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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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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嬌昔日裏的朋友都已經被沈阿嬌送了回去,如今,鎮國公府,已經沒了人氣,對於沈阿嬌而言,鎮國公府早已經大勢已去。

霍輒同著沈阿嬌說話的那會子功夫,沈阿嬌已經做了決定,白羽無論當初同著她如何,還是白羽對她來說,是什麽關系。

那種眼神沈阿嬌依然記得,這件事情同著白羽脫不了幹系,就當沈阿嬌焦頭爛額,霍輒已經出去的時候。

沈阿嬌絕對去找白羽,此事,只要她出手就好了,若是多了霍輒,依著白羽那個性子。

定然會出手的,沈阿嬌覺得不妥,“夫人,您要去那裏?”如今,霍府的人已經改了對沈阿嬌的稱呼,若是還稱得上一聲小姐,那沈阿嬌的稱呼未免也太稚嫩了。

“此事,我一定會解決好的。”不知曉哪裏傳出來的聲音,沈阿嬌四處張望了一遍,並沒有人。

許是她出現了幻覺也不一定,沈阿嬌微微蹙眉,為著今日的事情。

霍八跟在沈阿嬌身後,張望著四周,沈阿嬌給他放的日子太多了,霍八也只有跟隨沈阿嬌的事。

霍八並不知曉那個名喚白羽的男子是誰,只是聽得別人分析,那白羽原本是沈阿嬌在還未入沈府流浪之際,救的一名男子,比沈阿嬌還要小幾個月。

後來,沈阿嬌入了沈府,就沒有再見到他,這一次,不過是前些日子,同著賀伯伯出去置辦,處理商行上的事情,不小心入了狼窩。

那一幫人殺人不眨眼,且絲毫沒有半分憐憫之心,那些少女的事情就是那些人幹的。

霍八為此忿忿難眠,這世上還有如此的人渣,簡直是枉為人子。沈阿嬌笑道:“霍八,你跟隨在我和霍輒身邊多年,這樣的人還少見嗎?”

她說的倒也沒有錯,這麽混亂的世道,這樣的人也是最多見了,沈阿嬌將著匕首收了起來,“這把匕首還是先前裏一位故人贈予我的。”

她口中的那位故人就是白羽,沈阿嬌今日翻了許久才找到,被她沈入了嫁妝的底部,沈阿嬌掂量著手裏的東西。

“我不是官府中人,也不是朝廷要職,不過也是憤世嫉俗之人,雖白羽與我有舊交情,但是他殺害賀伯伯之事,證據確鑿。”沈阿嬌說道,神情很凝重。

霍八微微點頭,許是沈阿嬌說的話義正言辭,霍八有所感染,故而目光凝重了些許,“走吧。”前面地段皆是危險至極,雖不知曉哪裏來的通道。

不過既然霍輒和賀伯伯都能走過去的地方,應該不是很難,朝廷派了無數次去圍剿,都是無功而返。

“皇上既然已經知曉此事,為何不派人去圍剿?”霍八有些不明暢,明帝為人如何,不光是霍八清楚一些,恐怕主人和小姐都知曉的一些。

“去了皇宮,登上皇位,有些事情,便是身不由己。”即使不是明帝的本意,即使是賢太後所為,那也是做了這些事情的人。

“好一句身不由己。”霍八邊走路邊踹了墻角,他是最聽不得這樣的話的,就因為一句身不由己,就要去傷害別人,這與土匪有什麽區別。

“霍八,若是讓你坐上那樣的位置,你也會身不由己。”沈阿嬌說的倒是實話,她沒有那樣的經歷,那樣的地位,不過對皇位忌憚的人太多,他要提防的人太多。

自然也只能為自己考慮一番,對自己毫無利益之事,還是少做為好。

“阿嬌。”白羽忽然出現在沈阿嬌面前,輕輕喚了一聲沈阿嬌,讓原本同著霍八說話的沈阿嬌,對於白羽的出現粹不及防。

她本能地做出了警惕的反應,讓白羽大為失望,白羽過的日子,無非都是別人害的,以及他的內心扭曲了。

白羽心中所想,無非不是這些人對他造成了什麽樣的上海,他要去報覆,而沒有顧及到被他傷害的人有多麽可憐。

“阿嬌,跟我走。”白羽拉住沈阿嬌,沈阿嬌正愁白羽不出現,此刻白羽的出現無疑是讓沈阿嬌下定了決心。

霍八立刻抽出劍來,想要保護沈阿嬌,把沈阿嬌拉過來,白羽立刻丟了一個奇怪形狀的東西,裏面冒出大量的白煙。

他被白羽拽走,上一次,他的手下也是用這個東西,沈阿嬌記得清清楚楚,被白羽請上了客棧的樓,房間裏放了一桌子的酒菜。“來,吃飯。”白羽一直沒有動手,而是等著沈阿嬌過來吃。

