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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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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隨著“閨蜜門”事件越鬧越大,幾個黨/派開始發力。其中一人在公開發言時針對上個月兩名藝人受害事件發表了講話,表明此次事件對社會造成嚴重不良影響, 應對兩名犯罪者從重處罰。

同時對於藝人的保護以及對於南韓泛濫成災的私生現象要更為重視,對已經對藝人造成身心傷害的私生, 藝人起訴後,有關方應該及時跟進。

“看現在的民調,希望這位上任後能夠真的做到吧。”樸敏劃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平板, “對了, 那兩個,周元和李慧美我們這邊的律師都已經以故意殺人起訴了,雖然是未遂,但是一審應該會在那位上任之後。”

李泰熙笑著接話,“也就是說,兩國同時施壓, 你們粉絲還聯合了所有受私生困擾藝人的粉絲去青瓦t臺請願,上面又說要從重處罰,那一個無期大概率是跑不掉了。”

權至龍手上的繃帶還有夾板早就已經拆掉了,而南喬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也終於可以自己下床慢慢行走, 聽到這個消息兩人都挺開心的。

現在權至龍正扶著南喬在病房裏走動, 而腿傷已經康覆的iye在兩人身後又再次恢覆了往常的高貴優雅。

“所以不僅他們兩個進去了,聽說還有很多之前被輕輕放過的私生也被舊事重提,現在私生現象少了很多對吧?”南喬笑得眼睛彎彎,牽著權至龍的手晃了晃, “樸成俊老師果然說得不錯, 不僅會化險為夷還會因禍得福。”

聽到她的話權至龍停了一下,身後的iye也擡起腳停住。“禍到你身上了, 福卻給了別人……”權至龍嘆了口氣,然後也笑開了,“算了算了,我們倆的私生以後估計也會少很多。就讓其他人一起蹭一蹭 wuli bae的福吧。”

權至龍的幾個助理還有南喬新找的兩個助理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院了,樸敏看了一眼那個新來的女生,“對了,對姝雅的調查也結束了,她的確不是主觀意願洩露你們的隱私。”

“法律上判不了她,我們只能按照合同向她索取違約金和賠償金。”樸敏按照南喬說的把這筆賠償款以姝雅的名義捐給南韓一個為被霸/淩者提供心理咨詢的基金會,“聽說她已經辦理了退學,現在估計已經出國了。”

南喬和權至龍正走到病房的窗戶前,遠遠的天空上一架飛機飛過,留下一條白白的尾跡雲在蔚藍的天上,又緩緩消失。

“出國也挺好的。”南喬笑了一下,扶著權至龍往回走,把那抹正在消散的尾跡雲拋到腦後,“希望她能找到真正屬於她的桃花源吧。”

看幾個助理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權至龍扶著南喬緩緩往病房外走去。

躲過蹲守在醫院外的記者,幾人往地下車庫走去。南喬看著車開去的方向驚了一下,“啊,不是回家嗎?”

“哎一古,”樸敏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她,“你心也是真大,還敢住原來的房子呢?”

權至龍捏著南喬的手,又調整了一下南喬身後歪了的靠墊,“去我清潭洞的那套房子。”

除了聖水洞那裏的住宅之外,權至龍在清潭洞還有一處住宅。雖然後來保鏢們確定那邊已經沒有任何針孔攝像頭,然而有了上次的事件後,權至龍是再也不敢住那邊了。

南喬被權至龍輕輕扶著和其他人告別後才仔細打量這套房子,一如既往的符合權至龍的藝術風。就連地上的地毯雖然踩上去是極其柔軟,然而看起來也是藝術風十足,和住宅的整體風格完美搭配。

剛踩上地毯的南喬那時還只是想著這些地毯是怎麽做到又藝術又柔軟的,然而等她看到幹濕分離的洗漱間外面那部分也鋪上了地毯,南喬滿臉疑惑:“這是什麽前衛的裝修風格?”前衛到南喬都不理解為什麽要在那麽容易濕的地方鋪上地毯。

權至龍眨了眨眼,“這塊地毯和洗漱間不搭嗎?”

“歐巴,這不是搭不搭的問題吧……”南喬往自己原本沒有打算去的廚房一看,果然,地上也鋪滿了地毯。

到了客廳外那個巨大的陽臺時,南喬已經可以很淡定地踩上那些把每個角落都包裹的嚴絲合縫的地毯。

“……剩下那些書房、影音室、編曲室、錄音室不會也是這樣吧?”南喬躺在陽臺上柔軟的巨型沙發上,轉頭問坐在自己另一側的權至龍。

權至龍點點頭,“對啊。我這個月選了很久的地毯呢。”

南喬被他的模樣逗笑了,扶著自己的腰微微起身,“歐巴,我叫你一句中國的俗語。”

權至龍還記得當初南喬教自己的一句話就讓自己上了個熱搜,他滿臉緊惕,“你又要教我什麽?因為上次你教的話那一段時間粉絲老是和我開玩笑說我需要辦無數張副卡才能當霸總……”

“哈哈哈,”南喬瞄了一眼權至龍委屈緊惕的小表情,“放心,這次是普通話,你可以搜出來的。”

南喬打開手機的翻譯軟件,輸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笑著遞給權至龍,抱住又跑到自己身邊的iye:“iye啊,這個家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iye的毛毛的,以後偶媽就搜集起來用wuli iye的毛毛做一只小iye好不好啊。”

