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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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莫榆晚一怔。
他那雙被燈光染成暖黃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齊江口中的這個人。也正是因為他，齊江的生活偏離了正軌。而齊江之後去的那條路是個單線程，他頂多就是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他深知他已經回不來了。
莫榆晚基本能推理出答案了。
齊江殺了他之後和劉孟賢回了國。他用自己那陰暗的一面動用了人脈，把劉孟賢塞到了警局裏，也就是後來他名正言順地成了周堂手底下的實習生。
即使是那個人死在他手裏，但齊江永遠也忘不掉那些痛苦又致命的時刻。他已經被仇怨淹沒，這就是他為什麽會給自己起名叫Killer。現在對他來說，不論是誰，只要符合了他腦海裏的那個人的特征，他絕不手軟。而出軌，就是第一條……
所以修覆處/女/膜是齊江洩憤的手段。他不是找不到正規的修覆材料，而是他就是故意用的另一種材料。
等等。
莫榆晚心中又長出了一根疑惑的分支。譚樂琳並不符合齊江的殺害範圍，那她又是因為什麽死的？
“為什麽要殺譚樂琳？”莫榆晚問。
“譚樂琳？”齊江一時間還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過了一會兒他才噢了一聲，“她啊，她不是我殺的。”
“不是？”
“嗯。”齊江似乎沒有一絲愧疚感。或許對他來說，他只是在用這些方式來修覆自己的傷口，“劉孟賢殺的，他開了個樓，有人找他殺譚樂琳。”
“樓？”
齊江應聲，“譚樂琳死後他就關閉了。”
“那處/女/膜怎麽解釋？”
“處/女/膜是我補的，這是我的手法而已，我在裏面藏了字條，不過，這個就是給你們警方看的。”說白了，他就是在挑釁，因為他覺得警察是個無能的東西。
齊江輕蔑地笑了一聲，“說實話，要不是他們沒用，我也不至於受這麽多罪。”
而這個“他們”指代的是誰，莫榆晚心裏清清楚楚。
所以一開始莫榆晚說的那句話對齊江來說，就是個天大的笑話。齊江已經賭輸過一次了，而這個輸的代價太大，他承受不起，也不想再次承受。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莫榆晚正色道，“我們的身後有一個愛我們的，強大的祖國。”
莫榆晚看向他，“那其他人，都是你殺的？”
“嗯。”齊江沒有否認。
他想轉移痛苦，或許殺死那個人的影子會使他感到愉悅甚至是振奮。就好比再活一次一樣。
但他沒有想到，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化解痛苦，自己只得到了一時的滿足，而受害方的家庭遭受的是一生的重創，這是齊江用一生都沒有辦法彌補的。
要知道，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地就去奪走別人的生命，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中都是獨立存在的鮮活的個體。
齊江抿了抿嘴，手從包裏拿出來，他悄悄地擦了一下手心的汗，他問莫榆晚，“所以，你要抓我回去嗎？”
莫榆晚絲毫沒有猶豫，他的眼神異常堅定，“嗯。”
齊江笑了笑，“我可以跟你走，你先和隊友集合吧。”
莫榆晚額角一跳，他總覺得事情太過於順利。不過，他還是覺得先和程允桐在一塊兒較好。隨即，他便答應了齊江。
齊江讓莫榆晚走前面，他在後面替莫榆晚指路，這一切都在正常不過……直到他們看到一絲微弱的光源，也就是到了剛才莫榆晚身處的小房間。
莫榆晚感覺背上突然一股力氣將他推進了房間，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和鎖門聲。
莫榆晚回神後，他返回去，擡手拍打著鐵門，“齊江你做什麽？！”他甚至去拉這個被鎖的嚴嚴實實的門。
“莫莫，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很高興你能主動提出要和我談話，不過我該說的都說了……”
莫榆晚直接打斷他，“齊江你先把門打開！”莫榆晚氣不過，“你跟我回去自首，這是你已經答應我的……”
“嗯，我的確答應了，”齊江笑道，“不過出爾反爾是常態。你看你，不要把人心看得那麽天真。你平時都很聰明，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就要犯傻。莫榆晚，不要太輕易地相信別人，要不然最後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叮叮——
仿佛是鑰匙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齊江的聲音從外面傳進屋子，“你們等一會兒吧，商以卓他們應該快到了。”
