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5章 午夜急召 (2)

關燈
意立刻凝結了,甚至神情還變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愔愔啊!她鮮少在京城的,往後她要是來了,我再給你們介紹吧。”

“那以後再說吧!”

楚新月看到林夫人這副樣子,立刻明白了,她不喜歡愔愔,也不喜歡自己提她。

劉致遠接了聖旨就讓鄧伯鄧嬸去把自己在將軍府裏的戰袍給拿了出來。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

聖旨下來了楚新月料到劉致遠會走的很急,但是她不放心,她想要跟著一道去。

“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你這樣的身體我哪裏放心讓你跟著我一道去?你還是留在府裏好好養傷等我回來吧。”

劉致遠也不想這麽快就和楚新月分開,他也想把楚新月帶走,一個是他舍不得,還一個是他不放心,這裏京城裏與他而言還有一只虎視眈眈的狼。

但是楚新月的身子現在還很虛弱,長途跋涉外加風餐露宿,他擔心她受不了,而且他也不願楚新月受這樣的罪。

“可是我不放心。”

不是楚新月要拖劉致遠的後退,他多年未上戰場,她有太多的放心不下。

“新月,你放心吧!翰林和他一起去,不會有事的,而且戰場那邊還有神算張和清池,有這麽多人幫致遠,不會有事的。”

對驃騎軍隊的這些人,林夫人還是有信心的,以前驃騎軍隊在劉致遠的手下可是戰無不勝的。

今兒是讓劉致遠帶著他們這幫手下,重拾昔日驃騎軍隊輝煌的時候。

連林夫人都開口,楚新月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她也知道劉致遠同樣放心不下自己。

“我去看看鄧伯鄧嬸那邊準備好了沒有。”

林夫人知道劉致遠和楚新月臨別前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尋了個借口後立刻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冬荷出了門,還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門一關上,劉致遠立刻伸手將楚新月給摟進了自己的懷裏,並用唇貼上了她的唇。

迫不及待的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蜜全部都汲取到了自己的口中。

“要不是時間不夠,要不是你身子還弱,我真想現在狠狠地要你一次。”

臨別在即,他是真舍不得自己懷裏的小人兒,赤果果帶著欲望的話,讓楚新月的臉瞬間紅了。

她的臉一紅,劉致遠的心更緊了,身子也更熱了。

他就是這麽愛她,愛得一刻都不願和她分離,恨不能將小小的她整個都揉進自己的身子裏。

“我走了以後,你一定要日夜想我知道嗎?只可以想我,只能想我。”

劉致遠邊說邊伸手解開了楚新月前襟的扣子,他不夠時間要她,但是夠時間在她的小兔子上再烙下專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第 965 章 想得心疼肝疼

“嗯——”

同時抱在他腦袋上的小手更用力,她想要他給的更多,吻的更緊。

“我會只想你的,我會日夜時時刻刻都想著你的。”

在劉致遠的唇瓣離開之際,楚新月這麽低低的在他耳畔呢喃了一句。

這一句,更是讓劉致遠全身都火熱了起來,心裏和身體裏所有的情緒和欲望都漲到了最高點。

他伸手捧著她的小臉,再次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待再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蜜都吸走了以後,他放開她在她的耳邊說了一聲“等我回來。”後就急匆匆的轉身走了。

看著劉致遠離去的方向,楚新月立刻整個人都被離別的哀傷情緒覆蓋住。

她怎麽能不想他,他才剛走,她就已經想的心疼,肝疼了。

××

劉致遠走的這幾天,楚新月也沒有閑著,等身子養結實了一些後,她在林夫人的帶領下,將府裏所有需要添置的東西一樣一樣全都添置了起來。

不僅添置了不少的家具和擺設,連丫鬟小廝她在林夫人的幫助下也添置了許多,頓時原本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將軍府,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

將軍府門口的大石獅子,她也讓小廝全都洗得幹幹凈凈。

一直用紅布蒙著的牌匾也揭開了,牌匾上的大字她也找了專門漆字的老師傅重新上了一遍新漆。

已經掉色變得暗沈的朱木大門,她也讓師傅重新粉刷漆飾了一遍。

這麽裏外都重新裝飾裝修了一番以後,整個將軍府變得是完全不一樣了。

從前的恢弘氣勢也已經完全恢覆了。

“好!好啊!是真好!”

