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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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
紅亂身法縹緲，一劍切喉一劍捅腹，封季直接後撤，一個閃身就退到幾丈外。
沒有十二品青蓮切斷他的退路，紅亂自然靠近不了他，只要遠離劍風，紅亂就不可懼。
他神識散開，將目標直接放在祝從容身上，這裏只有他修為最低，就算躍階至合體期也不能運用大道，自然最好對付。
寒裊裊手中傾天瓶一倒，五色迷霧散開，阻隔神識。
祝從容自知事態對自己不利，於是剪下一人落地現行，與自己一般無二代替自己戰鬥，他則高坐於天，支持著空中的鳳凰虛影。
封季行動受阻，紅亂立刻殺到近前，封季又躲，卻發現無論做什麽都無法離開紅亂五丈外。
“幻術？”封季立刻反應過來。
方才的一番交戰，他們基本把他底都探幹凈了，什麽法術沒有用，什麽法術能傷到封季，他們也都已經知曉了。
封季對陣法、空間之術的了解頗深，可以隨意取用。
他扔出一片空間就能阻攔住人的腳步，自己套在一片空間內就無法讓人攻擊到他。
寒裊裊用仙魂幡逆轉時間，修覆空間，可以直接讓他的手段失效。
布置陣法需要一點時間，紅亂用劍意直接碾壓過去，修仙百藝在劍道面前都如夢幻泡影，發揮不了效果。
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再次向封季席卷而來，他此刻深處幻境，不可能直接傷害到綿音，亦不會時間之術。
“用我教過你的東西來殺我？”封季似乎有些不屑，手指畫了個圈，只見得空間扭曲，符文被困於一方狹小天地不得出。
卻見方天戟突出，直接攪碎空間，卻又忽然消失不見，封季心中警鈴大作。
在五色迷霧的作用下，所有人都用不得神識，這樣的話誰也不能在看不到對方的情況下攻擊，這就讓他無法預判他們的攻擊。
封季終於感覺到棘手。
紅亂勾唇，舌尖輕輕掃過口腔內的避火珠，下一瞬，地獄火騰地升起。
封季似乎楞了一下，灼熱感撲面而來，他割下一片空間將地獄火包裹，又拉下一片虛空，將其扔進去。
他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大有大道至簡之感，仿佛剛剛扔出去的不是地獄火，而是尋常衣服布袋。
他只切下與之相觸的部分，並不留戀，恐引火燒身。
紅亂趁機殺他眼前，幾招下去卻讓他來不及治愈傷勢，寒裊裊仙魂幡入手，輕輕一搖，地獄火重新出現，封季故技重施，仙魂幡不斷晃動，二人僵持。
封季應對紅亂，又不斷自割神魂，加之大半的力量都用來維持桃源畫卷，隱隱有不穩之態。
於是幹脆要收了畫卷，卻發現畫卷不受自己的控制，靈力卻還源源不斷輸入，神識一探，卻發現有一人持斧砍伐桃林，正是鮮少在人面前出現的合體期散修。
他欲要用神識將其撕裂，寒裊裊緊隨其後，用地獄火阻擋，接著五色迷霧蔓延，封季的神識一碰到迷霧就大腦暈眩，不知天地。
眾人抓住這瞬間的時機，一齊攻擊，萬千光芒閃現，紅亂手握雙劍凝聚無上劍意，眸光一凝，直插眉心和心臟。
兩處不止可以直接破壞肉身，甚至連命源都能直接搗毀，若能切中就能一舉殺了封季。
“噗呲——”
劍入血肉，與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響，但事情並沒有紅亂想的順利。
只見封季雙手握住劍身，手中白霧湧現，面目猙獰，眼中一熱，嗤笑道：“就這般看不起我嗎？”
封季雙手用力，卻不是將劍折斷，而是宛如撕開一片畫布一般將眼前的空間撕裂。
“不過幻境。”
曲聲罷，寒裊裊負傷。
封季重新回到戰場，身上的傷口都完全恢覆，就像他說的，這是一場幻境，手中白霧翻湧，似乎在躍躍欲試。
景響兀地從被撕開的“畫布”中間出現，眉心一點紅痕若隱若現，雙目緊閉，手中黑紅色的長矛抵在封季心口。
封季大笑，握住長矛：“這種東西不過手下敗將，也值得你去拿來。”
“是嗎？”景響將全部靈力都運於長矛，進入半寸，接著血色彌漫。
“我總算知道，為什麽要我去請師祖來了，畢竟你雖然是渡劫期，但和師祖比起來還是太弱了。”
封季大怒，手中白霧浮現，他千年之前就是這樣將長矛捏碎的，現在同樣可以。
他是弱是強心中自有定奪，萬不可因面前之人而產生動搖。
弱肉強食，若他不是最強，他將必死無疑。大道無情，他不可能幸免。
“封季。”景響喚他。
他下意識去看，卻見景響驀然睜眼，露出一雙眼，如銀似月，平整光滑，清晰地照映出他的臉。
上當了。
陰陽寶鏡，逆轉陰陽，強弱顛倒。
長矛暢通無阻地貫穿封季，血色瞬間彌漫開來。
“這是師祖的大道，問的是心，若問心無愧則不可傷，若問心有愧便是死。”
封季掙紮著要把長矛抽離，卻撼動不了分毫，因為此刻的他是弱者。
他仿佛被釘在墻壁上的蝴蝶，孱弱、無力，他神色幾番變動，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亦不是絕望。
景響恍惚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張口對他喚道——
