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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操，蟬尿。”楊氏可笑倒在許肆房間。
他住斜對棟，小時候沒一塊兒玩過，初中一個班，樂意跟這種長得帥的交朋友，說是走路上倍有面兒，許肆回他只會襯托顯得格外路人甲，“格外”，氣得他當場想罵人。
後來得知兩人住一小區，然後他就長在這了。
“蟬尿什麽味兒，有味兒麽？”楊氏可踢一腳許肆凳子，他正做題，旁邊有人這麽鬧他也做得下去。
“想知道？”
“昂。”
“現在，立刻，轉身出門，去外面抓一只讓它尿給你嘗，嘗了就知道了。”
“……”
他他媽說的是氣味，氣味，不是味道！
“哎？你什麽時候換屏保了？”楊氏可適時轉移話題，不然他可能想捶死這人。
許肆做題的時候喜歡把手機擱手邊，方便看時間，剛蹦出一條消息那屏幕不是胡人球衣了，“怎麽看著像朋友圈截圖？”
“你沒看錯，”他翻過一頁，敷衍答他，“就是朋友圈截圖。”
傳達出一種“是的，你沒有瞎”的意思。
楊氏可：“……”
許肆繼續做題，他挪正手機看。
同一頁面，上半部分來自XS發布：祝賀也姐分手。
配圖刑非也路燈下回眸，點讚評論人數不多，他微信本身就沒多少人，但該在的都在，尤其他跟刑非也的共同好友。
頁面下半部分來自刑非也發布：長這麽大頭回聽說蟬會尿尿，肆哥帶我長見識，不過，肆哥瞧著好像不大開心。
配一張許肆冷眼的照片，把衣領提到他臉頰邊上，一並拍進去。
這能開心才怪。
因為只顯示共同好友點讚評論，所以在他這讚也不多，甚至連順序都跟上面大相徑庭。
評論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
像秀恩愛。
“你可真能自己造糖。”
楊氏可忍不住吐槽，要知道在他的朋友圈裏，可是有數不清的妹妹問：這是每天跟在姐姐後面的舔狗哥哥嗎？
真想挨個兒給她們回：是的，還是自己開糖廠的隱藏款舔狗。
將近四點，許肆做完題去洗了個澡，套一身黑就喊楊氏可走。
“哪兒去？”
“體育館。”他有點無語，洗澡前剛約好體育館碰頭，這麽快就忘了？
嗷對對對，他們約了祁玉，幹架。
“不是，就我倆？你打得過人家？”
許肆拎了瓶汽水勾他脖子，“打不過就裝柔弱，博同情順便告一狀。”
博同情，博誰的同情？當然是刑非也。
告一狀，告誰的狀？當然是祁玉，換句話說就是在刑非也面前告祁玉一狀，讓她更加憎惡他。
不得不說，他肆哥有時候真挺狗。
電梯下行楊氏可覺得熱，“不是啊許肆，打個架你洗澡是為什麽。”回去不洗了？
許肆沖他笑，賊拉燦爛，莫名其妙突如其來，三面全是鏡子看著還怪滲人，“氣勢上不能輸。”
“嗷～”
嗯？洗澡跟氣勢有關系？
以他對他的了解，他他媽這是心虛了，小三見正主的虛！
有住宅區的地方一定有中央公園，中央公園裏運動場所必不可少，體育館就在中央公園的正中央，遠看像浮在一池蓮花上。
許肆混笑說打不過往水裏跳，游回家至少保個命，楊氏可嚇得當場掀他搭在脖子上的手，“讓我走，我上有老母下有妹，還有一個女神等著養，我得活著。”
“女神都成喬也懷中人了，用得著你養？”
靠。
他是懂得如何戳人心窩的，這話直搗黃龍，他的心血淋淋慘不忍睹。
“你放心，我最看不慣這種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待會兒我先上，幹死他丫的。”
然後他就把許肆推前面去了。
祁玉至少帶了十個人，高頭大漢，粗臂寬肩，甚至不是同學，像從哪個健身房薅來的教練，們。
祁玉抱著胸趾高氣揚大佬做派，“非也為什麽把我刪了。”
哦？刪了？
