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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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這酒氣實在醇香濃厚，孫蘺上輩子也是喝過不少酒的人，但是這般極品是頭一次見。
結果面前這個便宜哥哥抱緊酒壇子一臉護崽的模樣盯著自己，好似自己就長了張圖謀不軌的臉似的。
孫蘺把腦袋挪回來，看向孫楚卿的目光都冷淡了許多，“不給算了，小氣巴拉的！”
別的沒懂，但是孫楚卿把“小氣”兩個字聽的格外清楚，被自己家妹妹吐槽小氣，自然不能忍。
孫楚卿挪了挪湊過去，挨著自家小公主的肩，開始好生哄著，“祖宗，不是哥哥小氣，你現在年紀尚小，又是個女娃娃！”
這話不中聽，孫蘺雙手抱臂，直接背對著貼上來的便宜哥哥，目光再次略過了他手中抱著的酒壇子。
孫楚卿知道自家妹妹一向難哄，這回正耐著性子解釋，“這酒雖然聞著格外香，卻是烈酒，你這小身板哪裏撐得住，若是爺爺知道了，還不得斷了我的腿！”
聞言，孫蘺終於自己轉頭看向孫楚卿，雙眸亮晶晶的，“我只是喝一口而已，哥你給不給？”
半是威脅半是撒嬌的，孫楚卿忍不住扶額，他現在只覺得頭疼。
“定國，這酒的確喝一口便醉了，今日難得出宮，晚上附近還能放河燈，你若是醉了可就只能回宮待著了！”
程鈺見孫楚卿實在招架不住自家妹妹，難得開口救場，看向兩人時，眸子間盛滿了清澈的溫柔。
這邊說完，孫楚卿立馬跟著應道，“對對對！你若是喝了，這一趟不就白出來了。”
一唱一和的，孫蘺看向這兩人，若是當真是不願意給自己喝，她也不勉強。
“書棋，讓店家在加一壇子酒來！”孫蘺邊說著，目光裏透著幾分得意，就等著抱著酒壇子不放的孫楚卿開始後悔了。
結果對方揚了揚唇角，好整以暇的看向孫蘺……書棋在一旁小聲解釋，“您有所不知，這酒樓的酒極為搶手，每日中午、晚上各賣一百壇，所以……現在應該已經沒了。”
“既然店家不賣了，”孫蘺下意識的看了眼邊上的便宜哥哥，冒出個主意後眉眼彎彎。
孫楚卿不自覺的摸了摸臉，他覺得這丫頭有幾分不對勁，下一刻便聽她吩咐旁的侍女，“書棋，你去問問其他客人，可有願意割愛讓酒的，十金一壇！”
十金！！！
這會兒孫楚卿當真是被自家妹妹拿捏住了。
要知道，胡記酒樓的酒雖是上品，可是並未坐地起價，仍舊照市價為五十文一壇，這也是店家口碑極好的緣由。
至於孫蘺開的天價，在這處是從未有過的。
於常人而言，無論如何也只是一壇子五十文的酒，可是十金卻能支撐一大家子許久生活。
這會子，書棋格外為難的看著兩人，都是主子，雖說她如今是跟著公主，可是世子於她更有知遇之恩。
心緒百轉間，孫楚卿特地朝著書棋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勸勸她家主子。
還未等她開口，孫蘺邊把弄這手中的杯子，“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我哥的人，要不你跟了我哥去？我回宮之後與尚宮局知會一聲！”
還沒說完，孫蘺把目光轉向程鈺身上，勾了唇角，“四皇兄與我同去可好？省得那幫人不把我放眼裏，我還得去求皇後娘娘。”
說完，還沖著程鈺眨眨眼睛，孫楚卿實在聽不下去了，趕忙把自己妹妹的嘴給捂上後，念叨著，“這丫頭一天天腦子都不知想些什麽，胡說八道的！”
被捂嘴的孫蘺生氣的把孫楚卿的爪子扒拉開，“回歸正題，你要不給我喝，十金一壇酒，本公主想要多少有多少！”
“給！給！給！”一通威脅下來，孫楚卿也不磨嘰了，但還是說了句，“若你醉了，我可就直接送你回宮！”
聞言，程訶有幾分緊張的看了眼孫蘺，對方並未註意，小暴君就默默垂下了腦袋。
“若是定國醉了，皇兄帶你去逛逛夜市可好！”那兩人兀自打鬧搶酒喝，程鈺卻是註意到了小暴君似乎有幾分失落，下意識的便以為是因為沒人帶著他在宮外頭玩。
