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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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淩晨一點。
電梯門緩緩打開，漆黑的樓道裏本來只有安全通道的綠光，在這一刻，整個樓道都亮堂了起來。
商以卓面露疲憊，他右手按在後頸上，輕輕地按壓了幾下。本想回點回家的他，楞在了電梯門前。
莫榆晚就蹲在他家門口，靠在墻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他這大高個蜷在門前，這樣看起來，更有反差感。
商以卓從鼻腔裏呼出熱氣，他笑了，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心疼。莫榆晚回公寓最多十一點，也就是說，莫榆晚靠在他門口，等了他兩個多小時。
“嗯？”蹲在地上的人發出了一聲帶著朦朧拖延的疑問聲。莫榆晚緩緩睜開眼，燈光晃得他瞇起眼睛。他仰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商以卓，腦袋還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
商以卓稍縱即逝地皺了下眉頭。莫榆晚明明睡個覺怎麽叫都叫不醒，可今天還沒叫他，只是因為電梯到樓層的那一聲鈴響，莫榆晚就醒過來了。
莫榆晚清醒後，他一瞬間就站了起來，他剛朝商以卓邁出一步，整個人頓時就失去了重心，以至於他毫無征兆地向前倒去。
莫榆晚本以為會十分丟臉地摔在地上，可遲遲沒有繼續朝下摔去，反而是能感覺到自己撞在了一個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的懷抱裏。
不用擡頭確認，莫榆晚知道是商以卓把他安安穩穩地接住了。
莫榆晚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太他媽丟人了。
這下，莫榆晚是真的丟人丟到家門口了。
操。
與此同時，莫榆晚耳邊響起一陣蠱人的氣音，“一見面就投懷送抱啊？”
熱氣噴灑在莫榆晚的耳廓，他心裏的弦頓時緊繃起來，似乎有點風吹，這根弦都會立即斷掉。
“我……沒有，”莫榆晚壓根不敢擡頭，他臉紅得就像擦了腮紅一樣。“我就是腿、腿麻了。”說到後面三個字，莫榆晚的聲音越來越小，的確，他大半夜不回家，還靠在商以卓家門口前睡著了。要是俞奕耦知道了，他能被俞奕耦嘲笑一輩子。
話罷，莫榆晚感覺身子一輕，他被商以卓打橫抱了起來。
這下，莫榆晚屏著呼吸，身子緊繃，他的大腦已經死機了，要是還不關閉，馬上就能冒煙。
莫榆晚那雙環在商以卓脖子上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手只先出的汗，好吧，也有可能是同時。
……
開門後，即使懷裏還有個莫榆晚，商以卓也十分輕松且熟練地開了燈。
莫榆晚將唇抿成一條縫，他心裏正在噗通噗通地響著似鼓點般的心跳聲，恰似一首美妙音樂的前奏，越聽越上頭，越聽越振奮。
直到商以卓將莫榆晚輕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莫榆晚才有所放松。商以卓坐在他身邊，跟下午的位置一樣，可兩人的心情都變了樣。
不等莫榆晚開口，商以卓就先問莫榆晚是不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可他又在話尾補充了句話——如果是局裏的事情，那就不用說了。
聽到這兒，莫榆晚咽了口空氣，商以卓不會不相信他吧。
連他也覺得我應該回避？
遲遲等不到下文的商以卓發出了聲疑問。
“啊……”莫榆晚笑得勉強，“那個，等你等太久了，我已經忘了。”他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商隊，都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
“莫榆晚。”商以卓打斷他的話，他掀起眼皮，看向一臉局促的莫榆晚，心裏暗暗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什麽、誤會什麽？”
“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他擡手將莫榆晚拉到自己身邊，“恰巧相反，我相信你，所以我不需要你的解釋。”解釋永遠都是在產生懷疑的時候，可我從來沒懷疑過你，我並不希望你把我拉入會懷疑你的名單中。
聞言，莫榆晚怔在原地。
商以卓放開手，他起身輕輕揉了把莫榆晚的頭發，溫聲道：“如果忘了，那就不用強行想起來，早點休息吧。”
他知道莫榆晚沒有忘，可是一味地去強行得到答案，還不如等莫榆晚在想說的時候自己開口。
莫榆晚知道這是商以卓遞給他的一個梯子，現在究竟是往上爬，還是順著階梯下，這個選擇權終歸都在他身上。
莫榆晚以為商以卓接下來想離開，他趕忙拉住商以卓的手，“商以卓！”
不用再掩飾，莫榆晚的確慌了神。
莫榆晚這麽大的反應，倒是讓商以卓的心跳快起來，但商以卓面上仍舊冷靜，他問：“想起來了？”