看著完全煥然一新的將軍府,鄧伯是一個勁的誇口說好。

他還是真沒有想到楚新月的辦事能力有這麽強,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沈寂了幾年的將軍府就大變樣了,這讓他在心裏甚至都對楚新月有了一絲絲的欽佩。

“好什麽好?你看看咱們現在算什麽了?就是個混吃等死的閑人,府裏現在上下誰瞧得起咱們?”

和鄧伯開口閉口的一個個好字相比,鄧嬸心裏對楚新月的怨恨,是恨不能張口一下子將她給吞了。

那次劉致遠那麽說了以後,她和自己的老頭子就成了府裏最閑的人了,什麽事都不用做,也什麽事都不用他們管,最可氣的是現在府裏沒有人把他們當一回事。

“我看這就好的很,什麽都不用做,也什麽都不太管,每天就吃吃飯,沒事出去聽聽戲,這樣的日子多少人盼都盼不到哦!”

鄧伯是很知足的,他在自己兒子的手上都享不到這樣的福,沒想到最後卻在劉致遠的這裏享到了,他真是要感激的去燒高香了。

“你就這麽窩囊死算了!”

見到自己的男人還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樣,鄧嬸的心裏是更來氣了。

這樣混吃等死的日子她可過不下去,以往在將軍府,她可是說一不二,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劉致遠誰都要聽她的,她哪裏受過這份閑氣,要在這樣過去下,她非得給憋死不可。

第 966 章 就是個敗家娘們

“這都是那個姓楚的使得壞,要不是她,將軍哪裏會撤了我們管事的權利,就是她天天在將軍的耳邊吹了枕邊風。”

鄧嬸是越想越氣,越氣便越恨楚新月,心裏憋得火就越旺。

“老婆子,你可不敢說這樣的話,這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咱們呢?這話要是傳到夫人或是將軍的耳朵裏,咱們是吃不了兜著走。”

鄧叔被自己婆娘的話給嚇到了,立刻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後拉著她到了一個更僻靜的地方。

“我說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將軍這不是表現的很明顯嗎?他不想再和王府扯上任何關系,你心裏再向著王妃,你再喜歡靜怡小姐也沒用。

當年王爺和小姐做那些事的時候,確實是把將軍給傷了。將軍這次回來也只是因為念舊情,想要救莫言少爺,我勸你少生事,別真到時把將軍和夫人給惹急和咱們翻臉。”

鄧伯是真的被自己的婆娘給氣到了,這些事他先前不說不是他不明白。

正好相反是因為他心裏清楚明白的很,但是王爺是他的主子,劉致遠也是他的主子,他兩邊都不想得罪,才會故意裝傻充楞。

“我說不明白的是你才對!你真以為王爺和王妃傻呢?他們這麽做不也是為了將軍好嗎?你想想,京城裏想要對付將軍的人會少嗎?

將軍沒有可以依靠的大靠山,別人要想動他還不是一樣的輕而易舉,可要是將軍娶了靜怡郡主就不同了,他是駙馬,有整個王府撐腰,到時誰還敢輕易的動他。”

這話鄧嬸說過不是一遍兩遍,可是好像誰都沒有聽進去,只有她一個人擔心操心的不行。

“是,這個姓楚的是賢惠,可是在這個京城裏,賢惠頂什麽用?她是會幫將軍上場殺敵,還是能幫將軍在官場周旋?

