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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晉江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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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晉江獨家發表

進了屋, 大師姐馬上去給他們泡茶,而鈴蘭則拉著紫蕳在桌子前坐下,興致勃勃地將儲物戒裏的禮物拿出來。

溫久見自家小師妹這個樣子, 十分無奈,扶額對重俟苦笑道:“我小師妹從小野慣了, 師父不怎麽管她, 讓重公子見笑了。”

崇巳看著鈴蘭和紫蕳湊在一起的樣子,像一對活寶, 就笑著對溫久道:“溫公子言重了,鈴蘭姑娘率性單純, 挺討人喜歡的。”

這時, 大師姐胡桃將泡好的花茶端了過來, 還沒倒出來呢, 就已經聞到了淡淡的花香,胡桃笑著對重俟說道:“這茶是用我采來的花泡的,對身體大有裨益,重公子可以試一試。”

崇巳雙手接過茶杯, 微微笑道:“多謝胡桃姑娘。”

鈴蘭從儲物戒裏拿出一串貝殼做的風鈴,她被上面五顏六色的貝殼吸引了,驚嘆道:“這個風鈴也太好看了,是送給我的嗎!”

崇巳微笑道:“鈴蘭姑娘喜歡的話就拿去吧。”

鈴蘭高興地收下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

除了給鈴蘭的風鈴, 其他三位師兄師姐也得到了他們的禮物,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人間的特產,溫久見重俟帶這麽多東西回來給他們, 都要有些不好意思了,對重俟說道:“重公子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多破費啊,崽崽也是,也不勸著點。”

紫蕳不明就裏地擡頭看過來,迷茫地“啊”一聲,顯然沒反應過來大師兄話裏的意思。

崇巳見溫久責備紫蕳,就護著紫蕳道:“這些都是在下執意要買的,不關崽崽的事,溫公子還請不要責怪崽崽。”

溫久看著自家小師弟那無辜懵懂的臉,想起來道:“唉,算了,我忘了崽崽並不懂這些。既然重公子給我們帶了這麽多禮物,那麽禮尚往來,今晚就請重公子留在我們這裏吃頓飯吧。”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一道大大咧咧地聲音:“什麽,吃飯,那我可不能錯過啊。”

聽到這道聲音,師兄弟姐妹幾人馬上站了起來,喊道:“是師父回來了!”

果然,進來的人正是羅浮散仙,他晃晃悠悠地跨進門,見小徒弟和重俟都在,就笑呵呵地說道:“我就知道小徒弟回來了,讓師父看看,在人間這段時間有沒有變瘦了?嗯,看起來好像沒變瘦,很好很好。”

鈴蘭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師父您可真是狗鼻子,這麽多天不見你人,小師弟剛回來您就知道了。”

羅浮散仙摸著胡子笑瞇瞇道:“這不是大老遠的就聞到了美酒的香味,迫不及待地回來了嘛!”

鈴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酒?哪裏有酒?您老人家怕不是還沒睡醒,在夢裏夢到的吧!”

崇巳這才笑著說道:“在下確實是帶了祭壇好酒來,聽說羅浮散仙素來好美酒,特意帶來孝敬您老人家的。”

羅浮散仙欣賞地看著他,笑道:“好小子,不錯不錯,這份孝心我就接受了,蓮崽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分。”

鈴蘭哭笑不得地撅起嘴道:“什麽嘛,原來師父您是聞到酒味才回來的,我還以為您是知道小師弟今天回來,特意來看小師弟的呢,您這也太過分了,難道小師弟還沒有您的酒重要嗎!”

被鈴蘭戳穿自己,羅浮散仙難得臉上一赧,心虛道:“怎麽可能,我當然是回來見寶貝小徒弟的,酒只是其次,對沒錯,是其次。”

羅浮散仙的謊話大家一看就穿,但是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師父的不著調,也懶得說他什麽了。羅浮散仙嘿嘿地問重俟:“小子,酒在哪裏呢?”

溫久忍不住提醒他:“師父,人家重公子有名有姓,您這樣喊人家很失禮的。”

羅浮散仙瞪他一眼,崇巳就笑著解圍道:“沒關系,羅浮散仙是大前輩,又是崽崽的師父,怎麽叫在下都可以。”

聽重俟這麽說,羅浮散仙就得意了:“聽聽、聽聽,人家小重多懂事。小重我就這樣叫你吧,左右你跟我小徒弟是朋友,那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了,以後不用跟我客氣,把這當自己家哈,對了,那酒放在哪裏呢?”

