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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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顧清禾一到，就察覺那裏一片喧鬧，嘈雜混亂，現場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學生了。
“不是！我服了，段長，我就是要分手，她自己突然要跳湖，以死相逼。”梁灼聲站姿懶散，吊兒郎當的，身前站著一位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段長。
他額頭的烏發滴答著水珠，襯托得那雙桃花眼更加吸引人，皮膚白皙，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是無辜的：“我不想談戀愛，想學習了，為了咱們一中的教學理念，我想向上！”
“她怎麽會跳湖？”段長逼問道。
“我他媽怎麽知道，她要跳，我根本攔不住，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不是還立馬跳下去，救下她這個失足少女。”
“這還不行嗎？”
歪理一堆，段長呵斥道：“在開年紀大會，就算學習不上心，但也太無法無天了，你們七班是怎麽回事？班裏也不成樣……”
他對這個班級真是感到頭疼極了，一晚上給他弄出這麽多事！
顧清禾已無心聽耳邊他們的談論，只覺得現在頭很昏沈，躲在在人群中，搜尋著幾天前見過的印象中女生的面孔。
不遠處，方靜的妝已經全花了。
此時，她坐在湖面旁邊的地面上，一看就是從水裏出來的，她哭得傷心欲絕，淚流滿面，委屈地抹著眼淚，眼淚已經和湖水黏在一起，分不清了。
見到她人是安全的，那就好。
那股不安和緊張如潮水般終於褪去了，但現在顧清禾感覺很悶，有點呼吸不上氣了，周圍嘈雜混亂。
於是她率先脫離開人群，往回走。
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氣，她的離去悄然無息，沒有被人察覺。
這邊訓斥完梁灼聲後，段長再加上知情學生的供述，大概明白了事件，恨鐵不成鋼地呵斥女生道：“方靜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做兒戲嗎？幸虧你沒事，不然怎麽跟你父母交代，好了，你趕快去醫務室看看去！”
“你們還早戀，已經高二了，談戀愛就不能上大學嗎？我真是，好了好了，那兩位同學帶著她趕緊去看看。”
聞言，方靜被兩個同伴扶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表情似乎因為什麽不由得輕哼了一聲，看起來有點疼痛，在忍著。
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那——我要陪著去嗎？”梁灼聲看著方靜這樣，有點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陪著，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女友，他不想做的這麽絕，有點無情無義了。
這時，遇到困難，他終於想起了教書育人的段長了，虛心請教段長了。
“去什麽去，怎麽你倆跳湖了，一起殉情後，再去醫務室，死灰覆燃？” 跟著一起來的班主任訓斥這個頭疼的學生，斥責道。
“梁灼聲，你真是想得美，你等會到我辦公室去給我寫份檢討！”
怎麽老師這麽不給力？
方靜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偷偷覷梁灼聲，眼眸深處帶著希翼和隱隱的算計，一時間，梁灼聲有點無措地看向方靜，還是有點心軟。
這時，他不經意掃到她的眼神，眼神一凝，他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知道她這還是不死心。
沈默了幾秒後，他冷淡道：“老師，既然她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明天我再去找你聊天。”說話間，他沒看方靜一眼，儼然是陌生人的模樣。
如果他真想陪，就算老師不允許，只要他真想，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了，都沒用，沒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就是這麽隨心所欲。
但是對於方靜，他已經沒有一點想要耗下去的想法了，今天晚上他已經說的清清楚楚的，她就是無法接受，他都要炸了，一轉身，就聽到一陣水聲。
轉頭看清的那一刻，真是他媽的，簡直了……
真是那時候覺得自己識人不清，煩躁歸煩躁，他當即也迅速下水救人。
這次是他分手最難分的一次了。
談戀愛，你情我願，圖個樂子，搞成這樣真沒意思。
他也不是沒被女朋友甩過，但他從不過問原因，人既然不想了，死皮賴臉有什麽用呢？
切。
說完後，他徑直轉身，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懶得搭理了，他現在渾身臟透了，感覺自己惡心極了，急切需要清理自己一番。
