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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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別哭了！
“為什麽要走？”他突然靠近沈冰的臉，僅僅有幾厘米的距離，一只手把人禁錮在沙發之間，他看見沈冰吃驚的臉，嘴角升起玩味的笑。
“你什麽意思？”酒精讓他頭腦發昏手腳無力，即便是蘇黎伏在他上方，也沒力氣推開。
蘇黎的笑越來越大，他靠近一分沈冰便後退一分，直到他抵在沙發背上，退無可退。
蘇黎才慢慢說：“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蘇黎，你。”他的笑容異常刺眼，沈冰見他似乎是來真的就慌了，扭開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我挺喜歡你的。”蘇黎的話帶著淺笑傳入沈冰的耳中，讓沈冰聽在耳中多了幾分意思。
喜歡？他面色發白，揣度著蘇黎的突然表白意味著什麽，軟的不行來硬的？
“第一次見面就很喜歡。”蘇黎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你呢？喜歡我這張臉嗎？”
“惡心。”沈冰不由得怔了下，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睛瞪人。
“嘖……等你嘗到滋味了，就會明白我對你做的事你會有多喜歡。”蘇黎在笑，卻是沒有達到眼底的笑容，不禁令人頸項發涼。
他放過了沈冰的下巴，一只手去解他的襯衫扣，一只手透過襯衫下擺撫摸上了沈冰的肌膚。
“你，別，這樣！住手！”冰涼的手指靈活的觸碰著平坦的胸口敏感肌膚，一股寒氣從腳底躥上臉頰，加上酒精的後勁，面上又熱又涼，沈冰開始恐懼想象，被一個男人強上的景象。
“住手？我的字典中可沒有這兩個字。”蘇黎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襯衣利索解開，露出肌肉條理清晰的胸膛。
沙發略小，沈冰一個人躺在上面便沒有空餘，翻個身都能夠掉落下來，若是要做什麽，肯定不會舒服。蘇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朝那個雙眸瞪大的男人邪魅一笑，一只手放在他腦後，另一只手去夠他的腿彎。
“你又，想，做什麽！”
沈冰被他一個使力抱了起來，但是沒有超過兩秒，兩個人跌回沙發上，蘇黎把臉埋在沈冰的頸口，“這裏太小了，做起來肯定不舒服。”
沈冰的臉色已經由蒼白變為鐵青了，他目光落在蘇黎咧開的嘴角，仿佛恨不得咬上一口。
“你到，底想，怎，麽樣？”一字一句咬地十分清晰，但是昏昏沈沈的腦袋讓他無法集中思考。
“喜歡一個人，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回應麽？”蘇黎看著他的眼睛，竟十分認真地問他。
他的呼吸一滯，連帶著開口也不知如何說話，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蘇黎，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如何手段。
這個人，他才認識了三天。
“我雖然不想強迫你，但是你好像不誠實呢。”蘇黎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目光落在往下的地方，目光戲謔地與之對視。
“這是正常反應。”沈冰不為所動，十分端正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誰喝了酒不會沖動。”
“沖動嗎？好啊，我們來試一試沖動的滋味。”蘇黎笑得眼睛都沒有縫了。
沈冰勉強自己閉上眼睛才慢慢回過味來，蘇黎說，不想勉強他。但轉念一想，蘇黎著韌勁十足的模樣還真是把他當成獵物，一時間不經大腦思考便問話出口：“你跟誰都這樣隨便？”
一句話問得兩個都楞住了。
蘇黎是震驚，以他的性子說出這種話來，還是在明確了蘇黎心意的前提下，多少是有些在意的想法，讓蘇黎覺得他其實很介意蘇黎的隨意。
而沈冰則是後悔不已，說什麽酒後真言，他不過是想讓蘇黎知難而退。他那麽驕傲的人，肯定不會對他三番五次的示好但這話一出口，就顯得他對蘇黎其實並不是不在意。
“我跟誰都挺認真的。”他勾起嘴角笑的時候，沈冰看見一個若隱若現的酒窩，仿佛讓他沈醉，不，讓他沈醉的不是蘇黎的酒窩，也不是這個溫柔的吻，而是那調了伏加特的烈酒。
