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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感覺還管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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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感覺還管那麽多!

周末的相親,在蘇家老頭子的威脅下,他不得不屈服。

“哎呀,爺爺,我出門了,就不跟您視頻了,您還擔心我落跑啊?得兒,在您這兒我沒信用了……”

對方不知說了兩句什麽,蘇黎久久沒有開口,乖順聽了一會兒沈著應了聲:“好,說到做到。”

周一上班高峰期一路堵得人發慌。

蘇黎開著奧迪s5駛入地下停車場,從電梯坐上了十一樓。

荀東大廈定位是高端商業綜合體,開盤時蘇家本想插一腳,被梁業領了先。這三十幾樓全是吃喝玩樂和夜色一樣,越往高層消費越高,電梯也是直達。

電梯開時有人引著蘇黎進入咖啡廳卡座。

在前臺問過預定桌號後被告知約會對象還沒來。

他點了杯咖啡喝著,邊瀏覽著公司郵箱。

時間劃過十點零五分,對方遲到了。門口依然沒有動靜。

相親參加了不少,還沒遇到過遲到的,蘇黎勾起嘴角不知想到了什麽。

正好手機一聲鈴響。

是羅文發過來的消息:哥,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蘇黎回了個好。

對面忽然坐了人,蘇黎擡眸,就看見一個打扮個性的短發女人,她落桌後朝蘇黎伸過手來。

“我是柳雲。”

“蘇黎。”

兩只手一握即分,女人伸手攏了下額前碎發至耳後,露出一枚銀白指環。

女人的短發比蘇黎還淺,上身寬松針織襯衫,搭著條精致包臀裙,五指纖細,指腹紅潤,手邊是貝殼形手提包。

手機叮了一聲,女人剛坐下便拿著手機回覆信息,沒有為蘇黎的打量不滿,也沒為自己的遲到抱歉。

蘇黎收了電腦,端起咖啡勾唇一笑,說:“不知道你愛喝什麽,替你點了杯美式。”話剛落服務員就上了飲品。

“恩。”女人端起咖啡喝了口,對蘇黎點頭微笑,她的視線又被拉回手機上。

“柳小姐,你很有魅力。”同為上位者的氣息,習慣掌控的吸引力,他不會看錯。

蘇黎的開始語也沒能拉回對方的註意力,女士看過來的眼神見怪不怪,回以禮貌一笑之後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我說過了,不需要啟用林瓊的planningB,策劃部出的planningA修改了無數遍,還是一團糟!明日之前必須讓吳策劃給我個滿意的答覆!否則他該為自己的無能退位。”她好看的眉皺到一起,說話時眨眼的頻率變高,甚至喝了幾口沒加糖的咖啡。

蘇黎能感受到她的憤怒。

但沒有感受到電話對面的驚恐,咖啡廳有輕松的背景音樂,手機聽筒的音量也不是很高。

對方匆匆掛了電話後關了靜音,擡頭看到蘇黎紳士地待她處理公事後,終於露出第一個歉意的微笑。

“抱歉,公司的事情沒處理好,打擾到你了。”女人喝咖啡的動作很優雅,但又有那麽一絲違和。

“沒關系。”蘇黎露出禮貌溫和的笑容來,對待女士他有百分之兩百的耐心。

“最近沒有相伴的人嗎?”

蘇黎微一驚訝,看見對方笑了笑補充道:“我是說關於相親對象的,聽我母親說起蘇先生的條件,似乎不會為結婚發愁,相親對象是你挺讓我詫異。”

“說起這個,柳小姐似乎也有同樣的困擾吧?過於優秀而自我欣賞的人,往往會讓別人貼上花心的標簽而不敢交往呢?”蘇黎不著痕跡地勾唇,對方伶牙俐齒,並不是個善茬,更不是能作為結婚的對象。

“你說的對,但像我們這樣的人,相親不過是為了保全家族顏面,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象結婚。”柳雲伸手夾了塊冰糖扔進咖啡,慢慢攪拌。

暗示的很明顯,蘇黎再聽不出來就是蠢了,他目光在咖啡與白糖之間轉了一圈兒,笑問:“你有戀愛對象嗎?”

“?”

對方面容有一瞬的變化,但是很好藏了起來,她故作困惑地問:“你在開玩笑?我有對象會需要相親嗎?”

“但我最近有對象。”像是突然回答之前的問話,對方露出個明顯意料之中的嘲笑,用低頭看手表的動作掩飾了。

這話一出,百分百僵場,但蘇黎勝在坦蕩,看得出來對方放下了某些情緒。

“柳小姐很聰明,但很遺憾,恐怕我們只能交個朋友。”

“看來是今天的天氣有點糟糕,接下來的飯局我想也不必要了,抱歉我失態了。”柳雲放下咖啡勺,將手機塞進那小小的貝殼包中,起身微笑道:“不知道蘇黎先生願不願意買單呢?”

蘇黎禮貌的一同起身,在前臺處簽了單,目送相親對象出了咖啡廳。

柳雲有司機,離開前甚至沒有偽裝淑女地跟他道別。

剛剛發動車手機便響起來。

蘇黎想也沒想連上藍牙耳機就接通電話。

“蘇黎!我限你一個月之內,將你的交往對象帶到蘇家來,否則你也不必回來了!”一開口便是憤怒大吼自然是他的父親。

“還沒交往呢。”蘇黎笑著回應。

“那是什麽意思?柳家一通電話過來,指著你爹罵吃著鍋裏望碗裏的,你又在給我胡編亂造?”蘇海奇似乎平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蘇母在一旁壓著。

“我可能沒跟柳楠小姐說清楚,我有正準備交往的對象,但是還沒確定而已,市長你別這麽心急讓我往家帶,靠不靠譜我還不確定呢。”蘇黎勾唇,蘇海奇也是千年的狐貍,柳家那小姐倆,把戲玩的過他?