男生離開高大的背影冷漠極了。
“梁灼聲，你給我站住！”老師在身後呼喚，“你真是……”
方靜看著喜歡的人走得不帶一絲猶豫，沒有一絲留戀，越來越遠，這一瞬間，她似乎在這一刻，猛然意識到他們似乎真的結束了，再也沒辦法改變了。
她心好痛，終於發出，發自內心地哭得撕心裂肺。
她其實會游泳的，她就是故意的，想要逼迫梁灼聲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們跑來這裏幹嘛？學習怎麽不見你們這麽急迫。都給我趕緊離開。”段長看著這群吃瓜的學生，驅散他們。
人群如鳥獸般散開，只是回去的路上紛紛議論。
顧清禾往校門口走去，一直陷入思緒之中，想到女生哭泣的模樣，她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心情很煩悶，她的步伐也愈來越慢。
最後，停下腳步，站在寬闊的操場望著天邊的月亮，天空很廣闊，月光很美，清冷的月光灑在遠處的教學樓上。
這幾撞高大的教學樓在皎潔的清暉下，更顯沈默和肅靜。
天空之下，一個英俊高大的少年朝自己走來，遠處的教學樓和天空的月光，成為他的背景，他徐徐走過來。
他正在偏頭跟同伴說話，然後，他似乎若有所覺，朝自己看過來了。
顧清禾以為自己看錯眼了，心卻比意識快了一秒，快了一下，她忍不住一慌，想要躲避自己，順著視線扭頭看向自己身後。
但是，悲催的是，她的路前方有一塊石頭，於是，杯具了。
她就這麽被絆倒了，往前踉蹌了幾步。
保護她的，給她滿滿安全感的鴨舌帽也因此不爭氣地脫離她，下墜，落地，再滾落到幾步遠前。
她拼命地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最後，她還是不爭氣地摔倒在地面上了。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演繹了一場啞劇了一樣，“演員”竭力吞咽自己要發出的任何聲音，壓制自己因為疼痛不受控想要喊出的聲音。
你要是問她為什麽這麽努力？
她會仰天長嘆，然後哭喪著臉，為什麽在她快要離開一中的時候，她竟然遇到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最最最不想！她寧願是遇見梁灼聲，但是，他是葉峙啊！救命啊，老天，她絕對不會認錯的，就是他！
他怎麽這麽意外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關鍵好像是還註意到她了！
她的姿勢是呈現跪下去，這個姿勢太不雅了，於是她忍著尷尬和羞澀，壓著頭坐起來，彎著膝蓋。
即使這樣，也不敢擡頭一毫米，沒有一丁點勇氣去撿夠一下手的幾步遠的帽子。
生怕一個小動作就被人發現，認出她。
倘若，被發現，她要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呢？心臟要跳出身體了，怎麽這麽不湊巧……..偏偏是在她假發和帽子都沒了的情況下。
她學著思思念，心中不住祈禱上帝保佑，God bless me,阿門保佑。她今天的好運全在剛才加上治哥的微信，在大佬的幫助下逃出來。
所以，現在她的運氣就用光了嗎？
梁灼聲在遠處看到葉峙他們一行人走過來，想要和兄弟匯合，跑上前，就看到前方一個女生搖搖晃晃，眼看她就要絆倒了，他忍不住一急，想要幫忙扶一下，雖然他不學無術，但是還不至於這點舉手之勞的愛心都沒有。
只是，盡管他加速了，沖上去，終究是有點距離，有心無力。
只是，等到他在她身前了，這個女學生似乎是疼得很，一直在地面上低著頭，揉著膝蓋。
沒發出一點聲音，很堅強，更讓人心生憐惜。
“同學，你沒事吧？”他道。同時，梁灼聲也看到兄弟們走近了，揚起下巴點了一下女生，示意他們稍等自己一會。
顧清禾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聽到小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身體忍不住一顫。她更是壓低，已經低到頭要跟地面垂直了。
就像一只鴕鳥，將頭埋進沙地裏。
她這個角度看到她的身後有一堆的腳嗎，密密麻麻，忍不住頭發發麻，完蛋了。
這些學生都是剛才被段長訓斥的返程的學生，有些女生是尾隨，跟著看梁灼聲的，沒成想迎面就看到另一個超級大帥哥——葉峙，面上強烈忍著激動和心動。
況且，學生本來就是要往校外走的，開完年紀大會了，又沒什麽事。所以，一下子聚在操場上，人數多得超出顧清禾的原來的預想。
周身一片躁動，很多腳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包裹住自己。
“你有沒有事？怎麽不說話？”
顧清禾知道自己沒辦法了，躲不過去了，焦灼地咬了咬嘴唇，以她記憶裏對梁小明小時候的性子的了解，他有點龜毛，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任何一件小事都是。
現在，只要自己不站起，他或許以為自己很嚴重，然後上手拉自己起來的，看看自己到底怎麽樣？
梁小明是有點熱心腸，他本性是善良的。
站在她身邊的梁灼聲，看著女生的背影和頭頂，越看越覺得有點熟悉，神情越來越認真，這個念頭一出，他就忍不住試探道：“張苗苗？是不是你啊？”
