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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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面對小姑娘的投懷送抱，孫楚卿手足無措，平時能舌燦蓮花的人現在連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笨手笨腳的拍了拍孫蘺。
不過，這樣的安撫於她而言也是足夠了。
只是一會兒，孫蘺便從孫楚卿懷裏扒拉起來了，揚起一張小臉，與過往的口氣並無不同，“好了，本公主就是怕你太想我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眼前這幅模樣，孫蘺看上去倒是真的與之前一樣了，孫楚卿嘆了口氣，怎麽能有人變臉變得這麽快呢？
仿佛上一秒剛剛生離死別，現在就能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行吧！那我真走了！”也不知道要怎麽哄小姑娘，孫楚卿手中牽著馬，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無奈。
孫蘺點了點頭，趕緊招手，這會十分嫌棄的開始趕人，“走吧！走吧！別在這裏婆婆媽媽的了。”
隨後，在孫楚卿牽著馬往前走了幾步的時候，身後的孫蘺又喊了一句，“要趕緊回來！”
聞言，孫楚卿頓住步子，回頭又看了一眼孫蘺，這會兒小姑娘又給添了一句，“我只有一個哥哥了，你要是不回來，若是有人欺負我都沒法子。”
小姑娘大了，也是難得還能見到她撒嬌，應她這句又何妨。
孫楚卿勾了勾唇角，利落的翻身上馬，這次再也沒有回頭，“你哥哥只是出趟遠門，很快就能回來，小丫頭別哭鼻子了！”
兄長要去邊境守著，讓你在皇城中做個真正的小公主，永遠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不受任何人欺負。
孫楚卿在心中默默念著，扯著韁繩看向大開的城門，目光堅毅，馬蹄揚起後，只聽少年郎有力“駕！”了一聲，便奔向了城外。
往後這幾年，山河萬裏，兄妹兩人只能共賞一輪月。
身影現實在視線中時，孫蘺忍不住落了一滴淚，擡手後不過是瞬間，仍舊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少女利落的翻身上馬，宮中那些爛攤子，還等著她回去收拾呢！
此時的宮中已經亂了整整一夜，賢妃在皇帝面前哭的眼睛都腫了，可是九皇子失蹤的事情卻未有分毫著落。
皇後也一同坐在旁邊，賢妃哭喪一樣的聲音，讓她覺得頭疼！意思意思的做了一刻鐘，她覺得呆不下去了，便起身向皇帝告辭。
此刻的皇帝也是心煩意亂的很，他素來清楚唐寧朝是個什麽性子，也不勉強，點點頭也算是允了。
不過此時痛失愛子的賢妃，宛若一條瘋狗，逮著誰便咬誰。哪怕是從來井水不犯河水的皇後，這會兒也無視宮規，直接撲了上去。
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瘋癲的狀態，指著皇後，滿臉憤懣，妝發與姿態已經亂的不成模樣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兒才心虛的想走！”邊說著，還不停的扯著唐寧朝的衣擺。
這女人可憐，現在這幅模樣，唐寧朝更加不屑與她爭辯，不過是將衣擺扯了回來，自己繼續走自己的路罷了。
可是，楊雪蓉這會兒偏偏不依不休，口不擇言，“定是你！定是你害了吾兒！你自己沒有子嗣，便……啊！”
一聲驚呼後，楊雪蓉剛想發作，可是待到雙眸對上唐寧朝時，全身都忍不住開始顫抖，那雙眼睛中深沈卻令人恐懼。
“你……你……”好一會兒，賢妃都發不出下一個字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後在她面前，素手芊芊擡起了她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莫要在這裏瘋言瘋語，以為無人能治得了你！”恰在此時，唐寧朝擡眼看了坐在一旁的皇帝。
正閉著雙目，不知在想些什麽。
朱唇極其緩慢的勾了絲諷刺的笑，又看向自己手中捏著的楊雪蓉，這會兒，極其有耐心的蹲下了身子，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本宮今日念在你情有可原，便不重罰，可是這宮中你究竟是個什麽位置，可要把自己擺放好了，還有下次，本宮可不會這般敢說話了！”
話畢，唐寧朝起身，擡手又拂去了雙袖上的灰塵，連眼神都懶得再給兩人，便踏出了殿門。
守在外頭的掌宮連忙上前，小聲在旁問了一聲，“娘娘？”