你看這一個個的,又是弄來這麽多的丫鬟小廝又是買家具置辦東西的,全都是敗家娘們會的玩意。呸——”

鄧嬸是越說越氣,越氣越替劉致遠不值,更想不明白,劉致遠那麽聰明的一個孩子,怎麽這事就這麽想不明白。

“放肆!不好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知道在這裏嚼舌根說主子的閑話。”

鄧嬸說得正起勁,在她的身後突然幽幽的傳來了一聲冰冷的呵斥。

鄧叔鄧嬸楞了一下,回頭詫異的看著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他們身後的楚新月。

楚新月冷眼看著在自己的背後數落自己種種不是的鄧嬸,幽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裏射出的寒意卻把鄧叔鄧嬸給嚇到了。

“你們兩個人這個月的月錢視為大不敬全都要扣了,下次若是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嚼舌根,就直接卷鋪蓋走人!我管你們是王妃送的還是王爺送的。”

楚新月冷冷的說著,她說會殺雞儆猴,原先還一直找不到機會,沒想到現在機會主動就送上門來了。

她不止要用這件事清楚的告訴寧王府的人,讓王妃王爺什麽的都清楚,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她才是將軍府的主子,什麽話都得由她說了算。

也要借這件事讓府裏這些新進來的丫鬟和小廝都知道,別看她楚新月平日裏笑嘻嘻的好像很好說話,一旦被她抓到了錯,定會嚴懲不饒。

第 967 章 摸得一清二楚

鄧嬸沒有想到自己說這些話竟然會被楚新月抓了個正著,她雖然自覺自己說的沒錯,但是終究她才是主子,這個時候只能是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走,做事去。”

鄧伯已經覺得夠丟臉的了,他急忙拽著鄧嬸往前走。

楚新月只是呵斥兩句,扣一個月的月錢,這都已經是相當客氣了。

他知道的其他家的下人,背著主子說壞話被當場抓到的,是直接打殘了扔出府外。

鄧伯鄧嬸都走了以後,楚新月也讓跟在自己身後的冬荷走了,然後一個人在院子裏慢悠悠的踱步走了起來。

其實鄧嬸說的話也沒錯,在京城,自己的能幹和權貴顯要比起來,實在是算不得什麽。

她楚新月在京城裏無依無靠,在事業上根本就幫不上劉致遠什麽忙。

可她也不是一無是處的,這前世學來的一身本領這個時候興許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楚新月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裏此刻空著的武器架上,她有底子,要是好好刻苦訓練一番,有朝一日她一定能騎上戰馬,和劉致遠一同馳騁在戰場上。

而這才是她這個將軍夫人能給到劉致遠最大的幫助。

說到做到,心裏有了主意以後,楚新月立刻領著冬荷朝林府走了去。

林府也是將軍府,林翰林常年和劉致遠征戰沙場,翰林的爹林成軍則常年伴隨在皇上身側,保護皇上的安全。

他們的府邸常年都有教授武功和陪練的武師,楚新月去找他們學武是最好的。

最好是把刀槍棍棒全都學會,這樣上了戰場就一定不會吃虧了。

“冬荷,夫人喜歡吃什麽點心啊?將軍喜歡喝什麽茶啊?”

今天是楚新月第一次去林府登門造訪,空著兩只手去是不好的,所以路上楚新月拉著冬荷打聽了一下。

“夫人喜歡吃杏花村的點心,老爺喜歡喝茯苓茶,你要是備了這兩樣東西去,夫人老爺一定會喜歡的。”

冬荷跟在林夫人的身邊多年,對他們倆的喜好是摸得一清二楚。

“那好!咱們就去杏花村買點心,去茶葉店買茯苓茶。”

說著,楚新月便笑著拽著冬荷大跨步的朝前頭的商鋪走了去。

這兩天,她在林夫人還有冬荷的帶領下,也算是粗略的把京城那些有名的商鋪都逛了一下。

京城果然就是不一樣,東西多的看得她是眼花繚亂,有很多很多東西,是她前世今生兩世都不曾看到過的,有時候她是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感嘆一下泱泱大國的千年文化。

“冬荷,將軍府哪個武師的功夫最高啊?他都會什麽啊?”

路上楚新月還不忘向冬荷打聽將軍府裏那些武師的情況,她得找一個武功最高身手最好的,只有這樣才能學到真本事。

“功夫最好的啊!那就是吳師兄了,他刀槍劍棍都會,最厲害的是長槍。”

說著說著,冬荷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了,最後甚至還低下了頭,一副女兒家說到情人的嬌羞摸樣。

第 968 章 打斷你的腿

冬荷的這副模樣,就是她不開口說她和這個吳師兄是什麽關系,楚新月也能猜出來了。

“那好!我就找這個吳師兄學長槍,往後我天天讓他來我府裏教我。”

楚新月笑了,冬荷是林夫人特地從她身邊撥來給自己的,在自己的身邊肯定沒有在林府做事要隨性自由,就像現在,她肯定心裏是舍不得和她的吳師兄分開的。

“真的!?”