莫名聽了這話，程訶手中的勺子也頓了一瞬，不過他很快便想通了，擡頭看向程鈺難得一笑，清澈的眸子中含著感激，“多謝四皇兄！”
另一邊，通過孫蘺的努力爭取，孫楚卿最後松手給她倒了半杯酒。
酒液入杯中，酒香醇厚，綿柔悠長，幾乎是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孫蘺一口幹了半杯。
“酒入喉中，回味無窮，果真是好酒！”
此話一出，孫楚卿害怕的再次抱緊了自己懷裏的酒壇子。不過，這回孫蘺莫說看他懷裏的酒壇子，便是餘光都吝嗇給他。
當即與書棋大聲密謀，讓她留在此處待晚間時，再為她買上壇酒好帶回去。
孫楚卿聽聞無奈搖頭，“我怎麽就出了個酒鬼妹……哎呦！”驚呼聲乍起，他的臉霎時皺成了一團。
孫蘺下腿重，往孫楚卿腳上踩個紮實，夠他疼一陣子。剛想擡手指責一番孫蘺這個沒良心的，反而還被瞪了眼，威脅的意思明明白白——敢再說一句試試看！
孫楚卿訕訕放下手，不過是個任性小女娃，還是自己寵大的……算了，他認了！
“定國如今是這般對子安，倒是不知曉一年半載見不到兄長時，可會思念？”程鈺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隨後笑看著二人。
莫名地，孫蘺從這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息，狐疑的看向孫楚卿。
“看著就像個小沒良心的，日日在宮中錦衣玉食，哪裏記得宮外還有個落魄哥哥，連壇子酒都要搶我的！”孫楚卿撐額，一副落寞樣子在眾人面前，不知曉內情的，怕是會以為孫蘺莫不是個負心的。
這麽一打岔，方才程鈺說的話倒是被孫蘺全都拋之腦後了，伸手就想奪酒，“你都這麽說了，這壇子酒你可別喝了！”
“哎……”孫楚卿身子趕忙再挪開些，“開個玩笑罷了，堂堂定國公主，別這麽小氣！”
一中午兩人都在扯來扯去的，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唯獨程鈺，似乎藏了心事，並未動太多筷子。
待吃完後，孫蘺言明想在外頭逛逛，伸手拉上了程訶一起，松貴見狀立馬也跟著起了身……
卻被孫蘺叫住，小臉笑成了花，說不上哪不對勁，但是總覺得哪都不對勁。
“松貴公公，四皇兄與世子都在，想來可以保證十弟的安全，反倒是將書棋一人留在此處……本宮多少不太放心，麻煩您在此處與她一同買酒，若是多買幾壇便更好了。”笑著道完，孫蘺還不動聲色的捏了捏程訶的手。
小暴君這會兒格外的乖順，認真的看著松貴道，“麻煩公公到時候給我帶幾塊糕點，我午膳時嘗著很是不錯，還想帶些回宮中。”
站在兩人身後的孫楚卿恰好能看著孫蘺不規矩的爪子，他若有所思，而松貴則是止步於兩人面前。
他是皇帝的人，按理來說應當遵從皇命寸步不離守著主子，可是當真說起來……他如今明面上的主子只是十殿下。
猶豫片刻後，松貴看了眼面前的四皇子，“還望殿下好生照看十殿下，奴才感激不盡！”
“請公公放心！”程鈺微微一笑，立馬應下，“本王必定保十弟平安無虞。”
聞言，松貴對面前的人行禮後道，“那奴才便在此處候著十殿下一同回宮。”
程訶對著松貴點頭後，轉身便被孫蘺一起拉走了。
孫楚卿看著兩人逐漸蹦遠的身影，面上不禁露出一絲古怪，不知在想些什麽，程鈺喊了好幾聲，這人才回神，“想什麽呢？再不跟上，人都要丟了！”
程鈺提醒了，這人步子才快了些，但是瞅著不遠處不知道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麽的兩個小孩，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你說……我家小七比十殿下年長了四歲，兩人應該不可能吧！”孫楚卿偏過頭湊近了對著程鈺小聲嘀咕著，但是言語中仍舊透著幾分擔心在裏頭。
程鈺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孫楚卿之間的距離，兩人皆是男子，這般姿態在人來人往大街上，頗為不雅！
