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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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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知死活,還想和我動手!”

看到楚新月想拿竹子對抗自己,寧靜怡臉上的笑容更陰險了。

“靜兒!殺了那個婆娘!把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給我弄死!哎喲!疼死我了!疼死了我了啊!”

躺在地上疼得哎喲直叫喚的寧王妃,指著弄傷了自己的罪魁禍首楚新月大聲的沖寧靜怡說著。

濕漉漉的衣裳緊貼著如針紮般的肌膚上,寧王妃疼得躺在地上都起不來了,整張臉更是因為疼痛皺在一起而扭曲的變了形。

看自己的娘疼成這樣,寧靜怡更來氣了,直接揮著手上的長鞭沖楚新月沖了過去。

她要像她娘說的那樣,讓楚新月和她的孩子都死無葬身之地。

楚新月見寧靜怡來勢洶洶,先是雙手護著唐七七和冬荷退後了幾步,待退到了一個她覺得還算安全的區域後,她才抓著手上的青竹往前朝寧靜怡跑來的方向奔了過去。

半空中,金色的皮鞭和青竹纏繞在了一起。

一身金黃色衣裳的寧靜怡和一身淡黃色衣裳的楚新月也糾纏在了起來。

寧靜怡是下了狠心,也下了狠手的,招招都對著楚新月的大肚子。

武功在寧靜怡之上,也知道寧靜怡目的的楚新月,自然是招招都防著。

寧王妃這邊,所有人都在為寧靜怡鼓勁加油,就希望她能得手,傷了楚新月和她肚子裏的胎兒。

唐七七這邊,和冬荷懸著的心就只差點要跳出喉嚨了。

這真不是鬧著玩的,不管寧靜怡傷了楚新月的哪裏,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致命的。

“小發,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去把莫言少爺還有葉老三喊來,快去啊!”

還是唐七七率先反應了過來,楚新月和寧靜怡這麽一直對打下去不是辦法,這個時候能徹底解決問題的就只有寧莫言和葉子墨。

“啊——”

誰知道,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唐七七這邊剛打發了小發去搬救兵,那邊正和寧靜怡糾纏的楚新月突然傳來了一聲痛呼。

唐七七和冬荷的心,幾乎是同一時間從嗓子眼裏跳了出來了。

誰都不會想到寧靜怡竟然會這麽卑鄙,竟然在打鬥的時候,沖楚新月放暗器。

一根紅須標插在楚新月的左肩上,她的肚子還在自己受傷的時候,被寧靜怡出其不意的踹了一腳。

好在她當時反應快,急忙用雙手將肚子給護住了。

可卻因為受力後退的時候,退的太急了而摔倒在了地上。

“姐姐——”

“夫人——”

唐七七和冬荷急忙一擁而上。

怕唐七七和冬荷會擔心,倒在地上的楚新月急忙沖她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別擔心。

看到挺著大肚子要幫自己,還受了傷的楚新月,錦心感動的立馬熱淚盈眶了。

“夫人,你們走!都趕緊走啊!不要管我了!”

她趴在地上一聲一聲的勸著楚新月,讓她們都趕緊離開。

“不行!你是我將軍府的人,我將軍府的人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聽到錦心讓自己離開,楚新月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伸手一把將箭頭上的鏢給摘了下來。

第 1623 章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寧靜怡,你們這樣做,有沒有替你哥哥莫言想過啊?他要是回來看到你們把他的心愛之人傷成這樣,他會有多怨恨你們,你們想過沒有?”

楚新月知道寧靜怡沒有腦子,卻沒有想到寧王妃也會這般的沒腦子,竟然跑來這裏把錦心給傷成這樣。

“楚新月,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我們就是為了我哥哥好才這樣做的。”

寧靜怡見不得楚新月在自己的面前一副說教的模樣,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她想做什麽便是什麽,哪裏需要想那麽多。

“還有,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鬼主意嗎?用你們府裏調教出來的狐媚子去迷惑我的哥哥,這也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來。”

寧靜怡指著楚新月大聲唾罵了淒厲,並把事情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去了。

“笑話,你以為你哥哥寧莫言是三歲的孩子嗎?他是我想要怎樣就能怎樣的?他要這麽聽話,你們是他的妹妹和娘,你們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麽能做的到?”

