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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床上能解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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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這邊看過來了。

雷愔愔的心一下子就懸到嗓子眼了,額頭都急得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她忙著招架對她們下手的殺手,還得防著葉子玄的目光太犀利認出自己身後的傅清池。

“駕——駕——”

就在這時,打鬥的人群中突然沖出了一輛馬車。

坐在馬車前頭的是一個清瘦的綠色身影。

馬車橫沖直撞直接把糾纏在一起打鬥的人群給沖開了。

一直等著時機離開的傅清池見機會來了,急忙趁人多又慌亂的時候,伸手拉住了趕車人的胳膊,一舉躍進了馬車車棚裏。

馬車過後,殺手侍衛對峙,雙方手上的劍再次揚了起來。

雷愔愔急忙退步讓開,傅清池已經離開了,她也不想再加入這個混戰了。

楚新月這個時候也正好趕了過來。

空氣中,血腥味,殺氣更濃厚了。

第 1118 章 生離

就在楚新月和雷愔愔以為接下來的廝殺會更激烈的時候,青雲觀裏突然響起了更嘈雜的聲音。

一大批穿著盔甲的士兵沖了進來。

見葉子玄的救兵來了,殺手們急忙快速撤退離開。

等救駕的鐵林軍趕到的時候,殺手們已經全都撤退離開了。

被昆布攙扶著的葉子玄,遠遠的看了一眼楚新月和雷愔愔,然後陷入了昏迷。

“清池。”

來不及去顧及這裏的刺殺到底是情況,楚新月和雷愔愔急忙轉身朝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的馬車追了過去。

“說吧!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該怎麽謝我?”

從青雲觀裏出來了以後,見已經解除了危機,曲長清笑著慢悠悠的沖車棚裏的傅清池開了口。

他以為他會等來傅清池對自己不屑的譏諷聲音,可是車棚裏的人卻半天都沒有反應。

曲長清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一聲不吭可不像是她的個性。

他急忙伸手掀開車簾,看到傅清池神色蒼白又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肩膀。

捂著肩膀的指縫裏還有紅色的血跡淌出來。

“讓我看看。”

曲長清沒有想到傅清池會傷得這裏厲害,他急忙起身鉆進馬車裏,想要看看她的傷口。

傅清池卻伸手一把將他給推開了“不用,你送我回將軍府就可以了。”

“你先讓我看看,把血止住了再說。”

曲長清徑自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捂著傷口的手。

“曲長清,要是讓葉子玄知道你看過我的身子,後果是什麽,你應該清楚。”

傅清池沒有再將他給推開,而是望著他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曲長清楞了一下,原本落在傷口上的視線緩緩擡起來朝她的臉看了過去。

“難道現在的後果還不夠慘嗎?這世上還有比生離更痛苦的嗎?”

曲長清眸子幽深的看向傅清池,幾乎是傾盡了他胸膛裏全部的力氣將口中的話一字一頓吐出來。

傅清池心頭一緊,急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他眸子裏的痛苦。

冷汗一顆一顆從她的額頭上滾落下來,她伸手把曲長清已經伸到自己傷口上的雙手給拿開。

“曲大夫,謝謝你。”

傅清池的聲音低低的,冷冷的。

曲長清被她拿開的手,還沾有她溫熱的血液,卻在瞬間冷了下來。

他急忙攥緊拳頭,想要留住掌心裏的最後一絲溫度。

“麻煩把我送到將軍府。”

傅清池再次伸手捂著自己的傷口,強忍著疼痛虛弱的依靠在馬車裏的椅子上。

“傅清池——”

“我很累,送我回去。”

曲長清剛要開口,就再次被傅清池冷冷的打斷了。

曲長清緩緩站了起來,拳頭越攥越緊,越攥越緊。

最後光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的血肉裏,殷紅色的血液瞬間在他的掌心蔓延開。

漸漸和掌心裏傅清池的血液一點一點的融合在一起,最後又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好!我送你回去。”

曲長清轉身,正想要鉆出馬車,傅清池突然開口了。

“謝謝你,今天去拜祭我娘。”

