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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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自虐
席同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 被楚清筠抱住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勾引著心臟的刺痛，心虛的同時, 突然想起了他跟楚清筠的cp粉。
這是群沒有長性的人，大多數由楚清筠的“嬤嬤”組成，以楚清筠的事業發展為重心，席同在他們的眼裏，更像是小貓的一個時尚單品，遇到楚清筠跟其他人合作或是表現出友情, 也會禮貌性地磕一口,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是真的在操心他們的發展情況。
拍攝《N＋1》的時候，他們就對席同什麽時候能親上小貓, 什麽時候能更近一步十分關心, 像一群慈祥又熱心的老婆婆, 有時還覺得他動作太慢，恨鐵不成剛地在他微博下訓斥。
對不起, 婆婆們。
席同在心裏流淚, 他不止沒法更近一步, 甚至已經退化了。
他不能在不確定楚清筠是不是真心願意的情況下做不禮貌的事。
他歷盡千辛萬苦, 終於被小貓主動抱住了。
好親密的姿勢, 好暧昧的氛圍，好快的心跳。
可是他卻不敢轉過身, 回應他最愛的人。
早知如此，就應該在小貓身體恢覆差不多的時候坦白的。
或者在兩人對外表演鬧翻的時候, 那個時候坦白，說不定最後假戲真做, 自己就被原諒了。
哪怕早一天，在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掉馬的時候坦白，他都不會落入現在這個狼狽的地步。
他也幻想過，萬一對方真的愛上他了呢？萬一楚清筠假裝還在被騙，只是玩玩情趣，沒有真的跟他生氣呢？
有那麽百分之幾的可能，但楚清筠那樣驕傲的人，怎麽會原諒他的欺騙，還是那種除了世界是本書這句話外，其他都是謊言的欺騙？
他哪裏值得楚清筠愛到那種程度。
可是又真的舍不得，真的不甘心。
心臟像是被抽成了兩股繩，扭著左右互搏，將他抽得疼痛難忍。
“別哭了。”
楚清筠見他沒反應，終於松開了胳膊：“再哭你也要睜不開眼睛了。”
席同用手腕蹭蹭，才發現自己又忍不住哭了。
還是被自己虐的。
楚清筠走到他旁邊，仍舊懶懶地，把重量靠到他身上，拿了一對一次性手套：“去開火，丸子我來下。”
席同楞住，像個聲控的笨蛋機器人，下一秒就要發出“我沒有聽懂”的機械音。
“醒醒，你是人工智能，不是機器人。”
楚清筠懟懟他，嘴角掛著戲謔的淡笑：“席同，開機。”
席同：……
他已經分不清是楚清筠猜到他偷聽掉馬，還是對方早就這樣明顯，只有自己未發現了。
見男人被自己欺負得又要哭出來，楚清筠已經確定了什麽，好心地停下了試探。
跟媽媽訴苦告狀，窩起來委屈只是暫時的，他果然還是喜歡這種掌控一切，智商與信息量都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感覺。
他提起了正事。
“《超能力世界Ⅳ》要開機了，科特導演要我提前過去進行武術培訓，可能會封閉進行。”
楚清筠：“你要一起去嗎？”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席同切好冬瓜，端著盤子去開火，滿眼期望地拒絕了：“我……不去了。”
表情與語言好像分了家，楚清筠靜靜看著他：“為什麽？”
坦白？不坦白？
席同只覺得有一把大刀懸在頭頂，即將落下或者不落下。
他不敢去想哪怕一點，他坦白之後，被楚清筠露出厭惡表情，掃地出門的可能。