楚新月現在覺得寧靜怡不是一般的沒有腦子。

為什麽寧莫言會有這樣的家人,這一點,從楚新月認識寧靜怡開始,她就一直都想不通。

“靜怡,你和她廢什麽話,和她動手啊!打死了算我的,我親自去皇上那裏請罪!啊喲我的老天啊!疼死老娘我了!”

好不容易被老媽子從地上攙扶著站了起來的寧王妃,一臉痛苦的沖自己的女兒叫了起來。

身上被燙傷處傳來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都恨不能自己親手上去把楚新月給掐死。

聽到自己的娘痛得叫得那麽厲害,寧靜怡更來氣了。

她揚起手上的長鞭,再次朝楚新月站著的方向奔了過去。

這次,她臉上的笑容更得意更陰險了。

“夫人——”

扶著楚新月的冬荷慌了,她急忙反撲在楚新月的身上,用自己的身子護住楚新月,就怕有了身孕的她會再次受傷。

可她趴在楚新月的身上久久,都未等到預想中抽下來的那一鞭子。

她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難道寧靜怡良心發現了,把手上的鞭子收回去了?

“啊——”

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了寧靜怡的慘叫聲。

冬荷回頭轉身一看,把寧靜怡打趴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穿著一身火紅衣裳的唐七七。

為了確保自己不是眼花看錯人了,冬荷還急忙伸手將自己的眼睛揉了好幾次,又眨了好幾下。

這回,她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拿著青竹指著被她打趴在地上的,不是別人,真的是唐七七。

“你敢碰我姐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下,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唐七七站在被自己打到在地上的寧靜怡,居高臨下的沖她說著。

這句話,她是笑著說的,同時她的臉上還堆滿了天真無辜的燦爛笑意。

可是她眼裏直落在寧靜怡身上的目光,卻讓寧靜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第 1624 章 下輩子投胎

唐七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散發出來的殺戮之氣,是她寧靜怡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見過的。

一身火紅的她,就像是地獄來的索命使者。

“你……你是誰?”

倒在地上的寧靜怡結結巴巴的沖唐七七質問著。

“你記住了,我是唐七七,往後你要算什麽帳,你來找我,我和你好好的,慢慢的算。”

唐七七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了,讓她眼睜睜看著楚新月和她肚子裏的小真兒被傷,她做不到。

“你……”

寧靜怡還想逞強和唐七七對罵兩句。

可是在看到她臉上越來越濃的笑意之時,她再也鼓不起任何的勇氣了。

“你們還楞著做什麽?趕緊去把小姐扶起來啊!”

寧王妃這個時候也看出了眼前的唐七七不是好惹的,急忙讓自己身邊的人去把寧靜怡扶起來,不能再這樣硬碰硬,不然到時吃虧的就只會是她們。

“你……你們給我們等著,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被扶了起來的寧靜怡,還是不服氣的沖唐七七和楚新月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

隨後領著眾人,扶著寧王妃呼啦啦的一起沖出了院子。

喧囂的院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趴在地上的錦心,忍著身上鋪天蓋地襲來的疼痛,一步一步朝楚新月爬了過去。

在伸手能摸到朝自己走來的楚新月的裙角後,她擡頭朝楚新月看了過去。

“夫……夫人,你和少主子沒事吧?”

她艱難的開口詢問著,這幾乎花了她全部的力氣。

看到錦心都已經這樣了,卻還最先關心的是自己,楚新月知道自己剛才為她挨的那一掌,值了。

“沒事!沒事!”

她連忙沖錦心搖頭。

聽到夫人說她沒事,錦心放心的同時,也跟著洩了一口氣。

眼睛快要閉上,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她又急忙睜開了眼睛,抓著楚新月裙擺的小手更緊了一些。

“夫人……告訴少爺……錦心這輩子不能陪他了,若是……若是有來世……我一定投胎一個和他能門當戶對的人家……”

直到拼勁全力說完了這句話,錦心才慢慢的松了手,整個人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啊呀呀呀!疼!疼啊!”

