。”
鈴蘭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追問道：“為什麽？”
紫蕳站了起來，重新拿起劍，背對著她回答道：“我一心向道，情愛之事絕不會考慮，時間不早了，小師姐還是回去吧，我也該打坐修煉了。”
見小師弟轉身回了屋裏，並且關上了門，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鈴蘭也沒法，只能聳聳肩，為重俟感到遺憾。
而重俟並不知道昨晚鈴蘭和紫蕳都說了什麽，紫蕳又是什麽態度，第二日他照舊上山，不僅給羅浮散仙帶了好酒，還給鈴蘭和紫蕳帶了人間好玩的小玩意兒。
但是他今日卻沒見到鈴蘭，不知道那小姑娘去了哪裏，所以就幹脆先去紫蕳的院子，把東西給紫蕳，讓紫蕳幫忙轉交給她。
他去到紫蕳的院子時，紫蕳跟往常那樣站在院子裏練劍，但不同往日的是，以往他來了，紫蕳也會堅持將一套劍法練完，而今日紫蕳瞥到他來了之後，就停下了舞劍的手，站在原地遠遠地與他對視。
崇巳被他這淡淡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動，直覺紫蕳有話要跟他說，不過他裝作不知道，像尋常一樣走到紫蕳面前，把自己帶來的小玩意拎起來給紫蕳看，哄他開心道：“崽崽，你看我今日給你帶來了什麽？”
紫蕳見他像往常那般又給自己帶來許多東西，又想起昨晚鈴蘭跟自己說的話，心裏不免感到有些別扭，但是面對笑臉相迎的重俟，他又不好跟人家說重話，只好放下劍隨重俟去院中的亭子裏坐下，醞釀該怎麽開口讓重俟不要喜歡他了。
而重俟並不知道他在想法子拒絕自己，坐下後就歡喜地給紫蕳介紹他從人間覓來的有趣的玩意兒。紫蕳眼睛看著那些小玩意，心裏想的卻是別的事情，並沒有將重俟的話聽進耳朵。
大概是他的走神太明顯了，重俟忍不住看他，試探地喊了一聲：“崽崽？”
紫蕳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問道：“你剛說了什麽？”
重俟見他果然沒認真聽自己說話，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並沒有責備的意思，相反還有點寵溺地問道：“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他越是這樣，紫蕳就越是不安，他若是再不快點跟重俟明示自己的態度，可能會給重俟造成誤會，讓重俟越陷越深。但是面對這樣的重俟，有一些話他實在不忍心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成了現在這個會替人設身處地思考的樣子，以前他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總是直來直去地拒絕別人。
難道是因為跟重俟相處得久了，在重俟身上學會的？或者真的如小師姐所說的那樣，重俟對他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
但是那是不被允許的，他的宿命不允許他和任何人建立長久的關系，他得想個辦法勸說重俟，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這個口，想了半天，他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地問道：“我在想，喜歡是怎麽一回事。”
重俟驚訝道：“嗯？怎麽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紫蕳糾結地想了想，才說道：“因為昨天小師姐問到我了。”
崇巳聞言，想起那天他和鈴蘭坦白他對紫蕳的心意後，鈴蘭曾答應他會幫他試探一下紫蕳的口風，如今聽紫蕳提起，莫非鈴蘭真的幫他問了紫蕳？他倒是有些期待紫蕳的反應了，就諄諄誘導地問道：“哦，你的小師姐問你什麽了？”
紫蕳看了重俟一眼，但很快就轉開了視線，像是不好意思看他一樣，聲音也小了很多：“也沒問什麽，就是問我，如果有人喜歡我的話，我願不願意和他成為道侶。”
聽到這話，崇巳心裏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紫蕳想著他終極是要面的重俟，認真拒絕重俟的，這樣想著，他終於正視起重俟來，看著重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說我不願意。”
然而聽到這個回覆，重俟並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失落和難過，這讓紫蕳有些困惑，雖然他還不完全懂人類的情愛，但是被人拒絕不應該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嗎，可是重俟看起來並不是那樣，是哪裏搞錯了嗎？
聽到紫蕳的這個回答，崇巳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事實上恰恰相反，紫蕳的這個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內，若是紫蕳那麽輕易地就開竅，那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苦心經營地接近紫蕳了。
就在紫蕳迷惑不解的時候，看到重俟似乎笑了一下，然後用輕松的口吻問他：“真的嗎，為什麽不願意呢？被人喜歡著，不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紫蕳就殘酷地回答道：“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這樣，但是對我來說，我不需要。”
