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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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話落，兩人之間的空氣瞬間停止，陷入死寂。
那是一種沈滯的、不再流動的無生命力的空氣將兩人的距離推開得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你為什麽這麽不相信我？”
我真的沒說謊啊，真的沒有。
顧清禾死死壓著頭，臉上早已全是淚水，濕漉漉的，已泣不成聲。
手中的證據，那張照片她不敢拿出去，因為這個事實會傷害到她，她沒有勇氣揭開這個真相，背叛的真相肯定會讓她承受不住的。
她害怕姐姐看到那張照片受到更大的傷害。
“我……”她竭力壓抑喉嚨間的哭泣聲，“我做…….錯了什麽嗎？” 聲音如易碎的玻璃。“為什麽？”
明明小時候的我們關系挺好的，時間真的能改變這麽多嗎？為什麽？
你是沒做錯什麽，但是我天生缺愛，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你的出生和存在就是錯誤，你“搶”走了爸爸的愛，“搶”走了媽媽的愛。
能怎麽辦呢？顧皎皎也咬緊牙關，喉嚨間湧出一股鐵銹味道，真是刺激啊，她好難過，但是為什麽？
顧清禾身上毫無活力，眼眶忍不住發酸，淚水似乎要出來了，心似乎被人悄悄捏緊了。
為什麽看到她這樣，她會這麽難受？她不應該高興嗎？她不是討厭她嗎？
“我們只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顧皎皎轉身，脫口而出，“煩！”說出來的那瞬間，她身體一震，原來對她不是討厭，是煩。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求證的哭聲：
“你不就是護著我才和那個男生沖突嗎？”
顧皎皎背過去的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她沒回覆，也不敢回覆，於是她沒回頭，只是步伐越來越快，想要消失在這裏。
她迅速推開門，步入那個喧鬧的世界，逃離身後這個此時她無力招架的顧清禾。
“啊啊啊，下半場要開始了！”
“好激動。”
“等會聽說要放藍色的煙花，快看天空上的倒計時。”
“十、九…….”
隨著倒數，天空的數字開始計數，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這一刻，
“一”。
下半場的煙火從空中升騰而起，一朵絢麗的藍色煙火在空中炸開，顧清禾轉身，距離她頭頂1km，天空之上的煙火，閃耀，照亮。
剎那間將她滿是淚水的、濕漉漉的臉龐照亮。
最高點了——它綻放開出無數的，炫耀的藍色煙火，幾百朵藍色煙火向自己飛來。
難過的情緒扼住她的心臟，她無力地摘下眼鏡，仰著脖頸望著天空，淚水從她仰著的眼角湧出來，源源不斷，像兩條涓涓溪水。
她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了。
“為什麽？嗚嗚嗚……真…….，真的，嗚，好美…….”