楚新月的這句話,樂得冬荷一下子跳到了楚新月的面前,紅著臉蛋瞪著亮晶晶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生怕是自己聽錯了。

“是真的,這樣你就又可以天天和你的吳師兄見到面了。”

楚新月笑著捏了捏她被凍得紅彤彤的小鼻子。

兩人說笑打鬧間,已經來到杏花樓的門口了。

“冬荷,我餓了,你去幫我買幾個包子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學武。”

楚新月邊說邊摸了摸自己現在在咕咕叫的肚子,早上事情多,她早飯都沒來得及扒拉幾口,現在肚子還真是有些餓了。

“好!我現在就去,隔壁街就是賣狗不理包子的,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你點心買好了就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以後能天天見到自己的吳師兄,笑瞇了眼的冬荷話說完轉身就跑了。

“好心人,有菩薩心腸的好心人,施舍幾個吧!我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飯了!”

楚新月笑著轉身正要往鋪子裏去,被突然沖到自己面前衣衫襤褸的幾個乞丐給嚇到了。

這幾個乞丐又臟又臭,雞窩一般的頭發,露在破爛衣裳外頭的手又枯又瘦,還渾身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楚新月是真的被他們給嚇到了。

站在鋪子門迎客的店夥計,見要進鋪子的楚新月被他們給攔住了,立馬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臭要飯的,你們幹什麽?怎麽這麽不要臉趕都趕不走?你們趕緊給我滾,不然到時打斷你們的腿。”

說著還氣勢洶洶的擡腿就要沖他們踹過去。

楚新月見狀急忙伸手將他給拽住“算了,都是可憐人,不需要對他們這麽兇的。”

那幾個乞丐,被氣勢洶洶的夥計嚇得一窩蜂的全都躲開了,其中還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躲開的時候不小心,摔趴在了地上。

楚新月看到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手掌都破皮流血了,他的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可他楞是咬牙爬了起來,一聲不吭的沖到了自己同伴們的身邊。

“不是,客官你不知道,這些臭要飯的煩得很,每天就像是趕不走的蒼蠅一樣圍在這裏,趕都趕不走,你不也是被他們給嚇到了嗎?”

夥計急忙解釋,他在這裏做事多年,鋪子門口每天都會有這些趕都趕不走的乞丐,他也是為了店裏的生意著想。

“要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他們也不願意做乞丐被人驅趕。”

楚新月是對這些乞丐充滿了同情心,他們讓她想到了自己當初被人販子帶著四處販賣的情景。

當時要不是劉致遠好心在萬花樓門口買了自己,只怕這個世上早就沒有楚新月這個人了。

興許當年劉致遠被人販子販到京城的時候,過的也是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呢。

第 969 章 頭一次碰到

楚新月朝那幫要飯的走了過去,被嚇摔倒的小乞丐,見楚新月朝自己走了過去,還嚇得往同伴的身後縮了一下。

被嚇到的客人來找他們算賬是常有的事,他們也怕被嚇得的楚新月是找他們來算賬。

“你別怕,讓我看看你的手好嗎?”

楚新月笑著蹲在小乞丐的面前,然後伸出自己的手掌心,想要看看他受傷的手。

楚新月的話還是把小乞丐給嚇到了,他在這裏要飯兩三年了,可從來還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景。

他不知所措的睜著大眼睛朝自己的同夥看過去,想要聽聽他們的意見。

“給她,給她。”

為首年紀最大的一個老乞丐沖他點了點頭,小乞丐這才顫顫巍巍的將自己臟兮兮的小手伸給了楚新月。

黢黑臟兮兮的小手,手指枯瘦,一看就是常年沒有吃飽餓的。

掌心裏有許多被磨破的皮,上面滲出了很多細微的血絲,雖然傷得不重,但是他這麽小的年紀,肯定也是疼得厲害的。

“你叫什麽?”