第 1119 章 只有他

傅清池帶著雷愔愔趕到自己娘靈牌前的時候,上面已經擺滿了祭品。

雷愔愔不知情,還以為那些東西是青雲觀裏的人弄的。

只有她知道,這個世上,除了自己,記得娘這個特殊的日子的,只有他。

空氣中,有濃厚的血腥味,還有淡淡的藥香味。

曲長清慢慢回頭,視線落在傅清池的臉上。

這是她及笄了以後,第一次穿女裝打扮,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漂亮的出水芙蓉。

可是她閉著的決絕不看自己的眼睛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掀開車簾,快速走出了車棚。

馬車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傅清池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剛剛從皇宮回來的劉致遠。

“清池?”

劉致遠吃驚的看著又是女裝打扮又是受傷的傅清池,急忙一個箭步沖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傷,一定要好好調養,要是再撕裂感染就麻煩了。”

駕車離開前,曲長清不放心,還是這樣沖劉致遠叮囑了一句,然後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怎麽回事?”

劉致遠低頭問在自己懷裏虛弱異常的傅清池,她和楚新月等人去青雲觀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新月還有愔愔呢?”

他話音剛落,小發就駕著馬車載著楚新月和雷愔愔回來了。

“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傷著哪裏?”

楚新月從馬車上跳下來後,劉致遠急忙伸手拉著她,將她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就怕她也傷著哪裏了。

“我沒事,清池的傷是舊傷。”

楚新月的話音剛落,就有皇宮裏的小太監騎著馬急匆匆的趕了來。

“將軍,將軍,皇上宣你趕緊進宮!”

“現在?”

劉致遠吃驚的看著騎馬都急出了一身汗的小太監,他剛剛才從皇宮裏出來,現在皇上又召自己進宮,看樣子是有什麽大事和急事。

楚新月急忙走到劉致遠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葉子玄在青雲觀被行刺,皇上這個時候這麽急著召你入宮,肯定是為這事。”

事情發生的這麽突然,她看葉子玄好像還傷得不輕,皇上肯定是為這事召他進宮的。

“青雲觀行刺?”

劉致遠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立刻轉身上了馬車,匆匆往皇宮裏去了。

“咱們趕緊先進去。”

劉致遠走了以後,楚新月和雷愔愔趕緊把傅清池扶了進去。

雷愔愔常年在外闖蕩還懂醫術,處理刀傷劍傷更是拿手,府裏又常備了各種金創藥,所以傅清池的傷口根本就不需要勞師動眾的去請大夫。

“這只受傷的胳膊在沒好之前,再不能有閃失了。”

傷口處理好了以後,雷愔愔還沖躺在床上的傅清池叮囑了一句。

“今天可真是要多虧曲長清了,要不是他突然駕著馬車沖出來,還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麽樣呢!”

從葉子玄從懺心殿的房頂上沖出來的那一刻,楚新月的心就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

就怕他會在人群中認出傅清池,雖然她知道機會是微乎其微,可還是把她給嚇到了。

第 1120 章 心虛臉紅

“是啊!當時我的心都嚇得差點從胸膛裏跳出來了,葉子玄就那麽沖我看了過來,還直勾勾的,就好像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樣。”

想起當時的情景,雷愔愔也是心有餘悸,她長這麽大,還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眼神。

“對了,清池,你闖進曲長清的馬車,他有說什麽嗎?他有沒有認出你來?”

曲長清能這麽好心的把傅清池送回將軍府,楚新月自然感激,可是他突然恰巧沖出來救了傅清池的舉動卻讓她覺得有些疑惑。

救了傅清池還好心把她送回將軍府,這一路上,他看到受傷的傅清池會真的什麽都不問嗎?

“他沒有認出我,我說我叫錦心,是將軍府裏的小丫鬟,剛才在青雲觀被砍傷太害怕了,所以才會情急之下爬進他的馬車裏,然後他見我可憐,就把我送回來了。”

傅清池轉頭看向床裏頭,閉著眼睛編了這麽一段謊話。

“大嫂,我現在就在這裏住下了,你派人去我家裏說一聲吧!”

