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連你也開始擔心我找不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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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開始擔心我找不到對象?

“我還有點事情,我自己回去。”沈冰拒絕了。

“我送你,我沒有事情,剛好謝謝你請我吃飯。”話落他便扭頭進駕駛座,沈冰只好坐進車裏。

“你經常被人偷拍嗎?”報了地址,沈冰想著找個什麽話題來緩解尷尬。

“恩。”蘇黎開車非常熟練,即便是擁擠的餐館前。

“你生氣嗎?”沈冰手中轉著手機,眼神卻朝蘇黎看去。

“是啊,所以就威脅她了。”他狡黠一笑,沖沈冰露出虎牙。

“我媽十分感謝你借我的錢,我會慢慢還你的,今天除了想請你吃飯還有還你的卡。”從包裏面摸出一個小盒子,似乎是藥片那般模樣的盒子,裏面躺著幾張銀行卡與身份證,但沒看見蘇黎那張卡。

“我找一下。”沈冰摸遍了口袋,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他回想一下自己是裝親手進去的,怎麽會不見。

蘇黎見他有些著急,開口說:“掉了沒事。”

“啊?掉了怎麽會沒事?你不是說沒有密碼的嗎?被人撿到的話。”沈冰微微色變,如果自己真的弄丟了,產生了的巨額費用自己如何賠償給蘇黎。

“那只是張副卡,我這邊可以隨時取消的。”蘇黎忍不住笑了一聲,慌慌亂時的沈冰十分……可愛。

“……”

銀行卡的事情就此打住,車子很快停在了圖書館外面,等車子熄火停穩之後,沈冰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要看到什麽時候?”蘇黎叫住他。

“很晚。”沈冰雙手插進休閑褲兜。

“我可以……”蘇黎很想兩人再進一步。

“不用,我回學校。”

雖說吃了頓飯,兩人關系緩和了些,但這還沒達到蘇黎的期望。他坐在車裏面頭往後仰,目送那個身影走進了圖書館,心口被一口氣堵得慌。

手機鈴聲驚醒了蘇黎,他看向時間過去半小時,隨手接起電話。

對面是助理驚慌的語氣:“sul不好了,戚楠笛在條子手裏出事了。”

蘇黎一下子面色凝重起來,坐直身子掛上耳機便發動車子,“你現在在哪裏?把經過覆述一遍。”

“我現在人在公司,戚楠笛在局子裏面蹲了一星期看上人一警官,揚言要上了人,後面各種騷擾與調戲。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警官是個男的,剛退伍進局子工作,血氣方剛地跟戚楠笛動起手來,戚楠笛被折斷一只胳膊和斷了根肋骨。”

他的車子駛向市內看管戚楠笛的地方,越聽到後面臉色越來越黑,忍不住開口損道:“戚楠笛的腦子是豬腦嗎?這種緊要關頭他竟然還幹得出來那種事,真是屎殼郎!”又臭又硬。

季英再說幾句便匆匆掛了。

蘇黎到市公安局的時候,戚硯站在大門口等著他,“蘇哥。”

他隨著戚硯進大門邊走邊問,“你哥現在什麽情況了?”

“我爸媽這會兒送他去醫院了,那小孩兒不願和解,他說要把戚楠笛整死在監獄裏面……被戚楠笛欺負得夠,褲子都脫了。”戚硯臉色暗沈,他跟著他哥從小長到大,兩人感情卻不怎麽深厚,就為戚楠笛那些破事他背了不少鍋。但是父母緊要戚楠笛,他自己也不能不管。

“小孩兒現在在哪裏?”兩人到了看守所門口,朝著門裏望了兩眼,看見兩個穿警服男人一坐一站,眼神還飄向這邊似乎等著戚硯的交代。

“那個就是。”戚硯一手指著坐在邊上的一個個頭稍矮的警官,他臉上幾分說不清的情緒。被指著的小孩兒看臉不過二十來歲,他身上的警服有些淩亂,很明顯地扭打痕跡,他怒色瞪著迎面走來的二人,胸腔始終憋著一口氣。

“你想怎麽樣?”戚硯臉上冷硬,分明是理虧一方,但那張表情甚少的臉讓對方覺得毫無誠意。

“寫致歉信,發表網絡上公開致歉!”那人沒有說話,是旁邊稍年長的男人代開口,他的手放在年輕警察肩膀上。

戚楠笛被送往醫院治療,被嚴加看管著。

而即便是把戚楠笛的之前的事情洗白,侵犯人民公仆這一件事,不僅讓他自己顏面掃地還會令戚家蒙羞。

戚硯當場有幾分發怒,他連說話聲音都冷硬,“許先生,我想,致歉信可以寫,但是發表網絡卻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那等著吧!”

姓許的小孩兒扭頭出去,旁邊的人沒有拉住他皺眉走近二人,“戚先生,這件事情對許警官的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並不是一封致歉信就能夠解決的,您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呢?”

