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之篇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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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往之篇章（2）
轉過身來的繆爾若眼眶微紅，粉色眼瞳水潤晶亮，雪白的睫毛上才保留著些許水跡，脆弱又堅強。
完美點爆觀眾們的同情心，男女通殺。
斐爾列默默扭過頭去，擡手捂住自己下半張臉，看似在掩面哭泣，實則在拼命忍笑。
……這要是不小心笑出聲來，砸了他爸的場子，事情可就大條了。
斐爾列暗中與拉芙絲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默默看繆爾若演戲的人。
就在這時，斐爾列聽到身邊傳來隱忍的啜泣聲，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聲源，只見格蘭德拿出手帕正在擦拭眼角的淚水。
斐爾列再次與拉芙絲對上眼神，如出一轍的驚愕。
斐爾列眨眨眼，眼珠滴溜溜地轉，然後挑起單邊眉毛。
【不是吧，格蘭德真的信啊？】
拉芙絲深深嘆息，微微搖頭。
【這魚一貫傻，你又不是不知道。】
斐爾列是真的沒想到，格蘭德都在他爸身邊待了千把年了，居然還沒有參透他爸戲精的本性嗎？
繆爾若會傷心欲絕，哭得梨花帶雨？
會的，在戲裏。
時間倉促，繆爾若必須先發制人，搶占先機，就沒能來得及和他們解釋，不過他也相信憑他們這些年的相處，應該有基本的默契，不會拆他的臺。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格蘭德不僅不拆他臺，還試圖把他焊死在臺上。
……這實心眼的孩子真的覺得他師父天下第一好。
戲都開場了，那當然要唱完。
繆爾若操著一副強行忍耐住哭腔的嗓子，繼續為觀眾們講述。
“深淵被成功分割，但部分被深淵汙染的靈族並沒有完全失去神智，他們自願被封印，在異空間中慢慢消磨怨氣。”
“至此，卡西裏大陸的危機看似已經被化解了。”
“看似”兩個字聽得觀眾心裏一咯噔，即使明知後來發生了大浩劫，就意味著靈族的獻祭計劃失敗了，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惋惜悲傷。
繆爾若的聲音轉為低沈，隱隱透出刻骨的恨意。
“但，好景不長。”
“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只要源頭不被處理掉，分割一個深淵，還會有千千萬萬的深淵出現。”
所有人心頭一震。
“深淵是世界法則制造出的惡的載體，全大陸逸散的惡意都被投入深淵，等待凈化。
當過量的惡意被投入深淵，凈化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產生的速度，不斷堆積的惡意漸漸有了實體，有了意志，開始向外侵蝕擴張。”
“衰弱的靈族被其他種族覬覦，人人都想侵占靈族的領地，俘獲靈族人為自己所用。”
繆爾若說到這裏，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後帶著覆雜的心情宣告結局。
“無盡的戰火在整個大陸蔓延，所有的種族或主動，或被動，都參與了這場戰爭。”
“肆意瘋長的惡意在短短百年間催生出新的深淵，引得天罰降世。”
所有的觀眾都被這種農夫與蛇式的發展震驚到了，犧牲自我來為卡西裏謀求希望的靈族卻被他們想要保護的人趕盡殺絕，作惡者白白浪費了靈族的犧牲，為自己招致毀滅，這是何等的諷刺。
“我是母樹最小的孩子，她拼盡所有也只留下了我。”
“而拉芙絲……是最先遭到獵殺的。”
打架先殺奶媽的規矩大家都懂，但當血淋淋的事實發生時，他們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悲哀和憤怒。
拉芙絲擁有著可以媲美覆活的生命魔法，只要他在，靈族就不可能輸。也正因此，他必須死在戰爭初期。
“母樹將拉芙絲的靈魂保留了下來，一並交給了我，在很多年後，我才成功覆活了他。”
繆爾若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紅茶，給他們留出消化的時間，在交代了前情提要後，就要進入正題了。
繆爾若放下茶杯，這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他十指交叉，目視前方，正色道：“諸位，現在我們面臨著和過去一樣的危機，我與你們交代這麽多，只是因為這一次，我希望悲劇不再重演。”
“這是屬於整個卡西裏大陸的危機，只有所有的種族聯合起來，在這場和世界的較量中，我們才有勝算。”