身心俱疲的傅清池,現在就只想躲在這裏靜靜養傷。

葉子玄在青雲觀被刺殺,自己回到家老頭子一定會時時刻刻在她耳邊嚷嚷。

她現在沒有任何心思去和他吵,也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葉子玄的事情。

她就只想靜靜的躺在這裏,想她自己的事情,想她心裏的那個人,

“好,我這就讓冬荷去,你好好休息。”

楚新月看得出傅清池很疲憊,答應了後立刻拉著雷愔愔出了房間。

劉致遠從皇宮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

隨他一起回府的,還有神算張,林翰林和寧莫言。

樓上正在傅清池房間裏閑聊的楚新月和雷愔愔,聽到外頭的動靜後立刻都下了樓。

“你們怎麽還沒睡?”

三個人都還沒睡,讓劉致遠頗為吃驚,但看得出來,她們三個人都是在特地等自己回來。

“冬荷,趕緊備茶備點心,你們幾個人肯定晚飯都沒吃吧!再去弄些吃的。”

楚新月走到劉致遠的身邊,發現後頭大家都跟來了,立刻猜出了他們這是要商量大事,急忙遣了冬荷下去弄吃的。

“去議事廳吧!阿正,初七,你們在外頭守著。”

今晚商量的是大事,容不得有閃失,劉致遠也立刻遣了自己的貼身侍衛在外頭守著。

然後領著眾人一道進了議事廳。

寧莫言從傅清池身邊路過的時候,看著已經換回原裝打扮的她,關切的開了口:“回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差錯吧?我當時沒有認出你,不然我也不會把他帶過來。”

想起自己親自把葉子玄帶到了傅清池面前的那一幕時,嫌少驚慌失措的他,那個時候突然慌了。

好在最後葉子玄沒有認出傅清池,那幫殺手也沒有認出傅清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路上回來的時候很好,什麽都沒有發生,有勞莫言少爺掛心了。”

傅清池急忙低頭客氣的回了寧莫言的話。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只要和他靠近了,聞到了他身上檀香的香味,她就會不受控制的臉紅。

第 1121 章 不可能會這麽蠢

傅清池紅臉回寧莫言話的情景,正好落在了走在最後頭的楚新月的眼裏。

楚新月突然笑了,傅清池臉紅,這可還是她認識她這麽長時間,第一次見啊。

那不成……

察覺到了楚新月盯著自己的眼神,不想她誤會,傅清池急忙轉身走了。

傅清池走了以後,楚新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不走倒還沒事,她這一走就說明她心虛,更說明她和寧莫言之間有事啊!

議事廳裏,冬荷端上了剛剛煮好的陽春面後,議事廳的門便被關上了,門口還各一邊站了一個貼身侍衛守著。

“葉子玄傷的重不重啊?”

剛一落座,楚新月就開口問了起來。

事情的嚴重取決於葉子玄的傷有多重。

楚新月問這話的時候,傅清池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劉致遠。

她不是緊張葉子玄傷得太重,而是恨不能他傷重些,最好是一輩子都不省人事最好。

“被刺了一劍,正中胸口,好在沒有傷到要害,但也不輕,禦醫說不躺在床上靜心休養三個月好不了。”

劉致遠如實的把葉子玄的傷情說了出來,他的話一落,傅清池原先還有一絲期盼的臉上,表情立刻變成了失望。

“現在全城戒備,要捉拿兇手,要揪出幕後主謀,這段時間,京城怕是安分不了了。”

上午劉致遠被皇上召走了以後,京城就全城戒備了,冬荷還告訴楚新月,現在就是出門買個菜,都有好幾批的官兵拉著她盤問。

“京城安分不了,我們將軍府,葉子墨的容王府,葉子黧的摯王府,更安分不了。”

這才是劉致遠最擔心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麽晚還拉著神算張,林翰林還有寧莫言過來了。

“那是肯定的,京城裏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三個人是他最大的仇人,這樣的刺殺,肯定第一個就會懷疑是你們其中一夥人幹的。”

這一點楚新月在從青雲觀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了。

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今天的刺殺幕後主使到底會是誰。

劉致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子墨,在京城,在天子腳下,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去刺殺葉子玄,她相信他不會做這麽蠢的事。

葉子黧,她不了解他,就不敢認定這事和他是沒有關系的。

“是六皇子葉子黧嗎?”

