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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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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你在哪?人死了!

明一盯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這條短信, 短信是柯南發過來的,只看那個感嘆後就能感覺到柯南很急。

明一撫了撫罩在臉上的頭套,他臉上覆著帶著粘黏式的面具, 外面又罩了這個頭套, 只覺得皮膚悶得發慌。

明一擡頭,燈火大亮的大廳裏,那個男孩正在四處張望, 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跳動, 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別到處亂看, 我人在大廳裏。

明一捏著手裏的單反相機,他手指不自覺地在相機顯示屏的側邊滑動著,吞口重彥死了,皮斯克幹的,現在皮斯克也不見了蹤影, 明一環顧四周,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小哀呢?

明一掏出手機,他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柯南:小哀呢, 你讓她回去了?

柯南手捏著手機, 他看清短信,一個激靈,環顧四周, 明一看得出來他慌了, 柯南沒有讓小哀回家——該死的,明一暗罵了一聲, 是他疏忽了,這人和宮野夫婦熟識, 應該是認出了志保。

柯南低著頭正在編輯短信,身側多了一個人,他一驚,擡頭看過去,是一個穿著西服的陌生青年,柯南剛想走開,那人開口說話,聲音他十分熟悉,正是明一:“把你的手表給我,”明一說道:“還有你們那個徽章……那個什麽偵探徽章,給我。”

柯南拉住明一的手,他心慌意亂,小哀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就是他害的。

“東西給我,”明一聲音不急不慌:“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在琴酒車裏放了竊聽器,被發現了,但是他們以為……以為是FBI的臥底幹的,”柯南一口氣老實交代:“小哀她,她不會有事吧?”

“我大概猜到她在哪了,”明一說道:“你在這裏待著,別給我添亂。”

明一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原本讓柯南摻和進這件事,是想著能不能救下吞口重彥,結果,現在吞口死了,小哀也被皮斯克綁走了。

添亂——柯南心一緊——他聽出了明一口氣裏的煩躁,柯南知道是他的問題讓小哀身處險境。

柯南沒有分辯,他只是快速地解下手上的手表,拿出徽章交給明一,明一接了過去,此時,柯南聽到了明一口袋裏手機傳出振動的聲音,明一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柯南看清了屏幕,只是打來電話的人沒有備註,明一說著話:“你到了嗎?”

那邊說了什麽,明一說道:“麻煩了,等會需要你的配合。”

明一朝著柯南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柯南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明一讓他不要添亂,拿走了他的偵探徽章——肯定是為了跟小哀取的聯系,他能做什麽,柯南強自冷靜下來——對,他可以查清這個案子,只要查清這個案子,他就能知道帶走小哀的人是誰。

等等,柯南突然想起來,舉辦追思會的這件會議室已經被警察控制了起來,明一要去哪?柯南擡起頭,往大門口看去——

額,看守會議室大門的警察看清他的臉,甚至連問都沒有問就放他出去了——不對,難道這些人是公安?

皮斯克,皮斯克?這些公安的目標也是皮斯克,等等,還有琴酒和日內瓦。

柯南冷靜下來,今天既是他從未遭遇過的危機,也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機會,今天,有三個組織的高層同時出現在這家酒店裏。

明一出了會議室,他看了眼走廊的監控,擡頭看去,監控應該亮著的紅燈是黑的,明一鼻息裏吐出一絲氣,按著他的吩咐,公安的人已經接管了監控室,酒店的監控已經關了,這家監控全覆蓋的酒店不會拍到他的影像了。

這就好,接下來他做的事情可不能留下任何記錄。

明一朝著電梯間走去,強壓下心裏的煩躁,明一思考起來。和柯南不同,他知道皮斯克是誰,他剛剛去會議室溜達了一圈,很明顯,皮斯克在會議室燈還沒有亮的時候就溜走了。

小哀是臨時決定跟著柯南來杯戶酒店的,因此皮斯克不可能是因為提前認出小哀的身份在這裏做準備,所以說,皮斯可綁走小哀應該也是臨時起意,他應該是把小哀帶到他提前計劃的地方,那他現在在什麽地方呢?

不可能是提前預定的房間,公安現在正在逐層排查酒店的住戶,皮斯克和他可不一樣,他要是預定房間,一定會被進行排查的公安盤問。

明一在電梯前站定,他目光落在電梯的數字顯示屏上,他沒有按電梯的上行鍵,電梯所在樓層的數字卻快速減少著。

如果他是皮斯克,他今天的任務目標是有保鏢貼身跟隨的高官,假設他在舉辦追思會的會議室沒有成功幹掉吞口,那他想要在今天解決目標,只能趁黑把人打昏,用小推車之類的工具把人帶到某個地方在動手。

而皮斯克無法躲在酒窖裏,此時小哀肯定是獨自一個人的,皮斯克是參加這次追思會的客人,他趁著燈沒亮把小哀綁走,但等警察接管了酒店,他一定得出現在人前接受盤問。

“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傳入明一耳中,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頭發灰白,留著八字胡須的中年男人從電梯裏走出來——枡山憲三,代號,皮斯克。

明一手捏著單反相機,給電梯裏的客人讓開走出來的位置,又欠了欠身,這才走進電梯裏,皮斯克瞥了眼這人脖子上掛的記者證,收回視線走出了電梯。

明一垂眸,心落了下去,他思索著,那什麽地方既方便到達,又偏僻安靜,不會有人頻繁進出呢?

