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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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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之城

拉芙絲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點什麽聲音讓人給發現了。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他乖巧可愛的崽崽蠻橫霸道地欺負他另一個更加乖巧可愛的崽崽。

兩個都是他含辛茹苦帶大的崽,手心手背都是肉,打哪一個他都舍不得啊!

看到半途,拉芙絲實在受不了地閉上了眼,在心底默念起清心咒。

念一句,罵一句。

【mmd!實在忍不了了!】

【他怎麽能伸舌頭啊!!!】

【等回去我就告狀!】

【我管不了,繆爾若還管不了嗎!】

此刻一位老父親輕輕地碎掉了。

而在場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莽莽撞撞的露麗絲被姐姐一個預判,提前捂住了嘴,這才避免了一場血光之災。

很識時務的艾比爾當場裝起了游吟詩人,看天看地看花看樹,就是不看親得傷風敗俗的那兩人。

容易害羞的喬納亞一手捂住了小胖蝙蝠的臉,一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片刻後又忍不住偷偷張開手指縫,悄咪咪地瞟幾眼,然後又被羞到臉頰通紅發燙。

最淡定的莫過於彌克茲,這位哥真正做到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還打起了哈欠。

斐爾列吻得很認真,嚴格按照教程一步步操作,緩慢地廝磨,溫柔地舔舐,輕輕地啃咬,無盡的糾纏。

耐心,細致,溫柔地攻占格蘭德每一寸領土,逼得對方繳械投降,徹底臣服。

格蘭德僵硬的肌肉在美好得幾乎將人溺斃的親吻中漸漸軟化,連堅硬的骨骼都酥軟不堪,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羞恥又貪婪地享受這個吻。

寂靜的森林中鳥雀都屏息靜待,傾瀉而下的月華為他們加冕。

微涼與熾熱相碰,熱度沿著相貼的皮膚黏膜傳遞蔓延,緋紅悄無聲息地爬上潔白如玉的臉龐,無聲訴說著愛意。

斐爾列最後輕輕掃了一下格蘭德敏感的上顎,滿意地感覺到掌心的皮肉骨骼隨之發顫,才退出了高溫濕潤的口腔。

極細的銀絲在半途崩斷,留下微不可查的水痕。

難得的俯視視角讓斐爾列見到了一個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格蘭德,柔軟脆弱,甜美多汁,只要輕輕擠壓,就可以獲得緩解幹渴的瓊漿。

被那雙水霧彌漫的蒼青瞳蠱惑,斐爾列再次低頭,落下一個安撫性質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格蘭德不知何時握住斐爾列手臂的手指被柔軟的觸感激得再次收緊,察覺到的格蘭德趕緊松開,生怕弄疼了他,但還是留下了幾道微紅的指印。

斐爾列輕輕描摹著格蘭德的眉眼輪廓,食指抵在眼尾,垂眸註視著格蘭德認真道:“這是我的回應。”

看格蘭德還是呆呆的,斐爾列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寬限。

“給你時間反應。”

說完,斐爾列起身開始收拾放出的機械。

一下子放出的有點多,收綴起來還有點麻煩。

倒不是心疼那點材料,倉庫裏有的是,問題在於作為動力核心的魔法晶石如果不被正確收納,很可能會對弗德茲谷的環境造成嚴重影響,畢竟,斐爾列采用的晶源都是魔力非常之精純濃厚的。

將所有機械助手都壓縮成立方塊收進隨身空間中,斐爾列在格蘭德對面坐下,靜靜看著他。

周圍的小夥伴們個個都恨不得自己耳聾眼瞎,提心吊膽自己會不會被滅口。

這時,原地罰站的拉芙絲終於“姍姍來遲”。

“斐爾列!”

聽到聲音的斐爾列扭頭望去。

拉芙絲一貫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難掩焦急,發絲與衣袍翩遷飛揚,似振翅而飛的蝴蝶,終於尋到珍視的花朵。

被一把抱住的斐爾列感覺到了擁住他的手臂在控制不住地輕顫,是險些失去的後怕,是塵埃落定的安心。

斐爾列擡手回抱住拉芙絲,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乖巧地說:“沒事啦,沒事啦,露露,我們都平安出來了。”

天知道拉芙絲當時察覺他們進了什麽不得了的地方的時候,心裏有多慌,這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孩子能面對的境況。