“你說什麽?誰是劉楠?”

“哦,可能市長還不知道吧?柳家有個私生女,比柳大小姐大兩歲,聽說兩姐妹感情挺好,這不,姐姐過來把把關挺正常。”

“你!你媽要跟你講電話!”蘇海奇仿佛被氣著了,手機換到了蘇母手上。

“兒子,過得怎麽樣啊?別聽你爸瞎說,柳家什麽也沒說,你別往心裏去啊?”李芳華說話溫柔細致,跟蘇黎講電話的時候說不到半小時不會掛。

“放心吧母親大人,最近挺好,就是你那批秋季秀款我給嘉嘉了,我穿的顯小。”蘇黎將車駛出停車場,換了柔和的聲音接電話。

李芳華笑了笑,自己兒子還有心思開玩笑,知道他早上被戲弄的事沒進心裏去。

“行吧,下周末7號你得回家來,董叔叔閨女滿成年禮,可請了咱們,這必須得去。”

“母親大人吩咐哪有不敢聽啊,保證周末回來。”

蘇黎把李芳華哄得心情愉悅地掛了電話,扭頭給梁舒發了信息約著晚上喝酒。

哪想梁舒竟然拒絕了。

蘇黎稀奇,電話馬上打了過去,“怎麽回事啊?梁總這麽忙嗎?”

“不是,是家裏有點事要處理。”對面梁舒說,“要去外省。”

“出什麽事情了?”蘇黎難得正經問問。

“記得我還有個親弟嗎?兩歲給人拐走那個。”梁舒聲音低了幾分,這事身邊人都不太清楚,關系要好的才知道一分。

“找著了?”蘇黎一驚,“這都二十年了……”

“沒,只是找到了當時一起被拐賣的幾個孩子,在哪個山區,我得去看看。”梁舒說完嘆了口氣,“不和你說了,沒準兒這次是真的找得到。”

蘇黎掛完電話只剩唏噓,唏噓完他還得回去公司坐鎮。

季英回總公司開會,昨晚剛回Z市。

“季大助理,您可終於回來了。”蘇黎邊放電腦邊將自己摔沙發上,餘光瞄到季英不太美麗的臉色。

“sul,你最近缺錢了嗎?”季英從訪客椅轉到了沙發上,自己boss滿目瘡痍地躺著,仿佛正經歷著人生最灰暗的時段。

“為什麽這麽說?”蘇黎不解擡頭。

“你從公司賬上劃走了三萬,財務小妹查了兩天才敢來告訴我,總經理走公賬劃了筆私人款。”季英不探究蘇黎個人生活的時候十分稱職,蘇黎甚至在公司找不出第二個這麽有能力的人。

但他是董事長的眼線。

“哦,可能是前天喝酒刷錯卡了。”蘇黎又把眼皮耷了下去,閉目養神,他又補充說:“你知道的,沈冰那小子把我卡弄丟了,沒來得及去補。他還想一口氣把錢還給我,被我拒絕時就像是被我上了一樣,嘖嘖……”

“……”季英滿臉震驚,他一點兒也不想知道,但boss這麽毫無顧忌不要臉皮說出來,八成是:“你被甩了……”

“獎金不要了?”蘇黎擡眼看了眼對面。

“是沈冰有眼不識泰山……”季英看見蘇黎臉色緩了緩,嘴角有微微弧度,繼續說:“看不上你是他的損失……”

“這個月獎金不發了吧。”蘇黎嘴角那抹弧度慢慢淡了下去,心底瞬間升起煩躁。

“……”莫名拍馬屁拍到腿上的季助理不敢開腔。

蘇黎像是心情好了點,又問:“知道我錢給誰了嗎?”

“……”季英再次不想知道。

“情人。”蘇黎終於坐起身,糾結中又帶著悵惘說:“那小孩兒挺討喜,我把他帶去沈冰那兒,結果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跟我說“好好對人家”……!”蘇黎從桌下摸出根煙,在季英震驚目光中點上,繼續說:“幹他屁事!管的太多了,沒感覺還管那麽多!”

季英說不出話來,心裏腹誹自己boss自作自受,面上聽的裝模作樣的認真。

“算了!說起來心煩,那小孩兒找我吃飯,晚上不跟你玩了。”蘇黎說完心裏話,丟下助理就翹班。

被迫聽完boss情路彎彎的季助理後知後覺:“等等,秦康的合作你又不去?”

蘇黎早溜走。

這幾天午飯同賀慈吃的,賀慈公司在旁邊樓,臨了分開時賀慈叫住他:“聽說秦斂跟你搭上線了?”

蘇黎把灰色西裝外套搭手上,拿手機看了眼時間,皺眉問:“秦憐?”

“秦斂!泰康產業的董事長,他們家做藥品地產銷售。”賀慈皺眉,似乎也想起那日在夜色酒吧裏那個藝人秦天,戶口本兒上叫秦憐的,他嘀咕:“沒聽說秦家有私生子。”

“估計是沒帶回家。”蘇黎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出門。

“得,蘇哥這事兒你得說說,先別走。”賀慈拉住了人,關上包廂門一瞬間氣氛安靜下來。

“啥事?”蘇黎被堵了路,心頭有些不順暢。

“那秦斂出了名的冤大頭,你怎麽會跟他們家合作?”賀慈顧不得手上沒抽完的半截煙,摁熄了盯著蘇黎問:“要是他敢給你挖坑,你還差真敢跳。”

“嘁,他什麽做派啊?還給老子挖坑,抽死丫的。”蘇黎放肆大笑,直到賀慈眼底的擔憂化去,他才故作神秘地說道:“放心吧,哥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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