於是摸了摸鼻子，解釋道：“X區的改造已經開始了，公司還有不少事情要做……還有周家那邊的官司，以防中途有材料需要補充，師說我還是留在國內比較好。”
楚清筠倒是差點忘了跟周家夫妻的官司：“需要我到場嗎？”
“不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讓律師去就可以。”
席同仍舊不敢看他，眼睛盯著那雙被保鮮手套包裹著的細白手指，看它拿擠出一個個肉泥丸子。
青年的手很巧，會折紙，也能擠出很圓很圓的丸子。
“宿主。”
他突然開口，期期艾艾地望向楚清筠。
青年擡頭，聲音很是溫柔，看起來一點沒有被他不跟著去A國劇組的消息影響：“嗯？”
席同：“我想要一個心形的。”
楚清筠看了他幾秒，低頭捏出一個愛心形狀的丸子，扔進鍋裏：“我不能保證它煮完也是這個形狀。”
席同：“還想要一個。”
楚清筠：……
在席同帶著哭腔的請求中，除了開頭幾個圓的，剩下都是愛心的形狀。
乘出鍋的時候，席同用湯勺挨個看了，他調的肉泥軟硬正好，竟然真的都是愛心的形狀。
“現在是冬瓜愛心丸子湯了。”
他抹了一下眼睛，在心裏悄悄想。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懸在頭頂的劍會不會落下，這個都是他愛我的證明。
愛心丸子被楚霜好一通嘲笑，雖然說是給楚清筠做的，但母子兩人都不太愛吃肉，每人吃了兩個愛心，席同把他們哄走，活著眼淚，把最後的幾個全都打掃了。
晚上，楚清筠閉上眼睛，卻並未睡著，半夜聽到了房門悄悄打開的微響。
他一動不動，闖入的人也沒什麽動作，安靜地立在床邊，看了他很久很久。
就在他幾乎要睡著的時候，黑影遮住窗簾透過的微光，傾身壓過來，動作輕緩地將他抱住。
半晌，嘴唇觸碰到一抹柔軟。
幾滴冰涼的水滴落在他臉頰和睫毛上，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耳邊嗡嗡。
“對不起……愛你……”
楚清筠聽得心煩，緊閉著眼睛，不耐煩地揮開，側身沈睡。
*
把從驃國帶回的禮物送到工作室，又托付蘇禾幫忙照顧母親後，楚清筠帶著韓渺和新助理登上了去A國的飛機。
新助理還姓寧，韓渺對這個字有點PTSD了，聽到對方叫寧多錢，她對後兩個字倒是有些親切，跟大家研究了一下，決定以後叫他錢多多。
被迫改姓的小錢：……
“席哥給我發了好一堆註意事項。”
韓渺有些無奈：“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劇組，而且我經驗明明比他多。”
她刪除席同說給她發獎金的部分，把剩下的一大片文字發給錢多多：“給你看吧，這些東西來自一個無師自通的天才助理。”
她見楚清筠沒什麽反應，想起席同的請求，小聲問楚清筠：“筠哥，你們吵架了？”
楚清筠是什麽人，一下子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他要你做什麽？”
韓渺老實端上手機：“讓我防著外面那些人，如果有試圖勾引你的，讓我跟你說說他們的壞話。”
“你們在吵架嗎？吵的話我就拒絕了。”
“不用，有錢為什麽不賺。”
楚清筠冷笑：“跟他要兩倍，分我一半。”
看來沒什麽大矛盾。
說好的房子沒打水漂，韓渺美滋滋地點頭：“分，分分。”
楚清筠有一點藝考時學形體的底子，《超能力世界Ⅳ》請的武指還是華國著名的呈家班，沒有語言壁壘，特訓時，他學得就比其他外國演員都快，拍攝時閑下來了，還能跟武指老師多學幾招防身術。
《超能力世界》是大制作，楚清筠雖然是配角，拍攝周期也很長，特訓一個月，拍攝五個月，加起來足足有半年。
放假的時候，楚清筠大多數時間留在影視城，這邊開機的電影很多，有時他會接幾個客串，進人家劇組學習，有時飛回國拍攝廣告雜志，或者陪已經回到學校覆職的楚霜逛逛街，吃頓飯，甚至插空拍了一部二十集的古偶。
參加過《超能力世界》的殺青宴，韓渺看著認真翻劇本的楚清筠，只覺得自己未來的房子岌岌可危。
雖然已經簽過合同了，但房子是人家席同的，如果他執意不給，她一個普通人怎麽跟資本抗衡！