沈冰恢覆了些力氣使勁推開了蘇黎，他慢慢坐起身，靠在沙發上，攏住了自己的襯衫扣子。
“我不喜歡跟醉鬼做。”蘇黎被推也不惱怒，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順帶坐在對面沙發，把玩著打火機，忽然開口：“那我走了。”
沈冰看著那個放話說要走的人，毫無動作，他才明白自己是否是要給點反應，不然兩個人可能瞪眼到天亮，於是他開口道：“你走吧。”
“我又不想走了。”蘇黎從容地走到鞋櫃前面，脫下自己的鞋襪，放進鞋櫃裏，穿了沈冰唯一一雙涼拖鞋回到客廳。
“你打算在我這裏睡一晚？”沈冰這時候才感覺酒精揮發完，腦子昏昏沈沈的感覺過去，說話清晰了不少。
“恩，打算把沙發讓給我睡嗎？”蘇黎打開了臥室門又關上，接著打開下一個門發現是浴室，簡單地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布局。
沈冰坐著不想移動，看蘇黎慢慢轉遍了這四五十平的小房間，“你睡床。”
蘇黎疑惑，“你怎麽不睡床？怕我非禮你？”
沈冰把沙發上方的櫃子打開，熟練拿出一床涼被蓋在身上，“床太軟，不習慣。”
蘇黎放在門把上的手收了回來，目光落在裏面那間小屋，腳步轉了個彎，在沈冰對面坐下。
他剛剛打量過臥室，除了簡單的一張床，枕頭被子，簡單的衣櫃之外，沒有人在裏面睡過的痕跡。
“這裏恰好還有一個沙發，我可以睡這裏。”他說完雙腳收上去，略顯擁擠。這個雙人沙發並不能夠將他容納。
“那個沙發小，你能睡下嗎？”沈冰的腳盤在身側，即便是過了一陣酒勁，他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幫蘇黎收拾出來一個足夠舒適的睡覺地方，即便他本意是相反的。
“還好，很合適。”蘇黎面對沈冰躺下去，中間的茶幾把兩人的視線完全隔離，蘇黎不滿地伸手去翻了翻，有零食袋子，有泡面，還有不知名液體與過期的牛奶盒。
“起碼經常睡客廳，這茶幾應該收拾下吧？”他撐起身來時，沈冰已經躺下去了，臉對著沙發背，身上搭著薄被，顯然沒有與他交談的意願。
“……”蘇黎安靜躺下去。
Z市夏天晝夜的溫差不大，白天有三十多度，夜間也有二十多度，確定把手機上的公事處理完之後，便看見沈冰那邊沒有動靜，空氣裏除去知了的叫聲，便只有放在沙發邊上那一個落地扇煽動葉片的動靜。
“你睡著了嗎？”蘇黎覺得好笑，自己對沈冰再得寸進尺地放肆，他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像自己在他面前跟個爭寵的小孩子一般。
強迫來的東西他也不稀罕，他不過是想看沈冰露出順從的表情。
回答他的只有寂靜。
蘇黎雙腳下了地，蹲到了沈冰的旁邊。
他的眼睛半睜著，呼吸平靜，蘇黎伸手到他的面前晃了晃，雙眼僅僅是微微瞇了一下，整個人像是睡著了般，竟然睜著眼睛就睡著了。
蘇黎感到新奇，他想去捏住沈冰的鼻子，看他作何反應，驟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驚到了兩個人。
沈冰條件反射地伸手去身後拿手機，手卻打中一個柔軟的東西，他來不及回身坐起，被蘇黎一個擒拿手往背後翻轉，手臂立即傳來酥麻的痛感，他忍不住驚詫一聲，“痛……”
“你做什麽？”漂亮的臉上帶了些慍色，蘇黎眼中迸發出一股氣勢讓人從腳底升起的寒意。
“我拿手機……疼，你放手！”沈冰匍匐在沙發邊沿，一只手去板蘇黎如鐵鉗般堅固的五指，嘴裏發出幾聲低罵。
手機鈴聲鍥而不舍地唱著，蘇黎馬上反應過來把手機遞給他，自己坐回對面的沙發上，兩只手交疊放在嘴邊。
沈冰不知接了誰的電話，他的聲音很低答道：“恩……怎麽了？……進去了嗎？……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別哭了！”
“你要出門？”註意到沈冰一手接著電話，起身拿著外套走到門口穿鞋，蘇黎跟在他後面。
“媽，你別著急，在醫院等著我……我馬上到！”掛斷電話時沈冰只抽空看了他一眼，彎下腰去蹬鞋。
蘇黎跟在沈冰身後，他拿了鑰匙就出門，甚至不管蘇黎是否會幫他鎖門，樓道裏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蘇黎穿上鞋 幫他關好門跟著下樓。
現在是淩晨三四點，根本沒有來往的車輛，更別說沈冰要去醫院的路程遠，不是他雙腿一時半會兒到得了的。
蘇黎走在自己的車邊，果然看見了焦急的沈冰。
他一個急切的目光看過來，蘇黎打開車鎖說了句上車。
到第市五醫院的時候，時間過去二十分鐘，沈冰打開車門就往大門跑。
從他急色匆匆的模樣，蘇黎便猜到了是他家裏人出了事進醫院，一樓是接待，二兩住院，三樓是急診，除了值班醫生與護士，醫院裏面沒有幾個人來回走動。