“你知道我沒有那個心情。”沈阿嬌陰了陰臉,連著面上的消息也不見了,令人有些發寒。“我沈阿嬌也是重情重義之人,也分的清黑白是非。”沈阿嬌淡淡說道。

恐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用了多大的思想準備,白羽瞧著他,兩個人面對面,白羽可以看得出沈阿嬌面上濃濃的無奈。

“他該死。”白羽打開了沈阿嬌的手,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沒有誰是該死的。”沈阿嬌認真地說道,白羽微微一怔,他被沈阿嬌這句話怔住了,沒有誰是該死的。

“那些欺負我的,我讓他們逍遙法外,這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痛苦。”白羽握了握拳頭,企圖同沈阿嬌辯解。

他面前如果是別人,此刻只怕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而不是像沈阿嬌一般,淡然地站在那裏,同著白羽解釋。

“那那些被你們欺淩的女子,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無辜的人,以及賀伯伯他。”沈阿嬌的話讓白羽啞口無言,他承認,那些人是無辜的,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沈阿嬌應該明白這些道理,他也應該明白。“阿嬌,你先做下來吃飯。”白羽替著沈阿嬌推開了椅子,沈阿嬌淡然地坐下來,“我沒有心情,你也不配叫我的名字。”

她不知曉當初那個幹凈的人經歷了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沈阿嬌只是知曉,白羽很痛苦。

她被拐賣走,被唾罵,被入青樓,被萬箭穿心而死,被猜疑,同著沈府裏的人得勾心鬥角,入蠻夷,智鬥楚帝之時,沈阿嬌也很痛苦,恨所有的人和事。

不過她是非分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有些事情,不是她沈阿嬌可以制裁的,意思就是,有些人,有些事情,自然有公正明理來斷定,不需要她沈阿嬌作為儈子手。

“她們配!”白羽知曉沈阿嬌同著沈老爺是被沈府裏那些利益熏心的人給迫害的,流落在外,這些年離,他也不斷打聽沈阿嬌的消息,知曉沈阿嬌的很多事情。

“白羽,他們不配,但是我也不配左右人的性命,更不配傷害無辜人的性命。”

沈阿嬌在拖延時間,她在等著霍八會去告訴霍輒,霍輒出面,早在剛才,她就做好了記號。

“這些年裏,你就不恨嗎?”白羽忽然問了一句,令的沈阿嬌迷茫,神情有些僵硬,這些年裏,她就不恨嗎,沈阿嬌怎麽不想回答,這些年裏,她當然恨過。

沈阿嬌猶豫了片刻,忽然回道:“我很,當然是恨得,不過恨完了,也算了,她們都已經不存在了。”

那些人早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並且對於沈阿嬌來說只不過是無盡的惆悵,她早就不在意那些是是非非了。

“阿嬌,你不明白我。”白羽放不下,他太痛苦了,唯有不斷的殺人,他才能從中體會到無盡的快感,他不是沈阿嬌,做不到聖人的那副模樣。

“白羽,你清醒一下吧。”沈阿嬌蹙眉,說道,而白羽從袖口裏,掏出了一只發簪,沈阿嬌微微詫異,這是她方才丟落下來的。

霍輒曾經贈予她的,她把此視為寶貝一般。

“這是?”沈阿嬌故意裝作不識的此東西的模樣,這發簪還是霍輒先前裏贈予她的,她戴了許久,都未曾摘下來過。

如今,卻在白羽的手中,白羽忽然低聲一笑,沈阿嬌一直在同著他周旋,逢場作戲一般,那早有的一點點憐憫之心,恐怕是不存在的。

白羽愈發地恨周圍的人,一定是霍輒她們那些偽君子同著沈阿嬌說了什麽,才讓沈阿嬌如此心地善良的人,如今非要捉住他。

“賀伯伯是你殺的吧,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看見你的那一刻。”那日,在她的喜宴,他看著白羽略微失望,帶著恨意的目光,沈阿嬌就斷定了。

“如果我此時說不是,那也無濟於事了,阿嬌,你已經懷疑了我,就要一直懷疑下去,無論我說什麽,你都是懷疑了。”白羽喃喃自語,給人一種幾近瘋狂的感覺。

“你!”沈阿嬌竟然不知曉說些什麽,她看著白羽痛苦著,掙紮著,她微微嘆息。

“是,他是我殺的,我手中早已經占滿了無數人的鮮血。”

白羽自知自己已經幾近瘋狂,為著沈阿嬌瘋狂,如今,無論誰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不會再聽了。

“阿嬌,你跟我走吧。”白羽不知曉賀英在沈阿嬌心中的地位才說的這麽一番傷害沈阿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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