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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與我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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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你那王兄看見你,覺得你在這裏再做一些什麽陰謀嗎?”“你不必問我了!”白宸微微一笑說完,便背過身準備離去。

溫子玉看著他這副模樣點了點頭,臉上漸漸的浮現起欣賞!“我曾經從不相信一個人會對名利而產生無所謂的態度,而你讓我看到了或許對於霍輒,你的那份心是對的。他有你這樣的輔助是霍輒一生的運氣。”

“不。”白宸微微的斜著臉,那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為他莫名的添上一股氣勢,那一刻他身上所一直隱藏的貴氣展現出來,“是我幸運,畢竟在遇見他之前,我曾經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

而遇見他之後,我才發現一個人每當絕境的時候,只有他不放棄才是最應該成功的人。而你因為心術不對,我現在變成勸阻你嗯人,如果你有傷害霍輒,便早早的離去吧!我不想到最後我們會是刀刃相向。”

“呵呵。”溫子玉一笑,“你放心吧,我可對你的主上做不了什麽事情,畢竟他可是我心中的良人,以後也是我心中的那個王。你所謂的不知他願不願意?當到時天下大亂,這不是霍輒願意當不願意當的事了。”

溫子樂臉上全是鄭重,“你說這皇上當的倒是跟玩兒似的,難不成天下盡在你掌握之間,竟如此簡單為何你不去當這皇上。”

溫子玉搖搖頭,“我心不在此,對於霍輒,我相信他可以去對這百姓好,我從來不質疑他,而且我看這皇上已經坐擁天下太久,反而慢慢的被腐蝕的心臟。

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便是一刃利劍,將這蒙了霧的天給劈開,而霍輒正是這我見的人。他是戰神,不是嗎?”說到這裏,溫子玉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波瀾,眼神之中盡是灼熱。

白宸即將邁出門的步子一頓,他輕輕的一笑,“希望如此吧!只要你們沒有做出威脅到霍輒,這事我不會管你,更不會管你那所謂的世仇!”說完便將門合上離去。

溫子玉看著這離去的背影,臉上突然盡數褪去笑意只剩下毫無波瀾與莫名,他的眼神之中全是冷漠,仿佛對於這天下對於所有人竟是不在意!其實對於自己的性命也是完全可以拋開的東西。

他輕輕地念叨著,“其實對於我來說每一天都是茍活,我每一天都活在愧疚之中,我溫家的陰魂久久不曾散去,在我的眼前總會浮現。我恨自己曾經無能為力更恨現在有了一些勢力,卻完全不能為我們家證明。

我急切於一切,我看見所有的事情只差一步,可偏偏這一步仿佛萬丈?我總是想要跨過它卻總是走不到,你說我擁有了所有,擁有了所有勢力。本該自己去完成,可偏偏我不願意束縛在那位置上,更或者我沒有那悲天憫人之心,我缺少一個成為皇的潛智。”

“他說什麽呢?”雪爾木看見自己派去的手下回來,連忙站起身,他的眼底全是通紅,臉上因為煩躁而冒出的心虛讓整個人都格外的狼狽,那屬下看了眼雪爾木眼神之中滿是憐惜,最終也只能微微一抱拳。“公子說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只希望主子您能好好的面對這件事情!”

“你說什麽?”雪爾木聲音立馬大了起來,一腳便踹向那手下,手下默默的忍受了這一腳,將自己的悶哼咽進肚子裏。

'' 只是擡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雪爾木,“主子,我已經勸服公子,可是公子這一次怕是真的不會幫我們了,我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老子知道該怎麽辦嗎?”雪爾木來回的在屋子裏打轉,隨後猛地擡頭,“你去時有沒有碰到霍輒?”

“並沒有,屬下去時霍輒並不在府上,而且我也是一個故人的身份上訪。”雪爾木點了點頭,“我要親自去看一下溫子玉,去問問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麽!”“主子!”那屬下並不同意他眼神之中滿是制止“公子,現在把一件事主子您要放在心上,或許說他說輔佐的人是霍輒。”

雪爾木直接一掌劈向桌子,看見那桌子轟的一聲劈成兩半,“因為霍輒。”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幾根根青筋暴起,如果說著京中處處阻礙我的視力,並且瓦解我是理智人便是霍輒吧!

“倒是一個扮豬吃老虎之人,溫子玉將我騙到這裏,我以前還不知問自己為什麽對於他格外欣賞,現在我倒是知道了,竟然一直將他的實力放在這平靜之下,讓我一直沒有防備。可現在我所塑造的帝國在慢慢瓦解,我說的暗線都出現了問題,一定是他。也一定是溫子玉對他承諾了些什麽,將刀刃對向了我。”

那屬下看著雪爾木一副瀕臨崩潰的狀態,連忙開口:“我覺得公子並不是這樣的人,而且聽公子這樣怕。是出自您。主子要不然我們離開吧!這京中本身就不是我們的地方,而且他早已經將錦囊交於您手,只帶你回去草原,便一切可安兔。”

“不!為什麽我要回去,讓我如同喪家之犬離去怎麽可能!”雪爾木狠狠的說著。“現在我就要去見溫子玉,誰能能這樣輕而易舉將我逼到絕路,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是最了解我的人。

我所有的勢力都是他一把手給建立起來,現在他竟然這樣輕而易舉讓我落到最底段。我一定要和他當面質問,他不讓我好過,我,我也一定讓他落層皮下來。霍輒不是認為他是好東西嗎?現在我就要去告訴霍輒他所做的一切。”

“主子千萬不可,你要知道溫子玉隨時在我們身邊都安插了眼線,而你現在去找霍輒,有可能就會……”

“那又能怎樣?我一定要告訴他,他身邊所謂的左膀右臂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所謂將霍輒別逼成現在這副局面的又是什麽人?是哪門的東西?那披著羊皮的狼,他那所謂的溫順的外表之下全是那惡心的毒心腸。

我要讓霍輒知道霍家滅門有他溫子玉的主意,那所謂的世家,那所謂的太後,全與那溫子玉脫不了關系。溫子玉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將所有的事情都埋著我,他真的以為我是如此之傻之人。那太後為何突然會燃起登基之心。全部是溫子玉一手所煽動和操辦的。”

雪爾木站起身剛走到門口,還未踏出門檻,突然只覺自己項間一痛,一股溫熱感便順著自己的頸項流了下來,“主子!”旁邊的侍衛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猛的撲了上去,瞬間用手捂住那傷口。只見那猶如小動物一般的傷口,在不停的向外溢著血根本都也堵不住。

他臉上滿是慌張。而雪爾木卻一瞬間的恍然,他有心卻不知發生什麽似的,扭頭看向自己的侍衛,“怎麽了?”隨後便看見那一地的血之後,猛的失去了意識。那侍衛看見自家主子突然倒下的模樣,只覺得心都抓了起來,“來人快給我來人。”

有些人有些事情,即使是曾經也難免讓人覺得自己眼神出了問題,溫子玉緩緩的將自己眼前的帳子放了下來,輕輕地哼著小曲。只希望某些人能夠識相點,如果他不識相,怕是連命都得丟在這裏!

所謂的皇室與他也不過是遙遠的東西,我的步伐從不能有任何人進行阻攔,即使那是我曾經所想要幫助的人。如今夜已經黑了,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城市,沒有人知道,曾經那互相因為利益而走到一起的人,最終也因為利益而進行反抗!雪爾木說到底也不過是高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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