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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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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雖然說著要同居,可實際上第一步就卡住了。

太宰家的一居室裏是單人床,而我的一居室雖然是雙人大床,可架不住對面住了個中原中也。

太宰.傳統租房戶.治發出解決問題的聲音:“要不直接搬家吧,換個二居室?”

我聽了十分心動,並果斷地拒絕了這個建議:“治醬,我的房子是買下來的,有房產證的那種。”

租是不可能租出去的,一想到有陌生人到自己的地盤我就覺得十分抗拒,可留著一套空房子還要定期來打掃聽著也很麻煩。

“那讓中也那個帽子架搬家好了,Mafia幹部就應該有幹部的樣子,自己住別墅去。”

碰巧下班回家聽見我和太宰在家門口討論的中原覺得十分離譜:“你們兩個人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況且我一個人住那麽大的房子我很閑嗎?”

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我:“是的,您看才這個點您就回來了,真的挺閑。”

覺得離譜的中原中也:拳頭硬了,先揍哪一個?

糾結再三,最後太宰還是來了我家,沒過幾天,倒黴的中原似乎被Mafia派了個長期任務,聽說沒三個月回不來。

“好慘一男的。”我和中島幫著太宰搬東西,看著對面提著行李箱被太宰氣得摔門離開的中原發出感嘆。

“是哦,對了君君,這個放哪兒?”太宰十分有童心地抱著一個模樣醜萌的玩偶向我征詢意見。

那是什麽?我看著那個似熊非熊渾身藍點的玩偶陷入茫然狀態:“要不,沙發?”

“那這個呢這個呢?”他又拖出一大箱子的繃帶。

看著繃帶我糾結了一會兒,看向他的下三路,我問出了那個好奇許久的問題:“治醬啊,你……真的全身都纏滿了繃帶嗎?”

他僵硬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扯出微笑並挪了兩步躲開我的視線:“君君想看嗎?我不介意的哦。”

我默默移開了話題並懊惱於自己的嘴欠:“……不我不想,放臥室吧,那麽大個衣櫃也有的塞。”

“對了,治醬,這個是拿來幹嘛的?”我從箱子裏翻出了個看起來有一定年頭了的鐵盆。

太宰從臥室裏探出頭看了一眼:“是我燒炭自殺的道具哦。”

哦,燒炭自殺啊……嗯?燒炭自殺?我苦大仇深地盯著那個盆,過了三秒果斷堆到了門口的垃圾箱裏,並十分虛偽地讓中島掏出虎爪子捅破了它:“哎呀,治醬,這個盆壞掉了還有個洞,我給扔了啊。”

太宰還在臥室裏,看都沒看一眼:“壞了的話就沒辦法了,扔吧。”

我朝中島露出達成共識的微笑後,中島摸到我旁邊小聲說話:“君歌姐為什麽要喊太宰先生治醬呢?”

他露出感到一言難盡的表情:“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太宰的東西並沒有特別多,除了必需品外,我把他那邊的一次性待客工具也帶來了擺好了,畢竟我這裏可沒有這麽方便的道具。

“要問的話,因為他沒否認?”我想了想拿出了那個報廢已久的手機給中島看:“我委托花袋先生試著修覆了一下,雖然大部分數據都損壞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搶救下一首他唱的歌呢。”

“十分好聽,是可以和橫濱歌姬中也醬組合出道的悅耳程度,所以就喊治醬了,橫濱歌姬治醬聽起來過於可愛。”

太宰終於放好了繃帶,出來搬衣服進臥室,他聽了我說的話後帶著一種微妙的幸災樂禍味道:“我也很想君君喊我阿治啊治什麽的,不過既然她喜歡的話,治醬也不錯嘛,是吧,歌姬敦醬。”

中島瞳孔地震,仿佛預見了自己大不妙的後續。我則特別配合地露出和善笑容,點開了有中島聲音的那首:“沒想到敦敦唱歌這麽甜呢,唉,你們這些男人,遲早集體出道。”

“順便一提,我給小鏡花也發了一份,她好像說要設置成手機鈴聲的樣子。”

中島仿佛遇到了世界未解之謎:“不,等等,可我明明沒唱過這首歌,為什麽……”

同樣不太清楚原因的我拍了拍中島的肩膀隨口嗶嗶:“因為這是隱藏於另一個世界的橫濱歌姬團?要加油啊敦敦,要是你什麽時候接了歌手唱見的副業記得給我簽個名哦。”

“說起來,要是對芥川放這個會不會有精神攻擊的奇效?”

太宰伸手關了手機播放器:“想聽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唱給你聽哦,現在就停一停吧,芥川的話,說不定會覺得被冒犯了然後下手更狠一點。”

唉,我還以為能搞一波事呢。遺憾地看著太宰拿走手機,我幫忙把剩下的衣服抱進了臥室:“快樂消失,說起來治醬……”

我的聲音在視線落到床上後戛然而止,過了好一陣才找回聲音的我仍覺得自己在顫抖:“治啊,那是什麽……”

出現在床上的,是一只疑似木乃伊的東西,它直挺挺地躺在我的床上,看起來很凹凸有致,就好像一條三八線把床分成了兩邊。

“這個,是我剛剛弄出來的哦。”太宰跟進來看了一眼,語氣歡快:“把被子纏成這樣廢了我不少勁呢。”

“那麽有什麽作用呢?”我看著那個長條,只覺得不愧是太宰,繃帶都被他玩出花來了。

“這樣我就沒有被子了。”

……所以為什麽還要用被子弄木乃伊啊?我的吐槽差一點點就要脫口而出,卻因為看著笑瞇瞇的太宰,突然一下福至心靈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太宰沒有被子,那豈不就是只有我的被子能用?該不會他是想蓋一床被子吧?等等,這也太快了,要不要再慎重一下?