隨後無論莫榆晚怎麽拍打怎麽叫喊，都無人回應。
他知道，齊江走了。
……
程允桐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回來吧，他已經走了。”
莫榆晚心裏仍舊有不甘，同時不甘中也夾雜著失落。
人生的後半程是無法預料的，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落在那裏，可人們都有自己的目標和夢想，或許在那條路上，遇到荊棘和坎坷會更加的多，這也讓在這條路上拼命的人有了放棄的念頭。可如果是換一種方式去想呢？
人有收獲的時候，往往在於苦樂參半的時刻。
齊江一錯再錯，他已經留下了幾個深不見底的血窟。拉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明明都碰到他了……是他親手拍開了這只手，仿佛還在說：你是在可憐我嗎？可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待莫榆晚走過過去，程允桐拉了拉莫榆晚的手，“放心，他逃不掉的。他必須要為自己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
哢哢——
解門鎖的聲音響起。
莫榆晚與程允桐相視一眼，均朝門口走去。
開門的那一瞬，手機手電筒的燈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整間屋子。
莫榆晚和程允桐因為不適，還生理性地閉上了眼睛。
莫榆晚再睜眼之際，他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裏。他還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人在莫榆晚的耳邊重覆呢喃。
莫榆晚能感受到身前人胸口起伏的程度較大，估計是停好車後跑來的吧。
他甚至是不用擡頭看那人是誰，那股熟悉的氣味在莫榆晚身邊縈繞著，這仿佛是一個定心丸。莫榆晚將頭靠在他肩上蹭了蹭，他回抱住對方，用著極具溫柔的語氣問道：“商以卓，你是不是在害怕？”
“嗯，怕失去你。”商以卓深吸了一口氣，隨之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他隱忍道，“我感覺我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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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榆晚一怔。
他那雙被燈光染成暖黃色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源自於齊江口中的這個人。也正是因為他，齊江的生活偏離了正軌。而齊江之後去的那條路是個單線程，他頂多就是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他深知他已經回不來了。
莫榆晚基本能推理出答案了。
齊江殺了他之後和劉孟賢回了國。他用自己那陰暗的一面動用了人脈，把劉孟賢塞到了警局裏，也就是後來他名正言順地成了周堂手底下的實習生。
即使是那個人死在他手裏，但齊江永遠也忘不掉那些痛苦又致命的時刻。他已經被仇怨淹沒，這就是他為什麽會給自己起名叫Killer。現在對他來說，不論是誰，只要符合了他腦海裏的那個人的特征，他絕不手軟。而出軌，就是第一條……
所以修覆處/女/膜是齊江洩憤的手段。他不是找不到正規的修覆材料，而是他就是故意用的另一種材料。
等等。
莫榆晚心中又長出了一根疑惑的分支。譚樂琳並不符合齊江的殺害範圍，那她又是因為什麽死的？
“為什麽要殺譚樂琳？”莫榆晚問。
“譚樂琳？”齊江一時間還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過了一會兒他才噢了一聲，“她啊，她不是我殺的。”
“不是？”
“嗯。”齊江似乎沒有一絲愧疚感。或許對他來說，他只是在用這些方式來修覆自己的傷口，“劉孟賢殺的，他開了個樓，有人找他殺譚樂琳。”
“樓？”
齊江應聲，“譚樂琳死後他就關閉了。”
“那處/女/膜怎麽解釋？”
“處/女/膜是我補的，這是我的手法而已，我在裏面藏了字條，不過，這個就是給你們警方看的。”說白了，他就是在挑釁，因為他覺得警察是個無能的東西。
齊江輕蔑地笑了一聲，“說實話，要不是他們沒用，我也不至於受這麽多罪。”
而這個“他們”指代的是誰，莫榆晚心裏清清楚楚。
所以一開始莫榆晚說的那句話對齊江來說，就是個天大的笑話。齊江已經賭輸過一次了，而這個輸的代價太大，他承受不起，也不想再次承受。
“我們和他們不一樣。”莫榆晚正色道，“我們的身後有一個愛我們的，強大的祖國。”
莫榆晚看向他，“那其他人，都是你殺的？”
“嗯。”齊江沒有否認。
他想轉移痛苦，或許殺死那個人的影子會使他感到愉悅甚至是振奮。就好比再活一次一樣。