唐寧朝搖了搖頭，手搭在一旁的掌宮小臂之上，緩緩朝著外頭走去，邊回了一句，“您不必擔心，本宮無事。”
殿內，賢妃被皇後方才那般舉動嚇住了，楞神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什麽，回頭看向坐在裏頭的皇帝正閉著雙目。
殿中的香爐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煙霧，隔著看過去，賢妃總覺得有幾分發怵。
但是一想到，宮中眾人皆知，皇後並不得寵，甚至種種跡象表明，面前的帝王對她還有幾分厭棄。
賢妃連忙跪著爬過去，扯著皇帝的袍擺，還不曾說話，身後便有太監上前試圖將她拖開。
“你們這些死奴才，放肆！”
話音剛落，皇帝便輕輕一腳踹開了賢妃，面上仍舊是平靜無波，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
“雪蓉吶！皇後無論如何都是皇後，嬪妃只是妾罷了！”
說完，他擡了擡手，太監將面如死灰的楊雪蓉拖了下去，拖至殿門口的時候，賢妃忽然又開始瘋癲大笑起來。
“皇後是妻，嬪妃都是妾，哈哈哈哈哈哈哈……聖上，皇後方才眼裏可曾有過你半分……”
聞言，皇帝渾濁的雙眸中忽然閃爍過一絲戾色，眼皮稍稍一擡，旁邊立著的大太監立即心領神會。
孫蘺趕回宮中的時候，便聽聞宮中傳聞賢妃得了癔癥，自此被關在玉華宮中好好養病，無詔不得踏出半步。
這道旨意，不就是等於將玉華宮變為冷宮，賢妃往後便軟禁在裏頭，外頭的人進不去，裏頭的人出不來……
竟然這般快，這賢妃就再也見不到了……孫蘺想想當初頭一回見這位的時候，囂張明艷的模樣還是挺令人懷念的。
她擡手將季司正找了過來，問起了賢妃的事情，“怎麽好好的，就成了這副模樣？”
這事，季司正也是料到了孫蘺回來後，必定會問起此事，早早的便給她打聽好了。
順便把九皇子失蹤的事情也全數都說了一遍。
孫蘺無聊的撥弄了一陣爐子中的香灰，有關於九皇子失蹤的那些破事，她倒是一大早就聽到了孫楚卿給她提醒。
只是昨晚的陣仗的確難得大了些，沒想到當真是每一處都搜了一遍。
想起了小暴君和程牧乘兩人，孫蘺特意提起問的具體了些。季司正倒是有些意外，十皇子那處並未聽聞有什麽異常之處……
只是六皇子，好似也是宴席結束之後就出宮了。
聞言，孫蘺不得不感嘆，這兩人都是個演技不錯的，尤其是小暴君，她還以為按照之前的反應指不定憋不住呢！
倒是沒出什麽幺蛾子。
再問起賢妃之事的緣故時，季司正楞了一瞬，只是道了一句，“聽聞此事與皇後有關。”
這話平白無故惹了孫蘺疑惑，她記得皇後可是個十分淡然隨性之人，與她起了沖突……賢妃當真是不簡單。
這些消息，孫蘺也只是無聊聽一聽，因為孫楚卿出征之事，這會兒她挖空了心思想讓季司正往後多多打聽一下戰況。
季司正自然是滿口應下了此事。
本以為，一晚上的事情也就這般差不多了，誰知季司正又將晚間梨月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順便還問了句孫蘺，當初是梨星親眼所見，可是需要她將人喚過來。聽方才描述，此時孫蘺也有幾分對此事的好奇，便點頭應允了。
梨星聽聞孫蘺召見的時候，心中無比忐忑，她拉了拉身邊梨月的袖子，“公主是不是脾氣很不好？如若我等會兒說錯了話，會不會小命都沒了？”
這也不怪梨星，實在是孫蘺以往的形象深入人心，無理取鬧的公主脾氣便是這般傳出來的。
梨月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會的，公主不會平白無故害人。”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梨星也不知道梨月怎麽就無緣無故的這麽蹦出了一句話，這世上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害人……
梨月並不自知，想了想後，又告訴梨星，“公主她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她……”
說到此處，梨月疑惑的撓了撓頭，不知為何……她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梨星還一臉好奇的望著她，連忙問道，“她怎麽了？為何與別人不一樣？”
“我忘了！”梨月慢吞吞的回了一句，“要不我在再想想，想起來便告訴你！”
但是這麽一折騰，梨星瞬間沒了興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季司正方才叫了我，我現在就去吧！待會要是讓她等久了，說不定又發脾氣……”
說完，梨星便揮了揮手，小跑著往孫蘺那處去，留下梨月一人坐著發楞，突然不知為何冒出個一句，“不會，她只是裝的脾氣不好！”
隨後，失去焦距的目光又重新有了光彩，打量著周圍喃喃念了一聲“奇怪……”
