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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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二天一早,商以卓手機響了起來。

商以卓趕忙關掉了聲音,他轉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莫榆晚,起身去了客廳。

“餵。”

俞奕耦在電話裏道:“開一下門。”他的聲音很啞。

商以卓邊朝門口走邊道:“來了。”

開門之際,商以卓也用另一只手掛了電話。

俞奕耦進來換了一次性拖鞋。

商以卓見俞奕耦一脖子的吻痕。“什麽情況?”

昨晚韓旗舟和俞奕耦差點在副駕駛就把衣服脫了。之後韓旗舟開車找了個酒店,直接開房。

結果今早俞奕耦的鬧鈴把他鬧醒,他一睜眼,人沒了。

就留了張紙條,韓旗舟還說自己要去上班。

怎麽不留銀行卡!

還好意思說別人,看韓旗舟那樣,不是騙炮嗎?!

“我就納悶了,韓旗舟是狗嗎?一來脾氣就啃。還好我今天的課在下午。”俞奕耦氣鼓鼓地向商以卓吐槽。

商以卓轉身去廚房給俞奕耦倒了一杯熱水。他把杯子遞給俞奕耦,“所以你倆現在什麽關系?”

俞奕耦接下杯子,脫口而出,“炮友。”

他還在生氣。

商以卓彎起嘴角,他只讓俞奕耦先坐,之後就沒多說什麽。因為他不了解昨晚發生了什麽,所以想幫韓旗舟也幫不了。甚至還有可能幫倒忙,多說多錯。

但商以卓知道韓旗舟不是沒有理智的人,昨晚一定是有什麽刺激到他了。

“莫莫呢?”

商以卓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俞奕耦,隨即開始發消息,“他還在休息。”

俞奕耦喃喃:“不是吧……”

【Shang】:【/捂嘴】

【Shang】:你炮友來我這兒了

【鹹粥】:?

【鹹粥】:什麽炮友?

【Shang】:你昨晚做了什麽你不清楚?

【鹹粥】:【引用:(什麽炮友?)】

【Shang】:官方認證啊

【鹹粥】:俞奕耦給你打電話?還是說他在你這兒?

【鹹粥】:嗯?

【鹹粥】:餵?!

商以卓擡眸,“你吃早飯了嗎?”

俞奕耦搖頭,“沒吃,一會兒我等幹媽她們出去玩了我就回家。”

“你下午上課怎麽辦?”

“商隊啊,”俞奕耦笑了下,“有種東西,叫粉底。”

商以卓看熱鬧不嫌事大,韓旗舟一直在發問號炸他。身為兄弟,商以卓還是幫了個忙。

【Shang】:歇停歇停,你的事情自己處理,俞奕耦還在生氣,你自己悠著點兒,他下午還要去學校

【Shang】:自己看著辦

商以卓將手機熄屏放在桌上,“你隨便玩兒,他估計還有一會兒才起。”

俞奕耦正打著字,聞聲擡眸沖商以卓彎了下嘴角,“不急。”

反正他也沒事兒,而且不在這兒呆著他也沒地方去。

“我給他做早飯,一起吃點吧。”

“謝謝商隊。”

商以卓頷首,便轉身離開。

俞奕耦看著他的背影,感嘆了句,“果然是個好男人,對莫莫上心。”

叮——

俞奕耦手機再次響起信息提示。

俞奕耦不耐煩的拿起手機直接發了語音,“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哪兒來的我的電話號碼,但麻煩不要再給我發消息了。”

但對方依舊秒回,不用說明是誰,俞奕耦知道是昨晚在酒吧的那個男人。

【陌生號碼:試一下又不怎麽。】

俞奕耦翻了個白眼,撇嘴打字。

【我說的還不明白嗎?你左臉皮貼右臉皮上了?】

發出去後,俞奕耦反手就想拉黑,可他一頓,拿著手機去了廚房。

“商隊商隊,問你個事兒。”俞奕耦笑得乖巧。

商以卓邊煎蛋邊道:“你說。”

“你們一般怎麽處理性騷擾啊?”