被汙染的靈族早已心性大變,在怨氣的驅使下惡意膨脹,同化虐殺是唯一的行事指標。不管他們遇到哪一個,都是極度危險的。猶如天塹般的實力差距,將勝算無限壓低,近乎於零。

還好……他們最終平安出來了。

不然拉芙絲真的會自責到枯萎。

良久之後,拉芙絲才平覆心情,再擡頭時就看到一群傷員。

挨個檢查一番,確定都沒什麽大礙,因著之前培養出的毒抗,被怪物抓咬也只是輕微中毒,憑自身就可以代謝掉,不會造成嚴重的傷害。

斐爾列給出的修覆藥劑都是他親自研發的,用料昂貴珍惜,相應的效果也極好。

但拉芙絲還是發動魔法,來加速療愈。

極其華麗覆雜的魔法陣在地面展開,熒綠色的光團從魔法陣中升起,自發地靠近傷患,通過接觸皮膚融進身體中,不僅僅可以治愈當下的傷口,而且還能增強魔力本源,將身體的自愈能力提高一個level。

這就是生命魔法比治愈魔法高階的原因。

失去領域作用,身體上的異化現象逐漸衰敗。

不是消失,而是衰敗。

異化的部位漸漸萎縮脫落,留下一片殘缺。空洞的眼眶,空缺的牙床,模糊的血肉,在拉芙絲的生命魔法下重新生長,填補缺失。

異化不可逆,可想而知,一旦開始,就是非死即殘的結局,如果發生高度異化,即使最終脫離古拉的領域也活不下去了。

看著自己新生的皮肉器官,他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所有從弗德茲谷離開的“幸存者”都會全身潰爛而亡。

用背叛換來的生機只是古拉贈予的甜美毒藥,就像游戲最初的規則一樣,傷害同伴者,全隊陪葬,無人可以茍活。

沈默蔓延開來,他們後知後覺,這又是一個死境,一個不出意外,沒有生路的任務。

而那個唯一的意外,又一次為他們博得了一絲生機。

斐爾列不知道他在小夥伴們心中的地位又一次拔高,高到了可以無腦聽從,絕對信服的地步。

他正試圖憑借撒嬌來兌現之前的諾言。

“露露,我們什麽時候回白雲城啊?”

【談判第一步,不能直接表露自己的意圖,一定要迂回一下。】

恢覆常態的拉芙絲又是那副毒死人不償命的口吻:“幹嘛?想家啦?之前是誰鬧著要出城,說自己要外出闖蕩,不當啃老族的?”

“這才幾天?”

【談判第二步,臉皮一定要厚。】

這點強度對從小和拉芙絲互懟的斐爾列來說,只是毛毛雨而已啦。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雙手托腮,沖著拉芙絲憨憨地笑,沒有一絲尷尬。

還沒完全長開的臉龐殘留著一點點嬰兒肥,明媚艷麗,美得雌雄莫辨的少年猶帶著些幼態感,笑起來嬌憨可愛。

完美擊中拉芙絲一顆老父親的心。

斐爾列伸手抓住拉芙絲的衣角晃了晃,撒嬌道:“已經好久了嘛~總要回家看看的啦~”

吃軟不吃硬的拉芙絲對此沒有一點辦法,除了答應,就是同意。

得到肯定答覆的斐爾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談判第三步,能得寸就一定要進尺。】

斐爾列趁熱打鐵,詢問道:“那我可以把我的小夥伴們也帶回去嗎?”

可憐兮兮地看著拉芙絲解釋道:“好不容易才交到幾個朋友的。”

萬分溺愛孩子的拉芙絲當然會答應自己小孩的所有要求。

更別說……他本來就打算把這群小家夥帶回白雲城,雖說現在早了點,但也不是不行。

拉芙絲擡眼掃視過幾個小家夥,暗自感嘆真是冥冥之中天命註定,不多不少正好七個,而且該有的屬性都有了。

療傷完成後,拉芙絲收起魔法陣,釋放出無數藤蔓花枝,現場搭建出一輛植物列車,把小朋友們一個個拎上車,扣好安全帶,開始飆車。

“走吧,萊博已經在等我們了。”

魔法搭建的植物列車在山林間穿梭,不受動力和阻力限制,“呼啦啦”地向山谷外沖。

盡管還有疑惑沒有解開,但並不妨礙他們享受當下的快樂,難得地體驗了一把被當成小孩寵愛的滋味。

拉芙絲特制·山地小火車·雲霄飛車·自動秋千·魔法列車,呼嘯過山澗,藤蔓安全帶和護欄保護著乘客,裝點在列車上的五角花朵大口吞噬沿途的毒霧瘴氣,顏色從純白逐漸變為五彩斑斕的黑,吸飽了毒氣,花瓣漸次脫落,結出飽滿的果實。

這麽一趟下來,弗德茲谷的毒氣都被清理了不少。

………………

駐守在弗德茲谷外的人類部隊正嚴陣以待,這片區域最大的威脅已經被鏟除,而他們,即將為人類的版圖再次添磚加瓦。

表面上大家都只是面露憂色,背地裏卻早已心懷鬼胎。

哪怕再怎麽強調共存、平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念仍然根深蒂固。

帕俄尼爾看著白雲城的巨型飛船,漆黑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忌憚,哪怕追趕這麽多年,白雲城的技術始終比斯塔要先進得多。

