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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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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側院屋前,白榆一身黑衣跪在青石板上,他思緒在放空。

攔下鞭子的是一個青袍男子,年齡看著不大,手裏拿著把劍。跟拿鞭子的說了什麽,然後沒一會兒,他們就走了。

閻鏡黎傷勢比較嚴重,回程半路就已經開始昏沈。白榆將人放到屋裏後,暗二接了手,他是個通醫術的。

白榆回想了一下如今的身份,他便自覺的跪到了外面。

白榆黑著一張臉,一身黑衣更顯冷漠。他內心瘋狂吐槽,他是白榆啊,部裏的開心果!哪怕是讓他去當一個紈絝子弟都比暗衛符合人設吧?!

這記憶裏的暗一冷冰冰的,一個聽話無情的冰山。

哪裏跟他像?!

白榆閉眼深吸一口氣,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先一步步來,保護好天道之子,再管其他的。

他在記憶裏檢索,系統給他的信息除了原著走向,還有近兩個月小世界的變化信息。

白榆細細的回憶,他剛剛隱約聽見,青袍男子喊那人柳和一。而揮鞭的人腰間還掛著玉雕的山。

天山派的象征身份牌就是個金山,其門內的春恒長老門下二弟子就叫柳和一。一個性情乖戾,極度師控,且欺軟怕硬之輩。

天山派……

白榆皺眉,又想到如今的局勢。

洛雍也就是現在的京城,早在兩月餘前被修真五大門派分占。

宮城、皇城受仙劍門管控。城中街東北方東市區域,也就是閻鏡黎所在區域被天山派監看著。東南方慈恩寺區域,駐守的是萬佛宗。相對的西邊,分別是景耀門的天魔教及安夏門的神醫谷。

在給的信息裏,天山派裏符修偏多,陣法聖地。仙劍門主打包羅萬象,門派的弟子也是最多的。萬佛宗是個無情道聚集地,都是入了佛門的佛子。天魔教是個邪/教,盛行雙修,特別汙穢的一個地方。神醫谷女修多,擅長醫術及養蠱。

五派在修真界一向是以仙劍門打頭,萬佛宗、天山派跟著去追討天魔教,而神醫谷倒是不怎麽出世。

如今世界的融合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誕生了個千年難遇的異界。異界靈力幹凈充裕,最主要的是這裏的人沒靈根,構不成威脅。

各門派顯然都有念頭,如今形成這個僵持的局面,很明顯,五派沒談妥。

白榆眼睫輕閃,收回思緒。

不管別的如何,現在最緊迫的是這位柳和一,印象中今日這樣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暗一。”

耳邊出現聲音,白榆擡眼看去,是暗十一。

閻鏡黎貼身的總共就十一名暗衛,暗十一和暗七算是活潑的。

“你怎麽回事?跪在這裏?”

白榆低垂眼眸,冷聲,“受罰。”

暗十一震驚的瞪大眼睛,暗一可是多麽嚴謹的人啊,這也能犯錯?

可是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太奇幻…暗十一抿唇,他幾步回到陰影處,沒再想下去。

天色暗下去,屋裏的燈滅了。寂靜的黑夜裏,獨有白榆一人安靜的跪在原地。風吹過發絲,襯的人更顯孤寂。

而實際上,他這會正跟系統咋呼著選皮膚。

“醜死了這個,我不要這個!”

“你什麽審美?擬態要好看!”

“我不管!我要這個小金龍!”

系統:“…”

白榆催促系統,“快,就要小金龍,你化形了纏我手鐲上。”

系統點頭應聲:“好的。”

白榆滿意了,心情都舒暢了。睜眼看著黑漆漆的天空,還有星星真好看啊。

多適合許個願,嗯……那就希望明天醒來閻鏡黎不找他算賬就行。

白榆閉眼,沈睡在識海中。

次日,天剛亮。

暗二便走到他面前,“主子叫你進去。”

白榆擡眸,心塞的想看來他的願望沒實現。

跪了一晚上的石板,腿上早已滲出了血跡。白榆臉上面無表情,維持著人設。他仿若沒知覺一般,默默的起身進了裏屋。

白榆還是第一次正面看到閻鏡黎,真的很美,跟賀部截然相反。閻鏡黎的美,是讓人覬覦又膽寒的陰冷美。

“主子。”

白榆單膝跪在面前低下了頭。

閻鏡黎側臥在床頭,一雙狐貍眼細細的打量他。他以前從未註意過他身邊的暗衛,只有滿心滿眼的覆仇。

暗衛該是他最忠誠的一道防線,可是昨日…

“呵。”

閻鏡黎冷笑,下了床一步步走到白榆面前。

白榆垂眼,更伏低在他眼前。

“你是不是也覺得,本宮如今失勢了,上不得臺面?”

別瞎說!他可沒這想法!