許肆剛知道，這會心情好到沒邊兒，隨便找個位置坐下，腿往前一攤，晃啊晃，“你去問她啊。”
“都他媽刪了怎麽問。”
“沒能耐啊，沒能耐就別挽回嘍。”
嘿，祁玉那暴脾氣。
他幾步沖過來，被楊氏可攔住，“好好說話先別動手。”
他們約見本就不是為了打架，準確來講是祁玉約許肆聊一聊，想探刑非也口風。
楊氏可主張果斷拒絕，憑什麽讓他探？許肆執意要見，開始不懂為啥，後來說為了揍他一頓把他給說服了。
不過這會子動手概率直接為零，這麽些重磅人物，傻子才吃這虧。
祁玉穩下情緒整理衣服，教練們還挺尊重人，三三兩兩圍到那頭聊他們的去。
“再問一遍，是不是你攛掇她分的手。”祁玉依舊趾高氣揚，一口質問。
許肆撐著後腰沒骨頭似的，“你覺得？”
“就是你。”
“嗯，從你們戀愛那天就攛掇了，今天才分。”
“……”
意思他一直不讚同他們在一起，刑非也要真聽他的話，他倆早沒戲了。
算了，祁玉幹脆也坐下，一高一矮說話怪累人，“你他媽是不是喜歡非也，我看你總往她家跑，自己家待不慣啊。”
自己家倒是可以不待，他挺想住她家的。憋了好一會他拖出一個“嗯”，“刑叔如果同意我可以不用跑，住那就行。”
“……”
“我知道你倆住對門從小一塊兒長大，犯不著這麽跟我炫耀，畢竟，一個是男朋友，一個頂多算竹馬。”
“嗯哼。”許肆盤腿草草托下巴，“那男朋友是不是忘了找我的初衷？男，朋友，還是朋友？”
“……”
“你也不用這麽挖苦，她只是懷疑我出軌，跟什麽鶯鶯燕燕睡了，我又沒有，誤會解開自然還會覆合。”
“你沒有？”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當然，而且我想起來萬華酒店我根本沒去過，我那外地朋友來，我送她去的是萬花酒店，那天聽錯了。”
“嗷。”
繼續編。
“後來我問我哥是不是帶女朋友去過萬華，他說是，我哥跟我長得像，傳話的人肯定誤以為那是我，然後激情開麥說我出軌，對吧？”
許肆沒搭腔。
“酒店開房都有記錄，能查到，假的真不了。”
嗷。
許肆沈默。他這話倒是在理，有記錄，假的真不了。他昨晚在飯桌上其實已經想到，卻還是說出“沒有假的可能”促使刑非也立刻打語音。
他清楚，這場分手有他一半的原因，楊氏可說的對，他就是有點心虛才答應跟他聊，見面讓他探口風。甚至不止心虛，還有點愧疚。
但如果說要他彌補再幫兩個人重歸於好那不可能，沒愧疚到那個程度。
“所以覆合是早晚的事，只要見到她什麽都能說清，我也不指望你幫什麽忙，你就，別搗亂就行。”
許肆望他。心說這人還挺明白，知道他不會幫忙，也不會讓他多順利。
不過他在想，如果他趁此機會告白，然後對刑非也窮追不舍，是算搗亂還是算見縫插針？
“許肆，其實我倆可以交朋友吧。”
祁玉突然打起感情牌，許肆回神，瞧他眼神實在誠懇居然真的想同他交朋友，“可以啊，我一你零，我跟你交一輩子。”
祁玉：“……”
他就不該想著結交他，許肆是什麽人，大家瞧他一副冷樣屁話不講，其實人只是把他的百無禁忌隨心所欲包裹起來了，他啊，打蛇打七寸，殺人先誅心，就這種學霸加上他那比針尖兒還小的心眼。
別惹他，百無禁忌你根本惹不急他，但是你會得到報覆。
現在他就有點兒後悔出來聊這麽一趟，說不準本來好好的，一聊反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而且，這個逼肯定喜歡刑非也。
“祁玉，如果我說我跟刑非也談了你會怎麽樣。”
他其實有段時間特不自信，還特地觀察過祁玉身上到底有什麽優點，然後發現，臉皮厚，油嘴滑舌肆無忌憚，玩笑開到飛起，分寸卻捏得恰到好處。
這不就是他？
只不過兩人在一起了，他有些受挫，不大說話了罷了。
“你倆在一起了？”
祁玉瓷了半晌問，腦子裏應該想過一萬遍他被綠了，被無縫銜接了，自己真是個傻冒，被人當傻子耍了。