“半年了，半年了啊。”
韓渺痛苦地捂住心口：“X區的小區都要建完了，他們倆還是沒和好。”
“啥？”
錢多多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你說筠哥和老板娘嗎？他倆不挺好的麽？”
這半年裏，楚清筠和席同都處在一個穩定平衡的狀態中，席同每天給楚清筠發消息，楚清筠高興了回覆幾句，太忙的時候就發個表情包，有時席同甚至會打視頻過來，給楚清筠展示X區新建好的大廈，沒有一天缺席。
有時晚上錢多多去找楚清筠，還能聽到電話另一頭的席同給楚清筠講睡前故事。
“有一天，鴨子場裏新來了一只小鴨子，老鴨子們送了他一盒魚罐頭。”
“小鴨子就問，這個罐頭需要開嗎？”
“老鴨子們一起跟他說：要開！新鴨！”
要開心呀！
錢多多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酒店套間裏，楚清筠好聽的笑聲已經傳了出來，半晌笑罵一句：“你有毛病。”
“因為看到你特別開心。”
電話裏的男人似乎不知道什麽叫肉麻，幾乎是痛哭著哀嚎：“好想你啊——”
沒一會兒，又自己整理好情緒，委委屈屈地跟楚清筠道別。
每次看到打完電話的楚清筠，他都覺得對方臉色好了不止一分。
“不，你不懂。”
韓渺搖頭：“你要是看過席哥以前多粘筠哥，你肯定說不出來這話，他不是普通的那種粘人，他是一種……”
韓渺想了想：“是一種恨不得把自己燉了讓筠哥吃下去的那種粘人，他要是在場，咱們的活兒能少一半。”
從未見過老板娘的錢多多聽得毛骨悚然，不由對那位傳說中的巨富之子心懷敬意。
“那還是這樣吧，我怕老板娘太能幹，我該失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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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同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 被楚清筠抱住的地方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勾引著心臟的刺痛，心虛的同時, 突然想起了他跟楚清筠的cp粉。
這是群沒有長性的人，大多數由楚清筠的“嬤嬤”組成，以楚清筠的事業發展為重心，席同在他們的眼裏，更像是小貓的一個時尚單品，遇到楚清筠跟其他人合作或是表現出友情, 也會禮貌性地磕一口,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 是真的在操心他們的發展情況。
拍攝《N＋1》的時候，他們就對席同什麽時候能親上小貓, 什麽時候能更近一步十分關心, 像一群慈祥又熱心的老婆婆, 有時還覺得他動作太慢，恨鐵不成剛地在他微博下訓斥。
對不起, 婆婆們。
席同在心裏流淚, 他不止沒法更近一步, 甚至已經退化了。
他不能在不確定楚清筠是不是真心願意的情況下做不禮貌的事。
他歷盡千辛萬苦, 終於被小貓主動抱住了。
好親密的姿勢, 好暧昧的氛圍，好快的心跳。
可是他卻不敢轉過身, 回應他最愛的人。
早知如此，就應該在小貓身體恢覆差不多的時候坦白的。
或者在兩人對外表演鬧翻的時候, 那個時候坦白，說不定最後假戲真做, 自己就被原諒了。
哪怕早一天，在他不知道自己早已掉馬的時候坦白，他都不會落入現在這個狼狽的地步。
他也幻想過，萬一對方真的愛上他了呢？萬一楚清筠假裝還在被騙，只是玩玩情趣，沒有真的跟他生氣呢？
有那麽百分之幾的可能，但楚清筠那樣驕傲的人，怎麽會原諒他的欺騙，還是那種除了世界是本書這句話外，其他都是謊言的欺騙？
他哪裏值得楚清筠愛到那種程度。
可是又真的舍不得，真的不甘心。
心臟像是被抽成了兩股繩，扭著左右互搏，將他抽得疼痛難忍。