電梯打開的時候，蘇黎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的沈冰，以及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從年級上判斷應該是沈冰的長輩。
半個小時時間過去，急診室的燈一直亮著，蘇黎坐在沈冰的旁邊，他看了眼一直低著頭沒有話語的人，也不知道說什麽話能夠安慰他。
“阿沈，這是你同事嗎？”坐在沈冰左手邊的女人開了口，從沈冰過來她似乎一直很平靜，只是微紅的眼眶出賣了她的冷靜。
沈冰看了他一眼，冷風將頭發吹的了淩亂，蘇黎頰上微紅，因奔跑而微微喘氣的模樣。
他低頭用很低沈的聲音說：“不是，只是朋友，他剛剛開車送我過來的。”
蘇黎禮貌地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蘇黎。”
“你好，小夥子，你先回去吧，我跟沈冰等著就好，讓你等在這裏也不合適。”她微微一笑，眼角布滿皺紋，她站在沈冰前面，神色幾分不知所措與歉意。
“沒關系的。”蘇黎溫和一笑，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屁股坐在沈冰身側。
“媽，你坐著吧，他自己願意留就留。”女人被沈冰拉著坐下，止住了她還沒有說完的話。
蘇黎臉上毫無尷尬的神色，反而帶著無礙的笑意，沈冰這是在懟他，他也樂意聽，“恩，我陪著你一塊兒。”
他看見沈冰別開了臉去，笑意憋在胸腔裏面，拿出手機翻看，打發難熬的時間。
急診室的燈熄滅的時候，沈冰母親第一個沖了過去，“我媽怎麽樣了？”
“家屬請安靜，病人需要休養，等病人醒來，就可以探視了。”護士把門扶好，兩只手攔下了沈冰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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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的笑越來越大，他靠近一分沈冰便後退一分，直到他抵在沙發背上，退無可退。
蘇黎才慢慢說：“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蘇黎，你。”他的笑容異常刺眼，沈冰見他似乎是來真的就慌了，扭開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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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面色發白，揣度著蘇黎的突然表白意味著什麽，軟的不行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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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沈冰不由得怔了下，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睛瞪人。
“嘖……等你嘗到滋味了，就會明白我對你做的事你會有多喜歡。”蘇黎在笑，卻是沒有達到眼底的笑容，不禁令人頸項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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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樣！住手！”冰涼的手指靈活的觸碰著平坦的胸口敏感肌膚，一股寒氣從腳底躥上臉頰，加上酒精的後勁，面上又熱又涼，沈冰開始恐懼想象，被一個男人強上的景象。
“住手？我的字典中可沒有這兩個字。”蘇黎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襯衣利索解開，露出肌肉條理清晰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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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做什麽！”
