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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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蟬關上門，腳下的長靴還沒脫，走到客廳中間，包狠狠地丟在地上，連著吊環一起脫了手。
沈悶的響聲猶如深夜裏的一聲嘆息。
理所當然，嘆息之後是綿長的靜默。
不做沒有意義的事，她一直的原則，她這樣想。
屋裏一片死寂，月光隔著落地窗不願進來，詭異的寒氣卻無孔不入。
喝酒的人，冷冰冰的外皮，內裏燒著不知名的火。
不清楚過了多久，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
厚重的防盜門吱呀作響，在深夜溜出一道光線。
楊嘉樹蹲在門口，又委屈又可憐。
聽到聲音，他擡起頭，彎嘴一笑，起身摟住尹蟬的腰吻上去。
互相感受到對方冰涼的唇，但下一秒，他襲進口腔，那裏是溫熱的。
總有一個地方是溫熱的。
“先處理傷口。”尹蟬偏開頭說。
楊嘉樹的頭埋在她的肩頸，灼熱的呼吸盡數噴撒在每一寸肌膚。
鉆進每一粒毛孔。
尹蟬作勢欲推開他，他收緊了手抱了會才放開。
屋裏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她沒有開暖氣。
那一聲悶響，他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離開的腳步也頓住了。
沒料到的事，她又開了門，那一刻，他的眼睛裏有冷冬的星河在閃爍。
以前，是他在矛盾；現在，是她在矛盾。
他埋在她的敏感處，聞著她身上的芳香，想明白了。
尹蟬把醫藥盒丟給楊嘉樹，自己神游喝酒，後者不算順暢地給自己清理傷口。
目無焦距的女人，一點沒有要幫手的意思。
這段時間，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醫藥盒啪了聲蓋上，楊嘉樹把地上的包撿起來，也在拉近距離。
從他第一次踏進這個門起，她就在勾引他。
一舉一動，牽動著他按捺的心。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她卻喊停。
這不公平，他不接受。
楊嘉樹輕易從她手上拿過酒杯，低著沙發靠背，把她壓在身下。
冰涼的唇吻過她的臉頰，她的後頸，她的鎖骨……
尹蟬仰著頭，看著頭頂上別致的吊燈，輕飄飄地說：“你現在也貪歡了。”
楊嘉樹埋在她胸口的頭一頓。
“知道我為什麽找你麽？”她說。
“閉嘴。”楊嘉樹放在她胸上的手狠狠一捏，像是警告。不用想也知道她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
可尹蟬不是一個嚇唬嚇唬就收的人，相反，愈是強硬，她愈是會較勁。
愈是自在瀟灑的人，心愈狠，因為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就像已經開場的電影，無論好不好看，精不精彩，都有一個結尾。
“一開始覺得你聲音好聽，想逗你說話……
後來，看到你身材也不錯，想摸摸，想和你□□，想聽聽…你的喘息聲是不是不一樣的激情。
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空虛又無聊的女人，你看，你也清楚的知道我是什麽人。
你可能是這種人嗎？不可能。所以我們不是一路，你還在執著什麽呢。”
她飄渺的聲音像沙海裏的蜃景，你以為迎來了一片綠洲，卻只不過是泡沫幻影。
許久之後。
久到隔了一個世紀。
尹蟬仰躺在沙發上，敞開的大衣裏，是單薄的蕾絲衫，裏面突起的胸衣向上跑了一寸。
楊嘉樹留下的溫度，點點殆盡。
轉眼過了大半個月，寒冷的冬日依舊未走。
新聞都在播，這個冬季是多年來最漫長的冬季。
楊嘉樹攏了攏兩邊的衣領，他在附近送了一單外賣，距離不遠，所以沒有騎電動車。
他習慣性地垂著眼走路，一個冒失鬼急匆匆地迎面跑來，他反應過來時肩膀已經被撞地側了側。
“對不起對不起……”撞他的人回頭道了歉就匆忙跑了。
楊嘉樹動了動肩膀，擡眼時，映入眼簾的是茂密翠綠的葉子和五彩繽紛的鮮花。
店門口豎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告示牌，大概是新店開張做的活動。