【嗚嗚嗚嗚嗚！我直接一個暴風哭泣啊！】
【因為之前的默默付出沒有得到回報還被恩將仇報，所以這次直接亮牌了嗎？】
【就是啊，全大陸的危機大家一起承擔，一起面對啊！】
【靈族這樣的種族本身產生的惡意就很少啊，這完完全全就是被連累的啊！】
【大家一起面對？別搞笑了！我們普通人能有多大的力量去處理滅世的危機？】
【這種拯救世界事情不該他們強者去幹嗎？五階以上的強者受到多少優待？現在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住，福不同享，難為什麽要同當？】
網絡上的言辭分成多派，聖母式的自我奉獻派，智者式的理性分析派，無能型的推卸責任派，擺爛人的順其自然派。
對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生活安寧，雖然庸庸碌碌但也沒有發生過什麽致命危機，現在告訴他們世界快要毀滅了，他們也沒有實感。
就像當初科爾塞湖區域的居民一樣，在死亡降臨時，仍安睡在夢鄉。
繆爾若垂下眼睫，斂住眸中的諷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次人類的反應都讓他覺得可笑。
魔法生物天生就擁有比人類更加敏銳的感知能力，他們的祖先得到了卡西裏的賜福，從而獲得了強大的天賦，這也導致他們與卡西裏的聯系更加緊密，天然就會愛護這個世界。
但自主進化而來的人類，最初就在高等生物的最底層，沒有得到卡西裏的一絲偏愛與賜福，自然也不會有多麽愛她。
這個自主誕生的種族是不受世界法則約束的例外，他們一步步地學習其他種族的能力，一點點地模仿，直到超越。
當卡西裏意識到危機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繆爾若看著不斷滾動的彈幕，看著各式各樣的言論，深深地感嘆人類的覆雜。
就是這樣一個種族，為卡西裏帶來了無盡的危機。
原本的卡西裏大陸，各種族之間相生相克，在世界法則的約束下日子過得好好的，根本沒有深淵這種東西。
因為所有人都被納進了卡西裏的體系中，她可以隨時調整來維持世界的秩序，及時清除危害。
但是整個人類種族都不在這個體系裏，他們的發展不是靠世界法則的分配，而是自主掠奪，不斷地為世界法則制造漏洞和錯誤，直到原本的法則再也無力維持卡西裏的穩定，不得不進行刪除重寫。
繆爾若不能直接說深淵的出現完全是人類的過錯，當人類成為全大陸的公敵時，他們不會懺悔，不會承認錯誤，不會主動彌補，只會質疑，推卸。
只有當他們認為這是全世界共同的危機時，才會有部分人類參與到拯救計劃中，給自己標榜救世主的身份。
就像斯塔的冠冕堂皇的宣言一樣，“平等，互助，友愛，共存。”
人類既然是聯盟的領袖，那當危機來臨時，站在最前面，有什麽問題嗎？
只有把他們架上高臺，才能逼他們出力。
繆爾若臉上掛起真誠溫柔的笑意，充滿期待地說出結束語：“當各位卡西裏的同胞做好協商準備時，白雲城將會給出特訓名額，幫助提升實力，以便應對危機。”
說完，繆爾若示意斐爾列關閉直播。
在攝影設備被斐爾列收起後，繆爾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把自己整個靠進椅子裏，抱怨道：“嘛～演得累死我啦。”
原本被某些無腦言論氣得快升天的幾個小朋友腦袋上紛紛冒出疑惑的問號。
【？？？】
演、演的？
演的什麽啊？！
斐爾列忍不住吐槽：“爸爸，你還有兩個版本啊？”
繆爾若眨眨眼，語氣無辜又真誠，說出的話氣死人。
“不是哦，我有好多好多的版本。”
斐爾列麻了，“那哪個版本是真的？”
“唔……其實都是真的嘛，只是視角，語氣和信息量不同而已。”
繆爾若笑嘻嘻地捏住斐爾列的兩邊臉頰。
“我的小寶貝，有的時候呢，沒必要把話說全，達到目的就好啦。”
“畢竟有的人啊，不親自體驗是不會信的。”
視線掃過外來的那幾位，繆爾若輕輕嘆息了一聲。
“你們都太弱啦，連拉芙絲都打不過的。”
“……”
平時都是被誇誇的各位精英還是第一次面對有人只看一眼就說自己弱的情況，關鍵還沒辦法反駁，因為他們真的能被拉芙絲一藤蔓抽飛出去。除了艾比爾是六階，其餘人都是五階。
繆爾若挨個點名。
“六階的天使，也就個聖光魔法陣還能看吧。五階的精靈游俠，攻速和力道完全不行的。”
繆爾若點點伊麗莎和喬納亞。
“還有你們兩個，不怎麽會攻擊魔法吧。”
“小彌克茲好一點，就是有點營養不良，耐力太差了。”
總結，“都要練，給我狠狠地練。”
幾個小朋友乖乖點頭。
一旁看戲的斐爾列下一秒也中槍了。
繆爾若戳著斐爾列的腦門，教訓道：“還有你，斐爾列，爸爸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出城，不要出城？你還沒有成年，身體還不穩定，就往外面跑，啊？”
“等你成年了跟他們一起特訓，聽到沒有？”
這事是他理虧，斐爾列乖乖點頭同意。
