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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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眾人看著葉峙拿起背包，再次走向張苗苗的身邊。
“蔣柏木，你先休息一下，補充一下水分。”
背包不重。葉峙又回來了，站定在女生的面前，將背包放在她的膝蓋上，弓身，拉開拉鏈，翻出一條黑色加壓護腕帶以及一條白色的網球頭帶。
顧清禾懵懵地拿住他給的白色網球頭帶。
葉峙站著弄完自己的護腕帶，單膝跪地，“幫我帶上。”說著將她的鴨舌帽稍稍擡起來一點，讓她能夠看清他的臉。
“我艹，葉峙——”梁灼聲被葉峙的操作給震驚得叫出來。
兄弟今天是怎麽了？對苗苗妹妹如此異常，如此霸占，展示出從來就沒有過的姿態，就像她是他的女友一樣。
這邊，蔣柏木已走到場邊，沈思妍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她的笑意已經完全沒了，本來她是那麽期待看見到他的。
她努力想對蔣柏木微笑，但是那是一種幹笑，生硬毫無美感，看著還有點可憐。
身旁那群人坐在不遠處談笑風生，竊竊私語，但是她也不傻啊……各種隱含的視線紛紛打探過來。
顧清禾說不出話來了：“葉峙，你……”
“不是喜歡我嗎？不願意？”葉峙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姑娘幾乎把自己全副武裝了，生怕自己的馬甲掉了，整張面容也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在說……說……什麽，沒有不……”願意，顧清禾心裏很虛，很怕被揭露出真相，慌張搖了搖頭，給自己找借口，小聲對他說，“不是還有小明在呢……”
她的聲音很小，但也夠梁灼聲清楚聽到了，那一刻，只覺得他在吃兩人的“狗糧”。
苗苗妹妹這麽喜歡他兄弟！
他梁灼聲絕對不能拖她後腿，一定給她創造機會。剛還讓她受到驚嚇，是他的過失，該給她賠罪！
於是“前排觀眾”梁灼聲也不多說什麽了，很自覺地站起來，退居“後排吃瓜群眾”。
走過去後，他拍了拍孔嘉誠的肩膀，嘀咕道：“你說，葉峙今天到底怎麽了？”
孔嘉誠想起剛才葉峙沖出去的背影，和再次回來球場的反常，也困惑極了，但他就是個吃瓜群眾啦。
他無辜攤手，補充道：“我都跟你說了吧，剛才跑出去就很不對勁。”
梁灼聲和他們一樣看似在聊天，實則註意力都在身旁的“情侶”，走到群眾中間，成為偷偷看戲的“吃瓜群眾”的一員。
簡言之，眾人都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自己聊得什麽都不過腦了。
顧清禾：“…….”
“借口”就這麽走了，小明你怎麽就和她沒一點默契啊，心裏淚流滿面，救命啊，她完全無法招架葉峙今天晚上這些出格的行為。
但是，她張苗苗的人設現在是暗戀他，喜歡他，是廣大女生公認的“暗戀者”最成功的代表。
為了葉峙，她能進夜店偷看他一眼。
為了葉峙，她可以到借穿一中的校服，溜進一中看葉峙的癡情人設啊。
怎麽辦，怎麽辦？她焦灼得如同很多螞蟻在心上啃咬她。
見她一直猶豫躊躇，葉峙眼神一閃，覺得有必要逼一逼她，於是他微微傾身靠近她，在她耳邊呢喃。
“他走了，能幫我戴了吧？”唇齒間是低沈溫柔的嗓音，“妹妹。”
話落，葉峙知道要給她這個慢性子的姑娘時間去適應他的進攻，於是稍稍又離開她一段距離了。
他的面容近在遲尺，顧清禾第一次這麽清楚看見，夜空下的網球場，在明亮的燈光下，一覽無遺。
五官攻擊性極強，面容太盛了，骨相優秀，眉眼深邃立體。
視線如狼一般盯向自己，具有極強的侵略性，顧清禾感覺一下子沒氧氣了，吸不上氣了，口罩下她的臉不自覺地瞬間紅了。
他怎麽突然這樣？
真的，好怕，嗚嗚嗚，沒有一丁點勇氣敢對視他的視線，更何況還給他戴束發帶。
他的氣息，即使是帶著面罩，她也嗅到獨屬於他的氣息。
“妹妹，給你個機會追我，”葉峙絲毫不急，繼續慢悠悠說道，但這次他故意放大音量，故意讓現場所有的人都能聽到，“你還不願意？”
此話一出，那群談笑風生的人似乎有一瞬間都安靜了，震驚得說不話來了，集體卡殼。