“我……”話到嘴邊，莫榆晚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商以卓已經夠累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會不會給商以卓造成麻煩……
他們兩個之間的確有很多因素是需要跨越的。在這個關頭，即使商以卓相信莫榆晚，可不代表眾人會信服。如果在現在確定關系，那商以卓這樣，很有可能會被他人說成是在包庇莫榆晚。
此刻，莫榆晚自己的兩個自己正在打架。
還在心煩之際，莫榆晚又聽到那個讓他可以鎮靜的聲音。
“沒關系，不急。”
管他的，破罐子破摔。莫榆晚不邁出這一步，才是最大的失敗。
莫榆晚做了個深呼吸，“商以卓，你有……”他鼓起勇氣擡眸對上商以卓那雙正溫柔看向他的眼神，“你有喜歡的人嗎？”
“就想問這個？”商以卓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詫異，可他本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詫異，這還說不清楚。
聽莫榆晚應聲，商以卓面不改色道：“有。”
聞言，莫榆晚心中一顫。
商以卓……他有喜歡的人了？
“怎麽不說話？”商以卓用沒被莫榆晚握住的那只手從褲兜裏把手機拿出來，他壞笑了下，“想看看嗎？”
莫榆晚似乎屏蔽掉了商以卓臉上的笑，他現在根本就笑不出來。一方快樂一方苦，誰也體會不到誰的感受。
看？看個屁啊……我不想看！你別再弄你手機了！！！
我看一眼我情敵我還得誇她一句是吧？！
除非我腦子抽了！不可能，根本不……
哢擦——
一聲拍照的聲音打斷了莫榆晚心裏的憤懣吐槽。
“諾，”商以卓把手機遞給莫榆晚，“現成的。”
莫榆晚看著手機裏的自己，不禁咽了口空氣。
所以，商以卓喜歡的是他……不是別人。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此刻，莫榆晚就傻傻地盯著商以卓的手機看，他心裏的鼓點聲越來越大，或許這對莫榆晚來說就是故事的高/潮部分，永遠都是最震撼人心的時刻。
商以卓擡手撥了下莫榆晚眼前的碎發，“看傻了？”
萬分的開心與激動，莫榆晚打算自己一個人慢慢消化，因此這份情緒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為了不顯露開心，還特意撇起嘴，松開商以卓的手，將商以卓的手機熄屏並還給商以卓，順道還吐槽道：“老套。”
差點差點……
莫榆晚在心中籲了口氣，他剛才差點就把自己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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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卓面露疲憊，他右手按在後頸上，輕輕地按壓了幾下。本想回點回家的他，楞在了電梯門前。
莫榆晚就蹲在他家門口，靠在墻上，似乎是已經睡著了。他這大高個蜷在門前，這樣看起來，更有反差感。
商以卓從鼻腔裏呼出熱氣，他笑了，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心疼。莫榆晚回公寓最多十一點，也就是說，莫榆晚靠在他門口，等了他兩個多小時。
“嗯？”蹲在地上的人發出了一聲帶著朦朧拖延的疑問聲。莫榆晚緩緩睜開眼，燈光晃得他瞇起眼睛。他仰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商以卓，腦袋還迷迷糊糊的，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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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榆晚清醒後，他一瞬間就站了起來，他剛朝商以卓邁出一步，整個人頓時就失去了重心，以至於他毫無征兆地向前倒去。
莫榆晚本以為會十分丟臉地摔在地上，可遲遲沒有繼續朝下摔去，反而是能感覺到自己撞在了一個散發著淡淡的香味的懷抱裏。
不用擡頭確認，莫榆晚知道是商以卓把他安安穩穩地接住了。
莫榆晚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太他媽丟人了。
這下，莫榆晚是真的丟人丟到家門口了。
操。
與此同時，莫榆晚耳邊響起一陣蠱人的氣音，“一見面就投懷送抱啊？”
熱氣噴灑在莫榆晚的耳廓，他心裏的弦頓時緊繃起來，似乎有點風吹，這根弦都會立即斷掉。
“我……沒有，”莫榆晚壓根不敢擡頭，他臉紅得就像擦了腮紅一樣。“我就是腿、腿麻了。”說到後面三個字，莫榆晚的聲音越來越小，的確，他大半夜不回家，還靠在商以卓家門口前睡著了。要是俞奕耦知道了，他能被俞奕耦嘲笑一輩子。
話罷，莫榆晚感覺身子一輕，他被商以卓打橫抱了起來。
這下，莫榆晚屏著呼吸，身子緊繃，他的大腦已經死機了，要是還不關閉，馬上就能冒煙。