寧王府裏,時刻不停的傳來了寧王妃的慘叫聲。

“娘,你忍著點,不然藥上不上去,會留下疤的。”

坐在床邊給寧王妃上藥的寧靜怡,叫的聲音同樣很大聲。

寧王妃不僅叫得厲害,在床上也扭的厲害,反正現在不管她怎樣躺,她都疼的只想死。

“楚新月!楚新月!這個仇我要是不報!我就誓不為人!”

最後的最後,寧王妃只能把全身所有的痛楚都幻化成對楚新月的怨恨。

自己現在滿身的傷痕,全都是她造成的,這個仇,她一定要和楚新月算清楚。

“報仇!報仇!我說你還有沒有腦子啊!”

在屋子急得直大轉轉的寧王爺,看著自己躺在床上一身傷痕一臉痛楚的夫人,是又氣又心疼。

第 1625 章 沒有腦子

“爹,這都什麽時候,娘都疼成這樣了,你幹嘛還要這樣說娘啊?”

聽到自己的爹這個時候還要罵娘,寧靜怡更來氣了。

她還以為爹回來以後,看到娘傷成這樣了,會直接去找楚新月算賬幫娘報仇呢,沒想到聽到的第一句卻是他罵娘沒有腦子。

“我說她!要不是她現在傷成這樣,我還要打她呢!”

寧王爺指著躺在床上的寧王妃氣得胡子都差點要翹起來了。

“我看你平常挺精明的,怎麽到了這個時候,你卻像個傻子一樣呢?

幸虧那個楚新月的肚子沒有什麽事,她的肚子,還有她的孩子要是真有什麽事,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你都不夠掉!”

寧王爺是不說還好,越說越害怕,甚至最後臉上都沒有一絲的血色了。

“爹!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我都恨自己為什麽不多甩兩支鏢,為什麽踹她那一腳的時候沒有再狠一些。”

寧靜怡全然沒有把自己爹說的話當一回事,她到現在都還後悔,為什麽那兩次得手的時候,沒有再狠一些,不然這個時候躺在床上叫喚的人就是她,而不是自己的娘了。

可寧王爺一聽到自己的女兒這樣說,臉色更是煞白如雪了。

“我前些天是怎麽和你說的?我是不是讓你們不要去找莫言,不要去找那個死丫頭的麻煩!為什麽我千叮嚀萬囑咐,你們就是聽不進去?”

寧王爺走到床前對寧王妃和寧靜怡厲聲質問著。

“為什麽不去找?我就是不服氣,我的哥哥那麽好,為什麽偏偏要被楚新月那個賤人調教出來的死丫頭迷惑的連家都不願回!

死丫頭不是厲害嗎?有漂亮的臉蛋和好聽的聲音,我就把她的臉蛋弄花了,把她的聲音弄啞了,我看她還拿什麽去迷惑哥哥!

爹,你不也生氣哥哥這麽長的時間一直不回家嗎?”

寧靜怡實在是搞不懂,就是教訓了那個死丫頭一頓,為什麽自己的爹會怕成這個樣子。

寧王爺望著此刻還振振有詞的寧靜怡,這個時候,他真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這麽有腦子,為什麽偏偏會生出寧靜怡這般沒有腦子的女兒出來。

他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到底她的腦子裏裝的是腦還是草。

“她沒有腦子,你的腦子這個時候哪裏去了?”

最後,寧王爺轉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寧王妃。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對那個丫頭,莫言會有多恨你?”

這一點,是她去找那個丫頭最先應該想到的。

“恨?我是他娘,他敢恨我,他恨我就是不孝!我的兒子不會不孝,這我是知道的。”

潛心靜修了多年的寧莫言,會不孝會恨自己,寧王妃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就是因為知道他覺不可能會這樣,所以她才敢大張旗鼓的帶著人去教訓錦心。

“你知道個屁!你兒子要是孝順,他不早就聽你我二人的話娶了別人了,還會和這個死丫頭在一起?”