楚新月開口問出了自己最先懷疑的葉子黧。

“他蟄伏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會做這麽蠢的事!”

這話,是神算張說的。

說完,他還用筷子挑了一大口面條,吸溜一口全都吃進了嘴裏。

“不是咱們,不是葉子墨,也不是葉子黧,那是誰?其他的皇子嗎?還是葉子玄其他的敵人?”

楚新月這下弄不明白了,不是他們三個人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那還會有誰?

楚新月這麽堅定不移的相信這事和葉子墨沒有任何關系,讓正在吃面條的劉致遠微微蹙起了眉頭。

和楚新月親眼看到自己和海棠拉拉扯扯吃醋不同,他現在是只要從她的嘴裏聽到葉子墨的名字,他心裏的醋壇子就打翻了。

第 1112 章 假的刺殺

“他那樣的人,仇人遍布京城的每一個角落,等著取他性命的人千千萬,哪裏還需要等我們這些人來動手。”

一想到葉子玄只是受了一點不礙事的傷,傅清池就覺得可惜和氣憤。

他那樣十惡不赦的人,怎麽就只受那一點點的傷,最起碼也要像自己一樣,傷得差點沒了性命才是啊。

“你們不會以為這次是真的刺殺吧?”

神算張說這話的時候,又端起碗吸溜了一大口面條,最後順道把碗裏的面湯也全都給喝了。

“不是真的刺殺?”

楚新月,傅清池和雷愔愔立刻瞪大眼睛。

她們搞不懂到底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神算張說錯了。

“怎麽會不是真的刺殺呢?我們親眼看到青雲觀裏來了很多的刺客,還看到這些刺客和葉子玄的侍衛對打,還看到那些刺客要取葉子玄的性命。

當時要不是莫言少爺及時趕到,葉子玄估計就真的沒命,會被刺客殺死的。”

雷愔愔急忙開口把自己在青雲觀裏看到的說出了出來。

當時她在場,看得真真切切的,這就是真的刺殺,不是假的。

“都怨你!你去救他做事什麽?你忘了他把你逼在邊關見死不救的事了嗎?這樣的人你就該讓他死在亂刀之下。”

聽到葉子玄沒事,傅清池是也想越氣,連帶救了葉子玄的寧莫言,傅清池也跟著氣了起來。

“不是我願意救他,是我不得不救他,青雲觀是我的地方,他要是在青雲觀真出了什麽事,第一個怪罪的就是我們青雲觀。

青雲觀裏外加起來上千的道人道士,真有事要追究起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寧莫言已經因為自己差點害了傅清池很內疚,現在見她還誤會自己,更急了。

“清池,你真想多了,這次刺殺不是真的刺殺,就是莫言少爺不出手相救,葉子玄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把最後一口面條吃完了以後,劉致遠緩緩開了口,說出了和神算張一樣的話。

“這次刺殺,真的不是真的刺殺嗎?”

楚新月也和雷愔愔一樣不相信,當時是真的真刀真槍對打的,她也在場,瞧得很真切。

“刺殺的這場戲是真的,葉子玄受傷也是真的,可是這些都是葉子玄演給皇上和諸位大臣看的。”

劉致遠一語點破了這次刺殺的真正目的。

“我聽不懂,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哥,你說清楚,說透徹些啊!我的腦子你是知道的,這些需要費腦子的權謀之事根本就想不明白。”

劉致遠沒有把話全徹底說明白,雷愔愔還是不懂。

她本著學習的態度想要劉致遠和她說透徹些,她也趁此機會多學些。

往後懂得多了,也能像楚新月那樣,裏外都能幫上自己的夫君,這樣也更能討得林伯母的歡心了。

這個時候,坐在她旁邊的林翰林面條也吃完了,拉著她,把她沒有明白的那部分說了出來。

“原本皇上把葉子玄關進青雲觀,葉子玄就已經很不服氣了。

你想想,兩個月的時間,三皇子葉子墨能做多少事情,要是快的話,說不定等他出來的時候,葉子墨都已經坐上皇位了。

這個時候,還偏偏出來了一個蟄伏多年,和他又是死對頭的六皇子,他還怎麽能在青雲觀坐得住。”