重俟聽了他如此絕對的話後，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憂傷，就靜靜地註視著他，半晌輕聲問道：“那如果是我呢，你也不需要嗎？”
紫蕳雖然還不懂人類的悲歡苦樂，但是在看到重俟眼中閃過那一抹他看不懂的情緒時，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撓著他的心和肺，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難過，因為看到重俟難過，所以他也跟著難過。他忽略了這一點不適感，偏過頭很決絕地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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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再次被他問得噎住, 她倒是忘了，小師弟還什麽都不懂呢，又怎麽會知道她說的道侶是什麽意思？她其實也不太了解道侶的含義, 因為她自己都還是個小姑娘呢，她就只好絞盡腦汁, 以她有限的所見所聞跟紫蕳解釋道侶的意思。
“道侶就是, 就是跟民間的尋常夫妻一樣的關系，兩個彼此相愛志同道合的修士結為夫妻, 就叫道侶，不過咱們不僅可以男女成為道侶, 還可以男男女女。結道侶也是有好處的, 如果兩人實力旗鼓相當, 那兩個人一起修煉, 可以進步神速，如果其中一方實力較強，較弱的一方與其修煉，就能從中得到益處, 快速地提升自己，所以仙門很多人都會選擇和別人成為道侶。”
聽了她的解釋，紫蕳第一反應就是，如果他和重俟成為道侶, 那重俟是不是能夠從他這裏得到天道的力量, 延長生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滿足了重俟想和他永遠在一起的願望。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不是尋常修士, 他的壽命可能甚至比作為凡人的重俟還要短，如果他哪天順應天命死了, 留下重俟，重俟不就要守寡一輩子了嗎？那樣對重俟來說太不公平了。
於是他回應鈴蘭說：“不會。”
鈴蘭沒想到他拒絕拒絕地這麽快，眼睛都瞪大了，急忙追問道：“為什麽？”
紫蕳回答道：“你說要彼此相愛，志同道合的修士才能結為道侶，但是重俟既不是修士，和我談不上志同道合，而且我們也並不相愛，所以不合適。”
鈴蘭口快道：“誰說的！重俟他老喜歡你了！”
紫蕳；“……？”
一直潛伏在紫蕳腦海裏不出聲默默看戲的讀者也被鈴蘭這句話炸了出來：“？？？！！！”
緊接著群裏就炸開了鍋。
“臥槽，鈴蘭小妹妹她好敢，居然敢把魔尊暗戀崽崽的事情說出來給崽崽聽！”
“不是，問題不應該是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為什麽會知道魔尊喜歡崽崽啊？難道是看出來的？這小丫頭心居然這麽細？看著也不像啊。”
“莫非她也和我們一樣，有特殊的基情雷達，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
“快別猜了，咱們還是先看看崽崽知道崇巳喜歡他之後的反應吧，我估摸著孩子要被嚇傻了。”
紫蕳聽了鈴蘭口快說出來的話後，確實楞了一下，他知道重俟對他很好，但卻從來沒有往重俟喜歡他這方面想過，現在卻在鈴蘭口中得知這件事，他的確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他傻楞著的樣子，鈴蘭就抓住他的肩膀，搖了搖他，痛心疾首地問道：“你不會沒感覺到吧，連我這個外人都將重俟對你的喜歡看得一清二楚，小師弟你的反應也太遲鈍了！”
紫蕳被她晃得頭暈，半天才將她的手拿開，又恢覆原來那波瀾不驚的模樣，淡淡道：“小師姐你別說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見小師弟不信，鈴蘭一邊為重俟感到不值，一邊怒其不爭道：“我沒有開玩笑，重俟他真的喜歡你，他親口跟我說的。”
紫蕳經過這一段時間和外界的接觸，對人類的情感有了初步的了解，也知道了喜歡大概是什麽意思，所以當他聽到鈴蘭跟他強調說重俟喜歡他的時候，他的心中才會五味陳雜，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見他整個人都傻了，鈴蘭想到他估計還不懂人間情愛，也不逼他回答了，而是語重心長地跟他說：“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就看你怎麽想的了，我覺得重俟人還不錯，至少是真心對你好的，能遇到一個這樣的人極不容易，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
紫蕳這下回答地非常快，直截了當地拒絕道：“我不會和他成為道侶的。”
鈴蘭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追問道：“為什麽？”
紫蕳站了起來，重新拿起劍，背對著她回答道：“我一心向道，情愛之事絕不會考慮，時間不早了，小師姐還是回去吧，我也該打坐修煉了。”
見小師弟轉身回了屋裏，並且關上了門，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鈴蘭也沒法，只能聳聳肩，為重俟感到遺憾。
而重俟並不知道昨晚鈴蘭和紫蕳都說了什麽，紫蕳又是什麽態度，第二日他照舊上山，不僅給羅浮散仙帶了好酒，還給鈴蘭和紫蕳帶了人間好玩的小玩意兒。
但是他今日卻沒見到鈴蘭，不知道那小姑娘去了哪裏，所以就幹脆先去紫蕳的院子，把東西給紫蕳，讓紫蕳幫忙轉交給她。
