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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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待到用完晚膳，窗柩處已是傾落下一片月光，孫蘺茫然的望著外頭的夜空兀自出神。
直到起了夜風，孫蘺才發覺屋子裏頭悶熱的讓人有些不適，起身隨意披了件披風，便朝著外頭走去。
外頭的月亮很圓很亮，銀色的月華鋪滿了一地，孫蘺四處望了望，就算是沒有燭火也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雖說她住在瓊玉宮裏頭，但是就連整個玉枝殿都不曾逛過一遍。孫蘺今日突然來了興致，看看這些地方。
走完了半條回廊，除了守衛穿梭時星星點點的燭火，整個玉枝殿甚少能見到人，她倒是頭一次見這般清靜的時候。
這附近都是差不多的屋子，合起的門，裏頭看起來都是黑燈瞎火，她也沒提個燈籠出來。還不如等明日白日，她再來看個清楚。
溜達的也差不多了，正準備轉身回去，餘光恰好掃過回廊轉角那塊，灌木茂盛擋住了七八分後頭洩出的微光。
思忖片刻，直覺與好奇心驅使著孫蘺朝著那邊走過去。
越近便能看清楚從窗戶紙中映照出來的暖光，待孫蘺站在門口時，原本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像詐屍一般發出警報聲，差點把孫蘺嚇了一跳。
這種時不時讓人腦殼疼的警報，孫蘺都習慣了，她甚至更想進去一探究竟。
瞧了半天，窗戶紙上也沒見著映出人影，也不知有沒有人在裏頭。
禮貌起見，孫蘺輕輕敲了敲門，裏頭半分動靜也沒有，她幹脆自己推開了門。
“嘎吱”一聲推開門後，撲面而來的便是墨香，四周除了整齊排列的書櫃便是書案。
桌角上放置的鎏金小香爐還在絲絲縷縷的冒著似有若無的煙，聞起來倒是讓人心神寧靜不少。
墻壁上還掛著些名家字畫，角落擺著青瓷的花瓶，孫蘺瞅著這般擺設在這個地方大概是個書房。
隨著她越往裏面走，系統放出的警報越來越響，一度讓孫蘺隱約出現窒息的感覺。
實在是受不了了，孫蘺往外邊退了幾步，果然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但是……人工智障越不讓她進去，她偏偏越想去裏面看看，站在此處分明也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
孫蘺正想著其中究竟是什麽問題，門口處傳來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奴婢書棋見過公主殿下！”
書棋……今日晚間也沒聽那個小宮女提起過這個名字。
轉過頭，孫蘺便看見身後的女子一身書卷氣，是從未見過的面孔……
剎那間，少女的腦海中閃爍過一陣電流，警報與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嚴重違反穿書管理局十條規定，即將切斷與宿主聯系，如有異議，視為無效……”
人工智障的語音在孫蘺腦子裏頭不斷回蕩，莫名的眩暈感在不斷放大，孫蘺用手努力撐住身旁的書桌，勉強能看清書棋的臉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
清麗的面容上滿是焦急，似乎在說什麽，但是孫蘺只能看清楚她的唇一張一合……
腦海中只有冰冷的提示音在不斷放大，“倒計時，三、二、一！”
警報與提示音一同消失時，孫蘺也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的人是她來之前的孫蘺，三歲時，父母戰死沙場，宮中降下皇恩，封孫蘺為定國公主，接入宮中教養。
剛入宮的孫蘺，很乖巧，很好照顧，但畢竟只是一介孤女，無人撐腰，宮人見她年紀小不懂是非，便常常苛待她。
直到孫蘺見到了其他受寵的公主與皇子是如何對待自己宮中之人。
她才知曉，原來宮女換走她的飯菜讓她吃剩菜、餿飯，她可以隨意打罵，甚至將人送去尚宮局管教。
她才知曉，原來宮人隨意拿走她的物品是偷盜，她可以隨意處置她們，即便是亂棍打死。
她才知曉，原來她是玉枝殿的主人，更是聖上親封的公主，不必受那些人的欺辱打罵，也不用小心討好。
七歲那一年，孫蘺性情大變，宮人像往常一般隨意找了些吃食給她，卻被這位小公主砸了一臉。
隨後獨自一人跑去皇後宮中，恰好那時候皇帝也在，小姑娘對著帝後整整哭訴了一日，鬧著要回府。
也是那一日，聖上得知此事後大怒，將整個瓊玉宮中的奴才從上至下全數換了一遍，並許諾孫蘺再有此事可以隨時告知聖上為她做主……
之後，唯唯諾諾的小公主開始越發的嬌縱，宮人們怕極了伺候這位小公主，便是受寵的皇子與公主都不敢得罪孫蘺。
一時間，定國公主惡名遠揚，因為之前的事情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這名聲一直傳到了宮外，孫國公得知了自家孫女這般，生怕到人在宮中被養歪了，便請旨送了送了人進來照顧。