楊嘉樹沒種過草，沒養過花，對這些沒有興致，但腦海裏一閃而過的那一抹紫色讓他頓住了腳。
年輕的小姑娘從不缺熱情，新店開張還有一股沖勁，所以看到門口駐足停留的人，就大方地上前去攬客。
“先生，要買花嗎？進來看看呀。”
楊嘉樹落在透明櫥窗裏的視線晃了晃，擡起眼。
小姑娘說：“我們新店開張，店裏的花您看中哪種？大部分都有在做活動。”
“打八折麽。”楊嘉樹說的是告示牌上的宣傳。
“對。達到一定價格還可以免費幫您包裝。”
楊嘉樹點頭，看了眼門口，走了進去。
眼前是覆式的兩層樓，和門外一樣擺著大大小小的盆栽，還有插好的花，多不勝數。
進門的兩旁是按顏色擺放的花，各種形狀，各種顏色，他叫不出名字。
“要買花送給女朋友嗎？這邊有剛到的玫瑰和郁金香，都很適合送給女朋友。”小姑娘指著門前醒目的位置說道。
楊嘉樹抿著嘴想了想，問：“一般送花都送這個嗎？”
“對呀。”小姑娘點頭，目光透亮地介紹道，“玫瑰象征著愛情，紅玫瑰的花語就是熱烈的愛，粉色玫瑰代表初戀或是是求愛，還有郁金香，也是寓意愛情……”
“每種花都有寓意？”
“是的，不同種類不同顏色都有自己的花語。還有朵數，比如說九十九朵紅玫瑰代表長長久久的愛，這是女生最感動的表白喔，再加上精致的包裝，你女朋友看見了肯定喜歡。”
“哦，每個女生都會喜歡？”
小姑娘楞了一下，尷尬地笑，雖然她很喜歡，但也不敢打保票。“我說的是大多數，或許你知道你女朋友喜歡什麽花，或者是什麽顏色嗎？”
楊嘉樹圍著兩旁的花轉了一圈，回話說：“紫色。”
“紫色……”小姑娘想了想，靈機一動，“那就是薰衣草，這種花也有很多女生喜歡，因為有高貴神秘的感覺。”
她一邊介紹，一邊帶著楊嘉樹上到二樓，走到薰衣草跟前指給他看。
然而楊嘉樹沒有多留意她指的方向，而是看向薰衣草的隔壁，帶著濃濃的興趣問：“這是什麽花？”
“這是角堇。”
聽到回答，楊嘉樹皺了下眉，“不是這個。”
小姑娘過了會反應過來，“哦，你是要找三色堇嗎？角堇和三色堇長得有點像。”
“這裏。”她指著不顯眼的一處，“這是紫色的。”
楊嘉樹勾了勾唇，除了顏色有細微的差別，其它一模一樣。
三色堇。
開在她身上的那朵花。
張揚又神秘的紫色。
“它有花語麽。”
郭子興把尹蟬送到小區門口，後者下車時，他也跟著下車。
“我送你上去，年尾了治安都不大好。”
尹蟬沒點頭，也出聲拒絕，郭子興自然當是默認了。
電梯還在上行，他就有點躍躍欲試。
說實話，尹蟬這種類型的女人和他之前的女人完全相反。
她很有想法，很自我，也很聰明。
這種女人不好搞定，也不好掌握，但恰恰這樣，勾起了他的興趣。
他沒試過和一個女人周旋這麽久連手指都沒碰過。
郭子興跟著尹蟬出了電梯，然後走到她家門口，一雙灼熱的眼睛緊緊落在她身上。
“謝謝，你可以回去了。”尹蟬轉過身背對著門，看著郭子興說。
郭子興楞了一下，讓他跟到門口了，再請他走？
看來無論哪種女人都喜歡玩這種把戲。
他笑笑說：“不請我去裏面坐坐？”
“沒什麽能招待的。”尹蟬說。
郭子興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立即擋住了尹蟬眼前所有的光線。
他低頭撫著她的腰，暧昧的語氣，“你就是最好的招待。”
“可我沒有打算招待你。”
驀地，郭子興的面色陰暗了幾分。
但下一刻，他把尹蟬按向自己，居高臨下地目視她說：“你既然叫我上來，就別搞這一套了。”
欲擒故縱，實在沒意思，冷冷的夜，不如幹柴烈火。
說完，他低下頭湊上去。
尹蟬神色凜然，瞥了他一眼，偏開頭，“我要想和你玩，何止這一套。”
她正過臉面對著郭子興，不鹹不淡地說：“你覺得我在和你玩麽。”
“靠！”看著尹蟬冷淡的樣子，郭子興低罵一聲，心裏一陣搓火，面上又掛不住。
他不信邪地上下齊動，要把她的火勾起來。
哪知底下猛然的動靜讓他心驚，還好他反應快，護著襠往後閃了下。
“滾遠點。”尹蟬收回腿冷聲道。
郭子興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女人，那一腳看著力度就不小，她也真敢！
“瘋女人！”他咬牙切齒罵了聲走了。
尹蟬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樣，嗤笑了聲。
笑過後，轉身面對著自己家大門。
她剛剛故意隔開距離，擋住門，至於為什麽不讓郭子興看到，她也說不清楚。
或許在她的認識裏，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門把上夾著的那支花。