他去到紫蕳的院子時，紫蕳跟往常那樣站在院子裏練劍，但不同往日的是，以往他來了，紫蕳也會堅持將一套劍法練完，而今日紫蕳瞥到他來了之後，就停下了舞劍的手，站在原地遠遠地與他對視。
崇巳被他這淡淡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動，直覺紫蕳有話要跟他說，不過他裝作不知道，像尋常一樣走到紫蕳面前，把自己帶來的小玩意拎起來給紫蕳看，哄他開心道：“崽崽，你看我今日給你帶來了什麽？”
紫蕳見他像往常那般又給自己帶來許多東西，又想起昨晚鈴蘭跟自己說的話，心裏不免感到有些別扭，但是面對笑臉相迎的重俟，他又不好跟人家說重話，只好放下劍隨重俟去院中的亭子裏坐下，醞釀該怎麽開口讓重俟不要喜歡他了。
而重俟並不知道他在想法子拒絕自己，坐下後就歡喜地給紫蕳介紹他從人間覓來的有趣的玩意兒。紫蕳眼睛看著那些小玩意，心裏想的卻是別的事情，並沒有將重俟的話聽進耳朵。
大概是他的走神太明顯了，重俟忍不住看他，試探地喊了一聲：“崽崽？”
紫蕳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問道：“你剛說了什麽？”
重俟見他果然沒認真聽自己說話，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並沒有責備的意思，相反還有點寵溺地問道：“你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出神？”
他越是這樣，紫蕳就越是不安，他若是再不快點跟重俟明示自己的態度，可能會給重俟造成誤會，讓重俟越陷越深。但是面對這樣的重俟，有一些話他實在不忍心開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成了現在這個會替人設身處地思考的樣子，以前他都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總是直來直去地拒絕別人。
難道是因為跟重俟相處得久了，在重俟身上學會的？或者真的如小師姐所說的那樣，重俟對他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
但是那是不被允許的，他的宿命不允許他和任何人建立長久的關系，他得想個辦法勸說重俟，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這個口，想了半天，他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地問道：“我在想，喜歡是怎麽一回事。”
重俟驚訝道：“嗯？怎麽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紫蕳糾結地想了想，才說道：“因為昨天小師姐問到我了。”
崇巳聞言，想起那天他和鈴蘭坦白他對紫蕳的心意後，鈴蘭曾答應他會幫他試探一下紫蕳的口風，如今聽紫蕳提起，莫非鈴蘭真的幫他問了紫蕳？他倒是有些期待紫蕳的反應了，就諄諄誘導地問道：“哦，你的小師姐問你什麽了？”
紫蕳看了重俟一眼，但很快就轉開了視線，像是不好意思看他一樣，聲音也小了很多：“也沒問什麽，就是問我，如果有人喜歡我的話，我願不願意和他成為道侶。”
聽到這話，崇巳心裏一動，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紫蕳想著他終極是要面的重俟，認真拒絕重俟的，這樣想著，他終於正視起重俟來，看著重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說我不願意。”
然而聽到這個回覆，重俟並沒有露出他想象中的失落和難過，這讓紫蕳有些困惑，雖然他還不完全懂人類的情愛，但是被人拒絕不應該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嗎，可是重俟看起來並不是那樣，是哪裏搞錯了嗎？
聽到紫蕳的這個回答，崇巳並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事實上恰恰相反，紫蕳的這個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內，若是紫蕳那麽輕易地就開竅，那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苦心經營地接近紫蕳了。
就在紫蕳迷惑不解的時候，看到重俟似乎笑了一下，然後用輕松的口吻問他：“真的嗎，為什麽不願意呢？被人喜歡著，不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紫蕳就殘酷地回答道：“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這樣，但是對我來說，我不需要。”
重俟聽了他如此絕對的話後，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憂傷，就靜靜地註視著他，半晌輕聲問道：“那如果是我呢，你也不需要嗎？”
紫蕳雖然還不懂人類的悲歡苦樂，但是在看到重俟眼中閃過那一抹他看不懂的情緒時，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撓著他的心和肺，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叫難過，因為看到重俟難過，所以他也跟著難過。他忽略了這一點不適感，偏過頭很決絕地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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