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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娘娘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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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跟在我的身邊會讓我更加的放心,我是怕我的離去會讓這裏的探子最終會拿你。此次我們去往京都我就可以將這個任務交給平澤,讓他好好的懲處一下這城中的一切,清理一下這些雜碎。”說到這裏,他眼神幽深全是陰霾。

狠狠的咬著牙,“這城中已經不再安全,到處都是探子,每一個人的眼線都放在他的身邊,仿佛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說實話所有人都在等著他與皇帝,這兩方任意的一次舉動,可偏偏一動便會牽動所有的邊境。”

沈阿嬌起身伸出腳穿上這地上的繡花鞋,忍著此時她心中的幹澀站起身,最後環視了屋中的一切,如今在這裏或許他經歷了許多事情,碰到了許多的疑團,並且承受了身體上的痛苦。有可能四周盡是眼線,卻偏偏這裏的一切讓自己欣慰,更是讓自己感覺溫暖。

因為這裏早已經遠離了那一切陰謀,還有在這裏她得到了意外之喜,這樣一想,她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在自己的心中緩緩的道了一聲歉,這孩子跟著自己飽受艱辛坎坷。

不知以後是否還執著一切,到時有可能因為他的娘親,這樣為了自己。而讓他一輩子活在逃亡之中,一輩子活在隱瞞事情的真相和身份證中。可偏偏今日之事不得不做,明日之事也不得想。

霍家的家主極其的想要聯系自家最出色的兒郎!可偏偏霍輒身在遠方,根本與他取得聯系!而且明帝在這霍家周圍暗藏了私兵,已經變相的將他們囚禁在這府中,防止他們的一舉一動,更是不允許他們將自己信息運輸出去。

他們想留住那一絲的空間,可偏偏對於皇上來說,他並不想將這空間留下,所以現在他所有的忍耐,都只不過是為了後面那風起雲湧的變化所做出的鋪墊。霍家家主在這書房之中,緩緩的用自己的筆在紙上大大的寫下一個“忠”字。

那筆尖如劍,在這紙上揮灑的仿佛不是墨水,而是他這一生的心血?但偏偏他站如松一生正氣,不想逃更不想怨!今日之事他早已料到,只是可惜了這霍家的兒郎因為自己而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如果可以他曾經想過,要辭官而去享受這晚年的安康,可偏偏江山處於飄蕩之處,塞外虎視耽耽,其欲逐逐。

也不知今日他們霍家與日俱衰,這京中的定海神針倒下。這身後之事還能是自己所願所想的樣子嗎,可偏偏得不到任何的解釋!明帝將這些事情做出來,也不過是因為挑戰了天威。他估計迎來的是更大的天子之怒。

霍家家主背著手,看著這窗外。如今春天已經過去很久天空都不再明了,秋終於來了,可惜大概他看不到這瑞雪豐年了。宮中太醫咬著牙,忍著這悲傷的寒氣,撫了撫自己的額頭上的冷汗,扭頭跪在地上有些戰戰的說道:“皇上還請善待娘娘,如若這一次不是娘娘身體功底還行,只怕這皇兒……”

“你說什麽?”可惜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明帝上前一步打斷,他的手微微有些顫動,明帝感覺自己剛剛仿佛產生了耳鳴,他看著太醫:“皇兒什麽皇兒!”說著邊踹了這太醫一腳,“快說!”如今他只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被什麽攝住了一樣,讓自己已經忍不住去藏著情緒。

那太醫擡起頭看了一眼皇上,面露喜色,可偏偏又是有些忐忑,他不知今日所說的話到底是喜,還是憂。因為此時宮中事情繁多,只怕這兩年懷孕並不是時候。皇上可以護住一人,可在這太後的眼下他可以護住這即將到來的皇子嗎?

可惜此時明帝什麽都想不起來,他只想到自己竟然和包子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是他與包子因為愛而誕生的。

他看著這太醫,眼神之中滿是緊張,他看看了此刻的皇上,狠狠的磕了一下,“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此時娘娘已經懷了皇子。可惜因為今日風寒入體,所以才會暈了過去,這幾日還請多多休養。”

明帝猛地上前坐到這包子的身旁,伸出手有些激動的不知該不該碰見她,他看著此時包子皺著眉,臉上沒有任何的安逸。突然像一盆水澆滅了自己此時正在興奮的情緒,他擺了擺手跟太醫一說:“下去吧,多叫太醫院註意一下娘娘的身子,為她好好的調養,如果娘娘有任何的不適之處,你們整個太醫院便為她陪葬吧!”

說著便不再看著太醫,太醫俯了俯身便向外走去!可惜剛剛出了大殿便看見自己面前,站著一板著臉的宮女,瞬間他苦了臉!自己的心中有著幹澀,他很高興今日自己走出這宮殿,便會有著心靈之友。

偏偏這出來之後便看到了太後宮中之人,太後宮中那宮女板著臉,微微一俯身輕輕的說道:“太醫大人,太後娘娘身體不適,想請您過去一躺。”太醫不敢說什麽,只能握了握手裏的珠子,跟在宮女的身後而去,此時太後正跪在佛前,默默的念著經乍一看滿是虔誠,可誰又知這便是最浮世蒼生的人。

她顧不上每一個人的身子,更顧不上每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她只是憐憫的俯視眾人,看著眾人。因為這個地方只有你死我活,而陷入這些人心惶惶之中。宮女走到這殿前,沒有進去,只是沖著太醫一點頭,“太後在裏面,請吧。”

太醫擡起自己的腳,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緩緩的打開這大殿的門,進去之後,聽見聲音突兀的響起幹澀難聽。“太後在裏面聲音小些,這裏候著吧。”他一心虛地被嚇了一跳,他猛地躍起又站回了地上,只看原來這門邊還站著一個奴才,他弓著腰穿著黑衣服,仿佛與這大殿之中的黑暗融為一體,剛剛便是他發出的聲音。

太醫連忙點著頭。額上的汗水不斷的向下滴著,在這寂靜的殿中,顯得尤為明顯。那奴才突然發出一聲笑,“大人不必驚慌,太後乃是最仁慈的人,她的性格溫軟怎麽可能會為難你呢?”

他已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虛偽的笑容,“的確如此,太後是最仁慈的人。她禮服佛祖會將這福氣贈給這天下之人的。”說完他他在內心,又提了提自己的心臟,便閉了嘴低著頭不敢擡起頭,滿是那待宰羔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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