那人便是孫蘺晚間見到的書棋。
本想送個女師傅進來教孫蘺如何做個知書達理的，但是孫蘺已經養成了這般嬌縱的性子，甚至皇帝也有幾分樂見其成在其中。
以至於書棋後來只能呆在偏殿的書房中，孫蘺從不踏入一步。
這是宮中之人所看到的景象。
實際上，孫蘺兩三日便會趁著沒人時，自行去偏殿。
她心知自己的嬌縱與壞脾氣都是出了名的，若不是她要求，無人願意跟著她，反倒是巴不得離她越遠越好。
隨後的這些年，孫蘺跟著書棋學了很多，除了書房中的那些書之外，書棋還會指導她體術。當真是傾己所有都教給了孫蘺。
皇帝究竟對孫蘺是什麽心思，她心知肚明，一是當年為了安撫朝臣，他不過是在宮中多養個無關緊要的人，便能得個好名聲；二是皇帝膝下公主的確不多，她進宮時，宮中不過也只有兩位公主，之後也不過添了一位。
孫家好歹是國公府，到時候無論是拉攏朝臣抑或是穩固皇位……孫蘺都是極為好用的一步棋子。
書棋曾向孫蘺透露過，老國公擔憂她在宮中處境，動過心思想將她帶出宮中，卻被聖上拒絕了……
孫蘺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是天光大亮，床邊趴著一人還未醒來，是書棋。
她倒也不急著起身，如今腦子中本就是一團漿糊在裏頭，她需要好好理一理。
她方才做的夢都無比真實，想來就是這具身體主人留下的記憶。
只是她不明白，昨日她在書房中那段時間，系統突然抽風究竟是因為什麽。
現在孫蘺再次試圖從腦海中喚醒系統，再次和之前一樣，半點水花都沒有。
她突然有些疑惑了，只是隱約記得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那個人工智障似乎說了是她違反了什麽規定。
難不成是那個書房裏面的東西有什麽問題？最後的那一串倒計時似乎意味著……她與系統解綁。
之後，她就看到了孫蘺的過去。
孫蘺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是這樣，或許正是因為她違反了系統的規則導致系統解綁……同時打破了系統的禁制。
原本她該按照系統提供的劇本，完成孫蘺嬌縱愚蠢的人設形象。
但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這麽選擇，所以之前短暫的讓系統直接休克了。
直到昨天晚上，那個書房或許大概類似於游戲中的禁區，如果進去就會打破系統的禁制。
但是她偏偏就無意之中進去了。也就相當於，她解鎖了孫蘺這個人物的隱藏屬性。
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直接突破了系統的禁制，以至於後面的那串倒計時……直接讓她與系統解綁。
孫蘺若有所思，原本她對那個人工智障的s操作就不是很感興趣，解綁了也好，現在只怕她原本拿到的劇本會不會出現偏離。
尤其是她解鎖了孫蘺這個人物的隱藏屬性。
搞不好……還有其他人物或許也會出現連鎖反應也說不定。
不過，從她剛剛窺探到的隱藏屬性而言，孫蘺這個人設當真是令她意外，分明是個極好的女子，竟是在劇本中成了個又蠢又不懂事的嬌花，甚至結局那般淒涼……
等等！！！
孫蘺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如果說那個孫蘺的目的只是為了出宮……大概或許有可能，她那時候嫁人只是為了出宮？
這一點，她當真要好好琢磨琢磨一下了。
正為自己的新發展而感到興奮，守在床邊的書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了，見孫蘺如今醒來松了口氣。
嗓音溫柔的仿若春日的微風輕輕柔柔，黛眉微蹙，琉璃似的眸子有些心疼的看著孫蘺，“公主如今可還感覺有什麽地方不適？”
“大概是睡久了，除了腦子還有些昏沈，其他應當沒什麽了。”邊說著，孫蘺坐起了身子。
書棋連忙從一旁拿了個軟枕讓她靠著些，邊絮絮叨叨著，“您昨日當真是嚇怕了許多人，太醫昨日來診斷，楞是沒看出來什麽，最後便猜測是或許是您平時太過操勞！”
“那也只是偶爾罷了，”孫蘺不甚在意道，“我如今不也是好好的，倒也無需多操心。”
聞言，書棋幽幽嘆了口氣，主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就是這般極其讓人省心，又不讓人省心的。
孫蘺倒是沒想著書棋，既然隱藏線索給了自己，甚至老國公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出宮的，那便說明，這事有戲。
只是，皇帝那邊還不知道是怎麽個忽悠法。