聽到寧王妃說寧莫言孝順,立刻讓寧王爺想起了自己上次讓寧莫言成親,他反對的事。

一想到這個他就火大,要是寧莫言聽他的話,娶了顏家的女兒,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第 1626 章 有什麽好怕的

“他這麽多天不回家,不就是因為那件事和你我置氣,他這是在擺姿態給你我看,他還在氣頭上呢!你倒好,這個時候還跑去火上澆油,你的兒子,這個時候不恨死你才怪了!”

都是男人,又知子莫若父,寧王爺當然知道寧莫言這個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

而這一點,卻是寧王妃沒有想到的,她以為只要把錦心給弄掉了,她的兒子就會乖乖的回來,卻全然忘了,上次他生氣從家裏搬出去,就是因為他們逼他成親的事。

“那……那現在怎麽辦?”

寧王妃這個時候也急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伸手抓住了寧王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娘,你怕成這樣做什麽?不就是一個小丫鬟嗎?哥哥要是喜歡這類的,別說一個丫鬟了,他就是要上百個,咱們給他找也不是難事!”

寧靜怡還是不以為是,她就不信,這麽個死丫頭對哥哥真就那麽重要。

“你還說!你還有臉說!”

見寧靜怡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寧王爺氣得直接跳了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朝寧靜怡的臉上揮了過去。

“爹!你為什麽要打我!你從來就沒有打過我的,為什麽你今天要打我?”

寧靜怡雙手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雙目含淚不可思議的看著從小到大,都舍不得動自己一根手指頭的爹,為什麽這個時候要動手打自己。

“我現在打你還是輕的!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後果有多嚴重嗎?”

寧王爺氣得指著寧靜怡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還以為現在的楚新月是當初剛來京城的楚新月嗎?她現在是誥命夫人!是皇上親自冊封的誥命夫人!”

寧王爺想不明白,為什麽這麽淺顯的道理自己的女兒都想不明白。

“就算她是誥命夫人那又怎樣?我還是郡主呢?排資論輩,在京城裏,我的地位怎麽算都要比她高!我教訓她怎麽了!我就是氣我那一腳踹得不夠狠!”

寧王爺想不明白,寧靜怡同樣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爹此刻就像是孬種,怕楚新月會怕成這個樣子。

她又沒有三頭六臂不會吃人,也沒有尊貴如貴妃皇後那樣尊貴的身份是碰都碰不得的。

寧王爺見自己的女兒到了這個時候,自己說的話她都聽不明白,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你的腦子裏裝的是糞吧!楚新月是誥命夫人,那是皇上親自封的!劉致遠是護國大將軍,也是皇上親自封的。

現在劉致遠在邊疆領軍抵抗外敵,你卻領著一幫人不知死活的要取楚新月母子的性命,你知道這罪皇上要是怪罪下來有多嚴重嗎?”

只是光這樣說,寧王爺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

寧靜怡不知道這罪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寧王爺這麽一說,寧王妃的臉色也立刻跟著煞白如雪了起來。

“還有!葉子墨和楚新月劉致遠的感情那麽好,他會輕易放過我們嗎?還有我們的兒子,他一樣和楚新月劉致遠的感情好,這個時候,他會輕易和我們就這麽算了嗎?”

寧王爺是越說越氣,越說越怕,想不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為什麽家裏這兩個女人卻一點點都沒有想到。

第 1627 章 你這是什麽意思

“爹……我……我……”

寧靜怡被自己的爹這麽一說,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也顧不得去擦淌下的淚水了,急忙一個箭步沖到寧王爺的面前。

“爹,沒事的,沒事的,好在我那一腳踹得不是特別的厲害,還有,我甩給她的那支鏢,上面沒毒,我們走的時候,她人好好的,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這個時候,她開始在心裏慶幸自己當時並沒有下手太狠。

“有事沒事現在是你說了算的嗎?她楚新月不會裝?不會去皇上那裏告狀?你就等著吧!”

