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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擋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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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輒緩緩的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白宸,內心陷入了沈思,阿嬌也慢慢的扳直了臉何人的陰謀為何在這小小的地方。但是卻引起了皇上的註意,並且將他二人派在這裏來剿匪,雖說這土匪哪裏都有,但如此之大的也算是罕見!

按照白宸如此一說,白羽也算是一些好人,這劫富濟貧,又是什麽人給了他們錯誤的誤導?這裏的官員從他們來了便是一副惶恐的模樣,只怕這事並不簡單。

阿嬌正想著這事,卻感覺白宸像大師鑒定在自己的身上久久沒有一刊,阿嬌擡頭看見白宸一眼:“怎麽了。”

白城發出一聲笑:“沒有怎麽,我只是想要問一個問題,他將自己的身子完全放在這椅子上,做出一副貪婪的姿態。你們這一次剿匪成功回去,皇上又該用什麽樣的賞賜給予你們?據我所知,皇城之中的人可是拿你們當神看,並且這天下也算是你們一份功勞。而你們真的沒有想過那高位嗎?”

霍輒聽見白宸如此一說,猛的一陣坐直了身子,阿嬌也忍不住板起了臉:“你在說些什麽?這高位那是我們可以去窺伺的。這些話不要讓別人聽見,你這口無遮攔,以後怕事給我們惹了大麻煩。”

白宸搖了搖頭,“這句話我還是知道的,只不過今日有些奇怪罷了。我這些天跟在你們的身後見多了那些人對你們的忠誠,並且在塞外都聽說了你們的名聲,那可算是威名的很。

你們真的沒有想過取而代之嘛!這當今聖上雖然仁慈,但據我所知也不算什麽開國皇帝,沒有什麽雄偉大志。你們真的就不擔心,到時候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即使你們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看上面那一位也不算是省油的燈,這幾天有人跟在你們的後面,我想你們也知道了。”

霍輒聽見白宸如此一說,握了握自己手中的茶杯收緊了手,臉色瞬間陰郁,“這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上面那一位更是對於我們有所顧忌,要知道我們霍家雖然與其他三大家有所牽連。

並且互相運作牽制,但說到底霍家還是出盡了風頭,只怕到時候真的會像你所說,但上面不動我又有什麽資本驅動一些事情。只怕可以到時解甲歸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這經中的一些事情起起伏伏也讓我有些厭倦。反而著田園生活,更讓人心生向往。”

白宸聽見霍輒這樣一說,忍不住的發出一聲猛笑,這笑聲中盡是諷刺,“聽你這樣一說,怎麽以後你還想著能夠全身而退,要知道你不脫層皮,留著一條命都是好事!

先不說當今聖上雖然仁慈,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作用,但是就拿賢太後可不是好惹的主,你們四大家可一直是讓人心存顧忌。雖然有所牽連,但誰也不服誰。

到時怕是又是一場腥風血雨,你的離開可算是讓這次大家缺了一角。到時你說這皇上又該扶持誰,來維持這短暫的平衡?你是他一員大將為這京城樹立一層保護傘,為他沖鋒陷陣,為他保家衛國!

這江山也算是你們用血肉為他鎮守下來。現在他又怎會讓你們全身而退?只怕這剿匪一過,回去京中你們這日子也不好過了。”

不必再說了!阿嬌連忙開口,阻止了白宸所說的話,這些東西他們都懂。只不過是一直自欺欺人罷了!明帝雖然不如楚帝多疑,但照樣不是什麽立場堅定的人,他更是一心看他們不順眼,如今被派差遣出來剿匪,也不過是讓他們遠離京東的一種方法。

這回去之後,只求當今聖上可以給他們一個理由,不要讓他們這些忠心之人寒了心!白宸搖了搖頭,“我話已至此,該說的都說了,至於其他的你們自己想想吧。

如今我拜你們為主,只求我的性命托付給了良人。而不是浪費了它,此次剿匪先看是誰在這身後引起了如此大的波瀾。又或者是誰下了一長崎,只帶破壞這平衡。如今江山雖然漸穩,但不是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明帝的江山。

此時在京城的一個落魄房中,只聽咯吱一聲,這房門被打開裏面坐著二人,雖然點著燈火,但卻久久沒有發出聲音。直至聽見外面的鳥叫聲。突然飛哥飛進屋中被其中一只手猛的抓住,那手中根根青筋浮起。

這是只聽一粗礦的聲音問道:“事情可成了。”

“第一步應該已經實施,霍輒和沈阿嬌離開了,心中直覺這皇上估計也是對他們霍家產生了懷疑。想要有著打壓的欲望,當時我們的計劃就可以順利進行!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聲音之中還帶了溫婉。

可惜說出的話卻讓人忍不住的寒戰。“挑撥離間,雖然是一只爛計,但每一次,卻偏偏讓著君與臣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如今我們將這霍輒掉入是非之地,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進行。”

粗礦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用著針慢慢的播著這盞微弱的火苗,“你說這皇帝到底會不會中了這計策。”

“會不會中了這計?”那溫婉的聲音,,輕輕的說道在這房中慢慢的飄散,“我覺得,對於皇帝來說,不管他是否的軟弱或者在慈善。對於他來說那寶座才是最重要的,他怎麽可能會留下危險,只因為信任嗎?這是太可笑了,君臣之間怎麽可能會有信任。而且這霍家如今可算是權勢滔天,不管是皇上還是當今的太後,都對他有所顧忌。所以你不必太擔心,如今除掉霍家京城大亂,便是我們所想要看到的,皇上算是斷了自己的左膀。到時是我們部落所抓緊機會的時候。這是燈火被調的突的一聲亮,起映出這粗礦人的面容,只見他長著濃眉大眼,但卻有著鷹鉤鼻明顯不符合這精致的面容,反而更像是塞外之人。

“到時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當然知道,我們這一次與你合作,所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也請你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一定不會就此罷休,那溫潤之人點了點頭,當然如此我勢在必得,對於那皇位,我怎麽可能允許他們如此良心之安的坐在上面?