還不曾等她開口問書棋，季奉儀便急匆匆的從外頭進來了，見書棋在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如實對孫蘺道，“玉華宮那位娘娘已經過來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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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用完晚膳，窗柩處已是傾落下一片月光，孫蘺茫然的望著外頭的夜空兀自出神。
直到起了夜風，孫蘺才發覺屋子裏頭悶熱的讓人有些不適，起身隨意披了件披風，便朝著外頭走去。
外頭的月亮很圓很亮，銀色的月華鋪滿了一地，孫蘺四處望了望，就算是沒有燭火也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
雖說她住在瓊玉宮裏頭，但是就連整個玉枝殿都不曾逛過一遍。孫蘺今日突然來了興致，看看這些地方。
走完了半條回廊，除了守衛穿梭時星星點點的燭火，整個玉枝殿甚少能見到人，她倒是頭一次見這般清靜的時候。
這附近都是差不多的屋子，合起的門，裏頭看起來都是黑燈瞎火，她也沒提個燈籠出來。還不如等明日白日，她再來看個清楚。
溜達的也差不多了，正準備轉身回去，餘光恰好掃過回廊轉角那塊，灌木茂盛擋住了七八分後頭洩出的微光。
思忖片刻，直覺與好奇心驅使著孫蘺朝著那邊走過去。
越近便能看清楚從窗戶紙中映照出來的暖光，待孫蘺站在門口時，原本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像詐屍一般發出警報聲，差點把孫蘺嚇了一跳。
這種時不時讓人腦殼疼的警報，孫蘺都習慣了，她甚至更想進去一探究竟。
瞧了半天，窗戶紙上也沒見著映出人影，也不知有沒有人在裏頭。
禮貌起見，孫蘺輕輕敲了敲門，裏頭半分動靜也沒有，她幹脆自己推開了門。
“嘎吱”一聲推開門後，撲面而來的便是墨香，四周除了整齊排列的書櫃便是書案。
桌角上放置的鎏金小香爐還在絲絲縷縷的冒著似有若無的煙，聞起來倒是讓人心神寧靜不少。
墻壁上還掛著些名家字畫，角落擺著青瓷的花瓶，孫蘺瞅著這般擺設在這個地方大概是個書房。
隨著她越往裏面走，系統放出的警報越來越響，一度讓孫蘺隱約出現窒息的感覺。
實在是受不了了，孫蘺往外邊退了幾步，果然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但是……人工智障越不讓她進去，她偏偏越想去裏面看看，站在此處分明也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
孫蘺正想著其中究竟是什麽問題，門口處傳來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奴婢書棋見過公主殿下！”
書棋……今日晚間也沒聽那個小宮女提起過這個名字。
轉過頭，孫蘺便看見身後的女子一身書卷氣，是從未見過的面孔……
剎那間，少女的腦海中閃爍過一陣電流，警報與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嚴重違反穿書管理局十條規定，即將切斷與宿主聯系，如有異議，視為無效……”
人工智障的語音在孫蘺腦子裏頭不斷回蕩，莫名的眩暈感在不斷放大，孫蘺用手努力撐住身旁的書桌，勉強能看清書棋的臉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
清麗的面容上滿是焦急，似乎在說什麽，但是孫蘺只能看清楚她的唇一張一合……
腦海中只有冰冷的提示音在不斷放大，“倒計時，三、二、一！”
警報與提示音一同消失時，孫蘺也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的人是她來之前的孫蘺，三歲時，父母戰死沙場，宮中降下皇恩，封孫蘺為定國公主，接入宮中教養。
剛入宮的孫蘺，很乖巧，很好照顧，但畢竟只是一介孤女，無人撐腰，宮人見她年紀小不懂是非，便常常苛待她。
直到孫蘺見到了其他受寵的公主與皇子是如何對待自己宮中之人。
她才知曉，原來宮女換走她的飯菜讓她吃剩菜、餿飯，她可以隨意打罵，甚至將人送去尚宮局管教。
她才知曉，原來宮人隨意拿走她的物品是偷盜，她可以隨意處置她們，即便是亂棍打死。
她才知曉，原來她是玉枝殿的主人，更是聖上親封的公主，不必受那些人的欺辱打罵，也不用小心討好。
七歲那一年，孫蘺性情大變，宮人像往常一般隨意找了些吃食給她，卻被這位小公主砸了一臉。
隨後獨自一人跑去皇後宮中，恰好那時候皇帝也在，小姑娘對著帝後整整哭訴了一日，鬧著要回府。
也是那一日，聖上得知此事後大怒，將整個瓊玉宮中的奴才從上至下全數換了一遍，並許諾孫蘺再有此事可以隨時告知聖上為她做主……
之後，唯唯諾諾的小公主開始越發的嬌縱，宮人們怕極了伺候這位小公主，便是受寵的皇子與公主都不敢得罪孫蘺。
一時間，定國公主惡名遠揚，因為之前的事情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這名聲一直傳到了宮外，孫國公得知了自家孫女這般，生怕到人在宮中被養歪了，便請旨送了送了人進來照顧。