他的聲音看似平常，其實已經緊張到極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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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一到，就察覺那裏一片喧鬧，嘈雜混亂，現場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學生了。
“不是！我服了，段長，我就是要分手，她自己突然要跳湖，以死相逼。”梁灼聲站姿懶散，吊兒郎當的，身前站著一位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段長。
他額頭的烏發滴答著水珠，襯托得那雙桃花眼更加吸引人，皮膚白皙，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是無辜的：“我不想談戀愛，想學習了，為了咱們一中的教學理念，我想向上！”
“她怎麽會跳湖？”段長逼問道。
“我他媽怎麽知道，她要跳，我根本攔不住，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我不是還立馬跳下去，救下她這個失足少女。”
“這還不行嗎？”
歪理一堆，段長呵斥道：“在開年紀大會，就算學習不上心，但也太無法無天了，你們七班是怎麽回事？班裏也不成樣……”
他對這個班級真是感到頭疼極了，一晚上給他弄出這麽多事！
顧清禾已無心聽耳邊他們的談論，只覺得現在頭很昏沈，躲在在人群中，搜尋著幾天前見過的印象中女生的面孔。
不遠處，方靜的妝已經全花了。
此時，她坐在湖面旁邊的地面上，一看就是從水裏出來的，她哭得傷心欲絕，淚流滿面，委屈地抹著眼淚，眼淚已經和湖水黏在一起，分不清了。
見到她人是安全的，那就好。
那股不安和緊張如潮水般終於褪去了，但現在顧清禾感覺很悶，有點呼吸不上氣了，周圍嘈雜混亂。
於是她率先脫離開人群，往回走。
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氣，她的離去悄然無息，沒有被人察覺。
這邊訓斥完梁灼聲後，段長再加上知情學生的供述，大概明白了事件，恨鐵不成鋼地呵斥女生道：“方靜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做兒戲嗎？幸虧你沒事，不然怎麽跟你父母交代，好了，你趕快去醫務室看看去！”
“你們還早戀，已經高二了，談戀愛就不能上大學嗎？我真是，好了好了，那兩位同學帶著她趕緊去看看。”
聞言，方靜被兩個同伴扶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表情似乎因為什麽不由得輕哼了一聲，看起來有點疼痛，在忍著。
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那——我要陪著去嗎？”梁灼聲看著方靜這樣，有點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陪著，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女友，他不想做的這麽絕，有點無情無義了。
這時，遇到困難，他終於想起了教書育人的段長了，虛心請教段長了。
“去什麽去，怎麽你倆跳湖了，一起殉情後，再去醫務室，死灰覆燃？” 跟著一起來的班主任訓斥這個頭疼的學生，斥責道。
“梁灼聲，你真是想得美，你等會到我辦公室去給我寫份檢討！”
怎麽老師這麽不給力？
方靜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偷偷覷梁灼聲，眼眸深處帶著希翼和隱隱的算計，一時間，梁灼聲有點無措地看向方靜，還是有點心軟。
這時，他不經意掃到她的眼神，眼神一凝，他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知道她這還是不死心。
沈默了幾秒後，他冷淡道：“老師，既然她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明天我再去找你聊天。”說話間，他沒看方靜一眼，儼然是陌生人的模樣。
如果他真想陪，就算老師不允許，只要他真想，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了，都沒用，沒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就是這麽隨心所欲。
但是對於方靜，他已經沒有一點想要耗下去的想法了，今天晚上他已經說的清清楚楚的，她就是無法接受，他都要炸了，一轉身，就聽到一陣水聲。
轉頭看清的那一刻，真是他媽的，簡直了……
真是那時候覺得自己識人不清，煩躁歸煩躁，他當即也迅速下水救人。
這次是他分手最難分的一次了。
談戀愛，你情我願，圖個樂子，搞成這樣真沒意思。
他也不是沒被女朋友甩過，但他從不過問原因，人既然不想了，死皮賴臉有什麽用呢？
切。
說完後，他徑直轉身，人群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懶得搭理了，他現在渾身臟透了，感覺自己惡心極了，急切需要清理自己一番。
男生離開高大的背影冷漠極了。
“梁灼聲，你給我站住！”老師在身後呼喚，“你真是……”