見自己的女兒這個時候還天真的以為什麽事都沒有,寧王爺差點氣得背過去氣去。

“那……那現在怎麽辦啊?”

寧靜怡天真,寧王妃卻沒有那麽天真。

急得她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著這個時候還能有什麽法子去補救。

“你!趕緊去把浩然喊來,在等莫言回來,咱們到時好好想想法子,莫言這個時候就是再恨咱們,也不會對咱們見死不救的!”

寧王爺趕緊打發了寧靜怡去把她的夫婿,自己的女婿賈浩然喊來,同時在在心裏祈禱著寧莫言趕緊回來,也祈禱著他別那麽生氣,別那麽恨他的娘和寧靜怡才好。

腫著半張臉的寧靜怡急忙沖房裏沖了出去,卻在房門口碰到了站在這裏有好一會子的傅月池。

“你什麽時候的來的?”

心裏有氣的寧靜怡,沒好氣的沖最近經常來寧王府巴結她們的傅月池質問了起來。

和對楚新月一樣,心高氣傲的她也同樣看不起因為落魄而被葉子黧收了的傅月池。

盡管傅月池和她走的很近,最近兩個人甚至都一度以姐妹相稱,可是她還是打心眼裏瞧不起她。

傅月池冷冷的看著臉腫了半邊,眼眶裏還有淚水的寧靜怡。

頭一次,她覺得以前一向盛氣淩人的寧靜怡好沒有用。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寧靜怡也察覺出了傅月池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傅月池沒有說話,而是透過她看了看她身後敞開的房門。

房間裏,寧王爺和寧王妃急得團團轉,尤其是寧王爺,臉色非常難看。

她的眼神除了很冷之外,寧靜怡還看到了鄙視。

“你看什麽?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寧靜怡不悅的沖傅月池開口質問了起來,她現在就算是葉子黧的人了,可她也算不得什麽。

賈浩然和她說過,葉子黧收傅月池不過是用她來暖床而已,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情分。

這也讓她更打心底裏看不起傅月池了。

傅月池收回視線,冷冷的看了寧靜怡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就走了。

“有病吧!”

寧靜怡不滿的沖不聲不響轉身離去的傅月池喊了一句。

聽到寧靜怡的咒罵聲,傅月池藏在袖子下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果然,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

她之所以會和寧靜怡親熱交好只是因為想要借她的手去鏟除楚新月而已,沒想到她們寧王府的人會這麽沒用,不但沒有傷到楚新月反而弄得自己罪責難逃。

既然寧王府的人靠不住,她就只能是靠自己了。

第 1628 章 陰陽怪氣

寧莫言和葉子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竹林。

當剛進屋的寧莫言看到體無完膚陷入昏迷的錦心躺在床上時,一向自制力極好,又鮮少發怒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了。

“寧靜怡,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說完,他紅著眼睛轉身就要沖出去。

打算跑回寧王府找寧靜怡和自己的娘算賬。

這個時候,就是她是自己一向最疼愛的親妹妹,他也無法抑制對她的痛恨。

“莫言,你先冷靜一下。”

見寧莫言這個時候要去寧王府算賬,站在他旁邊的葉子墨急忙伸手將他給攔住了。

他沖雙眼氣得猩紅的寧莫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錦心對他說“這個時候,她才是最離不開你的!你要是這個時候走了,她醒了想要見到你怎麽辦?”

葉子墨的話,立刻讓被憤怒淹沒了理智的寧莫言反應了過來,他急忙轉身,可還未來得及靠近,只是看到沾染到床上到處的鮮血,他就痛苦的幾乎要無法呼吸了。

“先別說那麽多了,趕緊先把她擡回去,她臉上和身上的傷得趕緊用藥,不能再拖延了。”

站在床邊的唐七七仔細查看了錦心身上的傷口後沖寧莫言說了一句。

“去我的將軍府吧!她是我府裏的人,去我那正好!”