“小景？”是齊百樂，只出現了一瞬就迅速沈寂下去。
“師兄……”褚雲來的語氣有些委屈，但顯然支撐不了太久，很快就消失不見。
封季的臉一變，痛苦地蹙眉，目光中帶著怨恨：“大師兄在魔界生死未蔔，你……”
這是池上春，他似乎也快堅持不住了，但還是堅持著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廢物……”
一條藤蔓鉆出地面，直接砸爛封季半個腦袋，景響冷眼看著封季剩下一只眼中的戲謔，忽然想到什麽，俯下身，悄悄說了一句：
“柳桓雲已死，你這次可以去見他了。”
那只眼瞬間睜大，卻也只是片刻後就黯淡下去。
血色蔓延得更快了，直至將封季整個人淹沒。
紅亂將澄光劍扔給寒裊裊，自己抱著悲風劍站在景響身邊，說：“我們打了真麽久，竟然被你偷了桃子。”
“鹿死誰手都是死，我還能反過來害你們不成？”
景響上前探察封季狀況，畢竟長矛只是一個禁錮的手段，並不能真正殺死一個人。
師祖的牢獄之道沒有殺人的能力，能殺人的是封季想法，若他真的信了自己的話，那麽一切都簡單了。
在食人魔的記憶裏，很多事情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比如還是幼苗的建木根本不會說話，李澤君的死亡，食人魔突然開始吃人，師祖的存在和燕婉的消失與食人魔的遭遇有異曲同工之妙。
真正能心想事成的可能另有其人。
如果可以，景響更想讓封季自己解釋，但也無所謂了，他自己來也是一樣的。
忽然劍風乍起，卻是越錦不知從何處出現，接住了紅亂扔給寒裊裊的劍，將綿音的肉身切割成上百塊，佐以地獄火焚燒魂魄，直接取了綿音的性命。
這一變故打得人措手不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切就已塵埃落定。
越錦還未撤去臉上的幻術，站定後，目光看向景響，向前走了幾步，卻被紅亂攔住。
二人似乎吵起來了，寒裊裊又來插一腳，景響沒有管他們，將神識探入封季身體裏。
“唔……”
果然沒死，只是正在漸漸衰弱，看來是信了他的話，只要……只要吞噬掉，像吞掉那兩個人一樣就好……
不能讓他死，要活著吃掉，否則靈魂不完整，記憶也是缺失的，那用處就大大削弱了。
剛剛的劍拔弩張很快平息下來，紅亂提劍而立，見祝從容從天際落下，問：“怎麽下來了？”
封季雖然死了，但這次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仍然有不少魔修需要靠著祝從容壓制。
“真正的太陽已經出來了。”
祝從容低頭，對畫卷內的修士說道：“封季已死，辛苦你了，可以出來了。”
那人穿著仿佛一個普通的山間樵夫，聞言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臣之本職，待臣將畫卷收服，再出去吧。”
紅亂擡頭，見金日懸天，鳳凰在另一邊盤旋不下。
“真難得，這邊很難見到光亮。”
正感慨，忽然間烏雲蔽日，天地色變，眾人皆是擡頭，驚訝：“是誰在渡劫？”
只有越錦將目光看向景響，隨後讓寒裊裊等人先離開此地。
突破渡劫期……真是讓人羨慕的機緣。
紅亂如此想到，然後將悲風劍一甩，直插入景響前的地面。
景響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頭痛欲裂，耳邊似乎傳來了系統提示聲，應該是任務十完成了，但系統又響了一聲，景響卻沒有聽清楚，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似乎太過相信自己的實力，忘記封季就算再虛弱也是渡劫期的人，而且不知活了幾千年，兩人的記憶結合，留下的人不一定是他。
景響模模糊糊地想，若是這次他撐不過去的話，會變成像系統一樣的東西嗎？
他現在身上什麽也沒有，法寶丹藥傀儡都丟失了，此次渡劫只能硬抗。
又看著眼前的一把劍，苦笑一聲，擡手握住。
越錦在遠處看著，垂眸，將玉如意喚出，運於景響腳下。
天地風雲變幻，電閃雷鳴，周遭靈力席卷而來，如浪湧，如風暴，爭先恐後地鉆進景響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金日重現。
天機樓內部，幾個小弟子聚在一起驚慌地說著什麽。
“感覺最近總是在丟東西，咱們天機樓也會出現小偷嗎？”
“我記得你是蔔部的吧，給我蔔一下，拿我東西的人在哪裏？”
蔔部的弟子在眾目睽睽下，將三枚銅錢扔入龜甲，再三搖了，吐出。
“在……我們身後？”
眾人毛骨悚然，緩緩轉過身，只見剛剛還空無一人的桌案上，散落著他們丟失的東西，案邊坐著一個散發的秀氣女人，目光清澈如水，見他們轉頭，微微驚訝。
“你們終於看到我了，”燕婉一笑，“那就……把我這幾個月的月例補發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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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識散開，將目標直接放在祝從容身上，這裏只有他修為最低，就算躍階至合體期也不能運用大道，自然最好對付。
