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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關於未婚夫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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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關於未婚夫的謠言

話音剛落,傅紀書竟從前方又返回來,冷著臉在他們二人之間站著,看了他們一會兒。

之後拽著艾信鷗走遠了。

李雁臉上沒什麽表情,他還在想著對方之前說的話。

艾信鷗與牧纖有聯系這件事是他猜測的,沒想到艾信鷗沒有否認,他與牧纖都在提醒傅紀書和自己什麽,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李雁滿懷思緒地被送回了臨時基地,他洗過澡,擦著頭發站在窗邊看著月色,陰雲遮擋了天際時,他忽然聽見窗外有些細微的動靜。

李雁福至心靈一般將窗戶打開,湊身下去,果然看見傅紀書正從樓下小花園裏爬窗過來。

他給了對方一條繩索,傅紀書上了窗臺翻越到屋子裏,反手拉上了窗簾。

床頭的小燈散發著微弱的暖光,他將毛巾搭在座椅扶手上,自己坐到了床邊,問傅紀書:“今天怎麽想起來翻窗?”

“正門安排了巡邏。”

“哦——”李雁故意拉長了尾調,說,“你怕被人發現你來找戴裏克神父偷情嗎?”

傅紀書安靜了一會兒,竟然“嗯”了一聲。承認了。

李雁楞了楞,轉而笑開了,撲進對方懷裏笑道:“你怎麽這麽有意思,怪不得我以前總喜歡招惹你呢。”

這話一出口,傅紀書又神情嚴肅,問:“以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經常來找我?”

李雁忽然答不上話。

這話其實玩笑的意思更多一些,但他忘了傅紀書是個不太喜歡開玩笑的性子,遇到事情總是格外認真,聽到什麽都得在心中仔細琢磨,辨認真假。

李雁本想解釋兩句,話到口邊卻又忽然轉變了主意,故意說:“是啊,就是這個原因。”

看傅紀書因為自己產生情緒波動,這件事情本身也已經足夠有趣了。

果然,傅紀書雖然神情沒太大的變化,但周身氣場卻瞬時變了,並不是十分和善。

李雁抱著手臂坐在床邊,視線始終落在對方身上,看著他保持著平靜站在衣架邊脫著大衣,又脫下軍裝。

寬厚的胸肌映在眼前時,空氣中飆升的信息素氣息便愈發濃郁凝滯起來,絲絲縷縷纏繞在李雁身上,壓著他的思緒,勾著他的情欲。

李雁卻還想再說點什麽。

傅紀書生氣的時候,在床上總是玩得很花,與他本人平日的作風格格不入。

李雁撐著下巴靠在床頭,盯著對方的胸肌腹肌,直到傅紀書走到身前來,才擡了眼去看對方的臉。

他碰了碰對方的腹肌,又往上摸去,摸過對方喉結,然後被傅紀書抓住了手。

李雁還在看著他的眼睛,探究著對方平靜外表下深藏的情緒,然後被傅紀書吻住了唇瓣。……

李雁很喜歡在床上玩真心話,分明自己連話都已經說得艱難,還非得一句又一句追問著傅紀書,說:“我剛和你結婚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在謠傳你有一個未婚夫?”

“因為帝國竊取了你的檔案和我的光腦,那個時候帝國以為你與我有過婚約,所以才在56星走得那麽近,”傅紀書話音頓了頓,又繼續道,“這個消息被同事們知道了,也都信以為真。”

“那是因為你沒有解釋過,”李雁趴在枕頭上,似笑非笑,“上回在56星我問你這件事,你也閉口不談,是因為你自己也不想否認,對不對?”

傅紀書半晌沒說話。

他確實不想否認,他和李雁從來就沒有過婚約,那段時間在56星的相處,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一段露水情緣。

李雁從來沒有對他許諾過什麽東西。

都只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而已。

和李雁結婚的時候正是戰事吃緊之時,他很少有機會回家,只有李雁情熱期時會回去幾天,要不了多久便要走。

他整天因為戰爭焦頭爛額,抽不出太多的精力去關心李雁的身體和心理,只能讓軍醫和席海幫忙照看著些。

時間久了,他便也將這些謠言忘在了腦後,也沒有想過李雁會知道,還因為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一直到一整年過去,戰事漸漸平穩下來,他才多了些能長時間在家的機會。

但那個時候李雁已經開始對婚姻產生了厭煩,傅紀書一直等著李雁徹底恢覆記憶的那一天的到來,等著他為這段錯誤的婚姻宣告死刑。

但一直等到了現在,李雁似乎又不打算離婚了。

他太隨性,喜歡按照自己心情做事,結婚還是離婚,都只是他一念間的念頭。

傅紀書自己也不清楚像目前這樣的關系究竟還能持續多久。

他又像回到了在56星時一樣,保持著沈默跟著李雁的心念走,他沒有開口說結束,自己便只字不提,他沒有開口說想要再進一步,自己便一直原地踏步。

就這樣患得患失地擁有著李雁。

傅紀書走了會兒神,李雁趴在床上,半晌不見對方動作,又催促道:“你動一動啊,別只___著。”

話音剛落,後背忽然抵上了對方的胸膛,傅紀書咬住了他的後頸。

已經被反覆標記過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自己的alpha,除卻腺體損傷帶來的疼痛之外,情熱期外只會帶來一點點親昵和安全感。

李雁喟嘆了一聲,又聽傅紀書道:“腺體還想修覆嗎?”