呵，就這還有臉挽回？基本的信任在哪裏？
“刑非也會幹這種事？”
“……是啊。”
刑非也不會幹，但你這個逼會幹啊。祁玉開始只是懷疑這逼喜歡刑非也，現在他確定，這逼就是喜歡刑非也。
“那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了。”
他起身拍衣服，示意教練們過來。一聽動靜撤到遠處的楊氏可也趕過來，“怎麽了？”
“麻煩幫我把他丟水裏。”祁玉指揮，話落五個肌肉男一齊上陣，一人一方位擡著許肆就往外走。
“哎等下，探口風就探口風把人扔水裏算怎麽回事？”
楊氏可被其他幾位攔在體育館裏頭，喊什麽都沒人聽。
“兄弟對不住了，我倆有仇。”祁玉手一招，幾人開始蕩他。
許肆壓根沒掙紮，一度含笑由著他們來回蕩幾輪把他往深水裏拋。
“撲通——”
他墜入荷花池，水面拍打後背生疼，他往下一沈再沈，始終碰不到底。
他其實不太會游泳，更不會憋氣，丟得毫無預兆他一直在嗆水。
與氧氣隔絕的感覺非常窒息。
手邊摸到荷葉剌手的莖根，他借力，往上飄一節。
他其實不知道那是不是上，因為他的眼睛睜不開，但直覺那是天光大亮的地方，再借力靠近就對了。
“嘩啦——”
他半晌才從水裏露出頭。
祁玉一眾人嚇得跪在岸邊撈，表面工作只在淺水區撈，許肆要真沈下去是必死無疑。
“你不會游泳啊。”他松口氣。
許肆順頭發，扒在那根救命荷葉上一個勁疏氣，“我有說我會游泳嗎？”
他現在無比釋然，那點導致祁玉分手的愧疚在此刻煙消雲散，他不欠他了。
天殺的沒心肝，差點淹死他居然還笑，“謝謝啊兄弟。”
“？”
“給我個博同情告一狀的機會。”
祁玉：“？？”
楊氏可聽明白了，這人不要命，拿命換機會。
他有時候真不知道就這種是深情還是他媽的傻，說傻都輕了，就他媽是一二逼。
水瀝瀝一個人爬上岸，路過的都打量，他卻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餵！”
祁玉有點懵，明明是給他下馬威，威脅他離刑非也遠點，怎麽現在一點都不爽？
“什麽意思，你不還個手？”
“不了，”許肆甚至沖他揮手say Bay，“趕著回去給刑非也做飯。”
“………”
其實是天熱衣服薄，他怕耽誤一會就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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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得知兩人住一小區，然後他就長在這了。
“蟬尿什麽味兒，有味兒麽？”楊氏可踢一腳許肆凳子，他正做題，旁邊有人這麽鬧他也做得下去。
“想知道？”
“昂。”
“現在，立刻，轉身出門，去外面抓一只讓它尿給你嘗，嘗了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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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四點，許肆做完題去洗了個澡，套一身黑就喊楊氏可走。
“哪兒去？”
“體育館。”他有點無語，洗澡前剛約好體育館碰頭，這麽快就忘了？
嗷對對對，他們約了祁玉，幹架。
“不是，就我倆？你打得過人家？”
許肆拎了瓶汽水勾他脖子，“打不過就裝柔弱，博同情順便告一狀。”
博同情，博誰的同情？當然是刑非也。
告一狀，告誰的狀？當然是祁玉，換句話說就是在刑非也面前告祁玉一狀，讓她更加憎惡他。
不得不說，他肆哥有時候真挺狗。
