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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戒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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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嬌中毒已經不行的消息鬧得滿城風雨,百姓中皆是說是楚帝所謂,殺人滅口,私下裏還有人竊竊私語,不顧生命,同楚帝的禁令作鬥爭。

楚帝聽聞,甩了一桌子的瓷具,“沒有的罪名也給朕安上,這些百姓真是膽大妄為,絲毫不把朕的威嚴放在眼中。”“那皇上您要如何去做?”李公公連忙上前問道。

楚帝此時,心態嬌縱,“宮中近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朕無暇顧及,讓附屬的縣令把鬧事的百姓抓起來,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皇上,這恐怕不妥吧?”李公公有些猶豫,這麽做,無疑是激化了百姓的恨意,楚帝鬧得民怨載天,這些百姓恨不得將楚帝殺之而後快。

“一群刁民,能做什麽,按朕的吩咐便是。”楚帝瞧著李公公,心思慎重,李公公連忙回道:“是,奴才這就去辦。”他差一點犯了楚帝的大忌。

李公公一出去,楚帝安排的安慰其中一個來到楚帝面前,“皇上,失敗了。”那暗衛半跪著身子。“但聽皇上責罰。”原本打算在大殿上刎頸自盡,被楚帝攔住了。

“留著你的性命為朕做一件事情。”暗衛訓練的不容易,怎麽能這麽糟蹋了,楚帝心底頭有自己的打算。

“對了,太子如何了?”楚帝幾日沒見太子,盡管太子做的事情,太過分了,尤其是忤逆這件事情,可惜,終究是他唯一能做太子的兒子。

“太子還關著,整日在府中飲酒作樂,只說皇上您昏庸。”暗衛低了一些語氣,那楚帝聽了,百感交集。“哼,朕的好兒子,果真一個個都是朕的好兒子。”

漱玉養了兩日身子,便去了楚帝寢宮。“皇上。”漱玉給皇上請安,皇上自當是起身前去扶著。“你身子還沒有好,怎麽能隨意下床?”楚帝這是埋怨漱玉了。

漱玉輕笑道:“得皇上厚愛,漱玉心裏感激。”漱玉讓奴婢端著食盒上來,牡丹花絡樣式的食盒,上等檀香木制而成,樣式別有一番風味,食盒打開,裏面香氣四溢。

“這是何等美食,竟然如此之香?”楚帝大悅,只想一品為快,“是臣妾的母親交給臣妾的。”漱玉回道。

“第一道為羊脂糕,用上好的羊奶,一年中盛夏出產的稻谷磨制而成的面粉,雞蛋分離的蛋清和蛋白,奶酪,以及這井中的井水。”

“取名便是材料而化成,味道可口,入口即化,且奶香味久久縈繞在口中去不得。”

“那第二道呢?”

“是珍珠塔,是紅糖,水,紅薯粉制而成,且需要的量都是有講究的,又用冰塊加以冷凍,效果更加。”

“塔所謂味之形也,在於形色。”

“第三道,便是家常便飯了。”

漱玉不在做解釋,方面母親做的一手好菜,且彈奏的一首好琴,可惜,伊人已逝。

“你的母親可真是不錯,交的你這樣的好女兒。”楚帝用筷子輕輕挑了一筷,放入口中,果真是入口即化,楚帝心情甚好。

“皇上嚴重了。”漱玉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她心中的恨意不單單憑楚帝對她的好,就可以釋懷的,滅門之仇,怎麽因為兒女情長而被破壞,楚帝待她是好。

卻不能混為一談,“過來,到朕身邊坐著。”楚帝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漱玉坐下去,漱玉只是抿嘴一笑,認為此事並無不妥。

同楚帝說笑這會子,她還是憂心忡忡,畢竟,楚帝真的就信任與她,還是在逢場作戲,此接不可說破,畢竟,那日玉佩之事,楚帝的行為令她不解。

不過,要是想清楚,並無不可,並非糊塗便可了,漱玉清楚,這帝王家的情在於自己,是可謂,冷血罷了。

“臣妾能陪同皇上一時便是一時,一世便是一世。”漱玉忽然想起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缺還是先說出來了。

倒是令楚帝心中逾越,將那菜肴吃的一滴不剩,漱玉覺得,只差一步,便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全身而退,她已經無欲無求了,死與不死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可憐了癡心的郎兒,她們在一起並不合事宜,與其說是不合時宜,倒不如說不合適來的罷了。

沈阿嬌半夜裏,易了容,出府去,一個十來歲的妙齡女子模樣,衣著普通,窮人家的孩子,從府中跳出來便去了破廟之處。

京城沒有夜市一詞,沈阿嬌到了破廟已近後半夜,她偷偷潛入,霍輒卻並未在其中,令沈阿嬌多有多疑,四下裏尋找霍輒,卻也不敢出聲,容貌雖然可以易化,但是這聲音,身形皆不可以。