商以卓挑起眉,他沒有問,但他心裏也猜到了個大概。“你可以咨詢韓旗舟。”商以卓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端起已經盛了幾個煎蛋的盤子,轉頭對俞奕耦道,“畢竟是炮友,能用則用。”

“不了不了,”俞奕耦回絕得幹脆,“算了吧。”

昨晚的場景俞奕耦可不想來第二次。雖說他常在酒吧玩兒,但一直潔身自好,昨晚還是自己初夜……韓旗舟跟頭牛似的,不顧俞奕耦死活就把人往死裏撞。

商以卓彎起嘴角,他擡手關了火,而後用鏟子鏟起鍋裏的蛋裝在盤子裏,並將其放在一旁。緊接著他就轉身看向俞奕耦,“首先,你說的騷擾是不構成犯罪的。但是如果對方太過分,是會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的,我們公安機關有可能會對其拘留或者罰款的。”

商以卓繼續道:“法律條例規定,多次發送淫/穢、侮辱、恐嚇或者其他信息,幹擾他人正常生活的,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

俞奕耦點頭,“所以他沒法蹲局子。”

商以卓用公筷夾了兩個煎蛋放在空碗裏,隨即抽了一雙筷子,一起遞給俞奕耦,“但強.奸就不一樣了。”

“強……”俞奕耦接下碗和筷子,一噎,“大可不必。”

俞奕耦想到昨晚那男人的嘴臉,直反胃。矮冬瓜還好意思找自己約炮?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俞奕耦在心裏吐槽了句,老子還沒瞎,怎麽可能放著高檔商品不要,去要個清倉大甩賣的地攤貨。

俞奕耦在餐桌上吃著煎蛋,剛吃第一口他就眼睛發光,“哇塞商隊,你這手藝可以啊!好嫩!”

商以卓彎起嘴角,“我去熱牛奶。”

話剛說完,莫榆晚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商以卓!!!”

俞奕耦咽下嘴裏的雞蛋,心想:靠……比我還啞。

“我先去看一下。”商以卓扔下這句話就趕去了臥室。

哢——

他一開門就見莫榆晚紅著眼睛側躺在床上。

商以卓皺起眉頭,他走過去蹲在床邊,拉著莫榆晚一只手,輕聲問:“怎麽了?”

莫榆晚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他剛才嘗試過起床,但無法。下.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燒感,也隱隱帶了點刺痛,但問題不大。

聽到這兒,商以卓心都懸起來了,他起身,彎腰靠近莫榆晚,“哪裏疼?”他把被子掀開,“我看看。”

商以卓看著莫榆晚被磨紅的腿根,他伸手輕輕按了一下。

莫榆晚想躲沒躲開,“疼……”他月眉倒蹙,這雙小鹿眼睛裏染著可憐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委屈。

“對不起……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莫榆晚搖頭,他瞪大眼睛,“不去!”

“怎麽了?”商以卓有些不高興,“覺得對象性別丟人?”

“沒有!我沒這麽覺得,你別不高興。”莫榆晚伸手拉住商以卓,“我只是覺得我破案都沒進過醫院,結果被……被你做進醫院了,我丟人。”

商以卓坐在床邊,嘆了口氣,他擡手輕按了一下莫榆晚的小腹。“這裏疼不疼?”

莫榆晚搖頭。

“後面呢?”

“有點,但問題不大,”莫榆晚彎起嘴角,“誰初夜不疼兩下。”

商以卓松了口氣。“只是磨到腿根了,我現在去買點藥。”他起身給莫榆晚蓋好被子,“我讓俞奕耦來陪你。”

“他?”莫榆晚眼裏充滿疑惑。

“就在客廳,”商以卓給莫榆晚掖好被角,“你倆真是合適了,聲音一個比一個啞。”話罷,他就起身出去了。

莫榆晚消化了一會兒商以卓這句話。

嗯?

俞奕耦和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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