“為了讓你們充分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有多差，我們來看一段VCR吧。”
繆爾若一邊轉動頸間的圓環，一邊說道：“好好看看，你們未來將要遇到的對手是什麽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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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不小心笑出聲來，砸了他爸的場子，事情可就大條了。
斐爾列暗中與拉芙絲對視一眼，確認過眼神，都是默默看繆爾若演戲的人。
就在這時，斐爾列聽到身邊傳來隱忍的啜泣聲，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聲源，只見格蘭德拿出手帕正在擦拭眼角的淚水。
斐爾列再次與拉芙絲對上眼神，如出一轍的驚愕。
斐爾列眨眨眼，眼珠滴溜溜地轉，然後挑起單邊眉毛。
【不是吧，格蘭德真的信啊？】
拉芙絲深深嘆息，微微搖頭。
【這魚一貫傻，你又不是不知道。】
斐爾列是真的沒想到，格蘭德都在他爸身邊待了千把年了，居然還沒有參透他爸戲精的本性嗎？
繆爾若會傷心欲絕，哭得梨花帶雨？
會的，在戲裏。
時間倉促，繆爾若必須先發制人，搶占先機，就沒能來得及和他們解釋，不過他也相信憑他們這些年的相處，應該有基本的默契，不會拆他的臺。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格蘭德不僅不拆他臺，還試圖把他焊死在臺上。
……這實心眼的孩子真的覺得他師父天下第一好。
戲都開場了，那當然要唱完。
繆爾若操著一副強行忍耐住哭腔的嗓子，繼續為觀眾們講述。
“深淵被成功分割，但部分被深淵汙染的靈族並沒有完全失去神智，他們自願被封印，在異空間中慢慢消磨怨氣。”
“至此，卡西裏大陸的危機看似已經被化解了。”
“看似”兩個字聽得觀眾心裏一咯噔，即使明知後來發生了大浩劫，就意味著靈族的獻祭計劃失敗了，但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惋惜悲傷。
繆爾若的聲音轉為低沈，隱隱透出刻骨的恨意。
“但，好景不長。”
“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只要源頭不被處理掉，分割一個深淵，還會有千千萬萬的深淵出現。”
所有人心頭一震。
“深淵是世界法則制造出的惡的載體，全大陸逸散的惡意都被投入深淵，等待凈化。
當過量的惡意被投入深淵，凈化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產生的速度，不斷堆積的惡意漸漸有了實體，有了意志，開始向外侵蝕擴張。”
“衰弱的靈族被其他種族覬覦，人人都想侵占靈族的領地，俘獲靈族人為自己所用。”
繆爾若說到這裏，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後帶著覆雜的心情宣告結局。
“無盡的戰火在整個大陸蔓延，所有的種族或主動，或被動，都參與了這場戰爭。”
“肆意瘋長的惡意在短短百年間催生出新的深淵，引得天罰降世。”
所有的觀眾都被這種農夫與蛇式的發展震驚到了，犧牲自我來為卡西裏謀求希望的靈族卻被他們想要保護的人趕盡殺絕，作惡者白白浪費了靈族的犧牲，為自己招致毀滅，這是何等的諷刺。
“我是母樹最小的孩子，她拼盡所有也只留下了我。”
“而拉芙絲……是最先遭到獵殺的。”
打架先殺奶媽的規矩大家都懂，但當血淋淋的事實發生時，他們還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悲哀和憤怒。
拉芙絲擁有著可以媲美覆活的生命魔法，只要他在，靈族就不可能輸。也正因此，他必須死在戰爭初期。
“母樹將拉芙絲的靈魂保留了下來，一並交給了我，在很多年後，我才成功覆活了他。”
繆爾若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紅茶，給他們留出消化的時間，在交代了前情提要後，就要進入正題了。
繆爾若放下茶杯，這一聲輕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他十指交叉，目視前方，正色道：“諸位，現在我們面臨著和過去一樣的危機，我與你們交代這麽多，只是因為這一次，我希望悲劇不再重演。”
“這是屬於整個卡西裏大陸的危機，只有所有的種族聯合起來，在這場和世界的較量中，我們才有勝算。”
【嗚嗚嗚嗚嗚！我直接一個暴風哭泣啊！】
【因為之前的默默付出沒有得到回報還被恩將仇報，所以這次直接亮牌了嗎？】
【就是啊，全大陸的危機大家一起承擔，一起面對啊！】
【靈族這樣的種族本身產生的惡意就很少啊，這完完全全就是被連累的啊！】