那一剎那，這片寬敞幹凈的網球場在夜色漸濃的深空下安靜極了。
啊啊啊，救救我……顧清禾嚇得手心都是汗，目瞪口呆。
不弄是不行了！
再拖著，等會他指不定還要說出一些什麽驚人之話。
她根本耗不過他的耐心，無力招架他一會一句話，瞬間被他攻破心理防線了，根本躲不過。
早死早超生，小禾苗陣亡。
於是，顧清禾深呼吸一口氣，擡起手，先是將男生額間的黑發給撥弄好，稍稍整理一下，拿起膝蓋上的這條白色的運動發帶，撐開。
在他發前猶豫了一秒，她動了，他的頭發茂密，有點柔軟，倒是跟他的冷淡的性子相差很大。
動作輕柔地套到他的額頭，往下稍稍移動，整理。
葉峙盯著她眼眶下那雙優美的眼睛，她的睫毛很濃密，黑白分明的瞳仁，幹凈靈動，心裏漸漸發軟。
姑娘只敢看著自己的頭發，不敢向下看他一眼，那眼神都能看得出認真嚴肅，一絲不茍，好像他的頭發是最重要的，他不由得輕笑一聲。
這麽怕他？這可不行啊。
顧清禾聽到他的輕笑，心裏慌得不行，加快手上的動作，給他迅速整好就收手了。
“好了。”她輕聲道，任務完成。
“謝謝妹妹。”
顧清禾感受到蹲在面前的男生站起來了，心下終於一松，視線再次盯向地面。
她看到男生轉身離去，她看到他白色褲裝下露出的小腿修長、勁瘦結實，線條很流暢，充滿力量。
顧清禾終於送了一口氣，只是還沒完全松，松了一半。
“張苗苗——”
顧清禾聽到他叫她，不由得擡眼望去，只見——額間帶著白色發帶的葉峙，肩寬腿長，身姿挺拔，白色發帶襯得他的面容少年感十足。
彌漫在他周身的冷意一下子消散了。
葉峙看到她直視他了，終於肆意地笑了，熾熱的笑容讓他宛如月光下的阿波羅。
少年不知何時左手已拿著一把黑色網球拍，邊往後倒著跑去，帶著某種感情凝視著她，右手用手克制地輕輕點了一下額前的發帶，朝她動作利落、優雅地敬了一個禮。
“來吧。”葉峙沖蔣柏木示意，幹凈利落地轉身了，疾步場地的另一邊。
顧清禾看著夜空下的少年，藍色幹凈的網球場地，一身運動裝扮他，耀眼至極，她怎麽也移開不了視線。
他遠去了，心跳似乎卻開始失控了，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耳朵裏，砸在這個開始有聲響，有動靜的網球場裏。
***
網球場上，很快就響起網球拍用力拍打球的聲音。顧清禾看著葉峙輕輕彈了一下網球，然後往高空拋起，揮動網球拍。
網球在空中畫出一段快速、高聳的弧線。
葉峙進入狀態了，神情專註，蔣柏木也全力以赴，兩人在球場開始進行拉鋸戰。顧清禾看得眼花繚亂的。
她看不懂網球規則，但是她看葉峙在球場的跑動，有點移步不開眼。
梁灼聲將一半的零食都拿走了，他再次坐在顧清禾身邊。“剛才沒嚇到吧，我剛才都要嚇死了。”
“沒事，他……葉峙剛好出現，保護我了。”
梁灼聲：“你怎麽戴著口罩？感冒了？”
顧清禾：“就是，我剛剛哭過一場，樣子太醜了。”
梁灼聲：“？”
他聞言想要摘下她的口罩，查看一番，看到他的動作，顧清禾嚇了一跳，還有媚媚在呢，急忙護住：“沒事，沒事。”
沈清寧看著梁哥哥和這個女生玩在一起，笑意就沒下來過，心裏一酸。她從座位跳下來，屁顛屁顛地坐到顧清禾的身邊。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顧清禾一回頭，就看到一張稚嫩青澀的臉，小瓜子臉的她看起來很是白凈溫軟，笑起來還有小虎牙。
“我叫張苗苗。”
“你跟葉峙哥哥是什麽關系啊？你們在談戀愛嗎？”
“沒有，沒有，我……我……”顧清禾被問住了，說不出話了。
沈清寧繼續追問：“那你跟梁哥哥是什麽關系啊？”
顧清禾還沒說，梁灼聲已經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探出頭，沖著沈清寧說：“還能什麽？她是我妹。”
沈清寧對梁灼聲笑得甜甜的，繼續追問：“那我和你什麽關系呢？”
“你李準澤的妹，間接也算我妹唄。”梁灼聲隨意道，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旺仔牛奶，插好吸管遞給顧清禾，“你不是愛喝嗎？喝吧。”
梁灼聲看著場上的情形，笑了，輕輕用胳膊肘撞了撞顧清禾的肩膀：“葉峙這是在把人往死裏打吧。”
顧清禾看過去，場上的局勢明眼看就是葉峙占主導優勢，他看起來精力十分充足，另一個和他對打的男生此時已經招架不住了。