“……治醬。”思考完畢的我深情地望著他,試圖讓他明白這個行為的不穩妥:“你這樣會沒被子蓋的。”

太宰還以為我沒理解他的潛臺詞,於是他開始明示:“沒關系,君君不是有被子嗎。”

“我就是說這個,你會沒有被子蓋的。”今天我就是再老實的睡相也要搶一回被子了,太宰,人和人,也是需要距離感的。

自詡老色胚實際上關鍵時刻慫的不行的我看著依舊堅持的太宰,鄭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可惜實際作用的時候並沒有成功,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根本沒搶贏太宰……

含淚鉆進太宰懷裏取暖,清醒了大半宿才睡著的我合理懷疑這是他的陰謀詭計。

這絕對是!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的我遭到了與謝野無情地調侃:“昨晚上沒睡好?”

我點頭承認,一下子趴在醫務室的床上抱著枕頭貓不願起來:“沒睡好,想不到我居然搶被子搶不過治醬,輸了,怎會如此?”

“……”本來八卦之心濃烈的與謝野聽了我說的話,也一時語塞:“我都不知道是該先質疑那個稱呼,還是該先質疑你們跟小學生一樣還搶被子。”

我安詳地躺上了床,並自覺主動給自己蓋好了床單:“不如先質疑一下為什麽我買的房子在港口Mafia幹部家對門?”

與謝野震驚的點有些不對:“你年紀輕輕居然就有房子了?”

果然房子是社畜永遠的痛,我回想了一下,只覺得在床上困意上湧:“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年紀輕輕就有了房子,大概是因為我運氣夠好吧。”

眼看我就要睡著,與謝野把我拽起來:“走了走了,去做個任務清醒一下,別這麽明目張膽地摸魚啊。”

我哽咽著瞎叭叭,試圖搏求同情:“晶子姐,實不相瞞,我得了嗜睡癥,我覺得我需要多躺下睡一段時間。”

可惜與謝野早就習慣了我的把戲,她直接了當就像拎貓一樣把我扔出了醫務室。

我抱著枕頭貓和路過的谷崎面面相覷。

“谷崎!”看著這個弱氣的小年輕,我覺得我似乎找到了參考對象:“問你個事,直美有沒有晚上夜襲過你。”

突然被詢問隱私的谷崎嚇了一跳,不過可能是被我嚴肅的神情嚇到,他老老實實做出了回答:“誒?這個有,有那麽幾次吧。”

“好,那你是怎麽休息好的?”

谷崎摸摸腦袋,不是很明白我的問題,但還是給了我一個沒什麽用的參考:“……就,習慣了?”

啊這,好慘一谷崎。

我拍拍他的肩膀:“太慘了,太慘了你,謝謝告知。”

谷崎摸不著頭腦:“不客氣?對了君歌姐,剛國木田好像把工作安排下來了,你這次不是單人行動。”

我點頭示意自己了解,抱著枕頭貓去隔壁領工作,這次的搭檔是太宰和鏡花,難得一次性出動三個人,我好奇地看向國木田:“這次的委托很棘手嗎?”

國木田推推眼鏡遞給我一個文件袋:“不是棘手,不過的確有點古怪,總之你們多註意安全。”

我一看文件袋上委托的名字,只覺得咯噔一下:“橫濱高等芳蘭女校調查委托。”

鏡花看我臉色不太好,關切地詢問我:“有什麽問題嗎?”

那所學校我有印象,似乎是君歌的記憶碎片,總的來講,就是一所廢棄了有四五年的空校區。

而廢棄理由之一是……鬧鬼。

“好像是我的母校,”我這麽告訴她和太宰:“當年學校關門也有骰子在參與,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相較於楞住的鏡花,太宰看起來並不驚訝:“以前的骰子,所以說哪怕那所學校真的出現奇跡一般的非自然事件也有可能嗎?”

“是這個道理。”我滄桑點頭,學校的廢棄理由之二則是,骰子在裏面搞了一波事。

鏡花聽懂了,鏡花十分嚴肅地提出建議:“要準備鹽嗎?”

“……我覺得,有備無患。”尤其是在我拿出文件看到委托人後:“這個人,我好像覺得她名字挺耳熟的樣子?”

太宰有文件不看,偏要湊過來跟我看同一份,我聽見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種幽幽的嚇唬人的語調:“這就是古怪的地方了,雖然偵探社收到了委托郵件和轉款,但是這個人,是那所學校當年的死者之一,查的時候發現對方的發送地址就在學校內呢。”

難怪要三個人出動,不論安全與否,我和鏡花的潛入能力都算不錯,如果是有人人為惡作劇還好,但如果真的有什麽東西在搞鬼,太宰也能及時發現。

我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會升級為摸魚怪來著,沒想到剛和小白帽子打完就要接這麽有難度的委托。”

鏡花的建議十分中肯:“實在不想工作的話,君歌姐你要不考慮壽退社?”

我聞言看向了太宰,又收回了視線:“算了吧,我怕哪天治醬心血來潮下個水,到時候兩個人都吃不上飯。”

工作是不可能丟的,說不定還要反過來養太宰這個樣子,這麽一想我忍不住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太宰:“治啊,你要不要考慮壽退社?”

太宰:“???”

太宰一拍手提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說法:“君君是想讓我在家作為家庭煮夫準備一日三餐嗎?”

回想起早上那頓生存之戰,求生欲讓我瘋狂搖頭:“不不不,那還是算了,工作挺好的,我最喜歡和治醬一起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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