楚新月提議把錦心擡去自己府上。

“不行,去容王府的密室,我親自來給她療傷,她的臉已經毀了,要是再稍加不註意,整張臉都會毀了的。”

唐七七率先提出了反對意見,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將軍府人多眼雜,她又不想曝露自己的身份,唯有去榮王府的密室才是最合適的。

“你?”

寧莫言吃驚看著說要親自給錦心療傷的唐七七,他都不知道她還會醫術。

“其他的事還是以後在說吧!先把人擡回去最要緊。”

葉子墨拍了拍寧莫言的胳膊,示意他趕緊把錦心抱上馬車。

寧莫言走到床邊,看到整張臉都被白布包裹著,只露出了一雙閉著眼睛的錦心,剛剛才稍稍壓抑下來的怒火再次噴湧而出。

寧靜怡,他的親妹妹,他一定要和她親自把這筆賬和她好好算算。

“月兒,你怎麽樣了?寧靜怡有沒有和你動手?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臨上馬車前,葉子墨走到楚新月的身邊拉著她仔細的詢問著。

當時他聽到小發說楚新月和寧靜怡正大打出手時,他嚇得心跳都差點要驟停了。

他快馬加鞭趕來的時候,都恨自己為什麽不能生出一雙翅膀出來。

他更不敢想要是楚新月被傷了會怎麽樣,小真兒要是有事又會怎麽樣。

“有七七在,我什麽事都沒有!”

楚新月笑著沖葉子墨搖了搖頭,雖然她是中了寧靜怡的一根鏢,但是不礙事,她踹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腳,也好在她的反應快,一點事都沒有。

“寧靜怡,這筆賬,我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奉還給她啊!”

葉子墨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

“她的帳要你算?要算也是莫言少爺和致遠姐夫算!什麽時候還能輪到你算了!”

隨後走過來的唐七七,見葉子墨氣得臉都黑了,陰陽怪氣的沖他這樣說了一句。

一句話,當場堵得葉子墨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楚新月卻被唐七七說出的話和說話的神情給逗笑了。

看樣子,某人在開始吃味了。

第 1629 章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錦心被安置在容王府的密室裏。

唐七七沒有和葉子墨他們一起回容王府,而是一個人悄悄去了京城郊外的一個破廟裏。

兩個時辰後,她才一個人提著一個包袱悄悄的回來了。

“錦心臉上和身上傷口我都已經按你說的那樣給清洗幹凈了。現在還需要我們做什麽呢?”

楚新月用手上剛剛搓洗幹凈的帕子再擦了一把手,想要看看自己還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

“不用了,現在你們都出去吧!”

唐七七把手上的包袱放到了床邊,然後讓屋裏的人都出去。

“真的不用我們幫忙嗎?”

楚新月又問了一句,錦心身上的傷口太多,要是唐七七一個人不知道要弄到什麽時候。

“不用了,你們都出去吧!”

不是唐七七故意不讓他們幫忙,而是她怕自己治療傷口的法子會把他們給嚇到。

“我不走,我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坐在床邊的寧莫言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錦心是因為他才受這樣的罪的,他不會在她最痛苦最需要自己陪伴的時候離開的。

“你還是也出去吧!她現在吃了我餵的藥,一時半會醒不來的!你放心,你給我時間,我會還你一個完美無缺的錦心的。”

唐七七走到寧莫言的身邊,勸他也一道出去,同時不安的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拿回來的包袱,要是寧莫言看到自己拿出來的治傷之藥,只怕會怕的當場就把錦心給抱走的。

“你不是要找你妹妹算賬嗎?現在的時間是最好的,等你算完賬,錦心差不多也就醒了!”

“可是你?”