剛剛兩人為了逃避人群，怕被人撞見，她們還特意從四樓跑到三樓，下了一層樓，之後推開一個側門，那裏有一條廊檐小道，走到盡頭。
她們以為盡頭是一堵墻，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那是一扇玻璃門。
是那種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能看到外面的特殊玻璃，盡管裏面仍然開著燈，但是是這種微弱昏黃的燈光，絲毫透不出玻璃，以至於兩人在外面完全不知道房間內有人。
房間內。
空曠極了，少年閉上雙眼，四肢修長，他一頭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陷入其中，陷入夢魘之中。
腦海中再次閃現一個女人，如同電影膠卷一樣快速開始播放。
一個他從小到大，一次也沒見過失態的女人，此時宛若瘋子一樣狼狽不堪，聲嘶力竭：“葉明謙！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要崩潰了！”
“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你對我發火也好啊，罵我一聲也好。“
“為什麽要這樣？這麽平靜，我受不住！”
“夠了！你能不能冷靜點，不要當著葉峙的面這麽不成體統。”男人厲聲道，沒有絲毫溫情。
他不是因為她而生氣，只是擔心葉峙看到他們爭吵而呵斥她，想明白這點後，女人失控地抓住自己的頭發，失去往日的矜持和優雅。
她發出痛苦至極的聲音：“葉峙！葉峙！又是葉峙！”
女人知道她深愛的男人唯一的軟肋就是他的兒子，除此之外，他就是一頭毫無感情的野獸，淚如雨下。
她帶著憎恨看過去，眼中絲毫沒有作為母親的一絲溫度，她要傷害他，葉峙一向是她的武器，以前是秘密的，現在是肆無忌憚的，歷來如此。
“葉峙，你知道嗎？我…….”她沒有任何留情，她也如實說出了真相，撕破了自己心中骯臟的秘密，殘忍、帶著邪惡的鮮血湧出來。
“你是不是瘋了？夠了！沈碧曼！不要再說。”男人難以置信作為母親的她說出這些話，制止道，“葉峙！你快回房間。”
夠了，葉峙疲倦地睜開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房間的天花板很高，這裏宛若大型的水族箱，外面的聲音就像是人沈入海水之中被模糊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朦朦朧朧。
一種巨大的虛無感從手腳四肢蔓延開來，
他拿起手機，20：23分，只睡了13分種，還行。盡管昨夜他已失眠一夜，坐起來，頭昏脹，於是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準備出去透透氣。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在空曠無一人的房間內更顯高大。他半闔眼皮，一身疲倦地往外走去。
愈發近了，一步，兩步……
一扇玻璃門之隔。
在推開的那一刻，他看過去了，手倏地停住了，心跳無意識地心悸一秒，只是，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不到兩米之隔，一張女生的面容清晰地出現在視野裏。
宛若在太平洋最深層的海底一般的寂靜，女生擡頭望著夜空中的煙花，那張臉上充斥著熱烈的、熾熱的光影，宛若湛藍深海的浮光掠影。
晶瑩剔透的淚水源源不斷從她的眼角涔出，她咬著牙，面容時不時出現崩潰，讓美麗的煙花在臉龐上變得更加瑰麗神秘。
這麽美好的畫面，卻是因為悲傷，因為淚水才出現的，真是矛盾啊，他的視線停在她茂密的睫毛。
此時掛著一刻淚珠，顫顫欲落，讓人的視線忍不住緊緊跟隨。
女生的哭泣是平靜的，悲傷也是平靜的，眼前宛若一幅世界優雅的世界名畫。
綽約的光影在她精致秀麗的臉上游動，晃動，他醒後那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似乎被她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外面的世界歡樂喧鬧，至極。但是在這一刻，近在咫尺是悲傷的。
顧清禾站在玻璃的另一側悲傷地哭泣，葉峙在玻璃的另一側看著她，時間似乎靜止了，也不知過了多久。
淚水似乎怎麽也止不住，顧清禾稍微平覆下來了，拿出背包裏的紙巾擦拭。別哭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等會說不定還不能走，還要見人，不能哭了。
風再次佛了，吹動她那頭茂密的齊肩的短發，現在的夜風是溫煦輕柔的，如同戀人的手帶著愛意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慰著她，輕輕撥動她的頭發，安慰這個悲傷的姑娘。
這時，今夜的煙火大會要到最後一刻，即將迸發出最後的煙火大會。