現在，迎面飛來的球蔣柏木再次錯失，氣喘籲籲的。
“誒，苗苗你知道不，葉峙現在打網球都是自己在家找職業的球員去打，他平時也會和我們打，主要是當我們這些菜鳥的陪打，一般都收著，不會太虐我們。”
“不然，我們玩個毛線，一點樂趣都沒有。”
“他現在就是估計心裏還有火，在球場上虐一虐蔣柏木，發洩一下。”
聽到小明的解釋後，顧清禾卻心裏一緊：“那樣會不會不太好 ……”
見她一下子坐立不安了，梁灼聲忍不住大笑起來：“我們是男的，這種事又犯不著真打一架，蔣柏木被虐一虐已經是夠好的了。”
“再說了，剛才要不是葉峙護住你了，我指不定要和他打上一架了。”
“這不是腦殘嗎？這都能打到你，技術這麽爛，就該被教訓一下！”梁灼聲看著苗苗還是緊繃著身體，坐直了，生怕是因為自己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又忍不住失笑了。
真可愛。
他安慰道：“喝你的牛奶，特意給你買的，別擔心啦，好好看他打球吧。”
“梁灼聲，你叫妹妹過來，我們聊聊啊。”孔嘉誠喊道。顧清禾聞言立馬搖頭，表示拒絕，她自己在這裏挺好的，看完就準備走了。
沈清寧這才想起媚媚姐姐的交代，說：“梁哥哥你先過去，我要跟這個姐姐講悄悄話。”
梁灼聲覺得李準澤的這個表妹真的是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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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柏木，你先休息一下，補充一下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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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懵懵地拿住他給的白色網球頭帶。
葉峙站著弄完自己的護腕帶，單膝跪地，“幫我帶上。”說著將她的鴨舌帽稍稍擡起來一點，讓她能夠看清他的臉。
“我艹，葉峙——”梁灼聲被葉峙的操作給震驚得叫出來。
兄弟今天是怎麽了？對苗苗妹妹如此異常，如此霸占，展示出從來就沒有過的姿態，就像她是他的女友一樣。
這邊，蔣柏木已走到場邊，沈思妍遞給他一瓶礦泉水。她的笑意已經完全沒了，本來她是那麽期待看見到他的。
她努力想對蔣柏木微笑，但是那是一種幹笑，生硬毫無美感，看著還有點可憐。
身旁那群人坐在不遠處談笑風生，竊竊私語，但是她也不傻啊……各種隱含的視線紛紛打探過來。
顧清禾說不出話來了：“葉峙，你……”
“不是喜歡我嗎？不願意？”葉峙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姑娘幾乎把自己全副武裝了，生怕自己的馬甲掉了，整張面容也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在說……說……什麽，沒有不……”願意，顧清禾心裏很虛，很怕被揭露出真相，慌張搖了搖頭，給自己找借口，小聲對他說，“不是還有小明在呢……”
她的聲音很小，但也夠梁灼聲清楚聽到了，那一刻，只覺得他在吃兩人的“狗糧”。
苗苗妹妹這麽喜歡他兄弟！
他梁灼聲絕對不能拖她後腿，一定給她創造機會。剛還讓她受到驚嚇，是他的過失，該給她賠罪！
於是“前排觀眾”梁灼聲也不多說什麽了，很自覺地站起來，退居“後排吃瓜群眾”。
走過去後，他拍了拍孔嘉誠的肩膀，嘀咕道：“你說，葉峙今天到底怎麽了？”
孔嘉誠想起剛才葉峙沖出去的背影，和再次回來球場的反常，也困惑極了，但他就是個吃瓜群眾啦。
他無辜攤手，補充道：“我都跟你說了吧，剛才跑出去就很不對勁。”
梁灼聲和他們一樣看似在聊天，實則註意力都在身旁的“情侶”，走到群眾中間，成為偷偷看戲的“吃瓜群眾”的一員。
簡言之，眾人都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自己聊得什麽都不過腦了。
顧清禾：“…….”