“我在這裏,阿嬌。”霍輒沒有想到沈阿嬌會來,他之前去打探沈阿嬌的消息,所以沒在破廟之中,雖然嘴上說著可能是沈阿嬌地計謀,但還是不放心,姑且過去看看了。

發現霍府戒備森嚴,這到不是一件難事情,他本來就是霍家家主,霍府的機關密道以及家世,他清楚的知曉,即使這些日子沈阿嬌管理。

霍輒也能在暗中知曉一二,派去的人無非是看看沈阿嬌安全無恙,霍輒才敢放心行事。“你沒有事情吧?”沈阿嬌反問道,動作已經比嘴快了一步,先行問起了霍輒的現狀。

霍輒找沈阿嬌坐了下來,坐在一處茅草多一些,勉強可以坐的地方,沈阿嬌轉了四周,果然全是一般,並無不妥。

這霍輒當真是挖空了心思,沈阿嬌已經註意到了自己周圍的這塊板子底下是鏤空的,這種腳步聲踩上去輕重不一樣的感覺,沈阿嬌向來敏銳。

“今日怎麽來了?”霍輒又問了一句,雖說是想念沈阿嬌,可是語氣裏的神氣彰顯無疑,也反而惹來了更多的禍患。

“你還是少說點。”沈阿嬌微微有些怒意,卻也是無心之過。

如此的雕蟲小技,霍輒不放在心中,也就只有她知曉的雕蟲小技,自然甩幹凈。

沈阿嬌輕笑道:“你還能認出我來?”霍輒抱住了沈阿嬌,面裏帶著一絲絲笑意。“阿嬌,就算你化成灰,我只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認出你來。”霍輒上前抱住了沈阿嬌。

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這些日子,都在破廟或者城外的樹林裏,要不就是去暗道,霍輒只感覺自己的日子過的無趣卻又緊鎖。

那兵防圖以及皇城內部圖賀英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手的,他在兵防圖上畫制了很多路線,一條條讓暗線去試。

“你送來,沒有規矩的。”這未出嫁的男女摟摟抱抱,即便是沒有人看到,沈阿嬌也覺得不合乎規矩。

霍輒滿不在意。“阿嬌,我們多少天沒有見了?”沈阿嬌頓了頓。“小半月快了。”她並未這麽在意時間,如此看來,確實是長了。

“你我幾乎未曾這麽長時間的分開,可曾想念與我?”若是問起霍輒,霍輒便會說想,沈阿嬌從霍輒懷中掙脫開來,看著那破碎的佛像,拜了拜。“佛祖保佑,我們平安回來。”

霍輒一笑,未曾想過沈阿嬌竟然信起了這無名的佛祖,沈阿嬌一次重生的人,還有什麽信不得的,倒是霍輒,問了沈阿嬌半天,沈阿嬌都不曾回答。

“等我們全勝而退,阿嬌方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沈阿嬌目光堅定而耀眼,看著霍輒的時候,也不柔軟。

靈巧玲瓏的五官在此刻顯得尤為突出,很有色彩,霍輒的大手扶向沈阿嬌的臉,“你這易容的臉也掩蓋不住你天生的美。”“嘴甜的。”沈阿嬌輕輕一笑,即便霍輒說的是假話,她也信。

霍輒和沈阿嬌這時候,才認真起來,沈阿嬌說了這些天的事情,以及宮中的那位玉嬪娘娘,霍輒略有些佩服:“也是聰明有膽識的女子,可惜了。”

霍輒定然是看出來,那個女子無論結果如何,已經生無可戀,是定然不打算從皇宮裏出來。

“你說的對,去年認識她之時,求她之餘,她曾說過,若是我有困難,便可以找她,她一定全力相助。”

沈阿嬌當時聽著,只以為是那漱玉的感激之話,並且她也不曾需要,如今想來,自己有一天,還真的需要漱玉。

“若不是她,我們的計劃也不可能那麽順利。”沈阿嬌想起漱玉腹中的孩子,都被她利用,借此除掉了楊德妃,漱玉的狠,不在楚帝之上。

“你說的也是,這亡命徒背負著家族之仇,定然是恨的。”一個女子膽識如此,手段如此,果然,世間最毒的二字無異於覆仇。

“我們要力保她出來,或許有一線生機,她有個心愛的男子,可惜為了進宮刺殺楚帝,她們分道揚鑣了,我想那個男子應該不知曉她的苦楚,而她出了宮,已然時不幹凈的身子,她也不願意接受男子地好。”

好好的一對鴛鴦卻被這等的事情拆散了,霍輒嘆息道:“世間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你我又怎能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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