偏生孫楚卿沒有自覺，不知道為何自己和程鈺的距離又遠了些，再次貼了上去，生怕對方聽不見自己說話，仍舊自顧自的念叨著，
“可是我家小七好似從沒對誰這般好過，我倒是個例外……”
這會兒程鈺是當真忍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子安，如今在街上，人來人往中，實在是不雅！”
這般說的明白了，孫楚卿才註意到，自己就差貼人家身上去了，難怪程鈺看自己也是忍不住嘆氣。
或許是為了緩解氣氛，這會兒孫楚卿直接和程鈺開始勾肩搭背，“想當初，咱們也是睡過一張床的兄弟，都是男子，此為豪放，何來不雅之說！”
這話一出，倒是讓程鈺無話可說，只能無奈搖頭。
才不過片刻，這廝的腦袋再次往程鈺這處貼了過來，疑神疑鬼道，“這兩小鬼什麽時候走這麽近的，上回我還沒聽小七提過，怎的今日這般突然！”
程鈺：“……”
前頭的孫蘺拉著程訶一路往前邊逛過去，攤上不少東西，她也是頭一回見，只覺得新鮮，一路上走走停停。
小暴君心裏頭有事，雖然不耐煩，但是見孫蘺這般有興致，程訶也不自覺的壓下了些許不耐煩。
孫蘺餘光掃過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估摸著也有段距離了，隨意拿了盒胭脂在手上，嘴上卻是和小暴君在商量，“你是要去太傅府中？”
程訶詫異的瞧了眼面前女子專註盯著手中胭脂的模樣，確定了對方是和自己說話，才應了聲。
“如今，我哥和四皇兄都跟著，這事……你或許和他們知會一句？”孫蘺試探著問道，這兩人不比松貴，無論如何松貴是奴才，某些方面還是要聽程訶的。
可是後頭正跟著的兩人，就沒有那般好處理了，方才孫蘺都試探了遍，孫楚卿雖是寵她卻也是個講究原則的。
至於程鈺……她便是深淺都不曾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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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蘺把腦袋挪回來，看向孫楚卿的目光都冷淡了許多，“不給算了，小氣巴拉的！”
別的沒懂，但是孫楚卿把“小氣”兩個字聽的格外清楚，被自己家妹妹吐槽小氣，自然不能忍。
孫楚卿挪了挪湊過去，挨著自家小公主的肩，開始好生哄著，“祖宗，不是哥哥小氣，你現在年紀尚小，又是個女娃娃！”
這話不中聽，孫蘺雙手抱臂，直接背對著貼上來的便宜哥哥，目光再次略過了他手中抱著的酒壇子。
孫楚卿知道自家妹妹一向難哄，這回正耐著性子解釋，“這酒雖然聞著格外香，卻是烈酒，你這小身板哪裏撐得住，若是爺爺知道了，還不得斷了我的腿！”
聞言，孫蘺終於自己轉頭看向孫楚卿，雙眸亮晶晶的，“我只是喝一口而已，哥你給不給？”
半是威脅半是撒嬌的，孫楚卿忍不住扶額，他現在只覺得頭疼。
“定國，這酒的確喝一口便醉了，今日難得出宮，晚上附近還能放河燈，你若是醉了可就只能回宮待著了！”
程鈺見孫楚卿實在招架不住自家妹妹，難得開口救場，看向兩人時，眸子間盛滿了清澈的溫柔。
這邊說完，孫楚卿立馬跟著應道，“對對對！你若是喝了，這一趟不就白出來了。”
一唱一和的，孫蘺看向這兩人，若是當真是不願意給自己喝，她也不勉強。
“書棋，讓店家在加一壇子酒來！”孫蘺邊說著，目光裏透著幾分得意，就等著抱著酒壇子不放的孫楚卿開始後悔了。
結果對方揚了揚唇角，好整以暇的看向孫蘺……書棋在一旁小聲解釋，“您有所不知，這酒樓的酒極為搶手，每日中午、晚上各賣一百壇，所以……現在應該已經沒了。”
“既然店家不賣了，”孫蘺下意識的看了眼邊上的便宜哥哥，冒出個主意後眉眼彎彎。
孫楚卿不自覺的摸了摸臉，他覺得這丫頭有幾分不對勁，下一刻便聽她吩咐旁的侍女，“書棋，你去問問其他客人，可有願意割愛讓酒的，十金一壇！”