紫色三色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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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悶的響聲猶如深夜裏的一聲嘆息。
理所當然，嘆息之後是綿長的靜默。
不做沒有意義的事，她一直的原則，她這樣想。
屋裏一片死寂，月光隔著落地窗不願進來，詭異的寒氣卻無孔不入。
喝酒的人，冷冰冰的外皮，內裏燒著不知名的火。
不清楚過了多久，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
厚重的防盜門吱呀作響，在深夜溜出一道光線。
楊嘉樹蹲在門口，又委屈又可憐。
聽到聲音，他擡起頭，彎嘴一笑，起身摟住尹蟬的腰吻上去。
互相感受到對方冰涼的唇，但下一秒，他襲進口腔，那裏是溫熱的。
總有一個地方是溫熱的。
“先處理傷口。”尹蟬偏開頭說。
楊嘉樹的頭埋在她的肩頸，灼熱的呼吸盡數噴撒在每一寸肌膚。
鉆進每一粒毛孔。
尹蟬作勢欲推開他，他收緊了手抱了會才放開。
屋裏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她沒有開暖氣。
那一聲悶響，他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
離開的腳步也頓住了。
沒料到的事，她又開了門，那一刻，他的眼睛裏有冷冬的星河在閃爍。
以前，是他在矛盾；現在，是她在矛盾。
他埋在她的敏感處，聞著她身上的芳香，想明白了。
尹蟬把醫藥盒丟給楊嘉樹，自己神游喝酒，後者不算順暢地給自己清理傷口。
目無焦距的女人，一點沒有要幫手的意思。
這段時間，兩人皆是一言不發。
醫藥盒啪了聲蓋上，楊嘉樹把地上的包撿起來，也在拉近距離。
從他第一次踏進這個門起，她就在勾引他。
一舉一動，牽動著他按捺的心。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她卻喊停。
這不公平，他不接受。
楊嘉樹輕易從她手上拿過酒杯，低著沙發靠背，把她壓在身下。
冰涼的唇吻過她的臉頰，她的後頸，她的鎖骨……
尹蟬仰著頭，看著頭頂上別致的吊燈，輕飄飄地說：“你現在也貪歡了。”
楊嘉樹埋在她胸口的頭一頓。
“知道我為什麽找你麽？”她說。
“閉嘴。”楊嘉樹放在她胸上的手狠狠一捏，像是警告。不用想也知道她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
可尹蟬不是一個嚇唬嚇唬就收的人，相反，愈是強硬，她愈是會較勁。
愈是自在瀟灑的人，心愈狠，因為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就像已經開場的電影，無論好不好看，精不精彩，都有一個結尾。
“一開始覺得你聲音好聽，想逗你說話……
後來，看到你身材也不錯，想摸摸，想和你□□，想聽聽…你的喘息聲是不是不一樣的激情。
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空虛又無聊的女人，你看，你也清楚的知道我是什麽人。
你可能是這種人嗎？不可能。所以我們不是一路，你還在執著什麽呢。”
她飄渺的聲音像沙海裏的蜃景，你以為迎來了一片綠洲，卻只不過是泡沫幻影。
許久之後。
久到隔了一個世紀。
尹蟬仰躺在沙發上，敞開的大衣裏，是單薄的蕾絲衫，裏面突起的胸衣向上跑了一寸。
楊嘉樹留下的溫度，點點殆盡。
轉眼過了大半個月，寒冷的冬日依舊未走。
新聞都在播，這個冬季是多年來最漫長的冬季。
楊嘉樹攏了攏兩邊的衣領，他在附近送了一單外賣，距離不遠，所以沒有騎電動車。
他習慣性地垂著眼走路，一個冒失鬼急匆匆地迎面跑來，他反應過來時肩膀已經被撞地側了側。
“對不起對不起……”撞他的人回頭道了歉就匆忙跑了。
楊嘉樹動了動肩膀，擡眼時，映入眼簾的是茂密翠綠的葉子和五彩繽紛的鮮花。
店門口豎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告示牌，大概是新店開張做的活動。
楊嘉樹沒種過草，沒養過花，對這些沒有興致，但腦海裏一閃而過的那一抹紫色讓他頓住了腳。
年輕的小姑娘從不缺熱情，新店開張還有一股沖勁，所以看到門口駐足停留的人，就大方地上前去攬客。
“先生，要買花嗎？進來看看呀。”
