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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誰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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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給太後請安所要經受的東西,這早已經是自己所預料到的,要在這宮中生活,便早知要進入這殘酷之中。太後對自己一向都是這樣不好,曾經還想過要置自己於死地。如今能在皇上的庇佑之下活著,她便覺得是一種幸運,而且能和和皇上在一起就是好的。

不管突破了多少的磨難,最終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不是嗎?站在皇上身邊的人是她,對,她自私也好,說她狐媚皇上也好。這些或許本身就是真實,那天封妃之時,皇上來自己屋中而拋棄皇後,在這宮中早已經風言風語,讓所有人又氣又恨。

那皇上的後妃,看見自己每一個人都是笑裏藏刀,可又能怎樣。只有自己將皇上的心緊緊的拴在自己的身上,她所求的不過是一顆純粹的心,這所謂的權勢如果誰想要給誰拿去就好。可惜偏偏讓皇上為自己委曲求全!既然已經坐穩了這個位置,自己也不便給皇上與太後之間造成間隙,所以這每日給太後請安,本可以不去但自己偏偏不願落下話柄。

“娘娘今日就穿著鵝黃色的衣服吧,我看外面這天可是明亮的很,這衣服襯著娘娘您真的是面色紅潤,漂亮的緊!”包子點了點頭,沒有細看便將著衣服穿到了身上向外走去。

可惜走在路上遠遠的看見自己前面來了一群人,那嬉笑言言向自己走來,遠遠的便聞見這香氣,包子臉上沒有變化向前走了一步,直至這群人離自己近了,她緩緩的一行禮。“皇後娘娘安好。”

李文琴臉色有些覆雜,她上下打量著包子,不管再見她多少次都覺得這人刺眼的很。

突然李文琴眼神一凝,她緊緊的盯著包子所穿的那一件衣服,慢慢的握緊了手忍不住的向前一步走,“這衣服是誰準你穿的!”

“什麽!”包子有些驚訝,擡起頭看了一眼李文琴,只見她眼神之中慢慢的誕生的氣憤,她有些奇怪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一樣,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適的地方。“皇後娘娘,您所說的……”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自己臉上一痛眼前一黑,已經摔倒在地。

她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擡頭看著李文琴之間,皇後站得筆直看著自己,從自己的嘴中緩緩的吐出幾個字。“誰允許你穿這件衣服,你不配!”說著便轉身離去。

隱隱的在身後傳來別的妃子的驚呼聲,她們眼神之中滿是幸災樂禍,走在包子的面前,落下幾句飄忽的字眼和這帶著香氣的身形。

包子被旁邊的婢女一臉心疼地扶起,眼神之中滿是冷意“發生了什麽事?”剛剛自己並沒有說些什麽沖突皇後的話,為何會讓她神情如此激動,她扭頭看身後扶著自己的婢女一眼,聲音甘肅的說道:“你今日可是幹了什麽不是的事情?”

她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裳,“這衣裳又是何人所創?她剛剛是何意?那婢女聽見包子問自己,撲通跪在地上緊張的額頭都冒出了汗水:“娘娘你在說什麽?奴才冤枉奴才沒有做些什麽,難道是這衣服?這衣服是前幾天皇上派人送過來的,所以我以為今日您穿上會心情好一些。”

“皇上送過來的?”包子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撫摸了一下自己此時已經紅腫的臉,“走,卻給太後請安!”

“ 啊?娘娘?”那婢女擡頭看著包子,神情之中滿是不同意。“我看見您的臉都受傷了,回去宮殿為娘娘您上藥吧。要不然皇上又得心疼了。”包子搖了搖頭咬著牙,“走去給太後請安,我倒要看看這衣裳又有什麽謎題?”說著便站起身向太後宮殿走去。

包子走入這太後殿中,只聽裏面傳來了的笑聲,看到自己瞬間都停頓了下來,以太後為首她輕飄飄地看了自己一眼,仿若無事便扭頭拍了拍她身旁的皇後的手,皇後本身翹起的嘴角也慢慢的收了,只剩下一張面無波動的臉。

旁邊的一些妃子慢慢的停止了這些戲,全部看著包子,包子只覺得這些目光如箭一樣紮在自己的身上。她在袖中握了握拳緊緊的蜷縮的衣服裏,“給母後請安,不知母後今日可安好。”她喉嚨痛的一哼,沒有接包子的話反而扭頭對自己身邊的老奴說,“快,給皇上最疼愛的寵妃賜位!你們可不能委屈了她,要不然哀家的皇兒可會朝哀家拼命的!”說著諷刺一笑。

旁邊的老農站起身,雖然恭敬但可看出那種排斥的感覺。包子未發一言,只是坐在這座位中緩緩的揚起微笑。“不知眾姐妹今日再聊些什麽?站在這大殿之外便覺得這裏有讓人心中一樂的事情。”

“什麽?難道姐姐你是說我們都是給你道歉不成?”旁邊一女子突然笑著說出聲,並笑歪在那旁邊的矮座上,包子被她這語氣抵住了再次開口:“我可沒有這麽說,只是說還是眾姐妹有辦法哄得大家好開心不像我!”

“哼!”只聽冷哼一聲,太後冷冷的開口“那倒是看見你便覺得侮辱我眼,更別說你出現在我的眼前。就算得到皇上的喜愛,又能如何在我心中。你永遠是不上場面的婢女罷了!鄉村艷女,怎麽配和她們在一起相提並論,這裏不管坐的哪一位都是世家貴女。”

旁邊的皇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發出叮的一聲。她拿起手絹擦了擦自己的唇邊,眼神之中滿是厭倦。沒有等包子露出神情,她便站起身,“母後今日身體不適就先行退下了。”太後看了眼李文琴,瞬間美目之中充滿了柔情,她心疼的說道:“那快回去歇歇,我可是希望你養好身體,早日讓哀家抱上這白白胖胖的金孫呢!”

皇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僵硬的微微一笑,便扭頭離去,包子看見皇後從自己身邊擦聲而去。眼神一暗緊接著也站起身,對太後一行禮,便追隨皇後而去。李文琴走在前面,越走越急。她握著拳頭只覺得自己牙恨的生痛。

他想起,曾經有一位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說,自己穿的鵝黃色最是好看。想起自己與那高大的男子相遇的那一天,正是因為這一抹鵝黃進入了他的眼,因為那翩翩一舞入了他的心。那男子眼中的欣賞,那因為自己而發出快意的笑容,成為了自己永恒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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