“要來了，快點許願，笨蛋！！”
“趕快許願！”
“啊啊啊啊，好美！”
顧清禾聽到遠處躁動的聲音傳來，趕忙轉過去。
那雙被淚水沖刷得透亮的黑眸，宛若是世間最名貴的黑色寶石。
葉峙盯著她的黑眸，五顏六色、絢爛的煙花在那雙悲傷美麗的眼睛裏盡情燃燒，升騰。
最高點，剎那間，夜空中爆發金色的繽紛煙火，籠罩住所有人，宛若湛藍夜空的一副奇幻畫卷。
顧清禾閉上眼，雙手合十，對著天空，對著最後的也是最燦爛的滿天煙火許下一個願望：
希望下次能夠和朋友家人一起看一場煙火。
人群對著這最後的煙火放聲喊出心中的願望，充滿了雀躍歡呼，興奮喧鬧。
終於結束了，夜空恢覆平靜。
“啊啊啊啊，太美了！怎麽就結束了。”
“看完了，好了，走走。”孔嘉誠急切地往回走，說道，“顧皎皎不會走吧？“
“你急什麽？”李準澤無語了，“你別太過了。”
“梁灼聲你知道我剛才許下咱們下次仍然能一起看煙花的願望。”方靜開心道，帶著期盼看向男朋友。“答應我好不好？”
“誰說得準呢？寶貝。”梁灼聲帶著笑意說道，“走吧。”他從來不會給人下承諾的，似乎在記憶深處有一個重要的承諾他忘記了，心裏似乎缺少了一個口。
一種變化的感覺，世事無常，讓梁灼聲就是很討厭給人下承諾。
結束了啊。顧清禾往回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的帽子不見了，趕忙轉身看過去，她的帽子靜悄悄地在盡頭的角落裏看著她。
葉峙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越來越近，盡在咫尺，她秀氣的臉陷入陰影之中，然後俯下身。
顧清禾撿起藍色的漁夫帽，站起來，輕輕地將灰塵拍走，喃喃道：“今天真是對不起呀，讓你掉了好多次。”
直到女生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他推開門，夏日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鼻翼翕動。
似乎聞到了女生身上殘留在空氣中的一絲屬於她的氣味。
葉峙往日一般出來這裏，都會抽一支煙的，不多抽，不少抽，抽完他就進去了。
夜色勾勒出了他修長的身型和勁瘦的腰身，大概一米八七左右，男生嘴上銜著一支煙，拿出打火機，微微低頭，準備點燃這一支煙。
只是快要點上的時候，手停住了，沈思了幾秒，打火機的盒子“啪”蓋上了，唇上的那支煙第一次被拿下來，他放進煙盒裏，轉身回去了。
今天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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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沈滯的、不再流動的無生命力的空氣將兩人的距離推開得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你為什麽這麽不相信我？”
我真的沒說謊啊，真的沒有。
顧清禾死死壓著頭，臉上早已全是淚水，濕漉漉的，已泣不成聲。
手中的證據，那張照片她不敢拿出去，因為這個事實會傷害到她，她沒有勇氣揭開這個真相，背叛的真相肯定會讓她承受不住的。
她害怕姐姐看到那張照片受到更大的傷害。
“我……”她竭力壓抑喉嚨間的哭泣聲，“我做…….錯了什麽嗎？” 聲音如易碎的玻璃。“為什麽？”
明明小時候的我們關系挺好的，時間真的能改變這麽多嗎？為什麽？
你是沒做錯什麽，但是我天生缺愛，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你的出生和存在就是錯誤，你“搶”走了爸爸的愛，“搶”走了媽媽的愛。
能怎麽辦呢？顧皎皎也咬緊牙關，喉嚨間湧出一股鐵銹味道，真是刺激啊，她好難過，但是為什麽？
顧清禾身上毫無活力，眼眶忍不住發酸，淚水似乎要出來了，心似乎被人悄悄捏緊了。
為什麽看到她這樣，她會這麽難受？她不應該高興嗎？她不是討厭她嗎？
“我們只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顧皎皎轉身，脫口而出，“煩！”說出來的那瞬間，她身體一震，原來對她不是討厭，是煩。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求證的哭聲：
“你不就是護著我才和那個男生沖突嗎？”
顧皎皎背過去的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她沒回覆，也不敢回覆，於是她沒回頭，只是步伐越來越快，想要消失在這裏。
她迅速推開門，步入那個喧鬧的世界，逃離身後這個此時她無力招架的顧清禾。
“啊啊啊，下半場要開始了！”
“好激動。”
“等會聽說要放藍色的煙花，快看天空上的倒計時。”
“十、九…….”