“借口”就這麽走了，小明你怎麽就和她沒一點默契啊，心裏淚流滿面，救命啊，她完全無法招架葉峙今天晚上這些出格的行為。
但是，她張苗苗的人設現在是暗戀他，喜歡他，是廣大女生公認的“暗戀者”最成功的代表。
為了葉峙，她能進夜店偷看他一眼。
為了葉峙，她可以到借穿一中的校服，溜進一中看葉峙的癡情人設啊。
怎麽辦，怎麽辦？她焦灼得如同很多螞蟻在心上啃咬她。
見她一直猶豫躊躇，葉峙眼神一閃，覺得有必要逼一逼她，於是他微微傾身靠近她，在她耳邊呢喃。
“他走了，能幫我戴了吧？”唇齒間是低沈溫柔的嗓音，“妹妹。”
話落，葉峙知道要給她這個慢性子的姑娘時間去適應他的進攻，於是稍稍又離開她一段距離了。
他的面容近在遲尺，顧清禾第一次這麽清楚看見，夜空下的網球場，在明亮的燈光下，一覽無遺。
五官攻擊性極強，面容太盛了，骨相優秀，眉眼深邃立體。
視線如狼一般盯向自己，具有極強的侵略性，顧清禾感覺一下子沒氧氣了，吸不上氣了，口罩下她的臉不自覺地瞬間紅了。
他怎麽突然這樣？
真的，好怕，嗚嗚嗚，沒有一丁點勇氣敢對視他的視線，更何況還給他戴束發帶。
他的氣息，即使是帶著面罩，她也嗅到獨屬於他的氣息。
“妹妹，給你個機會追我，”葉峙絲毫不急，繼續慢悠悠說道，但這次他故意放大音量，故意讓現場所有的人都能聽到，“你還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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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發前猶豫了一秒，她動了，他的頭發茂密，有點柔軟，倒是跟他的冷淡的性子相差很大。
動作輕柔地套到他的額頭，往下稍稍移動，整理。
葉峙盯著她眼眶下那雙優美的眼睛，她的睫毛很濃密，黑白分明的瞳仁，幹凈靈動，心裏漸漸發軟。
姑娘只敢看著自己的頭發，不敢向下看他一眼，那眼神都能看得出認真嚴肅，一絲不茍，好像他的頭發是最重要的，他不由得輕笑一聲。
這麽怕他？這可不行啊。
顧清禾聽到他的輕笑，心裏慌得不行，加快手上的動作，給他迅速整好就收手了。
“好了。”她輕聲道，任務完成。
“謝謝妹妹。”
顧清禾感受到蹲在面前的男生站起來了，心下終於一松，視線再次盯向地面。
她看到男生轉身離去，她看到他白色褲裝下露出的小腿修長、勁瘦結實，線條很流暢，充滿力量。
顧清禾終於送了一口氣，只是還沒完全松，松了一半。
“張苗苗——”
顧清禾聽到他叫她，不由得擡眼望去，只見——額間帶著白色發帶的葉峙，肩寬腿長，身姿挺拔，白色發帶襯得他的面容少年感十足。
彌漫在他周身的冷意一下子消散了。
葉峙看到她直視他了，終於肆意地笑了，熾熱的笑容讓他宛如月光下的阿波羅。
少年不知何時左手已拿著一把黑色網球拍，邊往後倒著跑去，帶著某種感情凝視著她，右手用手克制地輕輕點了一下額前的發帶，朝她動作利落、優雅地敬了一個禮。
“來吧。”葉峙沖蔣柏木示意，幹凈利落地轉身了，疾步場地的另一邊。
顧清禾看著夜空下的少年，藍色幹凈的網球場地，一身運動裝扮他，耀眼至極，她怎麽也移開不了視線。
他遠去了，心跳似乎卻開始失控了，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耳朵裏，砸在這個開始有聲響，有動靜的網球場裏。
