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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晉江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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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晉江獨家發表

不過沒等他下山去找重俟, 重俟倒是主動上山來找他了。其實重俟也不算是來找他的,而是又帶了幾壇好酒來給羅浮散仙,見他好像只是順便的事。

對此最高興的莫過於羅浮散仙了, 直呼重俟懂他,要和重俟做忘年交, 還讓徒弟下廚做好菜留重俟在山上吃飯。

紫蕳對此沒什麽意見, 只是趁其他人不註意的時候,走到重俟身邊將自己做任務得來的金交給重俟。原本重俟見他主動接近自己還挺開心, 見他偷偷塞了點什麽給自己,還覺得還有好笑, 直到他看清紫蕳塞給他的是什麽後, 他嘴邊的笑容才凝固了一下, 疑惑不解地問道:“這是……?”

紫蕳坦率地應道:“這是上次做任務得來的獎勵, 我拿著沒什麽用,想來想去還是給你比較好。”

重俟聞言哭笑不得,要將金子還回給他,“金子我有的是, 這些既然是你辛辛苦苦做任務得來的,還是你自己拿著花吧。”

紫蕳見他不收,就微微擰起眉頭,不太高興的樣子, 又把金子塞回去, 說道:“我不花,你拿去花,就當做是之前花你的錢, 還給你的。”

這下換重俟不高興了,重俟搖頭嘆氣道:“你我之間真的要分這麽清嗎?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就不用太計較了吧。”

紫蕳迷茫道:“可是我要金子真的沒用啊, 還不如給你拿去買東西,也算是用到了該用的地方,你就拿去吧。”

崇巳見紫蕳執意要將這些金子給自己,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出聲,調侃他道:“你這樣讓我想到一件事,在人間尋常的人家中,都是丈夫外出做工賺錢交給妻子花銷,崽崽莫非也想學那丈夫,將辛辛苦苦做任務賺來的金子給我花嗎?”

紫蕳不懂丈夫啊妻子什麽的,聽重俟這樣舉例,他就跟著點點頭道:“差不多吧。”

崇巳原本只是跟他開個玩笑,想口頭上占占他的便宜,逗弄逗弄他,沒想到紫蕳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他見紫蕳側面承認他們倆的關系,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深了,還從善如流地接過了紫蕳給他的金子,說道:“既然崽崽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收下你給我掙的錢,以後用來給你添置用品吧。”

見他終於收下金子,紫蕳如釋重負,也不管他是怎麽想的了,轉身就回去練劍。

接下來的日子,重俟上山上得更勤快了,有時候是在人間見到了什麽好酒,特意送上來幾壇給羅浮散仙,惹得羅浮散仙天天盼望他來,和他喝上幾杯。有時羅浮散仙不知道醉倒在了哪裏,他上山沒見到羅浮散仙,就會跟溫久手談幾局,他棋藝不錯,能和溫久下得有來有回,溫久十分欽佩他,亦將他當成好友對待。這一來二去的,重俟就已經成為無跡門的常客了,要是哪天他沒來,他們還要擔心他是不是在山下遇到不測了呢。

不過只有崇巳自己清楚,他頻繁上山並不是真的想和無跡門的人交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和羅浮散仙飲酒,和溫久下棋都是幌子,其實他就是想來看看紫蕳。每次和羅浮散仙喝了酒,或者和溫久下完棋,他都會特意繞去紫蕳的院子,遠遠地看紫蕳練劍,紫蕳要是沒註意到他,他也不會上前打攪,而是看完就默默地離開了。

他以為自己這一舉動能瞞得過所有人,但是他來得實在太勤快了,每次來都是飲酒下棋,卻從來不求任何事,時間久了,胡桃就看出了端倪。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重俟經常登門拜訪,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可那目的到底是什麽呢?他們門派也沒什麽好給他圖的,胡桃細心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個人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每次喝完酒下完棋就是去小師弟的院子看看,然後就下山了,好像真的是一個人住在山下太無聊,上山來找個人喝喝酒下下棋打發時間一樣。

至於每次他走之前都要去小師弟的院子看看,胡桃就更沒有多想了,畢竟他是小師弟的朋友,好不容易上山一趟看看小師弟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鈴蘭可不是這樣想的,鈴蘭雖然很多時候都粗枝大葉,但是某些方面她的直覺還挺準,她見重俟這段時間來得勤快,又經常往小師的院子跑,就感到有些不太尋常,漸漸地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但是這只是她一個人的猜測而已,她並沒有證據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所以就沒敢到處宣揚,而是先找到了同為女子的二師姐,偷偷跟二師姐說了她的發現。

這日胡桃在自己的院子裏侍弄自己種下的草藥,就見小師妹鈴蘭鬼鬼祟祟地溜進來,她以為小師妹又做了什麽會讓師父和大師兄生氣的事情,來尋找自己的庇護了,就無奈地放下水壺問道:“鈴蘭怎麽了?”