莫榆晚那雙環在商以卓脖子上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手只先出的汗，好吧，也有可能是同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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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榆晚將唇抿成一條縫，他心裏正在噗通噗通地響著似鼓點般的心跳聲，恰似一首美妙音樂的前奏，越聽越上頭，越聽越振奮。
直到商以卓將莫榆晚輕放在客廳的沙發上，莫榆晚才有所放松。商以卓坐在他身邊，跟下午的位置一樣，可兩人的心情都變了樣。
不等莫榆晚開口，商以卓就先問莫榆晚是不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可他又在話尾補充了句話——如果是局裏的事情，那就不用說了。
聽到這兒，莫榆晚咽了口空氣，商以卓不會不相信他吧。
連他也覺得我應該回避？
遲遲等不到下文的商以卓發出了聲疑問。
“啊……”莫榆晚笑得勉強，“那個，等你等太久了，我已經忘了。”他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商隊，都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
“莫榆晚。”商以卓打斷他的話，他掀起眼皮，看向一臉局促的莫榆晚，心裏暗暗嘆了口氣。“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什麽、誤會什麽？”
“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他擡手將莫榆晚拉到自己身邊，“恰巧相反，我相信你，所以我不需要你的解釋。”解釋永遠都是在產生懷疑的時候，可我從來沒懷疑過你，我並不希望你把我拉入會懷疑你的名單中。
聞言，莫榆晚怔在原地。
商以卓放開手，他起身輕輕揉了把莫榆晚的頭發，溫聲道：“如果忘了，那就不用強行想起來，早點休息吧。”
他知道莫榆晚沒有忘，可是一味地去強行得到答案，還不如等莫榆晚在想說的時候自己開口。
莫榆晚知道這是商以卓遞給他的一個梯子，現在究竟是往上爬，還是順著階梯下，這個選擇權終歸都在他身上。
莫榆晚以為商以卓接下來想離開，他趕忙拉住商以卓的手，“商以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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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莫榆晚自己的兩個自己正在打架。
還在心煩之際，莫榆晚又聽到那個讓他可以鎮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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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榆晚做了個深呼吸，“商以卓，你有……”他鼓起勇氣擡眸對上商以卓那雙正溫柔看向他的眼神，“你有喜歡的人嗎？”
“就想問這個？”商以卓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詫異，可他本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詫異，這還說不清楚。
聽莫榆晚應聲，商以卓面不改色道：“有。”
聞言，莫榆晚心中一顫。
商以卓……他有喜歡的人了？
“怎麽不說話？”商以卓用沒被莫榆晚握住的那只手從褲兜裏把手機拿出來，他壞笑了下，“想看看嗎？”
莫榆晚似乎屏蔽掉了商以卓臉上的笑，他現在根本就笑不出來。一方快樂一方苦，誰也體會不到誰的感受。
看？看個屁啊……我不想看！你別再弄你手機了！！！
我看一眼我情敵我還得誇她一句是吧？！
除非我腦子抽了！不可能，根本不……
哢擦——
一聲拍照的聲音打斷了莫榆晚心裏的憤懣吐槽。
“諾，”商以卓把手機遞給莫榆晚，“現成的。”
莫榆晚看著手機裏的自己，不禁咽了口空氣。
所以，商以卓喜歡的是他……不是別人。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
此刻，莫榆晚就傻傻地盯著商以卓的手機看，他心裏的鼓點聲越來越大，或許這對莫榆晚來說就是故事的高/潮部分，永遠都是最震撼人心的時刻。
商以卓擡手撥了下莫榆晚眼前的碎發，“看傻了？”
萬分的開心與激動，莫榆晚打算自己一個人慢慢消化，因此這份情緒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為了不顯露開心，還特意撇起嘴，松開商以卓的手，將商以卓的手機熄屏並還給商以卓，順道還吐槽道：“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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