隨著倒數，天空的數字開始計數，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這一刻，
“一”。
下半場的煙火從空中升騰而起，一朵絢麗的藍色煙火在空中炸開，顧清禾轉身，距離她頭頂1km，天空之上的煙火，閃耀，照亮。
剎那間將她滿是淚水的、濕漉漉的臉龐照亮。
最高點了——它綻放開出無數的，炫耀的藍色煙火，幾百朵藍色煙火向自己飛來。
難過的情緒扼住她的心臟，她無力地摘下眼鏡，仰著脖頸望著天空，淚水從她仰著的眼角湧出來，源源不斷，像兩條涓涓溪水。
她根本控制不住情緒了。
“為什麽？嗚嗚嗚……真…….，真的，嗚，好美…….”
剛剛兩人為了逃避人群，怕被人撞見，她們還特意從四樓跑到三樓，下了一層樓，之後推開一個側門，那裏有一條廊檐小道，走到盡頭。
她們以為盡頭是一堵墻，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那是一扇玻璃門。
是那種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能看到外面的特殊玻璃，盡管裏面仍然開著燈，但是是這種微弱昏黃的燈光，絲毫透不出玻璃，以至於兩人在外面完全不知道房間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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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再次閃現一個女人，如同電影膠卷一樣快速開始播放。
一個他從小到大，一次也沒見過失態的女人，此時宛若瘋子一樣狼狽不堪，聲嘶力竭：“葉明謙！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要崩潰了！”
“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你對我發火也好啊，罵我一聲也好。“
“為什麽要這樣？這麽平靜，我受不住！”
“夠了！你能不能冷靜點，不要當著葉峙的面這麽不成體統。”男人厲聲道，沒有絲毫溫情。
他不是因為她而生氣，只是擔心葉峙看到他們爭吵而呵斥她，想明白這點後，女人失控地抓住自己的頭發，失去往日的矜持和優雅。
她發出痛苦至極的聲音：“葉峙！葉峙！又是葉峙！”
女人知道她深愛的男人唯一的軟肋就是他的兒子，除此之外，他就是一頭毫無感情的野獸，淚如雨下。
她帶著憎恨看過去，眼中絲毫沒有作為母親的一絲溫度，她要傷害他，葉峙一向是她的武器，以前是秘密的，現在是肆無忌憚的，歷來如此。
“葉峙，你知道嗎？我…….”她沒有任何留情，她也如實說出了真相，撕破了自己心中骯臟的秘密，殘忍、帶著邪惡的鮮血湧出來。
“你是不是瘋了？夠了！沈碧曼！不要再說。”男人難以置信作為母親的她說出這些話，制止道，“葉峙！你快回房間。”
夠了，葉峙疲倦地睜開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房間的天花板很高，這裏宛若大型的水族箱，外面的聲音就像是人沈入海水之中被模糊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朦朦朧朧。
一種巨大的虛無感從手腳四肢蔓延開來，
他拿起手機，20：23分，只睡了13分種，還行。盡管昨夜他已失眠一夜，坐起來，頭昏脹，於是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準備出去透透氣。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在空曠無一人的房間內更顯高大。他半闔眼皮，一身疲倦地往外走去。
愈發近了，一步，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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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開的那一刻，他看過去了，手倏地停住了，心跳無意識地心悸一秒，只是，他絲毫沒有察覺到。