第 1123 章 嫁禍

林翰林說到這裏,雷愔愔的表情立刻亮了,她現在也徹底的明白了。

“哦!所以葉子玄就自己刺殺自己,這樣他不僅可以從青雲觀出來,還可以把自己被刺殺的事情嫁禍給你們。”

雷愔愔的話音剛落,傅清池也急忙開了口。

“不管這事是誰做的,皇上都不會輕易就這麽算了,一定會緊盯你們,這樣在家養傷的葉子玄就能有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機了。”

“致遠,可你怎麽就敢斷定這事是葉子玄自導自演的呢?那皇上的心裏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楚新月開口問坐在自己旁邊的劉致遠,這場戲到底是不是演的沒關系。

現在最重要的是皇上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他老人家要是認定了這事就是真的刺殺,那它就是真的刺殺。

“皇上最開始肯定是生氣的,畢竟葉子玄是他眾多皇子中最喜歡的一個,差點就被人行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怎麽還得了,所以就全城戒備,捉拿兇手了。

可是等他冷靜下來了以後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葉子黧和葉子墨都是他的兒子,他們是什麽樣的腦子他知道,不會笨到這個時候去行刺葉子玄。

而且,行刺現場也是疑點重重。”

“啊?還有疑點!什麽疑點?露出什麽破綻了嗎?”

聽到現場有疑點,雷愔愔的表情立刻又亮了,甚至還因為興奮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雙眼發亮的看著劉致遠。

雷愔愔用這樣的眼神看劉致遠,坐在她旁邊的林翰林可受不了,急忙伸手拉著她,讓她在自己的身邊乖乖坐下。

雖然他知道雷愔愔看著自己大哥的眼神裏不會摻雜其他的成分,可他就是受不了。

林翰林拉扯雷愔愔的舉動,把在場所有的人都逗笑了。

尤其是楚新月,笑得最厲害。

劉致遠看出楚新月笑得這麽開心,立刻寬心了。

他在會議桌的底下伸手悄悄拉過楚新月的手,想要用自己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

沒想到。

卻被她一把甩開了,還趁沒人註意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早上的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劉致遠被甩開的手,只能悻悻的舉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疑點,到底是什麽疑點,大哥你到是快說啊!”

雷愔愔急著想知道劉致遠口中的疑點是什麽,又沖他開口喊了起來。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林翰林見雷愔愔又想站起來,伸手將她拉住的時候,急忙跟著開了口。

“刺殺現場,當時你們都在的,打鬥的有多厲害你們肯定都看到了,可奇怪的是,當鐵林軍趕到的時候,現場一個受傷或是被殺死的殺手都沒有留下。

還有,懺心殿殿門殿窗和殿墻都異常的牢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闖進去的,外頭原本還有侍衛把手,可那幾個殺手輕易的就進去了。這些都是百思不得解的疑點。”

“那這些皇上都知道嗎?他要是知道的話,就肯定知道這次的刺殺是葉子玄故意演的,知道他是演的,那就更生氣了,更要把重新關進懺心殿了。

這次要關個十年八年的才成!他這樣騙皇上,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啊!”

雷愔愔覺得要是皇上知道這些真相,事情就不是一般的好辦了。

第 1124 章 變相軟禁

雷愔愔天真無邪的話,把在場所有人又給逗笑了,就連寧莫言都跟著一道哈哈笑了起來。

“你們都笑什麽啊?我哪裏說的不對嗎?難道你們都不希望是這樣的嗎?”

眾人的笑聲讓雷愔愔根本就摸不著頭腦,她回頭看了一下林翰林,一臉的疑惑。

“愔愔啊!皇上要是能像你想的這般簡單,那他就不是皇上了。”

劉致遠笑著開了口,被雷愔愔的話逗笑的同時,心裏更覺得她的單純可貴了。

“刺殺的事情鬧得這麽大,滿城風雨,只要是京城的人都知道五皇子被刺殺受傷了,皇上這個時候卻當著全天下的面指責五皇子,說這事是他故意為之的?