她方才好似明明說了什麽，為何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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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小姑娘的投懷送抱，孫楚卿手足無措，平時能舌燦蓮花的人現在連個字都發不出來，只能笨手笨腳的拍了拍孫蘺。
不過，這樣的安撫於她而言也是足夠了。
只是一會兒，孫蘺便從孫楚卿懷裏扒拉起來了，揚起一張小臉，與過往的口氣並無不同，“好了，本公主就是怕你太想我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眼前這幅模樣，孫蘺看上去倒是真的與之前一樣了，孫楚卿嘆了口氣，怎麽能有人變臉變得這麽快呢？
仿佛上一秒剛剛生離死別，現在就能直接翻臉不認人了。
“行吧！那我真走了！”也不知道要怎麽哄小姑娘，孫楚卿手中牽著馬，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無奈。
孫蘺點了點頭，趕緊招手，這會十分嫌棄的開始趕人，“走吧！走吧！別在這裏婆婆媽媽的了。”
隨後，在孫楚卿牽著馬往前走了幾步的時候，身後的孫蘺又喊了一句，“要趕緊回來！”
聞言，孫楚卿頓住步子，回頭又看了一眼孫蘺，這會兒小姑娘又給添了一句，“我只有一個哥哥了，你要是不回來，若是有人欺負我都沒法子。”
小姑娘大了，也是難得還能見到她撒嬌，應她這句又何妨。
孫楚卿勾了勾唇角，利落的翻身上馬，這次再也沒有回頭，“你哥哥只是出趟遠門，很快就能回來，小丫頭別哭鼻子了！”
兄長要去邊境守著，讓你在皇城中做個真正的小公主，永遠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不受任何人欺負。
孫楚卿在心中默默念著，扯著韁繩看向大開的城門，目光堅毅，馬蹄揚起後，只聽少年郎有力“駕！”了一聲，便奔向了城外。
往後這幾年，山河萬裏，兄妹兩人只能共賞一輪月。
身影現實在視線中時，孫蘺忍不住落了一滴淚，擡手後不過是瞬間，仍舊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少女利落的翻身上馬，宮中那些爛攤子，還等著她回去收拾呢！
此時的宮中已經亂了整整一夜，賢妃在皇帝面前哭的眼睛都腫了，可是九皇子失蹤的事情卻未有分毫著落。
皇後也一同坐在旁邊，賢妃哭喪一樣的聲音，讓她覺得頭疼！意思意思的做了一刻鐘，她覺得呆不下去了，便起身向皇帝告辭。
此刻的皇帝也是心煩意亂的很，他素來清楚唐寧朝是個什麽性子，也不勉強，點點頭也算是允了。
不過此時痛失愛子的賢妃，宛若一條瘋狗，逮著誰便咬誰。哪怕是從來井水不犯河水的皇後，這會兒也無視宮規，直接撲了上去。
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瘋癲的狀態，指著皇後，滿臉憤懣，妝發與姿態已經亂的不成模樣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兒才心虛的想走！”邊說著，還不停的扯著唐寧朝的衣擺。
這女人可憐，現在這幅模樣，唐寧朝更加不屑與她爭辯，不過是將衣擺扯了回來，自己繼續走自己的路罷了。
可是，楊雪蓉這會兒偏偏不依不休，口不擇言，“定是你！定是你害了吾兒！你自己沒有子嗣，便……啊！”
一聲驚呼後，楊雪蓉剛想發作，可是待到雙眸對上唐寧朝時，全身都忍不住開始顫抖，那雙眼睛中深沈卻令人恐懼。
“你……你……”好一會兒，賢妃都發不出下一個字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後在她面前，素手芊芊擡起了她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莫要在這裏瘋言瘋語，以為無人能治得了你！”恰在此時，唐寧朝擡眼看了坐在一旁的皇帝。
正閉著雙目，不知在想些什麽。
朱唇極其緩慢的勾了絲諷刺的笑，又看向自己手中捏著的楊雪蓉，這會兒，極其有耐心的蹲下了身子，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本宮今日念在你情有可原，便不重罰，可是這宮中你究竟是個什麽位置，可要把自己擺放好了，還有下次，本宮可不會這般敢說話了！”
話畢，唐寧朝起身，擡手又拂去了雙袖上的灰塵，連眼神都懶得再給兩人，便踏出了殿門。
守在外頭的掌宮連忙上前，小聲在旁問了一聲，“娘娘？”
唐寧朝搖了搖頭，手搭在一旁的掌宮小臂之上，緩緩朝著外頭走去，邊回了一句，“您不必擔心，本宮無事。”
殿內，賢妃被皇後方才那般舉動嚇住了，楞神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什麽，回頭看向坐在裏頭的皇帝正閉著雙目。