楚新月從旁邊的雪地裏抓了一把幹凈的白雪,仔細塗抹在他的手上,算是給他洗手,邊洗還邊笑著問。

“我叫喜娃。”

脆生生的聲音從他的嘴裏蹦出來。

“喜娃,你的家人呢?你這麽小的年紀出來要飯,你的家人知道嗎?”

楚新月怕他是和自己一樣被人販子拐出來的,要是這樣,她一定想辦法把他送回他爹娘的身邊去。

“我爹當兵打仗的時候死在戰場上了,我娘去年病死了。”

喜娃說這些的時候,原本因為摔傷強忍在眼眶裏的淚水一下子嘩的淌了出來。

楚新月的心,瞬間被他的眼淚還有小臉上傷心的表情擰疼了。

他爹是死在戰場上的,怎麽說都算得上是和劉致遠是同僚。

這個時候,是自己能幫多少就盡可能的幫多少吧。

“別哭,別哭。”

楚新月急忙伸手把自己隨身帶著的帕子拿了出來,仔細給喜娃包紮好了以後,她把自己的錢袋子掏了出來。

“喜娃,還有你們,拿這些錢趕緊去買些吃的。”

說著把錢袋子給了為首年紀最大的老乞丐,她註意到,剛才喜娃害怕的時候朝老乞丐看了過去,他應該是信任他的。

這錢給他拿著,喜娃近期應該也不會餓著。

“這……這……”

一下子被施舍這麽多錢,受寵若驚的老乞丐被嚇壞了,也不知道是接好還是不接的好。

“你就拿著吧!把這些錢拿去給孩子們買些吃的和穿的,這麽冷的天,別把孩子們給餓壞和凍壞了。”

見老乞丐不敢接,楚新月索性將錢袋子塞進了他的手裏。

然後低頭對站在老乞丐身邊的喜娃說“喜娃,我告訴你,我就住在前面遠處門口有兩個大石獅子的將軍府,以後你要是碰到了什麽難事,你就盡管來找我知道嗎?”

楚新月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他們多少,但是她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幫助他們的。

“謝謝!謝謝!好人吶!大好人吶!”

老乞丐感動的是熱淚盈眶,他在這裏行乞這麽多年,這麽熱心又好心的,他還是頭一次碰到。

第 970 章 什麽都能得到

“趕緊謝謝活菩薩!咱們今天是碰到活菩薩了哦!”

老乞丐急忙伸手拉著旁邊幾個小的乞丐,讓他們給楚新月行禮作揖,好好感謝她。

“大叔,別,你可千萬不要這樣做!這孩子的爹是打仗為了保護江山安定才死的,我為他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楚新月覺得相對來說,自己做的這一點是遠遠不夠的。

以前她還不怎麽覺得,也沒有這麽大的感觸。

現在劉致遠重返戰場,想著他在戰場上和敵人廝殺,再想著他身邊的那幫兄弟,她心裏頓時湧出了千萬的思緒,更覺得自己應該為他們做些什麽了。

“大叔,你記住了嗎?我就住在將軍府裏,往後你要有什麽難處需要我的,你就盡管帶著孩子們去找我。”

“好!好!記住了,記住了。”

楚新月的熱心和大方,是感動的老乞丐熱淚盈眶,連連對她點頭說好。

最後領著一幫小乞丐,一窩蜂的朝旁邊的面攤跑去了。

看著他們歡喜跑開的模樣,楚新月的心裏感概的更多了,自己也就只能幫他們解解眼前的燃眉之急了,這要想真正幫助他們,還得想個長遠的法子啊。

“客官,你看你,那麽多的錢你都打發要飯的了,這要是在我們鋪子裏,能買多少點心啊!”

看到楚新月把那麽厚厚一袋子的錢都給了那些乞丐,店夥計是痛心疾首。

“往後你對他們都客氣些,要不是這幫孩子的爹拼死在戰場上,你以為你還能有比他們好的命站在這裏給人家打工?還能吃飽穿暖?”