皇上這樣做,皇室顏面何存,皇上顏面何存?被自己的兒子戲弄,全天下的人會如何恥笑皇上的。”

“啊?這我倒沒有想過。”

劉致遠說的這些,雷愔愔根本就想不到。

她以為就像自己的大哥二哥,做錯了事想要瞞過爹,但是爹那麽英明神武,哪裏會被他們瞞過,最後往往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卻沒有想到,皇室要顏面,全天下的人都在盯著他們,他們是絕不可能會這麽做的。

“更何況,皇上的心裏就是知道這事是葉子玄故意演給他看的,可是證據呢?

殺手一個都沒有抓到,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沒有人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這事是葉子玄演的。

為了顧及皇室和自己的顏面,皇上怎麽可能會真的追查下去,更不可能會把已經受傷的葉子玄怎麽樣。”

“那……那這事就這麽算了?”

劉致遠的分析讓雷愔愔急了,手段這麽毒辣的葉子玄,好不容易被抓進了青雲觀,就這麽輕易的讓他出來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怎麽可能會就這麽算了,皇上讓他在王府靜養半年,沒他的宣召不得離府,表面上說是為他的身體著想,實際上是變相的軟禁。”

皇上的這個做法,還是頗讓劉致遠滿意的。

要不然,葉子玄真這麽輕而易舉的出來了,憑他在官場多年的手段和根基,就是葉子黧和葉子墨聯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那這樣還好一點!被軟禁半年,說不定京城的局勢就變了呢!”

雷愔愔這才總算是放心了一點。

“大哥,莫言少爺,朝堂散了以後,皇上單獨找你們,聊了什麽?”

晚上,朝堂上議完了正事以後,皇上單獨把劉致遠和寧莫言叫到了後殿,談了很長時間,林翰林不放心,就一直都在外頭守著。

他們出來了以後也沒有和他說,只說回來再說,現在這個時候應該能說了。

林翰林的話,讓議事廳裏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劉致遠和寧莫言的身上。

而劉致遠的視線,則悄悄轉移到了楚新月的身上。

他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糾結和為難。

“皇上到底找你說了些什麽啊?你趕緊說說。”

原本還不怎麽想搭理劉致遠的楚新月,這個時候也急了。

皇上這個時候找他說的,肯定是正事重要事。

第 1125 章 最不想的事情,還是來了

“皇上讓我和莫言少爺站隊葉子墨。”

說完,劉致遠的眸子垂了下去。

他最最不想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讓你們站隊葉子墨?”

楚新月怕是自己聽錯了,又開口將劉致遠的話重覆了一遍。

這次,劉致遠沒有再開口。

他低頭望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空碗,思緒紛亂。

坐在他旁邊的寧莫言見狀,急忙接茬開了口。

“皇上說,現在的三足鼎立,葉子墨的這一邊明顯傾斜了,京城內他沒有深厚的根基,京城外他沒有外族的支持,孤軍奮戰的他根本就不可能鬥得過葉子黧和葉子玄。

所以皇上讓致遠和我去幫助葉子墨,這樣才能是真正的三足鼎立。

皇上還讓致遠和我,過兩日隨葉子墨出京,運送賑災款去西北。”

寧莫言說的越多,劉致遠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回到京城就只想管理好自己的驃騎軍隊,不想牽扯到皇室的鬥爭中來,更不想和葉子墨有絲毫的關系。

沒想到,他越是不想做的事情,現今他卻要全部都做。

“那也好!幫葉子墨比幫那個葉子玄好!我看這個葉子墨還像是個好皇子,至少還知道為百姓做些事。”

在場沒有人吭聲,雷愔愔又第一個站著叫了起來。

屠村的事她從林翰林那裏知道,她也知道幸虧當時葉子墨在,最後村子才沒有屠成。

在她的心裏,葉子墨比那個心狠手辣的葉子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你先別說話。”

林翰林急忙伸手拉住雷愔愔。

她心思單純,任何事情都只能想到表面,這裏頭的兇險,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她想象的到的。

“時間不早,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議。”

劉致遠不想再討論這事,索性站了起來,開口讓大家都回去休息。

大夥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今天奔波了一天也確實累了,就散了,準備都回去。

神算張等人剛出府,府門口就匆匆的擡來了一頂轎子。

“將軍,我們小姐在府上吧?老爺特地讓我們來接小姐回去。”

來的是傅府的小廝。

“這個時候?”