男人比蘇黎都年長許多,客套跟戚硯握手,顯然是想把這件事解決。

“可以的話,我們願意賠償許警官的經濟損失致歉信也會寫,並且可以當場道歉。但是你明白的上媒體會影響到戚家,說好聽點,許先生得到了的道歉並讓戚家蒙受巨大的損失;說不好聽點,不知道的還以為許警官仗著職位欺負人呢。”蘇黎上前一步,擋在戚硯的面前堵住了他。

從對方的態度來看,這件事可大可小,“畢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放到網上去,網友可不是什麽明事理的包青天,對許警官可是百害無利。”

“我們也不是為難戚先生,但是誠意至少還是要有的!”聽完蘇黎的建議,年長警官臉色緩了緩,至少他能思考其中利弊。

“那是,畢竟和平解決才是我們想要的。”蘇黎擺出招牌笑容,同對方友好握手達成一致。

戚硯在旁邊冷著臉,卻沒有反駁他的話。

“這位戚先生呢?”年長警官臉上帶著冷笑轉向戚硯,說來說去戚家人還是得點頭。

蘇黎撞了他的手臂一下,戚硯別著臉嗯了一聲。

“那戚先生,我們小許可就等著戚楠笛戚先生的親自致歉了。”見二人沒有異議,他才轉身出去。

“戚楠笛不會低頭的。”戚硯隨著蘇黎下臺階,走到車前突然開口。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戚老頭竟然讓戚硯找蘇黎過來解決這件事情,肯定是戚楠笛理虧,他若是不低頭,對方無理一點,便能夠隨隨便便把戚家聲譽毀了。

“怎麽做?”戚硯沒有拒絕,卻反問起他來。

“很簡單,威脅。”蘇黎眨眨眼,拍拍戚硯的肩鉆進車去。

戚硯臉色難看了些,卻默認了蘇黎的話。戚楠笛出身這麽多年,戚硯一直在背後收拾屁股,他背後哪一條黑歷史都不是能夠扯出來在戚老頭跟前說道一番的。

“謝謝。”點燃煙的時候他聽見戚硯說了句。

蘇黎嘴角彎了彎問:“要我送你回去嗎?”他在後視鏡看見了戚硯停在不遠處的車,後者如料想中地拒絕了,他聳聳肩開車離開。

後續事情蘇黎沒有再參與,重要的是戚楠笛道了歉平息了苗頭,對他們就沒有任何影響。

連著跑了幾天的戚家,蘇黎便親眼見到了肇事者的本尊。

他正與戚硯在二樓書房喝茶,商討開發案,保姆過來敲門,說戚楠笛接回來了。

戚硯只頓了一下,放下手裏的文案就匆匆起身走出書房。蘇黎緊跟在背後,見戚硯站在二樓樓梯口,視線順著看過去。

那是個胡子拉碴的人,渾身上下一看就是很久沒有洗澡修飾,長及眼眉的頭發遮住了他皺眉。

看見自己弟弟時,一句話也沒有說,坐到沙發上拿著水果開始吃。

“你還有臉回家?”聽見戚硯發火,蘇黎看見了他臉上帶著憤怒與不知名的悲傷。

“我家我能不回來?”男人聲音小了不少,明顯底氣不足。

戚硯無語擰眉,被戚楠笛氣地說不出話,好半晌他才開口:“你他媽搞出那種事情讓戚家臉面往哪裏放?”

“……我錯了還不行嗎?”他看著戚硯怒氣沖沖扭頭走人,一腔認錯無處傾瀉。

不經意看見蘇黎跟著進書房,戚楠笛目光詢問地看向保姆,“誰啊那人?”

“那是蘇黎蘇家二公子,跟小硯談合作。”保姆是從小將戚楠笛帶大的,算半個奶媽,見他這模樣臉上淚珠子不住地掉,“祖宗喲,你這是犯了什麽錯誤啊?跟你先生好好認錯喲,別把自己搞進那監獄裏頭去喲祖宗!”

戚楠笛沒了弟弟的精神壓迫,吃東西都歡快許多,還一個勁兒地安慰保姆,“闞媽,我沒事的,你放心。”

敲門聲響起,戚硯去開門迎進來一個女士他開心地喊:“姑姑。”

一身西裝,提著筆記本電腦,梳著利索短發的女人,模樣和戚硯有五分相似。

蘇黎在家族聚會上見過,他禮貌起身問候:“戚姨,好久不見。”

“你是小黎?”女人放好電腦坐在沙發上,驚訝地看著自己侄兒說:“跟我們小硯處得不錯嘛。”

“哈哈,恩最近才開始跟小硯有工作聯系,畢竟我們兩家關系擺在那兒,肯定要多走動。”蘇黎打趣地拍拍戚硯肩膀,起身說:“小硯,我就先回去,案子你改好發我郵箱,我讓季英去核實。”

“好。”大約是戚硯想跟親姑姑談話,對蘇黎的打趣也不接茬。

“哎,著急走什麽,中午留下一起吃飯。”戚硯姑姑見狀,連忙拉住蘇黎不讓他走。

蘇黎只好應下。

午飯場子上沒有見戚楠笛上桌,蘇黎不動聲色地吃飯。

戚硯的姑姑戚穎對他頗有好感,不住地給他夾菜問話,與安靜吃飯的戚硯形成鮮明對比。“我家小硯少年老成,自從上大學之後,他就不愛說話了,唯一喜歡黏著戚楠笛那小子,偏偏是個不省心的,哪有小黎你懂事。”

“姑姑說笑了,小硯很有本事。”蘇黎忍不住看了眼後者,他看向戚穎的視線很崇拜,但一對上自己便是冷漠無趣的淡然。

“本事是有,可是不會跟人來往,可得罪不少人。”戚穎將目光落在蘇黎身上說:“小黎你有時間可跟小硯多來往,教教他怎麽處理人際關系。”

“好啊,包學會。”他偏頭看了眼戚硯,後者拿眼斜了下自己的姑姑,掛著無奈的笑容。

“我學他什麽?”

“你蘇哥待人接物多精明能幹,你能學來十分之一都不錯。”戚穎面冷心熱,熟絡起來竟還是個話癆女人,她看自己侄兒如今變得優秀十分滿意,“你們這些年輕人多來往,公司以後還是靠你們。”

“姑姑為小硯可真關心。”他沒有調笑的意思,只是有感而發,自己的父母全然沒有一點長輩的模樣。

“我吃好了。”沈默的戚硯突然放下筷子,拉開椅子轉身就上樓。

“這小子……”戚穎眼中閃過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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