鈴蘭一邊朝她這邊走來,一邊不時回頭往,好像後面有什麽人在追她一樣,胡桃不禁想莫非小師妹這次真的犯了什麽滔天大罪,惹得師父或者是大師兄追著她打了?

沒想到鈴蘭走到她身邊後,卻不是像以往那樣誇張地賣弄可憐讓她去跟師父大師兄求情,而是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跟她說:“師姐,那個重公子又來了。”

這段時間重俟確實經常來找他們師父喝酒,和大師兄下棋,所以胡桃聽小師妹說重俟今日又來了之後,並沒有什麽反應,反而還覺得小師妹有些大驚小怪了,笑著說她:“來就來了唄,左右不過是來找師父或是大師兄的,又不是來找你的,你還不讓人家來了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之前收人家禮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哦。”

鈴蘭見二師姐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就急得連連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覺得重公子最近來得太頻繁了嗎,而且每次來,他都要去小師弟的院子裏待一會兒,好像非要見小師弟一面才舍得回去一樣,他不是來找師父或是大師兄的而已嗎?”

胡桃還是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幹脆不理會她了,繼續提起水壺給她的草藥澆水,並寬慰這個大驚小怪的小師妹說:“重公子和小師弟本就是朋友,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要去見見朋友的啊,我看你是不是想多了?”

“哎呀不是啦!我要怎麽跟你說呢!”鈴蘭見二師姐始終領悟不到她話中的意思,急得一個勁地抓頭,最後她打算不賣關子了,直截了當地跟二師姐說:“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重公子喜歡咱們小師弟啊?”

聽到小師妹這驚世駭俗的話,胡桃驚得手中的水壺都掉了,水濺在泥土上面,弄臟了她的裙擺和鞋子,她有些惱,胡過頭看了鈴蘭一眼,輕斥道:“不要亂說話,要是被重公子聽到,誤會就大了!”

鈴蘭委屈道:“我沒有亂說話,不信你自己回想一下嘛,重公子堂堂一個富商公子,自從在後山見了小師弟一面,就賴在咱們這個破山不走了,放著好好的家不回,住山下那小破屋裏,就為了方便見小師弟,春節前更是主動提出要帶小師弟去人間過年,回來之後他對小師弟的態度更加暧昧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他看小師弟時的眼神,每次我不小心看到,都覺得雞皮疙瘩起,溫柔得像是要溺死人。

“而且他好端端的對我們這麽好做什麽,我們只是小師弟的同門,他卻大費周章地買那麽多東西送給我們,知道師父喜歡美酒,還投其所好三天兩頭給師父送酒,把師父和師兄哄得暈頭轉向,這簡直就是!簡直就是未來女婿討好丈母娘的做派!你不覺得嗎?

“還有,他最近總是打著給師父送酒和大師兄下棋的幌子上門,但是哪次最後他不是跑去看小師弟的?就算知道師父和大師兄不在家,他也照來不誤,我看不管是給師父送酒還是來找大師兄切磋棋藝,都只是他來找小師弟的借口,好光明正大進門。”

聽她這麽一分析,胡桃終於信了幾分,但沒有完全相信,她狐疑道:“有這回事嗎?或許重公子並沒有這樣想過,是你多慮了?”

鈴蘭見二師姐不相信自己所觀察出來的結論,就氣嘟嘟地說道:“怎麽沒有!我們小師弟長得那麽好看,是人是鬼都惦記他,師姐你難道不覺得重公子會對小師弟見色起意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嗎?”

胡桃皺眉道:“我覺得重公子不是見色起意的那種人。”

鈴蘭知道自己用錯了成語,讓師姐誤會了,就著急地辯解道:“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跟這個意思也差不多,就是,咱們小師弟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像重公子那樣的凡人會被他的外表吸引,喜歡上他也太正常了!”

胡桃遲疑道:“可是重公子也沒表現出有斷袖的傾向啊,會不會是你解讀過度了?”

鈴蘭見師姐還是不信她,就氣呼呼道:“你不信就算了,改天我親自去問重公子,看他承不承認!”

說完她轉身就跑,胡桃怕她沖動做出什麽讓重公子誤會的事來,就喊她回來,但是鈴蘭充耳不聞地跑了,她只能在原地嘆氣,希望這丫頭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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