十金！！！
這會兒孫楚卿當真是被自家妹妹拿捏住了。
要知道，胡記酒樓的酒雖是上品，可是並未坐地起價，仍舊照市價為五十文一壇，這也是店家口碑極好的緣由。
至於孫蘺開的天價，在這處是從未有過的。
於常人而言，無論如何也只是一壇子五十文的酒，可是十金卻能支撐一大家子許久生活。
這會子，書棋格外為難的看著兩人，都是主子，雖說她如今是跟著公主，可是世子於她更有知遇之恩。
心緒百轉間，孫楚卿特地朝著書棋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勸勸她家主子。
還未等她開口，孫蘺邊把弄這手中的杯子，“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我哥的人，要不你跟了我哥去？我回宮之後與尚宮局知會一聲！”
還沒說完，孫蘺把目光轉向程鈺身上，勾了唇角，“四皇兄與我同去可好？省得那幫人不把我放眼裏，我還得去求皇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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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捂嘴的孫蘺生氣的把孫楚卿的爪子扒拉開，“回歸正題，你要不給我喝，十金一壇酒，本公主想要多少有多少！”
“給！給！給！”一通威脅下來，孫楚卿也不磨嘰了，但還是說了句，“若你醉了，我可就直接送你回宮！”
聞言，程訶有幾分緊張的看了眼孫蘺，對方並未註意，小暴君就默默垂下了腦袋。
“若是定國醉了，皇兄帶你去逛逛夜市可好！”那兩人兀自打鬧搶酒喝，程鈺卻是註意到了小暴君似乎有幾分失落，下意識的便以為是因為沒人帶著他在宮外頭玩。
莫名聽了這話，程訶手中的勺子也頓了一瞬，不過他很快便想通了，擡頭看向程鈺難得一笑，清澈的眸子中含著感激，“多謝四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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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孫楚卿害怕的再次抱緊了自己懷裏的酒壇子。不過，這回孫蘺莫說看他懷裏的酒壇子，便是餘光都吝嗇給他。
當即與書棋大聲密謀，讓她留在此處待晚間時，再為她買上壇酒好帶回去。
孫楚卿聽聞無奈搖頭，“我怎麽就出了個酒鬼妹……哎呦！”驚呼聲乍起，他的臉霎時皺成了一團。
孫蘺下腿重，往孫楚卿腳上踩個紮實，夠他疼一陣子。剛想擡手指責一番孫蘺這個沒良心的，反而還被瞪了眼，威脅的意思明明白白——敢再說一句試試看！
孫楚卿訕訕放下手，不過是個任性小女娃，還是自己寵大的……算了，他認了！
“定國如今是這般對子安，倒是不知曉一年半載見不到兄長時，可會思念？”程鈺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隨後笑看著二人。
莫名地，孫蘺從這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息，狐疑的看向孫楚卿。
“看著就像個小沒良心的，日日在宮中錦衣玉食，哪裏記得宮外還有個落魄哥哥，連壇子酒都要搶我的！”孫楚卿撐額，一副落寞樣子在眾人面前，不知曉內情的，怕是會以為孫蘺莫不是個負心的。
這麽一打岔，方才程鈺說的話倒是被孫蘺全都拋之腦後了，伸手就想奪酒，“你都這麽說了，這壇子酒你可別喝了！”
“哎……”孫楚卿身子趕忙再挪開些，“開個玩笑罷了，堂堂定國公主，別這麽小氣！”
一中午兩人都在扯來扯去的，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唯獨程鈺，似乎藏了心事，並未動太多筷子。