寒裊裊手中傾天瓶一倒，五色迷霧散開，阻隔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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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術？”封季立刻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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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對陣法、空間之術的了解頗深，可以隨意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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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教過你的東西來殺我？”封季似乎有些不屑，手指畫了個圈，只見得空間扭曲，符文被困於一方狹小天地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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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似乎楞了一下，灼熱感撲面而來，他割下一片空間將地獄火包裹，又拉下一片虛空，將其扔進去。
他這套動作行雲流水，大有大道至簡之感，仿佛剛剛扔出去的不是地獄火，而是尋常衣服布袋。
他只切下與之相觸的部分，並不留戀，恐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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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應對紅亂，又不斷自割神魂，加之大半的力量都用來維持桃源畫卷，隱隱有不穩之態。
於是幹脆要收了畫卷，卻發現畫卷不受自己的控制，靈力卻還源源不斷輸入，神識一探，卻發現有一人持斧砍伐桃林，正是鮮少在人面前出現的合體期散修。
他欲要用神識將其撕裂，寒裊裊緊隨其後，用地獄火阻擋，接著五色迷霧蔓延，封季的神識一碰到迷霧就大腦暈眩，不知天地。
眾人抓住這瞬間的時機，一齊攻擊，萬千光芒閃現，紅亂手握雙劍凝聚無上劍意，眸光一凝，直插眉心和心臟。
兩處不止可以直接破壞肉身，甚至連命源都能直接搗毀，若能切中就能一舉殺了封季。
“噗呲——”
劍入血肉，與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響，但事情並沒有紅亂想的順利。
只見封季雙手握住劍身，手中白霧湧現，面目猙獰，眼中一熱，嗤笑道：“就這般看不起我嗎？”
封季雙手用力，卻不是將劍折斷，而是宛如撕開一片畫布一般將眼前的空間撕裂。
“不過幻境。”
曲聲罷，寒裊裊負傷。
封季重新回到戰場，身上的傷口都完全恢覆，就像他說的，這是一場幻境，手中白霧翻湧，似乎在躍躍欲試。
景響兀地從被撕開的“畫布”中間出現，眉心一點紅痕若隱若現，雙目緊閉，手中黑紅色的長矛抵在封季心口。
封季大笑，握住長矛：“這種東西不過手下敗將，也值得你去拿來。”
“是嗎？”景響將全部靈力都運於長矛，進入半寸，接著血色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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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季。”景響喚他。
他下意識去看，卻見景響驀然睜眼，露出一雙眼，如銀似月，平整光滑，清晰地照映出他的臉。
上當了。
陰陽寶鏡，逆轉陰陽，強弱顛倒。
長矛暢通無阻地貫穿封季，血色瞬間彌漫開來。
“這是師祖的大道，問的是心，若問心無愧則不可傷，若問心有愧便是死。”
封季掙紮著要把長矛抽離，卻撼動不了分毫，因為此刻的他是弱者。
他仿佛被釘在墻壁上的蝴蝶，孱弱、無力，他神色幾番變動，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亦不是絕望。
景響恍惚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張口對他喚道——