殿中的香爐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煙霧，隔著看過去，賢妃總覺得有幾分發怵。
但是一想到，宮中眾人皆知，皇後並不得寵，甚至種種跡象表明，面前的帝王對她還有幾分厭棄。
賢妃連忙跪著爬過去，扯著皇帝的袍擺，還不曾說話，身後便有太監上前試圖將她拖開。
“你們這些死奴才，放肆！”
話音剛落，皇帝便輕輕一腳踹開了賢妃，面上仍舊是平靜無波，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
“雪蓉吶！皇後無論如何都是皇後，嬪妃只是妾罷了！”
說完，他擡了擡手，太監將面如死灰的楊雪蓉拖了下去，拖至殿門口的時候，賢妃忽然又開始瘋癲大笑起來。
“皇後是妻，嬪妃都是妾，哈哈哈哈哈哈哈……聖上，皇後方才眼裏可曾有過你半分……”
聞言，皇帝渾濁的雙眸中忽然閃爍過一絲戾色，眼皮稍稍一擡，旁邊立著的大太監立即心領神會。
孫蘺趕回宮中的時候，便聽聞宮中傳聞賢妃得了癔癥，自此被關在玉華宮中好好養病，無詔不得踏出半步。
這道旨意，不就是等於將玉華宮變為冷宮，賢妃往後便軟禁在裏頭，外頭的人進不去，裏頭的人出不來……
竟然這般快，這賢妃就再也見不到了……孫蘺想想當初頭一回見這位的時候，囂張明艷的模樣還是挺令人懷念的。
她擡手將季司正找了過來，問起了賢妃的事情，“怎麽好好的，就成了這副模樣？”
這事，季司正也是料到了孫蘺回來後，必定會問起此事，早早的便給她打聽好了。
順便把九皇子失蹤的事情也全數都說了一遍。
孫蘺無聊的撥弄了一陣爐子中的香灰，有關於九皇子失蹤的那些破事，她倒是一大早就聽到了孫楚卿給她提醒。
只是昨晚的陣仗的確難得大了些，沒想到當真是每一處都搜了一遍。
想起了小暴君和程牧乘兩人，孫蘺特意提起問的具體了些。季司正倒是有些意外，十皇子那處並未聽聞有什麽異常之處……
只是六皇子，好似也是宴席結束之後就出宮了。
聞言，孫蘺不得不感嘆，這兩人都是個演技不錯的，尤其是小暴君，她還以為按照之前的反應指不定憋不住呢！
倒是沒出什麽幺蛾子。
再問起賢妃之事的緣故時，季司正楞了一瞬，只是道了一句，“聽聞此事與皇後有關。”
這話平白無故惹了孫蘺疑惑，她記得皇後可是個十分淡然隨性之人，與她起了沖突……賢妃當真是不簡單。
這些消息，孫蘺也只是無聊聽一聽，因為孫楚卿出征之事，這會兒她挖空了心思想讓季司正往後多多打聽一下戰況。
季司正自然是滿口應下了此事。
本以為，一晚上的事情也就這般差不多了，誰知季司正又將晚間梨月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順便還問了句孫蘺，當初是梨星親眼所見，可是需要她將人喚過來。聽方才描述，此時孫蘺也有幾分對此事的好奇，便點頭應允了。
梨星聽聞孫蘺召見的時候，心中無比忐忑，她拉了拉身邊梨月的袖子，“公主是不是脾氣很不好？如若我等會兒說錯了話，會不會小命都沒了？”
這也不怪梨星，實在是孫蘺以往的形象深入人心，無理取鬧的公主脾氣便是這般傳出來的。
梨月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會的，公主不會平白無故害人。”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梨星也不知道梨月怎麽就無緣無故的這麽蹦出了一句話，這世上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害人……
梨月並不自知，想了想後，又告訴梨星，“公主她和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她……”
說到此處，梨月疑惑的撓了撓頭，不知為何……她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梨星還一臉好奇的望著她，連忙問道，“她怎麽了？為何與別人不一樣？”
“我忘了！”梨月慢吞吞的回了一句，“要不我在再想想，想起來便告訴你！”
但是這麽一折騰，梨星瞬間沒了興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季司正方才叫了我，我現在就去吧！待會要是讓她等久了，說不定又發脾氣……”
說完，梨星便揮了揮手，小跑著往孫蘺那處去，留下梨月一人坐著發楞，突然不知為何冒出個一句，“不會，她只是裝的脾氣不好！”
隨後，失去焦距的目光又重新有了光彩，打量著周圍喃喃念了一聲“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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