【大家一起面對？別搞笑了！我們普通人能有多大的力量去處理滅世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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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下來自有高個子頂住，福不同享，難為什麽要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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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生物天生就擁有比人類更加敏銳的感知能力，他們的祖先得到了卡西裏的賜福，從而獲得了強大的天賦，這也導致他們與卡西裏的聯系更加緊密，天然就會愛護這個世界。
但自主進化而來的人類，最初就在高等生物的最底層，沒有得到卡西裏的一絲偏愛與賜福，自然也不會有多麽愛她。
這個自主誕生的種族是不受世界法則約束的例外，他們一步步地學習其他種族的能力，一點點地模仿，直到超越。
當卡西裏意識到危機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繆爾若看著不斷滾動的彈幕，看著各式各樣的言論，深深地感嘆人類的覆雜。
就是這樣一個種族，為卡西裏帶來了無盡的危機。
原本的卡西裏大陸，各種族之間相生相克，在世界法則的約束下日子過得好好的，根本沒有深淵這種東西。
因為所有人都被納進了卡西裏的體系中，她可以隨時調整來維持世界的秩序，及時清除危害。
但是整個人類種族都不在這個體系裏，他們的發展不是靠世界法則的分配，而是自主掠奪，不斷地為世界法則制造漏洞和錯誤，直到原本的法則再也無力維持卡西裏的穩定，不得不進行刪除重寫。
繆爾若不能直接說深淵的出現完全是人類的過錯，當人類成為全大陸的公敵時，他們不會懺悔，不會承認錯誤，不會主動彌補，只會質疑，推卸。
只有當他們認為這是全世界共同的危機時，才會有部分人類參與到拯救計劃中，給自己標榜救世主的身份。
就像斯塔的冠冕堂皇的宣言一樣，“平等，互助，友愛，共存。”
人類既然是聯盟的領袖，那當危機來臨時，站在最前面，有什麽問題嗎？
只有把他們架上高臺，才能逼他們出力。
繆爾若臉上掛起真誠溫柔的笑意，充滿期待地說出結束語：“當各位卡西裏的同胞做好協商準備時，白雲城將會給出特訓名額，幫助提升實力，以便應對危機。”
說完，繆爾若示意斐爾列關閉直播。
在攝影設備被斐爾列收起後，繆爾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把自己整個靠進椅子裏，抱怨道：“嘛～演得累死我啦。”
原本被某些無腦言論氣得快升天的幾個小朋友腦袋上紛紛冒出疑惑的問號。
【？？？】
演、演的？
演的什麽啊？！
斐爾列忍不住吐槽：“爸爸，你還有兩個版本啊？”
繆爾若眨眨眼，語氣無辜又真誠，說出的話氣死人。
“不是哦，我有好多好多的版本。”
斐爾列麻了，“那哪個版本是真的？”
“唔……其實都是真的嘛，只是視角，語氣和信息量不同而已。”
繆爾若笑嘻嘻地捏住斐爾列的兩邊臉頰。
“我的小寶貝，有的時候呢，沒必要把話說全，達到目的就好啦。”
“畢竟有的人啊，不親自體驗是不會信的。”
視線掃過外來的那幾位，繆爾若輕輕嘆息了一聲。
“你們都太弱啦，連拉芙絲都打不過的。”
“……”
平時都是被誇誇的各位精英還是第一次面對有人只看一眼就說自己弱的情況，關鍵還沒辦法反駁，因為他們真的能被拉芙絲一藤蔓抽飛出去。除了艾比爾是六階，其餘人都是五階。
繆爾若挨個點名。
“六階的天使，也就個聖光魔法陣還能看吧。五階的精靈游俠，攻速和力道完全不行的。”
繆爾若點點伊麗莎和喬納亞。
“還有你們兩個，不怎麽會攻擊魔法吧。”
“小彌克茲好一點，就是有點營養不良，耐力太差了。”
總結，“都要練，給我狠狠地練。”
幾個小朋友乖乖點頭。
一旁看戲的斐爾列下一秒也中槍了。
繆爾若戳著斐爾列的腦門，教訓道：“還有你，斐爾列，爸爸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出城，不要出城？你還沒有成年，身體還不穩定，就往外面跑，啊？”
“等你成年了跟他們一起特訓，聽到沒有？”
這事是他理虧，斐爾列乖乖點頭同意。
“為了讓你們充分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有多差，我們來看一段VC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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