“小景？”是齊百樂，只出現了一瞬就迅速沈寂下去。
“師兄……”褚雲來的語氣有些委屈，但顯然支撐不了太久，很快就消失不見。
封季的臉一變，痛苦地蹙眉，目光中帶著怨恨：“大師兄在魔界生死未蔔，你……”
這是池上春，他似乎也快堅持不住了，但還是堅持著從嘴裏吐出兩個字：“廢物……”
一條藤蔓鉆出地面，直接砸爛封季半個腦袋，景響冷眼看著封季剩下一只眼中的戲謔，忽然想到什麽，俯下身，悄悄說了一句：
“柳桓雲已死，你這次可以去見他了。”
那只眼瞬間睜大，卻也只是片刻後就黯淡下去。
血色蔓延得更快了，直至將封季整個人淹沒。
紅亂將澄光劍扔給寒裊裊，自己抱著悲風劍站在景響身邊，說：“我們打了真麽久，竟然被你偷了桃子。”
“鹿死誰手都是死，我還能反過來害你們不成？”
景響上前探察封季狀況，畢竟長矛只是一個禁錮的手段，並不能真正殺死一個人。
師祖的牢獄之道沒有殺人的能力，能殺人的是封季想法，若他真的信了自己的話，那麽一切都簡單了。
在食人魔的記憶裏，很多事情並不是他所說的那樣，比如還是幼苗的建木根本不會說話，李澤君的死亡，食人魔突然開始吃人，師祖的存在和燕婉的消失與食人魔的遭遇有異曲同工之妙。
真正能心想事成的可能另有其人。
如果可以，景響更想讓封季自己解釋，但也無所謂了，他自己來也是一樣的。
忽然劍風乍起，卻是越錦不知從何處出現，接住了紅亂扔給寒裊裊的劍，將綿音的肉身切割成上百塊，佐以地獄火焚燒魂魄，直接取了綿音的性命。
這一變故打得人措手不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切就已塵埃落定。
越錦還未撤去臉上的幻術，站定後，目光看向景響，向前走了幾步，卻被紅亂攔住。
二人似乎吵起來了，寒裊裊又來插一腳，景響沒有管他們，將神識探入封季身體裏。
“唔……”
果然沒死，只是正在漸漸衰弱，看來是信了他的話，只要……只要吞噬掉，像吞掉那兩個人一樣就好……
不能讓他死，要活著吃掉，否則靈魂不完整，記憶也是缺失的，那用處就大大削弱了。
剛剛的劍拔弩張很快平息下來，紅亂提劍而立，見祝從容從天際落下，問：“怎麽下來了？”
封季雖然死了，但這次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仍然有不少魔修需要靠著祝從容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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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從容低頭，對畫卷內的修士說道：“封季已死，辛苦你了，可以出來了。”
那人穿著仿佛一個普通的山間樵夫，聞言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臣之本職，待臣將畫卷收服，再出去吧。”
紅亂擡頭，見金日懸天，鳳凰在另一邊盤旋不下。
“真難得，這邊很難見到光亮。”
正感慨，忽然間烏雲蔽日，天地色變，眾人皆是擡頭，驚訝：“是誰在渡劫？”
只有越錦將目光看向景響，隨後讓寒裊裊等人先離開此地。
突破渡劫期……真是讓人羨慕的機緣。
紅亂如此想到，然後將悲風劍一甩，直插入景響前的地面。
景響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麽，只是覺得頭痛欲裂，耳邊似乎傳來了系統提示聲，應該是任務十完成了，但系統又響了一聲，景響卻沒有聽清楚，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似乎太過相信自己的實力，忘記封季就算再虛弱也是渡劫期的人，而且不知活了幾千年，兩人的記憶結合，留下的人不一定是他。
景響模模糊糊地想，若是這次他撐不過去的話，會變成像系統一樣的東西嗎？
他現在身上什麽也沒有，法寶丹藥傀儡都丟失了，此次渡劫只能硬抗。
又看著眼前的一把劍，苦笑一聲，擡手握住。
越錦在遠處看著，垂眸，將玉如意喚出，運於景響腳下。
天地風雲變幻，電閃雷鳴，周遭靈力席卷而來，如浪湧，如風暴，爭先恐後地鉆進景響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金日重現。
天機樓內部，幾個小弟子聚在一起驚慌地說著什麽。
“感覺最近總是在丟東西，咱們天機樓也會出現小偷嗎？”
“我記得你是蔔部的吧，給我蔔一下，拿我東西的人在哪裏？”
蔔部的弟子在眾目睽睽下，將三枚銅錢扔入龜甲，再三搖了，吐出。
“在……我們身後？”
眾人毛骨悚然，緩緩轉過身，只見剛剛還空無一人的桌案上，散落著他們丟失的東西，案邊坐著一個散發的秀氣女人，目光清澈如水，見他們轉頭，微微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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