楚新月不悅的瞪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還想好心勸自己兩句的店夥計。

“這……我……”

頓時店夥計被她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楚新月進了杏花樓的鋪子後,遠在杏花樓對面的一個茶樓,最頂層的包廂裏。

兩雙幽黑的眼睛從她出現就不曾在她的身上移開過,甚至她說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落的全都聽進了他們的耳朵裏。

葉子青擔憂的回頭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葉子墨,不敢猜想他此刻心裏在想著什麽。

葉子墨沒有說話,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冷茶,連著猛灌了兩杯。

“這茶可真難喝。”

說完將杯子往桌上隨便一扔,發出砰的響聲,把站在一旁伺候的店夥計給嚇壞了。

“你趕緊再去熱上一壺熱茶,記住這次的茶葉要放菊花,只放菊花,其他的都許放。”

葉子青趕緊讓嚇壞的店夥計出去,他知道,難喝的不是茶,而是他心裏的那杯苦酒。

自那天晚上從劉致遠的將軍府裏出來以後,他就每天悶不吭聲,不說一句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現在除了自己,是沒有人敢靠近他了。

剛才在這裏伺候的店夥計,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打著顫的雙腿就沒有停過。

現在葉子青讓他出去,他是如釋重負,跑出去的時候,腿都不打顫了。

“三哥,這兒女情長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像父皇說的,你要有了至高的權利,什麽樣的姑娘你想要要不到?你想娶誰娶不到?”

葉子墨為了楚新月如此消沈,葉子青是十分的擔心。

第 971 章 良苦用心

“誰都可以要的到,可唯獨她楚新月是我想要要不到的。”

這一點,那天在將軍府裏,他算是徹底的認清了。

而他的心裏,要的只有她,只是她。

“父皇如此用心良苦,你不能因為一個沒什麽必要的女人去寒了父皇的心啊!昨夜父皇找你談話,已經把什麽都擺明和你說清楚了。

讓你回京為的就是去抗衡日漸猖狂的葉子玄,都說了有沒有能力登上皇位,現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都還把當年逼不得已把你驅逐邊境的苦衷說出來了。”

先前,葉子青還以為父皇把葉子墨驅逐到邊境只是因為當年的那個醜聞讓皇家蒙羞了,他討厭葉子墨才會那麽做。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知道,父皇之所以那樣做,只是因為想要磨練葉子墨。

“當年你因為一出生的時候腳底板就帶有玉璽的胎記,整個皇宮甚至是京城都認定你肯定會是未來的君主,你意氣風發,當時的勢頭和猖狂的勁頭都遠超現在的老五。

這個胎記給你帶來了榮耀也給你帶來了無形的殺機和危險,其餘的皇子哪個不是在背後虎視眈眈的盯著你,乳娘的死,就是導火索。

為了磨練你,也為了保護你,朕不得以將你驅逐到邊關,這些年,對你大大小小的追殺是成千上萬,這不僅磨練了你的功夫也磨練了你的意志。”

這些話都是昨晚上父皇親口和他們說的,也是在這一刻,葉子青才是真正明白了父皇的用心良苦。

原來在他的心裏,最看中的不是老五,而是他葉子墨。

“這樣的話你也相信?”

葉子墨冷冷的挑眉看向葉子青。

“你不信嗎?父皇就是為了你啊!你看他多麽用心良苦。”

葉子青不相信葉子墨竟然不相信父皇昨夜說的那些話,他都記得昨夜說到動情之處,父皇的眼睛都紅了,眼眶都濕了。

葉子墨搖了搖頭,他想要相信,可是他有覺得這個謊言實在是太荒唐了,他根本就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

“這麽多年了,我多少次命在旦夕,父皇有一次出過手嗎?他知道我中了老五的鉆心毒,我在他面前坐了那麽長的時間,他有問過一次嗎?”

說著說著葉子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了。

不是他不願相信父皇這麽做是因為良苦用心,而是這麽多年的磨練,他的武功和意志是磨練出來了,可他心裏的信任,這麽多年也全都被磨練光了。

這個世上,現在除了葉子青和自己的母妃,還有對面鋪子的楚新月,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讓我回來,也只是因為他手上現在沒有可以他好好利用的棋子而已,要是老二,老四或是老六,不管是你們皇子中的哪一個可以和老五抗衡,他都不可能會把我召回宮的。”

這一點,早在他做好準備進京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看通透了。

“可……”

葉子墨的這些話,讓葉子青無法反駁。

葉子墨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可是他還是願意相信父皇之所以這麽做都是以愛子心切為出發點。

第 972 章 這你也信?

