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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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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傅奕秋的睡覺姿勢很奇怪。

這是首次和陸錦瀾同床共枕,他卻是習慣性地將腿搭在了陸錦瀾身上,親昵非常。

待他睜開眼醒來後,他發現窗外天色已是耀陽高照。

他從沒睡這麽晚過。

傅奕秋想直起身子,卻忽然覺得整個身子都酸痛不已,心裏痛罵陸錦瀾。

屋外隱隱有柴火燃燒的聲音,陸錦瀾估計在夥房。

他穿戴整齊後便走出屋門,果然看見了陸錦瀾在夥房裏。

陸錦瀾看見他時微一側身,笑著問道:“奕秋,有哪裏不舒服麽?”

傅奕秋半咬牙地回道:“舒服得很。”

陸錦瀾將他拉過來:“那就好了。我還以為第一次會有什麽不適呢。吃點東西麽?”

傅奕秋沒有琢磨過來陸錦瀾話裏的意思,聽到最後一句話時伸了伸脖子,問道:“什麽?”

陸錦瀾道:“粥。”

傅奕秋:“煮得很好,下次我來煮吧。”

“……”陸錦瀾猶有冤屈,“奕秋,我費盡心思給你煮的粥,你怎麽這樣說啊?”

傅奕秋發現自從說要大婚起,陸錦瀾就奇怪很多。

不過他也不是那麽在意,隨後指向陸錦瀾身前那一鍋不是那麽正常的東西:“阿瀾,做不到的事情呢……在你學會之前先不要做了……我待會要上神界去,大概一個時辰回來。”

陸錦瀾“唉”了一聲,靠在木桌上:“好吧,我等你回來。”

“阿瀾。”傅奕秋忍無可忍,“以後就別這樣說話了。”

陸錦瀾湊過來:“那我不說話了,用實際的行動來和你告別?”

“什麽……?”傅奕秋的問題還未問出口,就被陸錦瀾半壓下去,按著腰親了好一會。

待出了屋子後,傅奕秋剛到滿是陸錦瀾從魔界帶上來的兔子貓小鼠什麽的院子上,正欲走出去,卻見一只姻緣兔扒拉著自己的褲腿。

他認出了這是“阿紅”,俯下身來,問道:“你做什麽?”

阿紅頗有靈性,用魔氣來凝字和人來交流倒也沒有什麽障礙,傅奕秋便也樂得和它說說話什麽的。

阿紅:“夫人好!”

“……”傅奕秋道,“你什麽意思。”

阿紅:“和您打個招呼。”

傅奕秋笑著對它道:“我知道你在打招呼,但是‘夫人’是什麽東西?”

阿紅:“是您啊。”

“……”傅奕秋回頭喚道,“阿瀾!”

未過半時,陸錦瀾聞聲走了出來,問道:“怎麽了?”

傅奕秋微微提起阿紅的一邊耳朵:“把它燉了。”

阿紅:“為什麽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啊我做錯了什麽啊???尊上救我救我救我!!!”

陸錦瀾好笑道:“怎麽了?”

阿紅急得魔氣都多了起來,黑煙繚繞。

“我就和夫人道了句好,他就要燉了我啊!!!”

“等等。”陸錦瀾也發覺了不對,指了指身旁的傅奕秋,“你叫他什麽啊?”

阿紅:“夫……”

陸錦瀾揮手散開了阿紅正凝起的“人”字,慎重道:“確實該燉了你啊。”

阿紅:“???你被奪舍了!!!你絕對被奪舍了!!!”

陸錦瀾先對傅奕秋聲生道:“你先上神界去吧,我來和它解釋。”後對阿紅道,“你的稱呼錯了。”

阿紅:“那我該叫什麽?”

陸錦瀾想了想,對它笑道:“殿下吧。”

神界,議事殿。

傅奕秋承認自己下半身還是有些疼。

與敬因為在參加大婚前拼了老命將後面一月的卷籍都差不多做完了,是以倒還算清閑,站在傅奕秋身旁不遠處。

他偏頭看傅奕秋有了一會,隨後是一副了然的神情,隨後傅奕秋便聽到了他的傳話。

“奕秋,你是不是腰疼啊?不對,應該是……全身疼?我看你脖子上一大片紅痕,厲害。”

傅奕秋:“……”

與敬什麽時候成這樣了?而且他又是怎麽知道了?“厲害”又是什麽意思?

他問道:“與敬,你什麽意思?”

與敬很疑問:“你怎麽還是這麽不知事?”

“……”

他覆又道:“好吧。就是你告了那麽久的假,尊主肯定不會放過你。你不要勉強自己,量力而行。你要是難以啟齒,我替你解釋。”

說完傅奕秋看見他眨了眨眼,微微拍了拍胸脯,一副真誠的樣子。

與敬所言不錯,失往在說完一大堆公事之後就指向了傅奕秋:“奕秋,眼下有一除魔事,你可願去?”