權至龍把手機還給南喬,知道這句話是南喬在調笑自己因為她摔了一次就害怕到把整個家都鋪上地毯,也悠然開口:“哎呀,我們iye肯定不會同意的。畢竟wuli南喬的手工,嘖嘖嘖。”

他翻著好久好久之前的ins,14年時他們拍的照片中南喬的臉還是青澀的,而其中那張南喬和大聲的手工核雕到現在都偶爾還有粉絲前來“瞻仰”。

“按照Bae你這種水平,到時候不知道用iye的毛能做出什麽呢。”權至龍抱過iye,把它舉到自己面前,盯著iye的眼睛說,“iye最近也要乖乖的,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直接往偶媽的腰上跳啦。”

Iye舉起自己的爪子舔了舔,歪著頭,清澈的眼睛中映出了溫柔和自己說話的權至龍。

權至龍滿意點頭:“很好,就當你聽懂了。”

南喬笑得不行,因為這個人最近寫的一首歌甚至還把iye寫進去了。

只是南喬再次打開之前權至龍發過來的歌詞,“我不是獨自一個人,iye啊。”

南喬一邊念著裏面的歌詞,一邊疑惑看向權至龍,“別哭啊,為什麽要哭啊,我們倆,我需要問問星星們。”

權至龍尷尬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聽到南喬輕柔的語氣念出“喵喵喵,浸入月光,藏起來,我需要有人陪伴”時他整個人臉都開始發燙。

他用一邊手捂住自己的臉,“呀,幹嘛突然念這個吧。”

“所以,這是什麽時候寫的?”南喬想到權至龍當時怕在醫院的自己無聊,給自己聽了無數的demo……

南喬摸著iye嘆了口氣,“我呢?怎麽你和iye什麽時候還一起抱頭痛哭過嗎?”

Iye無辜轉頭看向南喬,輕輕地“喵喵喵”,似乎在說自己被壞人踢傷腿都沒有哭,怎麽會和阿爸抱頭痛哭呢。

權至龍眼神游移,嘴裏嘟嘟囔囔:“就是在看到你和株赫拍戲那天啊……”

沒有聽清權至龍在說什麽的南喬“啊?”了一聲,權至龍索性閉上眼,大聲說:“那天那天!光消失了的那天!”

南喬忍俊不禁,“哈哈哈哈,歐巴你也太kiyo了吧,那天回來你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啊……哦,不對,浴室……”

“?”權至龍瞪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她的腰,“Bae啊,我知道做康覆訓練很累,但是!切拜切拜(拜托)!”

權至龍掌心相合,“為了你自己的健康,也為了我,一定要好好做康覆訓練啊!”

要不是從月底開始他又要到處飛,而以南喬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沒辦法跟著到處跑,權至龍都恨不得自己時時刻刻盯著南喬做康覆訓練。

戀愛這麽久,一看權至龍眼神南喬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擡起手放在權至龍額頭上輕輕往後推,“歐巴,好好工作吧,醫生說我怎麽也要到一月才能恢覆正常生活呢。”

南喬看著樸譽恩給自己發來的信息,“但是看秀這種活動我還是能去的吧?”

權至龍看了一眼她手機裏樸譽恩約的時間,“還有半個月,應該是可以的。但是一感覺不舒服就馬上回來知道嗎?”

那個秀也是在首爾,而且是一場比較私人的服裝秀,整場秀下來時間並不長,權至龍看了兩眼上面的衣服,“這件挺適合你的。”

“阿拉索阿拉索(知道啦)。”南喬癟了一下嘴,看了一眼權至龍剛才指的那件裙子,“但是最近好像沒有場合穿誒。而且這一個多月歐巴你都變成一個話嘮啦,要吃這個、這個不能吃、每天要走多久、康覆訓練的時候疼要和你說、那種特別緊身到腰的褲子和裙子不能穿……”

說著說著南喬笑了起來,“歐巴怎麽突然變成了偶媽kkkkt。”

權至龍無奈看了她一眼,再次看了眼那條裙子,“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呀,看冰箱裏全是姨母和偶媽送來的東西。”

明明自己的手腕也骨折了,自己的偶媽卻每次都在和自己說要如何照顧南喬,他佯裝委屈:“明明偶媽才剛見過你一個多月,我怎麽感覺她愛你超過愛我了。”

沒想到第一次正式見面竟然是在醫院的南喬也委屈,“你這麽說,我突然想到姨母見我的第一面,我是頭上綁著繃帶,渾身冷得發抖,身上還插著各種管子,哭得稀裏嘩啦的樣子……”

權至龍想到南喬當時那個模樣還會忍不住眼睛泛紅,“呸呸呸,以後不準再提你當時那個樣子了。”

他一不小心沒控制住手下力道,Iye原本感受著輕柔的順毛一下子變成捏毛,它瞬間從權至龍的膝蓋跳下去,蹲在陽臺一邊南喬原本家裏養的花邊。

十一月份,在盛夏開的花已經都只剩下枝條在空空的花盆裏,只有當季的山茶花的枝條上滿是綠葉,而一朵又一朵潔白的山茶花在枝條頂端綻放。

聽著兩人的細語,iye打了個哈欠,慢慢縮到花朵下,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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