對,酒店的倉庫和酒窖——現在是酒店餐廳用餐的高峰期,因此存放食物的倉庫也被排除了。皮斯克是從頂樓下來的,那麽答案只有一個——

位於頂樓的酒窖。

“叮。”電梯門開了,明一手捏著偵探徽章,一步走進電梯裏。明一提前看過酒店的內部布置圖,他很清楚酒窖就在酒店頂層,有一個通風的煙囪直通頂樓。

“小哀,小哀?”明一通過徽章試圖喚醒灰原哀。

電梯在頂樓停了下來,此時,“唔……”徽章裏傳出一聲悶哼,小哀醒來:“我在哪?嗯……明哥?”

“是我,”明一說道,少年清亮的聲音從徽章裏傳出來,問道:“你是在酒窖裏嗎?”

“啊,”小哀一楞,她環顧四周,看了眼離她最近的貨架上的木箱,木箱上印著英文——whiskey,小哀松了口氣:“是的,我在酒窖裏。”

此時,小哀聽見了一聲“哢嚓”的開門聲音,還有皮鞋鞋底落在木質地板上的“叩叩”的聲音,小哀心裏一喜,小聲問道:“明哥,是你嗎?”

“不是我,”從徽章裏傳出的聲音讓小哀的心陡然提了起來,“是黑麥,我馬上到。”小哀心落了下去。

腳步聲逐漸靠近,秀一拐過貨架,他看向蜷著身子的孩童,喚了聲:“志保君?”小哀看清來人,松了口氣,

秀一伸出手,小哀拉著這人的手站了起來,小哀壓低聲音,聲音發顫:“我們去哪?”

“等小明過來,”秀一說道:“等會你到我車裏去等我,別怕,沒事的。”腳步聲傳入二人耳中,秀一安撫著慌張的女孩,手卻摸向腰後,子彈上膛,槍口壓低,他側身站在酒架的後面。

明一繞過酒架,擡眸看向雙手持槍的FBI,手按著他的槍口壓了下去,“我電梯口遇著他了,皮斯克下去了,”明一說道:“一時上不來的,你帶她走。”

“明哥,”小哀拉住明一的衣角:“那你呢?”

明一扯掉頭上罩著的面具,他脫掉身上的外套,扯開領帶,把襯衣從褲子裏扯出來,再擡頭時,他看著小哀眼睛睜大了幾分,“你送她下去之後趕緊上來,”明一深吸一口氣,一頓,囑咐道:“到時候槍法準一點,都靠你了。”

“沒問題,交給我。”

秀一的手按在小哀肩上,指了指旁邊的小推車,小推車上放著個紙箱子——皮斯克應該就是用這個東西把小哀弄上來的,他說道:“進去吧,志保,我們走。”

小哀看了眼明一,明一說道:“去吧,沒事。”

……

“大哥,”伏特加跟在琴酒後面,兩人走進酒窖,伏特加兜著酒窖走了一圈,回到琴酒身邊,小聲問道:“皮斯克說雪莉在酒窖裏,人呢?跑了嗎?”

黑澤陣低頭,看向壁爐,他彎下腰,撚起落在壁爐邊的那根咖啡色的頭發,伏特加閉上了嘴,他看著琴酒擡起手,指了指煙囪,比了比向上的手勢。

伏特加眼睛一亮,他指了指酒窖門口。

兩人走出酒窖,直奔樓梯間,直奔天臺,通往天臺的木門被關上了,黑澤陣打了個手勢,兩人掏出槍,槍上安著消/聲/器,天臺的門沒有鎖,一推就開。

天臺上站著個人,穿著黑色的褲子,上身穿著寬松的白襯衣,咖啡色的半長頭發被頂樓的風吹得亂糟糟的,那人擡頭,踉蹌地往後退了三步,“雪莉,”琴酒笑了:“好久不見。”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側,手慢慢擡起來,槍口指向手誤寸鐵的獵物,他不動聲色,卻立即說道:“你別開槍,伏特加,把人打死就沒意思了,”琴酒擡起手裏的槍,說道:“雪莉,說說看,我很好奇,你怎麽逃出來的?是黑麥嗎?”

“Gin……”伏特加聽著女人發顫的聲音:“你……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了,雪莉,”伏特加服從命令,手垂了下去,槍口指著地面,他笑著說道:“你的保護神呢,雪莉?我還以為能見到另外一個叛徒呢?”

琴酒擡手就是一槍,子彈打在距離獵物的腳一分米的地方,“砰!”碎石四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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