這天下一個姓已經許久了,他改姓了並如今明帝,不算是英明之人!到時即使我不出手,改朝換代也不過是百年之間。而且後宮亂政每一任的太後都插手於朝廷之事。我看這良臣也不過是趁著這明朝的基礎,到時候便一會就像一棵腐朽的大樹,攔腰截斷還害怕著高坐的人掉不下來嗎?

賽琪雖然你身為塞外的王子,但你那些兄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也給我好好的處理一下那邊的事情,不要讓他們來給我添亂。”

那賽琪聽見這溫婉的男子說,眼神一陣深邃,“我的那些兄弟,雖然不是省油的燈,但是個個都讓我瞧不起,不過我那父王已經病入膏肓很久,到時他已去世我看無人從我手中搶,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是草原之神所選定的人,無人從我手中強取本身屬於我的東西,當時你我二人將這塞外塞內連城喬蒙,還怕我們的子民,不享受這百年的安康嗎?”

聲音溫和的男子點了點頭,只不過他的心中可不以為然,這荊州富饒怎麽可能將這些東西分給你們,只不過是想利用這塞外之人的愚蠢和無力來打破,至今終得安寧最終奪取那至高的權力。而現在唯一的阻礙便是霍家是這四大家族,只要沖破一角還怕到時這句話這高出之人落不下來嗎?

京中可是處處藏著玄機,又處處都是薄弱點。忠臣已死,百姓寒心,天下即將大亂。而我又揭竿而起,到時民心所向,就不怕任何人的拘束。

而這一次霍輒所去的剿匪之地,他和那沈阿嬌,沈家霍家都留在那裏吧,那可是一個大陰謀像黑暗之虎一樣吞滅其中。如若可以頻繁歸來,這京中會有更大災難等著他們,到時反叛之賊,這麽大的罪名,其實是何人出馬,也挽回不了。

他們唯有以死謝罪,方能保護這百年家族之榮譽,或許偷跑但以他們二人的責任感,又怎麽會允許自己臨陣而逃。將這家族所有人拋在身後,一切一環扣一環此時霍輒和阿嬌並不知心中早已有人吃好了只等他們鉆進去。

即使他們有所差距,也最終抵不過那上位者的心!上位者冷漠,對於志高者來說,他們也不過是螻蟻一般。而現在只是有人正好將這刀柄和刀刃送到他的手上,他一定會巴不得斬斷!

這牽扯自己的細線,只求自己更加的自由,至於那挑撥者,這宮中可是有一尊大佛,一直看他們所不順眼。太後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明帝坐在這禦書房之中,打開著信件,今日從李文琴那裏回來,可算是紅張暖燈直至回來,看見這桌上所放的信件,明帝才覺得自己心中升起一份愧疚。自己最愛的女人給自己所發出的信件,可是那時他卻只顧著另一個女子,因為他扣動了自己的心扉。

說到底他是多情之人,給不了這包子唯一,夠給不了她全心全意,明帝將信件卡到自己的手中,眼中全是覆雜,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如果開了,就無法放棄心中的執念。如若不開,或許將這包子放走,才是對她更好的結果。

自己不是她心中的良人,更無法給她想要的生活。自私是身為一個皇上的天性,可現在他突然又不想自私,旁邊的太監看見明帝已經將這信件拿在手上,楞怔了很久。

他小心的靠近明帝,低著頭說道:“來自於那邊的消息傳來。”明帝才從這想法之中脫離,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威嚴的說道:“何事”太監將自己手裏的文件,緩緩的推至明帝的面前,明帝將這奏折拿出,展開奏折霍輒所來信件。

“如今他們在剿匪,但卻發現那地方出現了不同於他們想法的意外之事。”

“是何為意外之事。”明帝有些疑惑,便繼續看了下去,直至眼神一凝啪的將這奏折扔到桌上。

“造反招兵買馬,是何人竟如此大膽,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底下,雖然山高皇帝遠,但不代表他允許這樣的事情出聲。查給我查,明帝大吼一聲不管是不是猜測,此時給我鬧清楚了。

如今他羽翼未滿,但卻有人竟然稱他還是用武力,便將手伸到這皇宮之中來了,太監聽見皇上大怒,連忙跪在地上。

大聲的喊道:“皇上息怒!可別氣壞了身體。”明帝一揮手“都給我退出去!如今你們這些飯桶,要你們有何用!在眼前盡是礙眼!”說著便將這奏折扔到地上,大聲的喊道:“給我招李愛卿來!”

太監連忙磕頭退身而去!今日這李妃在皇上的面前得了寵,連著這族人更是讓皇上想起。看來這天大概又要變了。只聽外面響起一聲悶雷,天陰沈的仿佛垂下來,雨滴打在人的身上,一陣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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