那人便是孫蘺晚間見到的書棋。
本想送個女師傅進來教孫蘺如何做個知書達理的，但是孫蘺已經養成了這般嬌縱的性子，甚至皇帝也有幾分樂見其成在其中。
以至於書棋後來只能呆在偏殿的書房中，孫蘺從不踏入一步。
這是宮中之人所看到的景象。
實際上，孫蘺兩三日便會趁著沒人時，自行去偏殿。
她心知自己的嬌縱與壞脾氣都是出了名的，若不是她要求，無人願意跟著她，反倒是巴不得離她越遠越好。
隨後的這些年，孫蘺跟著書棋學了很多，除了書房中的那些書之外，書棋還會指導她體術。當真是傾己所有都教給了孫蘺。
皇帝究竟對孫蘺是什麽心思，她心知肚明，一是當年為了安撫朝臣，他不過是在宮中多養個無關緊要的人，便能得個好名聲；二是皇帝膝下公主的確不多，她進宮時，宮中不過也只有兩位公主，之後也不過添了一位。
孫家好歹是國公府，到時候無論是拉攏朝臣抑或是穩固皇位……孫蘺都是極為好用的一步棋子。
書棋曾向孫蘺透露過，老國公擔憂她在宮中處境，動過心思想將她帶出宮中，卻被聖上拒絕了……
孫蘺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是天光大亮，床邊趴著一人還未醒來，是書棋。
她倒也不急著起身，如今腦子中本就是一團漿糊在裏頭，她需要好好理一理。
她方才做的夢都無比真實，想來就是這具身體主人留下的記憶。
只是她不明白，昨日她在書房中那段時間，系統突然抽風究竟是因為什麽。
現在孫蘺再次試圖從腦海中喚醒系統，再次和之前一樣，半點水花都沒有。
她突然有些疑惑了，只是隱約記得她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那個人工智障似乎說了是她違反了什麽規定。
難不成是那個書房裏面的東西有什麽問題？最後的那一串倒計時似乎意味著……她與系統解綁。
之後，她就看到了孫蘺的過去。
孫蘺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是這樣，或許正是因為她違反了系統的規則導致系統解綁……同時打破了系統的禁制。
原本她該按照系統提供的劇本，完成孫蘺嬌縱愚蠢的人設形象。
但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這麽選擇，所以之前短暫的讓系統直接休克了。
直到昨天晚上，那個書房或許大概類似於游戲中的禁區，如果進去就會打破系統的禁制。
但是她偏偏就無意之中進去了。也就相當於，她解鎖了孫蘺這個人物的隱藏屬性。
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直接突破了系統的禁制，以至於後面的那串倒計時……直接讓她與系統解綁。
孫蘺若有所思，原本她對那個人工智障的s操作就不是很感興趣，解綁了也好，現在只怕她原本拿到的劇本會不會出現偏離。
尤其是她解鎖了孫蘺這個人物的隱藏屬性。
搞不好……還有其他人物或許也會出現連鎖反應也說不定。
不過，從她剛剛窺探到的隱藏屬性而言，孫蘺這個人設當真是令她意外，分明是個極好的女子，竟是在劇本中成了個又蠢又不懂事的嬌花，甚至結局那般淒涼……
等等！！！
孫蘺突然發現了一個華點，如果說那個孫蘺的目的只是為了出宮……大概或許有可能，她那時候嫁人只是為了出宮？
這一點，她當真要好好琢磨琢磨一下了。
正為自己的新發展而感到興奮，守在床邊的書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了，見孫蘺如今醒來松了口氣。
嗓音溫柔的仿若春日的微風輕輕柔柔，黛眉微蹙，琉璃似的眸子有些心疼的看著孫蘺，“公主如今可還感覺有什麽地方不適？”
“大概是睡久了，除了腦子還有些昏沈，其他應當沒什麽了。”邊說著，孫蘺坐起了身子。
書棋連忙從一旁拿了個軟枕讓她靠著些，邊絮絮叨叨著，“您昨日當真是嚇怕了許多人，太醫昨日來診斷，楞是沒看出來什麽，最後便猜測是或許是您平時太過操勞！”
“那也只是偶爾罷了，”孫蘺不甚在意道，“我如今不也是好好的，倒也無需多操心。”
聞言，書棋幽幽嘆了口氣，主子是她看著長大的，就是這般極其讓人省心，又不讓人省心的。
孫蘺倒是沒想著書棋，既然隱藏線索給了自己，甚至老國公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出宮的，那便說明，這事有戲。
只是，皇帝那邊還不知道是怎麽個忽悠法。
還不曾等她開口問書棋，季奉儀便急匆匆的從外頭進來了，見書棋在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如實對孫蘺道，“玉華宮那位娘娘已經過來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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