傅府這個時候差小廝來接傅清池回去,劉致遠立刻明白了傅宗光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了。

葉子玄受傷,傅宗光肯定是想讓傅清池去看望他。

這讓他今天原本就不痛快的心情,更不痛快了,立刻黑臉看向小廝。

“你回去告訴你們老爺,說小姐已經睡了,身子虛弱,奔波不得也動怒不得,更急不得,等過些日子,你們小姐的身子好了,她自然會回去!”

說完直接甩了袖子進了府門,然後讓看門的小廝把門給關上了。

劉致遠回到房間的時候,楚新月已經讓冬荷打好了洗澡水。

她把從櫃子裏拿出來的單衣,整齊的放在了浴桶旁邊。

“這次去多長時間?”

楚新月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淡淡的失落,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他回來好像都還沒有多長的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又要分別了。

第 1126 章 天知道他有多享受她這樣

“多則兩三個月,少則一個月,看路上的情形,不好說。”

劉致遠走到浴桶邊,邊說邊伸手脫衣裳。

聽到是好幾個月的時間,楚新月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上次他一走就兩個多月,他不在身邊的日子可不是一般的難熬,現在又要這麽長的時間。

越想,她的心裏越不舍,越難過了。

“怎麽了?舍不得了?”

楚新月舍不得的難過表情,終於讓劉致遠不痛快的心情有了一絲痛快。

他走到楚新月的面前,食指放在她的下巴下,把她的小臉點了起來。

“現在不生我的氣了?”

劉致遠的嘴角帶著一抹邪肆的笑意,他喜歡看她早上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樣子。

“十五歲小姑娘的手摸起來多嫩滑啊!可不像我的手,皮糙肉厚,掌心裏還全都是繭子,摸起來都刮手。

今天摸摸小手,明明摸摸小臉,後天啊,說不定手就摸到了腰上,順著順著可就不知道順到什麽更嫩滑的地方去了。”

楚新月故意氣嘟嘟的說著反話,雖然她知道這是決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她一想到劉致遠和海棠在院子裏拉拉扯扯的情景她就惱火的很。

心裏的不舍和難過立刻通通消失不見了。

她還嫌惡的把他點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一把給打開了。

他的手,被海棠摸過,她覺得臟。

楚新月立刻氣呼呼的吃醋模樣,再次把劉致遠給逗笑了。

天曉得他有多享受這個時候,一直以來都是他緊張她和葉子墨緊張的要死,沒想到他和丫鬟一個小小的互動,她就生氣氣成這樣。

看來,自己在她的心目中,還是有些地位的。

他伸手將楚新月摟進自己的懷裏,然後直接覆唇在她白皙細嫩的脖子上印下了一個吻痕。

“好了!氣也氣夠了,海棠惹你生氣了,明兒就把她給打發了吧!”

“惹我生氣的哪裏是海棠,明明是你不好!你要不給她有機可乘的機會,她怎麽敢有這樣的心思!”

楚新月怎麽可能會這麽隨意就打發了海棠,她還得借她殺一儆百呢!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從明兒開始,我不再單獨和府裏任何一個丫鬟說話總成了吧!省得你心裏的醋缸子都翻了。”

劉致遠笑了,溫熱的唇由脖子滑到了她氣嘟嘟的臉頰上。

“好了,別生氣了,我過兩天就要走了,咱們抓緊時間造娃娃,說不定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就可以當爹了呢!”

劉致遠邊說邊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了楚新月前襟的扣子上,呼吸也在瞬間變得急促炙熱了起來。

“你真的要站在他這邊嗎?要和他一起為政嗎?”

楚新月拉住劉致遠猴急的手,她知道他心裏是不想的,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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