鈴蘭都不忍心看自家師父這德行,偷偷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小重都喊上了。”她又回去翻小師弟的儲物戒,果然從裏面拿出幾壇酒來。

羅浮散仙看到這幾壇酒,就迫不及待地沖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道縫,把鼻子湊上去聞,驚喜道:“這可是上好的杏花酒啊,小重這玩意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崇巳煞有其事地應道:“晚輩家中是做生意的,商隊常年走南闖北進貨,這汾酒也是他們從晉地帶回來的。”

羅浮散仙聽後更加欣賞他了,讚賞道:“不錯啊,你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樣子,就做起這麽大的生意了,真是年輕有為啊。”

崇巳謙虛道:“羅浮散仙讚謬了。”

因為這幾壇酒,羅浮散仙跟這個叫重俟的年輕人一見如故,對自己的幾個徒弟說道:“今晚我留小重在這裏吃飯,你們快去廚房燒幾道下酒的好菜,我要和小重小酌幾杯。”

說完,他就拉著重俟坐下,聊起酒來。

鈴蘭拉長聲音應道:“知道啦——師兄師姐我們走。”

紫蕳見師父和重俟聊得正火熱,而師兄師姐們又去做飯了,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幹嘛,留在這裏吧,他對師父和重俟聊的話題又不感興趣,跟師兄師姐去廚房幫忙吧,他又不會做飯,他只好默默地走到院子裏練劍。

羅浮散仙跟重俟聊了一會兒,見小徒弟兀自出去練劍了,不由得看出去,看著小徒弟專心練劍的背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重俟說道:“我這小徒弟木訥無趣得很,一天到晚就知道修煉,這段時間沒給你造成什麽困擾吧?”

崇巳連忙應道:“沒有,崽崽十分懂事聽話,這段時間我帶他在人間游玩很是開心。”

羅浮散仙就點頭道:“那就好,我這個小徒弟年紀不大,卻總是死氣沈沈的,缺少年輕人該有的活力,有你陪著他,應該會好一點,今後也麻煩你照顧他了。”

這話說得像是認可了他,將紫蕳托付給他了,崇巳連忙應道:“我會的,還請羅浮散仙放心將崽崽交給我。”

羅浮散仙和重俟因酒結交,一見如故,把酒言歡到深夜,最終不勝酒力昏昏睡去,而重俟還保持著清醒。溫久作為大師兄出來一邊安置自家喝醉睡得呼聲震天的師父,一遍抱歉地對重俟說:“重公子,讓你見笑了,天色已晚,不好下山,不如您今晚就在這裏歇下,明日再走吧,我讓師妹給你收拾出一間房。”

重俟似乎也在思考走夜路下山方不方便,雖然太玄山並沒有毒蛇猛獸一類,但是山路並不好走,於是他起身拱手道:“那就有勞了。”

溫久就對兩位師妹說道:“胡桃、鈴蘭,你們去把小師弟那個院子的另一間空房子收拾出來給重公子住一晚上,我先把師父安置好。”

胡桃應道:“好,師妹我們走吧。”

鈴蘭哎了一聲,回頭對紫蕳招招手道:“小師弟我們走了。”

紫蕳站起來,乖乖地跟上,崇巳見他也走了,就跟溫久和忍冬示意一下,跟在紫蕳後面走了出去。

因為紫蕳喜靜,也懶得打理,他的院子很空蕩,胡桃怕他以為他們師門虐待紫蕳,就解釋道:“這個院子平時只有小師弟一個人住,他不喜歡侍弄花草,一天到晚就只會練劍,所以他的院子有些荒蕪,還請重公子見諒。”

她們以為重俟是第一次來,但其實並不然,崇巳在過去很多個晚上,在所有人都睡下的時候偷偷潛進來過,讓紫蕳睡著後就守在紫蕳的床頭看他睡覺,只是他法力高強,每次來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所以他對紫蕳的住處非常了解,自然也不會見怪。

不過他還是裝出很謙虛的樣子說道:“沒有的事,這個院子很幽靜,合適崽崽修煉。”

胡桃和鈴蘭去另一間屋子收拾了,紫蕳和崇巳兩個男人進去非但不好幫手,反而還會礙事,所以他們倆就站在紫蕳那屋的走廊上等著。

崇巳雙手撐在圍欄上,望著天上剛過了上元節還很圓的月盤,突然感嘆道:“今晚的月色還挺美,比昨晚在城中鬧市看起來的還要皎潔許多,看來住在山上也有住在山上的好,在人間哪裏能見到這樣的月色。”

聞言,紫蕳也下意識地朝天上看去,他昨晚倒是沒註意過月亮是什麽樣的,所以就不清楚今晚的月亮和昨晚的月亮比起來如何,也就沒有回應重俟這句話。

崇巳也不在意他有沒有附和自己,看了會兒月亮就轉移了話題,從月亮突然轉到他師父羅浮散仙身上。

紫蕳見他說到羅浮散仙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說道:“羅浮散仙好像挺喜歡我的,是不是他已經認可我做你的朋友了?”

聞言,紫蕳回想了一下剛才師父對重俟的態度,好像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就點點頭道:“可能是吧。”

就見重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將手放在他頭上輕輕地拍了拍,笑著說道:“那以後我就能隨時上山找你,不用擔心被你師父以為我是專門拐帶他可愛小弟子的怪男人,把我趕下山了吧。”

說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就兀自笑了起來,將手拿開了。剛好胡桃和鈴蘭收拾好了房間請他進去休息,他就跟紫蕳道了晚安,回客房去了,留下紫蕳一臉莫名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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