沈冰被他一個使力抱了起來，但是沒有超過兩秒，兩個人跌回沙發上，蘇黎把臉埋在沈冰的頸口，“這裏太小了，做起來肯定不舒服。”
沈冰的臉色已經由蒼白變為鐵青了，他目光落在蘇黎咧開的嘴角，仿佛恨不得咬上一口。
“你到，底想，怎，麽樣？”一字一句咬地十分清晰，但是昏昏沈沈的腦袋讓他無法集中思考。
“喜歡一個人，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回應麽？”蘇黎看著他的眼睛，竟十分認真地問他。
他的呼吸一滯，連帶著開口也不知如何說話，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蘇黎，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如何手段。
這個人，他才認識了三天。
“我雖然不想強迫你，但是你好像不誠實呢。”蘇黎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目光落在往下的地方，目光戲謔地與之對視。
“這是正常反應。”沈冰不為所動，十分端正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誰喝了酒不會沖動。”
“沖動嗎？好啊，我們來試一試沖動的滋味。”蘇黎笑得眼睛都沒有縫了。
沈冰勉強自己閉上眼睛才慢慢回過味來，蘇黎說，不想勉強他。但轉念一想，蘇黎著韌勁十足的模樣還真是把他當成獵物，一時間不經大腦思考便問話出口：“你跟誰都這樣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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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是震驚，以他的性子說出這種話來，還是在明確了蘇黎心意的前提下，多少是有些在意的想法，讓蘇黎覺得他其實很介意蘇黎的隨意。
而沈冰則是後悔不已，說什麽酒後真言，他不過是想讓蘇黎知難而退。他那麽驕傲的人，肯定不會對他三番五次的示好但這話一出口，就顯得他對蘇黎其實並不是不在意。
“我跟誰都挺認真的。”他勾起嘴角笑的時候，沈冰看見一個若隱若現的酒窩，仿佛讓他沈醉，不，讓他沈醉的不是蘇黎的酒窩，也不是這個溫柔的吻，而是那調了伏加特的烈酒。
沈冰恢覆了些力氣使勁推開了蘇黎，他慢慢坐起身，靠在沙發上，攏住了自己的襯衫扣子。
“我不喜歡跟醉鬼做。”蘇黎被推也不惱怒，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順帶坐在對面沙發，把玩著打火機，忽然開口：“那我走了。”
沈冰看著那個放話說要走的人，毫無動作，他才明白自己是否是要給點反應，不然兩個人可能瞪眼到天亮，於是他開口道：“你走吧。”
“我又不想走了。”蘇黎從容地走到鞋櫃前面，脫下自己的鞋襪，放進鞋櫃裏，穿了沈冰唯一一雙涼拖鞋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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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坐著不想移動，看蘇黎慢慢轉遍了這四五十平的小房間，“你睡床。”
蘇黎疑惑，“你怎麽不睡床？怕我非禮你？”
沈冰把沙發上方的櫃子打開，熟練拿出一床涼被蓋在身上，“床太軟，不習慣。”
蘇黎放在門把上的手收了回來，目光落在裏面那間小屋，腳步轉了個彎，在沈冰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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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恰好還有一個沙發，我可以睡這裏。”他說完雙腳收上去，略顯擁擠。這個雙人沙發並不能夠將他容納。
“那個沙發小，你能睡下嗎？”沈冰的腳盤在身側，即便是過了一陣酒勁，他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幫蘇黎收拾出來一個足夠舒適的睡覺地方，即便他本意是相反的。
“還好，很合適。”蘇黎面對沈冰躺下去，中間的茶幾把兩人的視線完全隔離，蘇黎不滿地伸手去翻了翻，有零食袋子，有泡面，還有不知名液體與過期的牛奶盒。
“起碼經常睡客廳，這茶幾應該收拾下吧？”他撐起身來時，沈冰已經躺下去了，臉對著沙發背，身上搭著薄被，顯然沒有與他交談的意願。