電梯下行楊氏可覺得熱，“不是啊許肆，打個架你洗澡是為什麽。”回去不洗了？
許肆沖他笑，賊拉燦爛，莫名其妙突如其來，三面全是鏡子看著還怪滲人，“氣勢上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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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住宅區的地方一定有中央公園，中央公園裏運動場所必不可少，體育館就在中央公園的正中央，遠看像浮在一池蓮花上。
許肆混笑說打不過往水裏跳，游回家至少保個命，楊氏可嚇得當場掀他搭在脖子上的手，“讓我走，我上有老母下有妹，還有一個女神等著養，我得活著。”
“女神都成喬也懷中人了，用得著你養？”
靠。
他是懂得如何戳人心窩的，這話直搗黃龍，他的心血淋淋慘不忍睹。
“你放心，我最看不慣這種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待會兒我先上，幹死他丫的。”
然後他就把許肆推前面去了。
祁玉至少帶了十個人，高頭大漢，粗臂寬肩，甚至不是同學，像從哪個健身房薅來的教練，們。
祁玉抱著胸趾高氣揚大佬做派，“非也為什麽把我刪了。”
哦？刪了？
許肆剛知道，這會心情好到沒邊兒，隨便找個位置坐下，腿往前一攤，晃啊晃，“你去問她啊。”
“都他媽刪了怎麽問。”
“沒能耐啊，沒能耐就別挽回嘍。”
嘿，祁玉那暴脾氣。
他幾步沖過來，被楊氏可攔住，“好好說話先別動手。”
他們約見本就不是為了打架，準確來講是祁玉約許肆聊一聊，想探刑非也口風。
楊氏可主張果斷拒絕，憑什麽讓他探？許肆執意要見，開始不懂為啥，後來說為了揍他一頓把他給說服了。
不過這會子動手概率直接為零，這麽些重磅人物，傻子才吃這虧。
祁玉穩下情緒整理衣服，教練們還挺尊重人，三三兩兩圍到那頭聊他們的去。
“再問一遍，是不是你攛掇她分的手。”祁玉依舊趾高氣揚，一口質問。
許肆撐著後腰沒骨頭似的，“你覺得？”
“就是你。”
“嗯，從你們戀愛那天就攛掇了，今天才分。”
“……”
意思他一直不讚同他們在一起，刑非也要真聽他的話，他倆早沒戲了。
算了，祁玉幹脆也坐下，一高一矮說話怪累人，“你他媽是不是喜歡非也，我看你總往她家跑，自己家待不慣啊。”
自己家倒是可以不待，他挺想住她家的。憋了好一會他拖出一個“嗯”，“刑叔如果同意我可以不用跑，住那就行。”
“……”
“我知道你倆住對門從小一塊兒長大，犯不著這麽跟我炫耀，畢竟，一個是男朋友，一個頂多算竹馬。”
“嗯哼。”許肆盤腿草草托下巴，“那男朋友是不是忘了找我的初衷？男，朋友，還是朋友？”
“……”
“你也不用這麽挖苦，她只是懷疑我出軌，跟什麽鶯鶯燕燕睡了，我又沒有，誤會解開自然還會覆合。”
“你沒有？”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當然，而且我想起來萬華酒店我根本沒去過，我那外地朋友來，我送她去的是萬花酒店，那天聽錯了。”
“嗷。”
繼續編。
“後來我問我哥是不是帶女朋友去過萬華，他說是，我哥跟我長得像，傳話的人肯定誤以為那是我，然後激情開麥說我出軌，對吧？”
許肆沒搭腔。
“酒店開房都有記錄，能查到，假的真不了。”
嗷。
許肆沈默。他這話倒是在理，有記錄，假的真不了。他昨晚在飯桌上其實已經想到，卻還是說出“沒有假的可能”促使刑非也立刻打語音。
他清楚，這場分手有他一半的原因，楊氏可說的對，他就是有點心虛才答應跟他聊，見面讓他探口風。甚至不止心虛，還有點愧疚。
但如果說要他彌補再幫兩個人重歸於好那不可能，沒愧疚到那個程度。