“別哭了。”
楚清筠見他沒反應，終於松開了胳膊：“再哭你也要睜不開眼睛了。”
席同用手腕蹭蹭，才發現自己又忍不住哭了。
還是被自己虐的。
楚清筠走到他旁邊，仍舊懶懶地，把重量靠到他身上，拿了一對一次性手套：“去開火，丸子我來下。”
席同楞住，像個聲控的笨蛋機器人，下一秒就要發出“我沒有聽懂”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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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筠懟懟他，嘴角掛著戲謔的淡笑：“席同，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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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分不清是楚清筠猜到他偷聽掉馬，還是對方早就這樣明顯，只有自己未發現了。
見男人被自己欺負得又要哭出來，楚清筠已經確定了什麽，好心地停下了試探。
跟媽媽訴苦告狀，窩起來委屈只是暫時的，他果然還是喜歡這種掌控一切，智商與信息量都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感覺。
他提起了正事。
“《超能力世界Ⅳ》要開機了，科特導演要我提前過去進行武術培訓，可能會封閉進行。”
楚清筠：“你要一起去嗎？”
想去想去想去想去！
席同切好冬瓜，端著盤子去開火，滿眼期望地拒絕了：“我……不去了。”
表情與語言好像分了家，楚清筠靜靜看著他：“為什麽？”
坦白？不坦白？
席同只覺得有一把大刀懸在頭頂，即將落下或者不落下。
他不敢去想哪怕一點，他坦白之後，被楚清筠露出厭惡表情，掃地出門的可能。
於是摸了摸鼻子，解釋道：“X區的改造已經開始了，公司還有不少事情要做……還有周家那邊的官司，以防中途有材料需要補充，師說我還是留在國內比較好。”
楚清筠倒是差點忘了跟周家夫妻的官司：“需要我到場嗎？”
“不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讓律師去就可以。”
席同仍舊不敢看他，眼睛盯著那雙被保鮮手套包裹著的細白手指，看它拿擠出一個個肉泥丸子。
青年的手很巧，會折紙，也能擠出很圓很圓的丸子。
“宿主。”
他突然開口，期期艾艾地望向楚清筠。
青年擡頭，聲音很是溫柔，看起來一點沒有被他不跟著去A國劇組的消息影響：“嗯？”
席同：“我想要一個心形的。”
楚清筠看了他幾秒，低頭捏出一個愛心形狀的丸子，扔進鍋裏：“我不能保證它煮完也是這個形狀。”
席同：“還想要一個。”
楚清筠：……
在席同帶著哭腔的請求中，除了開頭幾個圓的，剩下都是愛心的形狀。
乘出鍋的時候，席同用湯勺挨個看了，他調的肉泥軟硬正好，竟然真的都是愛心的形狀。
“現在是冬瓜愛心丸子湯了。”
他抹了一下眼睛，在心裏悄悄想。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懸在頭頂的劍會不會落下，這個都是他愛我的證明。
愛心丸子被楚霜好一通嘲笑，雖然說是給楚清筠做的，但母子兩人都不太愛吃肉，每人吃了兩個愛心，席同把他們哄走，活著眼淚，把最後的幾個全都打掃了。
晚上，楚清筠閉上眼睛，卻並未睡著，半夜聽到了房門悄悄打開的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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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愛你……”