“……”蘇黎安靜躺下去。
Z市夏天晝夜的溫差不大，白天有三十多度，夜間也有二十多度，確定把手機上的公事處理完之後，便看見沈冰那邊沒有動靜，空氣裏除去知了的叫聲，便只有放在沙發邊上那一個落地扇煽動葉片的動靜。
“你睡著了嗎？”蘇黎覺得好笑，自己對沈冰再得寸進尺地放肆，他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像自己在他面前跟個爭寵的小孩子一般。
強迫來的東西他也不稀罕，他不過是想看沈冰露出順從的表情。
回答他的只有寂靜。
蘇黎雙腳下了地，蹲到了沈冰的旁邊。
他的眼睛半睜著，呼吸平靜，蘇黎伸手到他的面前晃了晃，雙眼僅僅是微微瞇了一下，整個人像是睡著了般，竟然睜著眼睛就睡著了。
蘇黎感到新奇，他想去捏住沈冰的鼻子，看他作何反應，驟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驚到了兩個人。
沈冰條件反射地伸手去身後拿手機，手卻打中一個柔軟的東西，他來不及回身坐起，被蘇黎一個擒拿手往背後翻轉，手臂立即傳來酥麻的痛感，他忍不住驚詫一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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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機……疼，你放手！”沈冰匍匐在沙發邊沿，一只手去板蘇黎如鐵鉗般堅固的五指，嘴裏發出幾聲低罵。
手機鈴聲鍥而不舍地唱著，蘇黎馬上反應過來把手機遞給他，自己坐回對面的沙發上，兩只手交疊放在嘴邊。
沈冰不知接了誰的電話，他的聲音很低答道：“恩……怎麽了？……進去了嗎？……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別哭了！”
“你要出門？”註意到沈冰一手接著電話，起身拿著外套走到門口穿鞋，蘇黎跟在他後面。
“媽，你別著急，在醫院等著我……我馬上到！”掛斷電話時沈冰只抽空看了他一眼，彎下腰去蹬鞋。
蘇黎跟在沈冰身後，他拿了鑰匙就出門，甚至不管蘇黎是否會幫他鎖門，樓道裏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蘇黎穿上鞋 幫他關好門跟著下樓。
現在是淩晨三四點，根本沒有來往的車輛，更別說沈冰要去醫院的路程遠，不是他雙腿一時半會兒到得了的。
蘇黎走在自己的車邊，果然看見了焦急的沈冰。
他一個急切的目光看過來，蘇黎打開車鎖說了句上車。
到第市五醫院的時候，時間過去二十分鐘，沈冰打開車門就往大門跑。
從他急色匆匆的模樣，蘇黎便猜到了是他家裏人出了事進醫院，一樓是接待，二兩住院，三樓是急診，除了值班醫生與護士，醫院裏面沒有幾個人來回走動。
電梯打開的時候，蘇黎看見了坐在長椅上的沈冰，以及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從年級上判斷應該是沈冰的長輩。
半個小時時間過去，急診室的燈一直亮著，蘇黎坐在沈冰的旁邊，他看了眼一直低著頭沒有話語的人，也不知道說什麽話能夠安慰他。
“阿沈，這是你同事嗎？”坐在沈冰左手邊的女人開了口，從沈冰過來她似乎一直很平靜，只是微紅的眼眶出賣了她的冷靜。
沈冰看了他一眼，冷風將頭發吹的了淩亂，蘇黎頰上微紅，因奔跑而微微喘氣的模樣。
他低頭用很低沈的聲音說：“不是，只是朋友，他剛剛開車送我過來的。”
蘇黎禮貌地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蘇黎。”
“你好，小夥子，你先回去吧，我跟沈冰等著就好，讓你等在這裏也不合適。”她微微一笑，眼角布滿皺紋，她站在沈冰前面，神色幾分不知所措與歉意。
“沒關系的。”蘇黎溫和一笑，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屁股坐在沈冰身側。
“媽，你坐著吧，他自己願意留就留。”女人被沈冰拉著坐下，止住了她還沒有說完的話。
蘇黎臉上毫無尷尬的神色，反而帶著無礙的笑意，沈冰這是在懟他，他也樂意聽，“恩，我陪著你一塊兒。”
他看見沈冰別開了臉去，笑意憋在胸腔裏面，拿出手機翻看，打發難熬的時間。
急診室的燈熄滅的時候，沈冰母親第一個沖了過去，“我媽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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