“所以覆合是早晚的事，只要見到她什麽都能說清，我也不指望你幫什麽忙，你就，別搗亂就行。”
許肆望他。心說這人還挺明白，知道他不會幫忙，也不會讓他多順利。
不過他在想，如果他趁此機會告白，然後對刑非也窮追不舍，是算搗亂還是算見縫插針？
“許肆，其實我倆可以交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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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該想著結交他，許肆是什麽人，大家瞧他一副冷樣屁話不講，其實人只是把他的百無禁忌隨心所欲包裹起來了，他啊，打蛇打七寸，殺人先誅心，就這種學霸加上他那比針尖兒還小的心眼。
別惹他，百無禁忌你根本惹不急他，但是你會得到報覆。
現在他就有點兒後悔出來聊這麽一趟，說不準本來好好的，一聊反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而且，這個逼肯定喜歡刑非也。
“祁玉，如果我說我跟刑非也談了你會怎麽樣。”
他其實有段時間特不自信，還特地觀察過祁玉身上到底有什麽優點，然後發現，臉皮厚，油嘴滑舌肆無忌憚，玩笑開到飛起，分寸卻捏得恰到好處。
這不就是他？
只不過兩人在一起了，他有些受挫，不大說話了罷了。
“你倆在一起了？”
祁玉瓷了半晌問，腦子裏應該想過一萬遍他被綠了，被無縫銜接了，自己真是個傻冒，被人當傻子耍了。
呵，就這還有臉挽回？基本的信任在哪裏？
“刑非也會幹這種事？”
“……是啊。”
刑非也不會幹，但你這個逼會幹啊。祁玉開始只是懷疑這逼喜歡刑非也，現在他確定，這逼就是喜歡刑非也。
“那我們沒什麽好聊的了。”
他起身拍衣服，示意教練們過來。一聽動靜撤到遠處的楊氏可也趕過來，“怎麽了？”
“麻煩幫我把他丟水裏。”祁玉指揮，話落五個肌肉男一齊上陣，一人一方位擡著許肆就往外走。
“哎等下，探口風就探口風把人扔水裏算怎麽回事？”
楊氏可被其他幾位攔在體育館裏頭，喊什麽都沒人聽。
“兄弟對不住了，我倆有仇。”祁玉手一招，幾人開始蕩他。
許肆壓根沒掙紮，一度含笑由著他們來回蕩幾輪把他往深水裏拋。
“撲通——”
他墜入荷花池，水面拍打後背生疼，他往下一沈再沈，始終碰不到底。
他其實不太會游泳，更不會憋氣，丟得毫無預兆他一直在嗆水。
與氧氣隔絕的感覺非常窒息。
手邊摸到荷葉剌手的莖根，他借力，往上飄一節。
他其實不知道那是不是上，因為他的眼睛睜不開，但直覺那是天光大亮的地方，再借力靠近就對了。
“嘩啦——”
他半晌才從水裏露出頭。
祁玉一眾人嚇得跪在岸邊撈，表面工作只在淺水區撈，許肆要真沈下去是必死無疑。
“你不會游泳啊。”他松口氣。
許肆順頭發，扒在那根救命荷葉上一個勁疏氣，“我有說我會游泳嗎？”
他現在無比釋然，那點導致祁玉分手的愧疚在此刻煙消雲散，他不欠他了。
天殺的沒心肝，差點淹死他居然還笑，“謝謝啊兄弟。”
“？”
“給我個博同情告一狀的機會。”
祁玉：“？？”
楊氏可聽明白了，這人不要命，拿命換機會。
他有時候真不知道就這種是深情還是他媽的傻，說傻都輕了，就他媽是一二逼。
水瀝瀝一個人爬上岸，路過的都打量，他卻頭也不回地往家走。
“餵！”
祁玉有點懵，明明是給他下馬威，威脅他離刑非也遠點，怎麽現在一點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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