待吃完後，孫蘺言明想在外頭逛逛，伸手拉上了程訶一起，松貴見狀立馬也跟著起了身……
卻被孫蘺叫住，小臉笑成了花，說不上哪不對勁，但是總覺得哪都不對勁。
“松貴公公，四皇兄與世子都在，想來可以保證十弟的安全，反倒是將書棋一人留在此處……本宮多少不太放心，麻煩您在此處與她一同買酒，若是多買幾壇便更好了。”笑著道完，孫蘺還不動聲色的捏了捏程訶的手。
小暴君這會兒格外的乖順，認真的看著松貴道，“麻煩公公到時候給我帶幾塊糕點，我午膳時嘗著很是不錯，還想帶些回宮中。”
站在兩人身後的孫楚卿恰好能看著孫蘺不規矩的爪子，他若有所思，而松貴則是止步於兩人面前。
他是皇帝的人，按理來說應當遵從皇命寸步不離守著主子，可是當真說起來……他如今明面上的主子只是十殿下。
猶豫片刻後，松貴看了眼面前的四皇子，“還望殿下好生照看十殿下，奴才感激不盡！”
“請公公放心！”程鈺微微一笑，立馬應下，“本王必定保十弟平安無虞。”
聞言，松貴對面前的人行禮後道，“那奴才便在此處候著十殿下一同回宮。”
程訶對著松貴點頭後，轉身便被孫蘺一起拉走了。
孫楚卿看著兩人逐漸蹦遠的身影，面上不禁露出一絲古怪，不知在想些什麽，程鈺喊了好幾聲，這人才回神，“想什麽呢？再不跟上，人都要丟了！”
程鈺提醒了，這人步子才快了些，但是瞅著不遠處不知道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麽的兩個小孩，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你說……我家小七比十殿下年長了四歲，兩人應該不可能吧！”孫楚卿偏過頭湊近了對著程鈺小聲嘀咕著，但是言語中仍舊透著幾分擔心在裏頭。
程鈺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孫楚卿之間的距離，兩人皆是男子，這般姿態在人來人往大街上，頗為不雅！
偏生孫楚卿沒有自覺，不知道為何自己和程鈺的距離又遠了些，再次貼了上去，生怕對方聽不見自己說話，仍舊自顧自的念叨著，
“可是我家小七好似從沒對誰這般好過，我倒是個例外……”
這會兒程鈺是當真忍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子安，如今在街上，人來人往中，實在是不雅！”
這般說的明白了，孫楚卿才註意到，自己就差貼人家身上去了，難怪程鈺看自己也是忍不住嘆氣。
或許是為了緩解氣氛，這會兒孫楚卿直接和程鈺開始勾肩搭背，“想當初，咱們也是睡過一張床的兄弟，都是男子，此為豪放，何來不雅之說！”
這話一出，倒是讓程鈺無話可說，只能無奈搖頭。
才不過片刻，這廝的腦袋再次往程鈺這處貼了過來，疑神疑鬼道，“這兩小鬼什麽時候走這麽近的，上回我還沒聽小七提過，怎的今日這般突然！”
程鈺：“……”
前頭的孫蘺拉著程訶一路往前邊逛過去，攤上不少東西，她也是頭一回見，只覺得新鮮，一路上走走停停。
小暴君心裏頭有事，雖然不耐煩，但是見孫蘺這般有興致，程訶也不自覺的壓下了些許不耐煩。
孫蘺餘光掃過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估摸著也有段距離了，隨意拿了盒胭脂在手上，嘴上卻是和小暴君在商量，“你是要去太傅府中？”
程訶詫異的瞧了眼面前女子專註盯著手中胭脂的模樣，確定了對方是和自己說話，才應了聲。
“如今，我哥和四皇兄都跟著，這事……你或許和他們知會一句？”孫蘺試探著問道，這兩人不比松貴，無論如何松貴是奴才，某些方面還是要聽程訶的。
可是後頭正跟著的兩人，就沒有那般好處理了，方才孫蘺都試探了遍，孫楚卿雖是寵她卻也是個講究原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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