“是你想修覆吧,”李雁含糊道,“你是覺得我的信息素沒辦法反向標記你,這樣你出門在外就沒人知道你是個已經有omega的有夫之夫。”

傅紀書語氣嚴肅,一本正經道:“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都可以,都隨便,能修覆也好,不能也罷,看你的想法來就行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結束了親密,李雁慢吞吞坐起來,看著傅紀書在床邊穿衣。

他盯著傅紀書的腹肌看了一會兒,道:“今天艾信鷗提醒了我一句,他說席昊是個瘋子。”

李雁一直在想艾信鷗這句話究竟是誇張的說辭還是實話,他記憶裏的那個席昊曾經也只是研究院的學生,跟著導師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實驗。

他也會和李雁分享自己的實驗經歷,其實仔細想想,那個時候尚且年輕的席昊就已經隱隱表露出瘋子的特征。

尤其是在實驗上,格外地偏執和認真。

“我與席昊不熟,”傅紀書道,“我對他的印象只有當年將你送到研究院時見過的一面,之後他一直在實驗室封閉式進行實驗,一直到研究院被轟炸。”

頓了頓,傅紀書又道:“李雁,你有沒有想過,帝國的那個機器人是怎麽制作出來的?”

李雁聞言便楞了楞。

那個叫阿斯洛的仿生機器人其實做得很像真人,因為完全覆刻的自己從前在56星使用的假面與身份,有些時候李雁想起他都會稍稍恍惚,如同照鏡子一般。

但從見到那個仿生機器人的第一眼起他便覺得異常,現在想想,或許是因為對方沒有自己的思想,他所有一切的行為都是根據程序設定而出的,沒有程序的指令,他便沒有自主行動的意識。

帝國的科技一向優於聯邦,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像是半成品一樣的東西?

李雁想到這裏,瞳孔忽然微微緊縮。半成品。

“會有是席昊的失敗品,然後被他送給帝國的可能性嗎?”

“不清楚,”傅紀書道,“都只是猜測,席昊也已經死了,無從查證。”

他又道:“或許可以查一查席昊除了你和席海以外的其他社會關系,他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過,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尋找信息是李雁擅長的,他只是有些好奇,問:“89星有什麽其他的資源嗎?為什麽艾信鷗和牧纖要帶著含煙學姐的遺體到89星來。”

李雁想了想,又拿了主意,“艾信鷗和牧纖似乎對我們沒什麽太大的惡意,或許可以直接問問艾信鷗。”

但89星裏大半都是帝國的士兵,與聯邦守將劍拔弩張,傅紀書在主城中走動都很有可能會遇到刺殺,更不便直接尋找艾信鷗說這些事。

傅紀書面色平靜,只問:“你想不想給帝國找些麻煩?”

李雁懵了一下,“找麻煩?怎麽找?”

傅紀書卻沒再說話,只俯身下去,將李雁抱起來,抱去了浴室。*

春末,89星天氣回暖,近段時日因談判而暫時休戰,主城中百姓放下心,城中人漸漸多了起來。

艾信鷗還在同帝國進行交涉,談判涉及到利益糾紛,帝國獅子大開口,又忌憚聯邦近期不斷上升的戰力,談了幾日都沒能談下來。

從會議室出來時天色正明亮,日光高懸,他拍拍衣袖,漫不經心道:“你們還是先處理處理自己內部的事情吧,別總是盯著89星看了,小心到時候胃口小,不小心撐死。”

幾個帝國軍官頓時盛怒,正想開口駁斥,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自身後走過,肩頭撞在艾信鷗肩上,將他撞得往後一退,打斷了他們的話語,轉眼便消失在轉角處。

艾信鷗忽然察覺到什麽,下意識往衣兜裏摸,自己放在包裏的光腦與微型粒子槍已經不見了。

竟是碰上了扒手。

艾信鷗咬咬牙,對著幾個帝國軍官道:“告辭。”

他匆匆向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去,剛轉過彎,傅紀書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沒等他回過神來,傅紀書已經平靜地擡起手中棒球棍,“砰”地砸在對方腦袋上。

艾信鷗轉眼便倒在地上。

傅紀書將帽檐微微下壓,扔了棒球棍,一手插進風衣衣兜裏,一手拽著艾信鷗的一條腿,拖著他往巷子深處走。

到岔路口時,穿著旗袍扮作女子的李雁自另一條路穿出,自然地挽上傅紀書的手臂,二人一同消失在巷子盡頭。

【作者有話說】

小裙子返場了。

艾信鷗:你們在前面風光靚麗,我在後面被拖著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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