方靜看著喜歡的人走得不帶一絲猶豫，沒有一絲留戀，越來越遠，這一瞬間，她似乎在這一刻，猛然意識到他們似乎真的結束了，再也沒辦法改變了。
她心好痛，終於發出，發自內心地哭得撕心裂肺。
她其實會游泳的，她就是故意的，想要逼迫梁灼聲再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們跑來這裏幹嘛？學習怎麽不見你們這麽急迫。都給我趕緊離開。”段長看著這群吃瓜的學生，驅散他們。
人群如鳥獸般散開，只是回去的路上紛紛議論。
顧清禾往校門口走去，一直陷入思緒之中，想到女生哭泣的模樣，她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心情很煩悶，她的步伐也愈來越慢。
最後，停下腳步，站在寬闊的操場望著天邊的月亮，天空很廣闊，月光很美，清冷的月光灑在遠處的教學樓上。
這幾撞高大的教學樓在皎潔的清暉下，更顯沈默和肅靜。
天空之下，一個英俊高大的少年朝自己走來，遠處的教學樓和天空的月光，成為他的背景，他徐徐走過來。
他正在偏頭跟同伴說話，然後，他似乎若有所覺，朝自己看過來了。
顧清禾以為自己看錯眼了，心卻比意識快了一秒，快了一下，她忍不住一慌，想要躲避自己，順著視線扭頭看向自己身後。
但是，悲催的是，她的路前方有一塊石頭，於是，杯具了。
她就這麽被絆倒了，往前踉蹌了幾步。
保護她的，給她滿滿安全感的鴨舌帽也因此不爭氣地脫離她，下墜，落地，再滾落到幾步遠前。
她拼命地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最後，她還是不爭氣地摔倒在地面上了。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演繹了一場啞劇了一樣，“演員”竭力吞咽自己要發出的任何聲音，壓制自己因為疼痛不受控想要喊出的聲音。
你要是問她為什麽這麽努力？
她會仰天長嘆，然後哭喪著臉，為什麽在她快要離開一中的時候，她竟然遇到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最最最不想！她寧願是遇見梁灼聲，但是，他是葉峙啊！救命啊，老天，她絕對不會認錯的，就是他！
他怎麽這麽意外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關鍵好像是還註意到她了！
她的姿勢是呈現跪下去，這個姿勢太不雅了，於是她忍著尷尬和羞澀，壓著頭坐起來，彎著膝蓋。
即使這樣，也不敢擡頭一毫米，沒有一丁點勇氣去撿夠一下手的幾步遠的帽子。
生怕一個小動作就被人發現，認出她。
倘若，被發現，她要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呢？心臟要跳出身體了，怎麽這麽不湊巧……..偏偏是在她假發和帽子都沒了的情況下。
她學著思思念，心中不住祈禱上帝保佑，God bless me,阿門保佑。她今天的好運全在剛才加上治哥的微信，在大佬的幫助下逃出來。
所以，現在她的運氣就用光了嗎？
梁灼聲在遠處看到葉峙他們一行人走過來，想要和兄弟匯合，跑上前，就看到前方一個女生搖搖晃晃，眼看她就要絆倒了，他忍不住一急，想要幫忙扶一下，雖然他不學無術，但是還不至於這點舉手之勞的愛心都沒有。
只是，盡管他加速了，沖上去，終究是有點距離，有心無力。
只是，等到他在她身前了，這個女學生似乎是疼得很，一直在地面上低著頭，揉著膝蓋。
沒發出一點聲音，很堅強，更讓人心生憐惜。
“同學，你沒事吧？”他道。同時，梁灼聲也看到兄弟們走近了，揚起下巴點了一下女生，示意他們稍等自己一會。
顧清禾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聽到小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身體忍不住一顫。她更是壓低，已經低到頭要跟地面垂直了。
就像一只鴕鳥，將頭埋進沙地裏。
她這個角度看到她的身後有一堆的腳嗎，密密麻麻，忍不住頭發發麻，完蛋了。
這些學生都是剛才被段長訓斥的返程的學生，有些女生是尾隨，跟著看梁灼聲的，沒成想迎面就看到另一個超級大帥哥——葉峙，面上強烈忍著激動和心動。
況且，學生本來就是要往校外走的，開完年紀大會了，又沒什麽事。所以，一下子聚在操場上，人數多得超出顧清禾的原來的預想。
周身一片躁動，很多腳步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包裹住自己。
“你有沒有事？怎麽不說話？”
顧清禾知道自己沒辦法了，躲不過去了，焦灼地咬了咬嘴唇，以她記憶裏對梁小明小時候的性子的了解，他有點龜毛，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任何一件小事都是。
現在，只要自己不站起，他或許以為自己很嚴重，然後上手拉自己起來的，看看自己到底怎麽樣？
梁小明是有點熱心腸，他本性是善良的。
站在她身邊的梁灼聲，看著女生的背影和頭頂，越看越覺得有點熟悉，神情越來越認真，這個念頭一出，他就忍不住試探道：“張苗苗？是不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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