楊嘉樹落在透明櫥窗裏的視線晃了晃，擡起眼。
小姑娘說：“我們新店開張，店裏的花您看中哪種？大部分都有在做活動。”
“打八折麽。”楊嘉樹說的是告示牌上的宣傳。
“對。達到一定價格還可以免費幫您包裝。”
楊嘉樹點頭，看了眼門口，走了進去。
眼前是覆式的兩層樓，和門外一樣擺著大大小小的盆栽，還有插好的花，多不勝數。
進門的兩旁是按顏色擺放的花，各種形狀，各種顏色，他叫不出名字。
“要買花送給女朋友嗎？這邊有剛到的玫瑰和郁金香，都很適合送給女朋友。”小姑娘指著門前醒目的位置說道。
楊嘉樹抿著嘴想了想，問：“一般送花都送這個嗎？”
“對呀。”小姑娘點頭，目光透亮地介紹道，“玫瑰象征著愛情，紅玫瑰的花語就是熱烈的愛，粉色玫瑰代表初戀或是是求愛，還有郁金香，也是寓意愛情……”
“每種花都有寓意？”
“是的，不同種類不同顏色都有自己的花語。還有朵數，比如說九十九朵紅玫瑰代表長長久久的愛，這是女生最感動的表白喔，再加上精致的包裝，你女朋友看見了肯定喜歡。”
“哦，每個女生都會喜歡？”
小姑娘楞了一下，尷尬地笑，雖然她很喜歡，但也不敢打保票。“我說的是大多數，或許你知道你女朋友喜歡什麽花，或者是什麽顏色嗎？”
楊嘉樹圍著兩旁的花轉了一圈，回話說：“紫色。”
“紫色……”小姑娘想了想，靈機一動，“那就是薰衣草，這種花也有很多女生喜歡，因為有高貴神秘的感覺。”
她一邊介紹，一邊帶著楊嘉樹上到二樓，走到薰衣草跟前指給他看。
然而楊嘉樹沒有多留意她指的方向，而是看向薰衣草的隔壁，帶著濃濃的興趣問：“這是什麽花？”
“這是角堇。”
聽到回答，楊嘉樹皺了下眉，“不是這個。”
小姑娘過了會反應過來，“哦，你是要找三色堇嗎？角堇和三色堇長得有點像。”
“這裏。”她指著不顯眼的一處，“這是紫色的。”
楊嘉樹勾了勾唇，除了顏色有細微的差別，其它一模一樣。
三色堇。
開在她身上的那朵花。
張揚又神秘的紫色。
“它有花語麽。”
郭子興把尹蟬送到小區門口，後者下車時，他也跟著下車。
“我送你上去，年尾了治安都不大好。”
尹蟬沒點頭，也出聲拒絕，郭子興自然當是默認了。
電梯還在上行，他就有點躍躍欲試。
說實話，尹蟬這種類型的女人和他之前的女人完全相反。
她很有想法，很自我，也很聰明。
這種女人不好搞定，也不好掌握，但恰恰這樣，勾起了他的興趣。
他沒試過和一個女人周旋這麽久連手指都沒碰過。
郭子興跟著尹蟬出了電梯，然後走到她家門口，一雙灼熱的眼睛緊緊落在她身上。
“謝謝，你可以回去了。”尹蟬轉過身背對著門，看著郭子興說。
郭子興楞了一下，讓他跟到門口了，再請他走？
看來無論哪種女人都喜歡玩這種把戲。
他笑笑說：“不請我去裏面坐坐？”
“沒什麽能招待的。”尹蟬說。
郭子興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立即擋住了尹蟬眼前所有的光線。
他低頭撫著她的腰，暧昧的語氣，“你就是最好的招待。”
“可我沒有打算招待你。”
驀地，郭子興的面色陰暗了幾分。
但下一刻，他把尹蟬按向自己，居高臨下地目視她說：“你既然叫我上來，就別搞這一套了。”
欲擒故縱，實在沒意思，冷冷的夜，不如幹柴烈火。
說完，他低下頭湊上去。
尹蟬神色凜然，瞥了他一眼，偏開頭，“我要想和你玩，何止這一套。”
她正過臉面對著郭子興，不鹹不淡地說：“你覺得我在和你玩麽。”
“靠！”看著尹蟬冷淡的樣子，郭子興低罵一聲，心裏一陣搓火，面上又掛不住。
他不信邪地上下齊動，要把她的火勾起來。
哪知底下猛然的動靜讓他心驚，還好他反應快，護著襠往後閃了下。
“滾遠點。”尹蟬收回腿冷聲道。
郭子興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女人，那一腳看著力度就不小，她也真敢！
“瘋女人！”他咬牙切齒罵了聲走了。
尹蟬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樣，嗤笑了聲。
笑過後，轉身面對著自己家大門。
她剛剛故意隔開距離，擋住門，至於為什麽不讓郭子興看到，她也說不清楚。
或許在她的認識裏，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門把上夾著的那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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