要換做是平時,傅奕秋定是極速地應下,極速地解決,然後極速地回去找陸錦瀾。

但現在……他正常行走定是沒事的,不過似這般的事定是做不了了。

他微咳幾聲,對失往道:“尊主,我可能……不太可以。”

失往仔細地看了他一通,沈默半晌,而後道:“那我先喚旁人去了。不過切不可縱樂過度。”

“……

傅奕秋覺得今日當真奇怪極了。

下至與敬,上為失往,都說著他半懂半疑的話。

“縱樂過度”是什麽???

散了會後,年安站到與敬旁邊,疑問道:“你可知晝池為何要拒絕麽?”

與敬看了他一眼,痛心疾首道:“你一個修童子功的就不要問了!”

年安略微挑眉:“你不說我如何知?人言,有疑且要問。”

與敬:“……你真的要知道麽?”

傅奕秋下了人界後,先沒有回家去找陸錦瀾,而是走到了人界街市。

關於昨日的事……他其實覺得自己太差了,什麽都不知道。

而且今日面對與敬和失往,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走進了一家書鋪。

有不懂的事情就看書,沒錯吧?

但一瞥眼,卻是心裏大驚。

“與敬?!”

與敬和年安站在一塊,聞言食指抵在了嘴唇上,噤聲道:“你小聲點,我化了形這些凡人才看不出來。”

你只要化了形,就算當街說自己就是與敬神君也沒人信吧……說不準還會把你送進醫館裏。

傅奕秋問道:“你怎麽到人界來開書鋪子?”

與敬道:“唉,沒事幹啊。不過我就算沒事幹也不批卷籍不整理萬卷樓不處理各種根本用不上我的小事……所以到人界來了。”

“……”傅奕秋道,“你我理解了,不過為什麽年安也在?看來你們關系很好啊。”

與敬笑道:“肯定的。不過該到我問了,你來書鋪子幹什麽,不回去?”

傅奕秋道:“來買書。”

與敬:“買什麽書?”

“……”

傅奕秋有些難以啟齒。

其實該看什麽書也不知道,也沒人教過他啊?那些懂的人難道有人教麽?

與敬上下看了他一陣,隨後將他拉過來,字字有據:“平常的書你肯定是不屑得看的。而且你還難以啟齒,昨夜還是洞房……我知道了!”

“你要找的,是不是春宮?”與敬忽然壓低了聲音,頭和他湊到一塊。

傅奕秋有些懵:“春宮是什麽啊?”

“……”與敬擡頭看了一眼年安,“你和他一眼孺子不可教也!不過剛好我這裏有幾冊,我拿給你,就不收錢了。”

傅奕秋皮笑肉不笑:“你要錢我也沒有。”

與敬一曬:“我還以為你要說‘不行你我二人好友至今怎可如此虧於你我予你萬倆黃金一點心意不足掛齒‘呢。”

傅奕秋實在不想對他說話了。

與敬走得快回來得也快,不一會便拿著幾本花花綠綠的冊子過來了。

他將冊子交給傅奕秋:“奕秋,你看完後一定會受益匪淺的。”

傅奕秋接過冊子後又對與敬道:“哦對了與敬啊,仙界現在如何了?”

與敬道:“畢竟是損失慘重,人都不剩幾個,尊主便直接先讓它和神界一起管了,派了一部分神官———我主管仙界,寒日還主動隨了我,我可高興啊。”

傅奕秋不再問,又是看了一眼年安後出了書鋪子。

與敬走了之後不知道哪個倒黴的文神會替了他的位置啊……

人界此時已過傍晚,傅奕秋找了個理由將陸錦瀾打發走,自己坐在屋內翻看著與敬給的冊子。

第一頁是目錄。

首則·前戲篇。

次則·取悅篇。

叁則·姿勢篇。

肆則·叫喚篇。

“……”

什麽東西啊?

傅奕秋卻還是堅持著翻到了“前戲篇”那裏。

看完這整本冊子後,傅奕秋不由得想起與敬說的那句話。

自己可確實是“受益匪淺”呢。

不過看完這本,他也大約理解先前失往說的“切不可縱樂過度”了。

這真是……

屋門忽然被推開,陸錦瀾走進來對他笑道:“奕秋。”

傅奕秋只顧得趕緊將那本冊子藏好。

陸錦瀾坐到他旁邊:“奕秋,你剛剛好像在看書啊?”

傅奕秋應道:“是在看書。”

陸錦瀾問道:“什麽書啊?怎麽藏起來了?”

傅奕秋微咳幾聲:“這本書是教學的書,你陪我看看這書有沒有用。”

“哦?”陸錦瀾笑著。

每天都是開心的一天啊!

202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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