在接到拉芙絲的通訊的第一時間,萊博就調遣了這艘巨型飛船,既是接應,也是震懾。

萊博身處駕駛室內,靜靜看著弗德茲谷外烏泱泱的人類軍隊,面無表情。

他輕輕撫摸著覆雜精巧的操作臺,想起城主當年一個按鍵,一個按鍵地教他開飛船。

他出生在奴隸營中,又恰恰是最低賤的魅魔,做不成守衛,也當不了死士,連識字的機會也沒有,從最初學的就是伺候人的活計。

悲慘又卑賤的一生似乎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直到一場沖天大火燃盡了一切罪惡。

他被城主撿回了家,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有了名字——萊博。

那是被神祝福的名字,代表著能夠憑借自己的雙手去創造人生,創造奇跡。

初識這架龐然大物的時候,小小的萊博很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麽城主要制造這樣恐怖的戰爭機器。

而城主的回答,萊博一直記到現在。

他很溫柔地撫摸萊博的頭,說出的話語卻極度冰寒。

“小萊博,雖然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和平共處,但是啊,只有掌握著絕對的實力,才有資格去達成這個目標。”

“當這架飛船臨世的時候,戰爭的號角就已經吹響。”

“有些惡,只能用血來洗。”

或許是遠離人群的生活過於安逸,又或許是因為白雲城的長期居民都是經過城主篩選的,溫柔與善良漸漸讓萊博忘記了不幸的過去,忘記了人類的卑劣與殘忍。

直到他開始與以人類為首的聯邦進行外交合作,一切美好的期待被現實打得粉碎。

一次次瓜分利益的會議,一張張貪婪醜惡的面孔,讓萊博越來越意識到,城主是對的。

善,需要強大的實力來支撐,軟弱退讓的善,只會被摧毀,玷汙。

白雲城近百年來為斯塔的發展壯大出了不少力,自己卻沒有收獲預計的成果,對於這一點,萊博已經不滿很久了。

現在小少爺意外提前開啟了他們的原定計劃,萊博也終於有理由啟封這艘戰爭武器,以絕對的武力優勢鎮壓斯塔的異心。

視野之中突然出現一抹鮮亮的綠色,萊博看著拉芙絲帶著一群崽子玩鬧,嘴角狠狠一抽。深吸一口氣,在心底默念“不生氣,不生氣。”

【真是,拉芙絲能靠譜,豬都能上樹。】

那邊拉芙絲完全沒有察覺到兩方勢力的暗潮洶湧,他滿載一車歡聲笑語“呼啦”一下駛過半空,降落在飛船甲板上。

萊博在他們進入的下一秒就打開防護罩,啟動空間跳躍裝置,目的地為白雲城。

及時打開的防護罩完美阻隔了斯塔方釋放的換位魔法,阻止了一場明目張膽的劫持。

萊博看著飛船系統顯示的攔截記錄,恨恨地磨了磨牙,直接在動手的幾位法師身上打下烙印,留著以後算賬。

巨型飛船升空時產生的強勁氣流吹翻了一眾人類軍隊,即使沒有發動攻擊,他們也鮮明地感受到了這架戰鬥武器壓倒性的強大。

下一秒,整艘飛船都從視野中消失了。

帕俄尼爾看著倒地打滾的幾位法師,面色冷硬如鐵,心情宕到谷底。

………………

萊博設置好航行路線就離開駕駛室,來到甲板上與眾人碰面。

斐爾列第一時間就沖上去抱住了他。

“萊博叔叔!好久不見了!”

萊博糟糕的心情被這個擁抱緩解了不少,面色和緩下來,輕輕拍了拍斐爾列的肩膀,回道:“好久不見。”

用手比了比斐爾列的頭頂,語調上揚,“長高了。”

斐爾列開心極了,“長高好多了呢。”

敘舊完畢,萊博看向拉芙絲,挑起單邊眉毛,陰陽怪氣道:“怎麽,你也開始拐小孩兒回家啦?”

“嘖。”

“你有本事跑繆爾若面前去說這話啊!”

拉芙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萊博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不跟他計較。

隨後彬彬有禮地對艾比爾等人道:“來者是客,你們也該累了,我先帶你們去房間休息吧。”

“這次航行預計三個星時,小睡一下,我們就到白雲城了。”

萊博將小朋友們都引入各種的房間,準備了清潔魔法球和簡單的小零食,點燃助眠香薰後,就和拉芙絲一起回到了駕駛室。

一關上門,拉芙絲就皺眉問道:“你怎麽把這艘飛船開出來了?”