不到兩米之隔，一張女生的面容清晰地出現在視野裏。
宛若在太平洋最深層的海底一般的寂靜，女生擡頭望著夜空中的煙花，那張臉上充斥著熱烈的、熾熱的光影，宛若湛藍深海的浮光掠影。
晶瑩剔透的淚水源源不斷從她的眼角涔出，她咬著牙，面容時不時出現崩潰，讓美麗的煙花在臉龐上變得更加瑰麗神秘。
這麽美好的畫面，卻是因為悲傷，因為淚水才出現的，真是矛盾啊，他的視線停在她茂密的睫毛。
此時掛著一刻淚珠，顫顫欲落，讓人的視線忍不住緊緊跟隨。
女生的哭泣是平靜的，悲傷也是平靜的，眼前宛若一幅世界優雅的世界名畫。
綽約的光影在她精致秀麗的臉上游動，晃動，他醒後那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似乎被她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外面的世界歡樂喧鬧，至極。但是在這一刻，近在咫尺是悲傷的。
顧清禾站在玻璃的另一側悲傷地哭泣，葉峙在玻璃的另一側看著她，時間似乎靜止了，也不知過了多久。
淚水似乎怎麽也止不住，顧清禾稍微平覆下來了，拿出背包裏的紙巾擦拭。別哭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等會說不定還不能走，還要見人，不能哭了。
風再次佛了，吹動她那頭茂密的齊肩的短發，現在的夜風是溫煦輕柔的，如同戀人的手帶著愛意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慰著她，輕輕撥動她的頭發，安慰這個悲傷的姑娘。
這時，今夜的煙火大會要到最後一刻，即將迸發出最後的煙火大會。
“要來了，快點許願，笨蛋！！”
“趕快許願！”
“啊啊啊啊，好美！”
顧清禾聽到遠處躁動的聲音傳來，趕忙轉過去。
那雙被淚水沖刷得透亮的黑眸，宛若是世間最名貴的黑色寶石。
葉峙盯著她的黑眸，五顏六色、絢爛的煙花在那雙悲傷美麗的眼睛裏盡情燃燒，升騰。
最高點，剎那間，夜空中爆發金色的繽紛煙火，籠罩住所有人，宛若湛藍夜空的一副奇幻畫卷。
顧清禾閉上眼，雙手合十，對著天空，對著最後的也是最燦爛的滿天煙火許下一個願望：
希望下次能夠和朋友家人一起看一場煙火。
人群對著這最後的煙火放聲喊出心中的願望，充滿了雀躍歡呼，興奮喧鬧。
終於結束了，夜空恢覆平靜。
“啊啊啊啊，太美了！怎麽就結束了。”
“看完了，好了，走走。”孔嘉誠急切地往回走，說道，“顧皎皎不會走吧？“
“你急什麽？”李準澤無語了，“你別太過了。”
“梁灼聲你知道我剛才許下咱們下次仍然能一起看煙花的願望。”方靜開心道，帶著期盼看向男朋友。“答應我好不好？”
“誰說得準呢？寶貝。”梁灼聲帶著笑意說道，“走吧。”他從來不會給人下承諾的，似乎在記憶深處有一個重要的承諾他忘記了，心裏似乎缺少了一個口。
一種變化的感覺，世事無常，讓梁灼聲就是很討厭給人下承諾。
結束了啊。顧清禾往回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的帽子不見了，趕忙轉身看過去，她的帽子靜悄悄地在盡頭的角落裏看著她。
葉峙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越來越近，盡在咫尺，她秀氣的臉陷入陰影之中，然後俯下身。
顧清禾撿起藍色的漁夫帽，站起來，輕輕地將灰塵拍走，喃喃道：“今天真是對不起呀，讓你掉了好多次。”
直到女生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他推開門，夏日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鼻翼翕動。
似乎聞到了女生身上殘留在空氣中的一絲屬於她的氣味。
葉峙往日一般出來這裏，都會抽一支煙的，不多抽，不少抽，抽完他就進去了。
夜色勾勒出了他修長的身型和勁瘦的腰身，大概一米八七左右，男生嘴上銜著一支煙，拿出打火機，微微低頭，準備點燃這一支煙。
只是快要點上的時候，手停住了，沈思了幾秒，打火機的盒子“啪”蓋上了，唇上的那支煙第一次被拿下來，他放進煙盒裏，轉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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