白榆內心吐槽,面上卻是緊張不已,“屬下不敢。”

“不敢?”閻鏡黎諷刺一笑,伸手拿過一旁的杯盞,猛地敲碎在桌角。

一個鋒利的碎片直直刺入了白榆左手。

臥槽!

白榆臉一白,還好昨天跪的時候就讓系統給他降了疼痛感知。

但是還是好痛!

白榆緊抿著唇,聲音冷冽帶著抖,“主子,屬下絕無二心!”

“是嗎?”閻鏡黎顯然不信他。

白榆閉了閉眼,忽視著手心的疼痛,解釋,“主子,昨日屬下根本不知道做了什麽,神智回歸時已經在一旁了。”

閻鏡黎壓了壓手上的碎片,看著白榆額頭滴下豆大的汗珠。

出言質問,“單獨控制你躲開,為了不傷你?”

白榆眼前被滑落的汗珠打濕,他疼的臉有點抽抽,聞言堅定道,“主子,屬下句句屬實!”

閻鏡黎黑沈的視線看著他,沒說話。一時間空氣中壓抑著,良久,頭頂傳來一聲解放。

“起來吧。”

白榆不敢二話,直身就要起來。

卻在即將站起的一瞬間,一柄開了刃的長劍砍向了他的脖頸。

白榆瞳孔猛的一縮,但直覺告訴他不要動。長劍劃破勁風襲來,冰涼的劍端貼上了他的脖子,一絲鮮血順流而下。

一時間,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

閻鏡黎持劍停在他頸間,勾唇笑的邪肆。劍身順著脖子滑到臉頰,惡劣的拍了拍。

“出去吧。”

白榆低頭,“屬下告退。”

輕輕關上了門,白榆腳步快速的走到角落,他的手在抖。畢竟好吃好玩的過了那麽久,之前任務也是渾水摸魚的配角,這還是頭一次直接面臨死亡。

呼……

白榆靠在墻上,看了眼自己流血的左手。記仇的咬了咬牙,他跟季浮光那傻逼打架都沒傷的這麽嚴重過!

白榆傳音,“系統,我來這沒點什麽自帶技能嘛?”

別人都是修真者,暗一是個普通人,就算他有金手指現在也壓根用不了啊。

系統,‘你體內的靈力濃郁,會隨著你的逐漸掌控而蘇醒。’

白榆嘴角抽搐,“那我要掌控個一年半載怎麽辦?”

系統,‘不會的,你只要看一眼學一遍,就會記住,靈力就會湧現。最多半年可達化神。’

白榆聞言,掰著指頭數了數。

築基,煉氣、先天、金丹、元嬰、化神、返虛、渡劫。

可以可以,化神可以。

白榆咬牙切齒,心裏記上仇,等他崛起,閻鏡黎就完啦!

念頭剛斷,門外就傳來聲響。

“餵!你們一起來跟著去種植靈藥!”

白榆望過去看了眼,腰間小金山,還是天山派的。

看到從屋裏出來的閻鏡黎,白榆也自黑暗裏走出。一行人不少,大多是原先府裏的家丁奴仆。

白榆跟在閻鏡黎身後,低垂著臉。忽然手被人碰了一下。

白榆扭頭,是暗二。對方遞過來了一截白布,示意他包紮一下手。

“多謝。”

白榆低聲。

到了地,是府裏的後院。原先種著漂亮的玫瑰,現在被鏟的只剩下土壤。

“看到了吧,在這,一人負責兩豎,晚飯前弄完,不然沒飯啊!”

帶他們的弟子耀武揚威,視線還在閻鏡黎身上停了一會兒,笑的更開心了。

聽說這人以前是這個異界最牛的人?切?不還是一個廢物,靈根都沒有,只配做低賤的活!

這人說完話就走了,大家像是習慣了,一聲不吭的開始拿著分發的靈植完成任務。

白榆瞥了眼閻鏡黎,對方臉色不好看,走了一會兒路白袍上便滲了血。

他現在首先要保障閻鏡黎的安全,所以要先打好關系。如果天天都是像今天這般兵戎相見。那他真是接受不了。

想著,白榆上前一步。攔下了準備拿靈植的人。

“主子,交給我吧。”

四豎列而已,他有系統,小意思。

閻鏡黎頓了頓,抿緊了唇,他身上各種傷還沒好,走一段路就夠折磨人了。

看著已經開始的暗一,閻鏡黎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彼時,忙碌的白榆正跟系統談天說地。

‘是很有道理哦。’系統糾結。

白榆傳聲,“很有道理好吧!管理局那擺設給的就是錯誤信息!說是融合速度6%,你看看剛剛天山派的人,少說有二十個吧?這還僅是天山派,還有四個門派呢!”

“這是融合初期嗎?這都融合完了吧!”

白榆氣憤吐槽,虛擬人物性格跟他截然相反,世界融合信息還是錯的。

時空局上面坐著一群傻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天天開那思想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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