但他沒有想到，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化解痛苦，自己只得到了一時的滿足，而受害方的家庭遭受的是一生的重創，這是齊江用一生都沒有辦法彌補的。
要知道，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地就去奪走別人的生命，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中都是獨立存在的鮮活的個體。
齊江抿了抿嘴，手從包裏拿出來，他悄悄地擦了一下手心的汗，他問莫榆晚，“所以，你要抓我回去嗎？”
莫榆晚絲毫沒有猶豫，他的眼神異常堅定，“嗯。”
齊江笑了笑，“我可以跟你走，你先和隊友集合吧。”
莫榆晚額角一跳，他總覺得事情太過於順利。不過，他還是覺得先和程允桐在一塊兒較好。隨即，他便答應了齊江。
齊江讓莫榆晚走前面，他在後面替莫榆晚指路，這一切都在正常不過……直到他們看到一絲微弱的光源，也就是到了剛才莫榆晚身處的小房間。
莫榆晚感覺背上突然一股力氣將他推進了房間，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和鎖門聲。
莫榆晚回神後，他返回去，擡手拍打著鐵門，“齊江你做什麽？！”他甚至去拉這個被鎖的嚴嚴實實的門。
“莫莫，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很高興你能主動提出要和我談話，不過我該說的都說了……”
莫榆晚直接打斷他，“齊江你先把門打開！”莫榆晚氣不過，“你跟我回去自首，這是你已經答應我的……”
“嗯，我的確答應了，”齊江笑道，“不過出爾反爾是常態。你看你，不要把人心看得那麽天真。你平時都很聰明，但每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就要犯傻。莫榆晚，不要太輕易地相信別人，要不然最後會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叮叮——
仿佛是鑰匙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齊江的聲音從外面傳進屋子，“你們等一會兒吧，商以卓他們應該快到了。”
隨後無論莫榆晚怎麽拍打怎麽叫喊，都無人回應。
他知道，齊江走了。
……
程允桐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回來吧，他已經走了。”
莫榆晚心裏仍舊有不甘，同時不甘中也夾雜著失落。
人生的後半程是無法預料的，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落在那裏，可人們都有自己的目標和夢想，或許在那條路上，遇到荊棘和坎坷會更加的多，這也讓在這條路上拼命的人有了放棄的念頭。可如果是換一種方式去想呢？
人有收獲的時候，往往在於苦樂參半的時刻。
齊江一錯再錯，他已經留下了幾個深不見底的血窟。拉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明明都碰到他了……是他親手拍開了這只手，仿佛還在說：你是在可憐我嗎？可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待莫榆晚走過過去，程允桐拉了拉莫榆晚的手，“放心，他逃不掉的。他必須要為自己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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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門鎖的聲音響起。
莫榆晚與程允桐相視一眼，均朝門口走去。
開門的那一瞬，手機手電筒的燈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整間屋子。
莫榆晚和程允桐因為不適，還生理性地閉上了眼睛。
莫榆晚再睜眼之際，他已經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裏。他還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人在莫榆晚的耳邊重覆呢喃。
莫榆晚能感受到身前人胸口起伏的程度較大，估計是停好車後跑來的吧。
他甚至是不用擡頭看那人是誰，那股熟悉的氣味在莫榆晚身邊縈繞著，這仿佛是一個定心丸。莫榆晚將頭靠在他肩上蹭了蹭，他回抱住對方，用著極具溫柔的語氣問道：“商以卓，你是不是在害怕？”
“嗯，怕失去你。”商以卓深吸了一口氣，隨之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他隱忍道，“我感覺我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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