楚清筠聽得心煩，緊閉著眼睛，不耐煩地揮開，側身沈睡。
*
把從驃國帶回的禮物送到工作室，又托付蘇禾幫忙照顧母親後，楚清筠帶著韓渺和新助理登上了去A國的飛機。
新助理還姓寧，韓渺對這個字有點PTSD了，聽到對方叫寧多錢，她對後兩個字倒是有些親切，跟大家研究了一下，決定以後叫他錢多多。
被迫改姓的小錢：……
“席哥給我發了好一堆註意事項。”
韓渺有些無奈：“我又不是第一次跟劇組，而且我經驗明明比他多。”
她刪除席同說給她發獎金的部分，把剩下的一大片文字發給錢多多：“給你看吧，這些東西來自一個無師自通的天才助理。”
她見楚清筠沒什麽反應，想起席同的請求，小聲問楚清筠：“筠哥，你們吵架了？”
楚清筠是什麽人，一下子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他要你做什麽？”
韓渺老實端上手機：“讓我防著外面那些人，如果有試圖勾引你的，讓我跟你說說他們的壞話。”
“你們在吵架嗎？吵的話我就拒絕了。”
“不用，有錢為什麽不賺。”
楚清筠冷笑：“跟他要兩倍，分我一半。”
看來沒什麽大矛盾。
說好的房子沒打水漂，韓渺美滋滋地點頭：“分，分分。”
楚清筠有一點藝考時學形體的底子，《超能力世界Ⅳ》請的武指還是華國著名的呈家班，沒有語言壁壘，特訓時，他學得就比其他外國演員都快，拍攝時閑下來了，還能跟武指老師多學幾招防身術。
《超能力世界》是大制作，楚清筠雖然是配角，拍攝周期也很長，特訓一個月，拍攝五個月，加起來足足有半年。
放假的時候，楚清筠大多數時間留在影視城，這邊開機的電影很多，有時他會接幾個客串，進人家劇組學習，有時飛回國拍攝廣告雜志，或者陪已經回到學校覆職的楚霜逛逛街，吃頓飯，甚至插空拍了一部二十集的古偶。
參加過《超能力世界》的殺青宴，韓渺看著認真翻劇本的楚清筠，只覺得自己未來的房子岌岌可危。
雖然已經簽過合同了，但房子是人家席同的，如果他執意不給，她一個普通人怎麽跟資本抗衡！
“半年了，半年了啊。”
韓渺痛苦地捂住心口：“X區的小區都要建完了，他們倆還是沒和好。”
“啥？”
錢多多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你說筠哥和老板娘嗎？他倆不挺好的麽？”
這半年裏，楚清筠和席同都處在一個穩定平衡的狀態中，席同每天給楚清筠發消息，楚清筠高興了回覆幾句，太忙的時候就發個表情包，有時席同甚至會打視頻過來，給楚清筠展示X區新建好的大廈，沒有一天缺席。
有時晚上錢多多去找楚清筠，還能聽到電話另一頭的席同給楚清筠講睡前故事。
“有一天，鴨子場裏新來了一只小鴨子，老鴨子們送了他一盒魚罐頭。”
“小鴨子就問，這個罐頭需要開嗎？”
“老鴨子們一起跟他說：要開！新鴨！”
要開心呀！
錢多多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酒店套間裏，楚清筠好聽的笑聲已經傳了出來，半晌笑罵一句：“你有毛病。”
“因為看到你特別開心。”
電話裏的男人似乎不知道什麽叫肉麻，幾乎是痛哭著哀嚎：“好想你啊——”
沒一會兒，又自己整理好情緒，委委屈屈地跟楚清筠道別。
每次看到打完電話的楚清筠，他都覺得對方臉色好了不止一分。
“不，你不懂。”
韓渺搖頭：“你要是看過席哥以前多粘筠哥，你肯定說不出來這話，他不是普通的那種粘人，他是一種……”
韓渺想了想：“是一種恨不得把自己燉了讓筠哥吃下去的那種粘人，他要是在場，咱們的活兒能少一半。”
從未見過老板娘的錢多多聽得毛骨悚然，不由對那位傳說中的巨富之子心懷敬意。
“那還是這樣吧，我怕老板娘太能幹，我該失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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