“算了,不管是什麽,我既然都已經回京了,我和老五之間的這場仗算是真正的開始了。”

這些葉子墨都不在意,他進京的目的也正是為了和老五把新帳舊賬一起全部都算了。

“劉致遠剛回京就被父皇午夜召進宮的事,你知道嗎?”

葉子青小心翼翼的問著葉子墨,開口的時候還不停的左右看了看,生怕這話會被別人聽了,這事是機密,他也是今早才剛剛知道的。

“這事也就你知道的晚。”

葉子墨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譏笑。

“什麽?你早就知道了嗎?”

葉子青楞了一下,這個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消息,沒想到葉子墨竟然早就知道了。

“那晚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葉子墨不答反問,他的這個問題更是問得葉子青一頭的霧水。

他根本就聽不明白葉子墨口中的那晚是那晚,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察覺是要察覺什麽。

“三哥,你把話說透徹一點啊!怎麽在我的面前還說一半留一半了。”

葉子青是真沒有聽明白。

“那晚,就是劉致遠進京的那晚,在將軍府的門口你來找我的時候,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葉子墨已經把話說的很透徹了,他不相信這個時候葉子青還會不明白。

“那晚?”

葉子青仔細思量了一下,確實覺得那晚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就是你對楚新月的態度突然發生了很多的轉變嗎?你說你要和劉致遠勢不兩立。”

葉子青能想到的就只有這麽多,在將軍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激得三哥放出那些狠話,他也不知道。

葉子青的話,再次讓葉子墨搖了搖頭。

“算了,往後你就會明白的,父皇讓劉致遠進宮,他的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拿他來抗衡老五還有我。

三足鼎立的關系才是最牢固的,他是大將軍,兵權到了他的手上,我和老五都不能隨便的輕舉妄動。”

這一點,葉子墨早就在劉致遠進京住進將軍府的時候,心裏就很清楚了。

“那照你這麽說的話,父皇的好像真的只是拿你當棋子使啊!”

不僅把葉子墨召了回來,還把劉致遠深夜召回了皇宮,還要把所有的兵權都給他。

葉子青這下子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他以為自己在皇宮裏置身爭奪皇位事外,能看得透徹一點,沒想到,最看不清的竟然就是自己。

“老五的手上有幾大尚書好幾張王牌,劉致遠的手上有舉足輕重的兵權,只有我手上至始至終什麽都沒有,父皇昨天也沒有允諾要給我什麽,這場仗最難的是我,最容易成炮灰的也是我。

父皇讓我回來,也只只不過是想要借我手搓一搓老五的銳氣而已,你真以為父皇用心良苦,全都是為了我嗎?”

葉子墨冷笑著看向葉子青,冷冷的笑容帶著無奈,心如死灰,還有厚重的悲哀,看到葉子青的心裏是說不出的苦澀。

“這些你要是早看透了,你就不會難過了。”

葉子墨重新端起桌上的一杯冷茶,仰頭灌進了更冷的身體裏。

第 973 章 刁蠻郡主

在杏花樓的鋪子裏挑選好了點心以後,楚新月就在鋪子裏等冬荷來接自己。

她自己身上的錢剛才全都給了乞丐,現在挑選的這些點心她根本就沒有錢付,只能等冬荷來。

等著等著,門口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她在裏面,我知道她還在裏面,她沒有走。”

被店夥計攔著不準進的老乞丐弓著腰就要往鋪子裏沖,他急著要進去找楚新月。

“有什麽事你和我說就是了,我去和她說,但是你不能進鋪子。”

店夥計是一臉的嫌棄,老乞丐的身上又臟又臭,他都恨不能一腳將他給踹開,怎麽可能還會讓他進鋪子。

“這像什麽樣子,趕緊把他們這幫臭要飯的全部趕走,又臟又臭的,別掃了本郡主我的雅興。”

人群裏,一個打扮的珠光寶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