***
網球場上，很快就響起網球拍用力拍打球的聲音。顧清禾看著葉峙輕輕彈了一下網球，然後往高空拋起，揮動網球拍。
網球在空中畫出一段快速、高聳的弧線。
葉峙進入狀態了，神情專註，蔣柏木也全力以赴，兩人在球場開始進行拉鋸戰。顧清禾看得眼花繚亂的。
她看不懂網球規則，但是她看葉峙在球場的跑動，有點移步不開眼。
梁灼聲將一半的零食都拿走了，他再次坐在顧清禾身邊。“剛才沒嚇到吧，我剛才都要嚇死了。”
“沒事，他……葉峙剛好出現，保護我了。”
梁灼聲：“你怎麽戴著口罩？感冒了？”
顧清禾：“就是，我剛剛哭過一場，樣子太醜了。”
梁灼聲：“？”
他聞言想要摘下她的口罩，查看一番，看到他的動作，顧清禾嚇了一跳，還有媚媚在呢，急忙護住：“沒事，沒事。”
沈清寧看著梁哥哥和這個女生玩在一起，笑意就沒下來過，心裏一酸。她從座位跳下來，屁顛屁顛地坐到顧清禾的身邊。
“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顧清禾一回頭，就看到一張稚嫩青澀的臉，小瓜子臉的她看起來很是白凈溫軟，笑起來還有小虎牙。
“我叫張苗苗。”
“你跟葉峙哥哥是什麽關系啊？你們在談戀愛嗎？”
“沒有，沒有，我……我……”顧清禾被問住了，說不出話了。
沈清寧繼續追問：“那你跟梁哥哥是什麽關系啊？”
顧清禾還沒說，梁灼聲已經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探出頭，沖著沈清寧說：“還能什麽？她是我妹。”
沈清寧對梁灼聲笑得甜甜的，繼續追問：“那我和你什麽關系呢？”
“你李準澤的妹，間接也算我妹唄。”梁灼聲隨意道，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旺仔牛奶，插好吸管遞給顧清禾，“你不是愛喝嗎？喝吧。”
梁灼聲看著場上的情形，笑了，輕輕用胳膊肘撞了撞顧清禾的肩膀：“葉峙這是在把人往死裏打吧。”
顧清禾看過去，場上的局勢明眼看就是葉峙占主導優勢，他看起來精力十分充足，另一個和他對打的男生此時已經招架不住了。
現在，迎面飛來的球蔣柏木再次錯失，氣喘籲籲的。
“誒，苗苗你知道不，葉峙現在打網球都是自己在家找職業的球員去打，他平時也會和我們打，主要是當我們這些菜鳥的陪打，一般都收著，不會太虐我們。”
“不然，我們玩個毛線，一點樂趣都沒有。”
“他現在就是估計心裏還有火，在球場上虐一虐蔣柏木，發洩一下。”
聽到小明的解釋後，顧清禾卻心裏一緊：“那樣會不會不太好 ……”
見她一下子坐立不安了，梁灼聲忍不住大笑起來：“我們是男的，這種事又犯不著真打一架，蔣柏木被虐一虐已經是夠好的了。”
“再說了，剛才要不是葉峙護住你了，我指不定要和他打上一架了。”
“這不是腦殘嗎？這都能打到你，技術這麽爛，就該被教訓一下！”梁灼聲看著苗苗還是緊繃著身體，坐直了，生怕是因為自己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又忍不住失笑了。
真可愛。
他安慰道：“喝你的牛奶，特意給你買的，別擔心啦，好好看他打球吧。”
“梁灼聲，你叫妹妹過來，我們聊聊啊。”孔嘉誠喊道。顧清禾聞言立馬搖頭，表示拒絕，她自己在這裏挺好的，看完就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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