萊博倚著金屬墻面,淡淡反問:“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斯塔都做了什麽。”

拉芙絲想到那些滿身武器的搜救隊員和幾乎包圍了整個弗德茲谷的軍隊就面色鐵青,更別說最後襲來的魔法光束。

“斯塔已經意識到斐爾列的特殊了,他們會不擇手段地留下他。”

萊博極其嚴肅地註視著拉芙絲,黑色的圓形瞳仁逐漸拉長,變為冷血動物的豎瞳。

“拉芙絲,計劃提前了。”

“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

………………

斐爾列敏銳地察覺發生了什麽大事,這艘飛船父親帶他進來過,這根本不是什麽代步的工具,而是一艘實打實的戰爭機器。

首先飛船的體型就大得恐怖,每個房間都配有齊全的武器和充足的彈藥,防護罩具有非常強悍的反彈能力,集防禦和輸出為一體。

一般情況下,萊博叔叔是不可能把這架飛船拉出來遛遛的。

這太強勢了,不符合白雲官方對外交際的態度。

能讓萊博叔叔做出這番有違常理的舉動的,只有他的城主父親了。

但斐爾列仍然不知道這一切背後的動機倒地是什麽。

想不明白的事情斐爾列就不再糾結了,大人們都是有點自己的小秘密,能告訴他們的時候總會說的。

暫時放下一樁心事的斐爾列哼著歌開開心心地把自己打理幹凈,換好睡衣,就“吧嗒吧嗒”地跑去了格蘭德的房間。

一個人睡覺多沒意思啊,而且怪冷的。

斐爾列選擇性忽視了飛船的恒溫系統。

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斐爾列不等回應就直接推門進去了,目標明確地直奔床鋪,毫不見外地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靠坐在床頭上的格蘭德整條魚都不好了。

【早知道就先躺下閉眼再想了……】

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

格蘭德本來以為與斐爾列確定戀人關系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當夢真的在現實發生時,反而有種不可置信的荒謬感。

早年經歷造就了格蘭德敏感多疑的性格,但每一分懷疑都會變成紮向自己心臟的刀。

斐爾列清透的湖藍眼瞳毫不避諱地看進格蘭德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所有的猶豫,仿徨和自卑。

他跨坐在格蘭德腰上,伸手捧住他的臉,擡高。

兩人鼻尖相觸,氣息交融,雙唇相距不足一指的距離。

格蘭德下意識以為斐爾列又要吻他,頓時心如擂鼓,耳尖燒紅。

但是斐爾列並沒有這麽做。

他很認真地告訴格蘭德:“格蘭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擔心什麽。”

“我不是一時興起,或許有沖動的因素在,但那肯定不是我這麽做的主要原因。”

“我給你的時間不是讓你東向西想的,那些問題我都會處理好。”

“你需要考慮的只有一個問題……”

斐爾列的拇指劃過格蘭德的下眼瞼,停在眼尾處,輕輕按壓。

“你願意接受我的愛嗎?”

火焰象征著沖動和勇氣,不顧一切的愛和享受當下的決心。

出生於極北冰原的格蘭德是人魚中的異類,他的火焰只會給族群帶來不幸,長久的壓制使得他的性格與本身的屬性背離,謹慎,多疑,顧慮周全。

而現在,那層封住心臟的堅冰出現了裂縫,“哢擦哢擦”地不斷蔓延,直到冰層完全破裂,剝落,露出埋葬已久的,鮮活熱情的心。

格蘭德控制不住地哽咽,他艱難地從喉嚨中擠出聲音:“是的……我願意……非常……非常……願意。”

說完他擡手按住斐爾列的後頸,下壓,為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勇敢博得一份獎勵——一個濕潤溫熱的吻。

混合著眼淚的苦澀和愛意的甜。

………………

快要著陸時,各個房間內同時響起播報聲,提醒他們即將到達目的地。

小夥伴們紛紛穿戴整齊,來到飛船甲板上,看到了那座藏於白雲之間的神聖之城。

飛船周圍縈繞著繽紛的霞光,流光溢彩,是過於濃郁的魔力具象而成。

“哇~”

露麗絲忍不住驚嘆出聲。

隨著飛船的靠近,他們已經能夠看到白玉堆砌而成的城墻和攀爬在墻面上的血薔薇。

感覺到他們的靠近,原本還是花骨朵的血薔薇紛紛綻放,吐露出花心,熱情地迎接他們。

艾比爾已經做好了進城的準備,而且還打算趁人不註意,偷偷摘幾朵血薔薇收藏起來。但誰知,飛船直接越過城門,直沖城中心飛去。

艾比爾:“?”

這時萊博看向他們,嘴角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溫聲道:“孩子們,都會馭空魔法的吧?”

“那麽,準備好,三、二、一!”

腳下堅實的甲板突然消失不見,甚至整艘飛船都不見了!他們突然暴露在半空中,停滯一瞬,開始加速下落。

“我、的、媽、呀!”

“需要這麽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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