不讓自己守在這,寧莫言是真不放心,同時他也不放心唐七七的醫術,他都不知道她竟然還會醫術。

“你放心吧!她能說到做到還你一個安然無恙的錦心。”

葉子墨也走到寧莫言的身邊勸慰了起來,他留在這裏只會打擾唐七七做事,還會讓自己越看越揪心。

見葉子墨都開口替唐七七說話了,寧莫言真就從床邊站了起來“七七,錦心我現在就交給你了。”

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能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唐七七的身上。

楚新月寧莫言都聽唐七七的話出去了,葉子墨卻沒有急著走。

他走到唐七七的身邊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說“要是還需要用到你的血,這次你一定要量力而為。”

他也不知道唐七七會不會用到她的血,反正他不希望等一會唐七七出去的時候,她是一副臉色蒼白失血過多的樣子。

葉子墨在耳邊的話,讓唐七七楞了一下,手上解開包袱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擡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葉子墨“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葉子墨深邃如墨的眼睛。

葉子墨被她這麽一反問,又被她這麽盯著一瞧,立刻渾身不自在了起來。

他急忙撇開自己的視線,口是心非的說著“我是怕你不知道深淺,最後還要反過來你自己又成了病人,還需要我們來照顧你。”

說完,急忙轉身走了。

第 1630 章 讓人惡心

“哈哈,關心就關心咯!你承認會讓你少一塊肉嗎?”

唐七七望著葉子墨匆匆離去的背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反正她不管,她就是認定葉子墨那是在關心自己。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出門前,葉子墨還死鴨子嘴硬這樣回了她一句。

從密室裏出來以後,寧莫言真就如唐七七說的那樣,回去找自己的妹妹寧靜怡算賬去了。

已是午夜。

夜裏一點風都沒有。

此刻寧王府裏無人睡眠,每個人縱使都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裳,還是急出了一身的汗。

原就有些燥熱的空氣,因為寧王府每個人燥熱不安的心情,而變得越發的煩躁了起來。

“王爺,王爺,回來了,回來了!小王爺回來了!”

一直在府門口守著的管家,一見寧莫言騎著馬出現在路口,就急忙沖了進來稟報。

“娘,娘,你趕緊按浩然說的做,去床上躺著,還要叫得越厲害越好!”

最害怕的寧靜怡急忙起身,拉著自己的娘就往裏面的房間裏跑。

同時大廳裏的寧王爺也急忙沖自己的兒子和女婿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等會都要見機行事。

從馬上跳下來後,寧莫言一手將前來迎接自己的小廝給推開了,並怒氣沖沖的往府裏沖了進去。

剛進府的大門,就聽到了自己的娘傳來的叫喚聲。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了啊!”

寧莫言急匆匆的腳步,立刻緩了下來,隨即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寧王爺見機,急忙率先沖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立刻朝寧莫言走了過去“老三,你可回來了!你趕緊去看看吧!娘傷得可厲害了!”

“是啊!禦醫都說了,說這樣的天氣,娘傷成這樣,說不定都會留下後遺癥的。”

兩人一唱一和的在寧莫言的面前說著。

寧莫言的臉色立刻因為他們的話而變得更難看了。

兩個人見狀,彼此又會意了一下眼神,想著按這樣說有戲,於是又急忙開口一唱一和了起來。

“老三,平常娘是最疼你的,這次你可得好好去安慰侍奉娘。”

“對啊!不然你可就辜負了娘平常對你的良苦用心了!”

“那我的錦心呢?”

寧莫言黑臉反問自己的大哥二哥,他知道他們是什麽用意,就是想要自己不要去因為這事責怪娘。

“這麽熱的天,她傷成那樣,娘就沒有考慮過嗎?為什麽要去找她?為什麽?”

在進府聽到娘叫得那麽厲害時,寧莫言是心如刀絞,滿腔的怒氣在那個時候確實是得到一點的壓制。

可是大哥二哥兩個人的對唱,又把他心裏的怒火給生起來了。

要是他們張口說的第一句話是替娘替寧靜怡向錦心道歉的話,他還能更消氣一點,畢竟都是一家人,是身上淌著一樣血的親人。

可是他們一唱一和只希望自己能看到娘的傷勢,想要借此消除自己的怒氣的行為,讓他覺得惡心。

寧家老大老二被黑著臉的寧莫言質問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他們不敢說,而是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哪個字會觸碰到他的底線。

寧莫言,一向和他們兩兄弟是不一樣的。

這個時候,見情況不對勁,寧王爺和賈浩然急忙從大廳裏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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